江山不及美人俏-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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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簪不错,比你头上的木簪可好多了,做工精细,出自大家的手吧。”其实她是不喜欢金簪的,不过为了行事而已。
“你这人为何这样不礼貌,不先问就进人家的房间,还不快放下速速离去。”一而再再而三,女子显然有些恼怒。
“你叫我走,我偏不走。”正中下怀,苏沚心就是要这样惹怒她。
“簪子还我。”梦涵莜被苏沚心的无理取闹是真的激怒了,过去要夺苏沚心手中的簪子,苏的身手极好,又怎么会被她夺回去。
“你…”梦涵莜那柳叶眉明显的横起,二人就在房内打了起来,都是梦涵莜一步步进攻,苏沚心在故意躲闪。
梦涵莜用那披帛化剑被苏沚心躲开,却不小心打碎了那养在阁台上的兰花。梦涵莜顿时脸色煞白,这盆君子兰是…
“呀!这个不怪我…”察觉到气氛不断,苏沚心就想要开溜。
“你这无赖…”
至阁楼外,苏沚心从栏杆上跳下,踏至州上的柳树尖上。女子随她而出,无奈她只好又飞至旬阳湖上的船上。湖里有许多船,那些扫兴的离去人,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出。
“沚心?这丫头又闯祸了。”苏湛在外面等候,竟然是这样的场景,而且看着…后面那女子并不罢休。
跳至一小船上,又被追上,逐船而打斗,船抖动的厉害,那平静湖面也是,一圈又一圈的波澜。
“有本事别一直躲。”
“那好,我不躲。”果然梦涵莜出拳过来她并未躲闪,轻笑一声。顺势抓住她的手,指尖划过,绕至身后,凑在玉颈上闻了闻。
“你…”梦涵莜心里这个气啊,反手便想推开她,不过苏沚心自己先离开了,飞至一个有人的船头上。
“你是谁!”几人见这人面生,又能引得那仙子出楼,很是好奇。
苏沚心低头看下船上“还有酒,我喜欢。”
“淫贼哪里跑。”
“唉,我刚刚想坐下,你就追来了,正好来喝口酒。”瞬间她便拿着酒壶酒杯在手了,那些人连动作都没看清。
梦涵莜那里敌的过她,被她强行压住手脚,坐至船上,苏喝了一口酒:“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这绿蚁酒醇厚,佳酿啊。”
虽说这酒不过就是用米酿出的酒,不烈。但是香醇,酒也分好坏,显然苏沚心尝出了这是上好的酒。
只不过一口而已,出酒的主人惊讶…因为其他同伴怎么说都是大贵族的公子,都未曾尝出这酒。
“你是何人,既能识得此酒。”
苏氏商行,以粮食为主,却也兼,布防,酒坊,茶楼,苏说不上爱喝酒,但是也能小酌几杯。品酒也无数了。
“涵莜姑娘……”问完话,男子还要英雄救美一番,他才不管这苏沚心是何人。
“碍事的家伙。”苏沚心冷道,一掌将那男子打下船。
“少爷,少爷…”好几个下人纷跳去水中救那落水的男子。
“美酒佳人,怎么能有他人来扰,来来来喝一杯。”
“簪子还我。”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她是追簪子来的,苏沚心摸摸胸口。
拳脚相向,船儿不停地晃动,这平静的江水也涌动起来,几番下来梦涵莜自知打不过,不想再吃亏便不想纠缠下去了。
“别走啊!”苏沚心腾空而起去追,手环过她的腰身,环身一抱,另一只手扶过发梢。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这味道…苏好像很熟悉。
“无耻,下流!”梦涵莜将她的手用力推开,苏沚心顺势拔下了她的木簪子,黑发如泼墨垂下,被风吹的凌乱。
“这木簪有什么好看啊!我收下了。”她将怀中的金簪扔给还给她,木簪她就收下了。
“无赖!”梦涵莜就要去夺,显然那木簪,她更看重。苏沚心哪里会让,几步退让,极快的速度绕她身后,用娴熟的手法帮她挽发,插上她所带来的簪子。
随后离了她几丈满意道:“这是我出门不小心带的玉簪,外公送我的,送给你了,至于这金簪,太过贵重,还你,木簪我就留下了。”
“你…”这男儿带簪子?挽发也如此娴熟…没有多想,因为梦涵莜被占了便宜,被吃了豆腐,心有不甘没想过去打他,一番打斗船晃得更厉害了,停了手脚,却不料没站稳脚跟。
“小心!”苏沚心反应极快转身过去拉住,幸好及时,但是双脚点了水,差点全身落下,用力一拉,楼至怀中,将她抱起飞至岸上,这些占尽了便宜的动作——看傻了众人。
梦涵莜皱着眉头,将她狠狠推开,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厌恶感。
“无耻下流!”她又说了一句骂苏的话,重重推开还不算……啪……一个很响的耳光落在苏沚心俊秀白皙的脸上。
“放肆!你可知你打的是何人?”
许阳过来就看见了梦涵莜扇了苏沚心一耳光,若被祖父瞧见了外孙女被人打了。那许阳这当表哥的还不被骂死。
“你可知道她是太守的外孙。”
梦涵莜拍了拍被苏碰的衣服处,再次皱眉,太守的外孙只有一家,并州苏家。她没有想到这个毛头小子原来身份不简单。
“既然是宦官世家,又是书香门第,怎么会如此的轻浮。”梦涵莜以为苏沚心是那个江南四大才子之首。
“轻浮,她是女子又怎么会轻浮于你?”许阳不明所以道。
“女子?”梦涵莜哑然,她竟然未曾察觉,怪不得她不曾有反感。怪不得她第一眼瞧见时没有向以前那般直接将人拒之门外,而是等她一番轻浮之后才有的恼怒。
“你与她打斗还未发现?”
“行了,表哥,都是我在碰她,她都挨不到我的。”苏沚心轻轻咳嗽一声…好像自己有些过分了。
很快那些准备离开的人,看到梦涵莜出来了,便纷纷返回,江心州上陆续来人了。
“涵莜姑娘…”
一会儿便围满了人,看戏的,看人的。今日来得不亏啊。
“就是这小子调戏了,涵莜姑娘。”一个全身湿透的男子指着苏沚心说道。
“哪里来的野小子,好大的胆子,涵莜姑娘咱们帮你出气。”
“他还差点让涵莜姑娘落水了”那人无缘无故被人打了,还打下了水中显然没受过这样的气于是煽风点火。
“打他!”
许多人就要过来围打,苏沚心心里好不痛快,那酒主人好小家子气。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几人很快被众多人围住,这些人都不是好惹得,苏沚心倒不怕,打不了一个个揍趴下。可是许阳不行,若一个个揍了,那他就真的死定了。没办法只好拿出自己携带的青色铜制鱼符示众,众人见了便停下了脚步。
“州令…你是什么人?”肃朝因先帝忌讳虎,故而改用鱼符,随身携带示身份的,以及军队调动等都为鱼符。
“国公府,许攸是我爷爷。”看来今日是少不了一顿骂了,许阳无奈道。
“章国公的孙子…”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几位也都是。”许阳又指了指苏沚心苏湛。
梦涵莜在哪里第一次明面被如此多人围观,许多次她都是在马车上,听着马车外的闲言碎语,但是说的都不是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目光多得还是看她的。苏沚心看到了,女子的心思…便走过去。
“把你鞋脱了。”
“嗯?”梦涵莜改变了态度疑问的说了句。至少是自己错怪了,她以为苏沚心也是那种男子。
“湿了,容易生病。”话未落音将她横抱起来,顺手将鞋子脱了,当众脱女子的鞋子,又扔下。
估计也就只有苏沚心敢这样,梦涵莜并未反抗…这也很奇怪啊。
“哥,帮我捡起来送回无梦阁。”
“你…”这可叫苏湛难堪了:“我这是摊上了个什么妹妹啊。”女子的绣花鞋,难道苏沚心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吗?
苏沚心凑过去横抱着她飞上了无梦阁的第六层。
要知道,她是以男子的装束,大庭广众之下,抱走这些慕名而来的人的心上人。
那些个人,心中的妒火,那叫一个旺啊,咬牙切齿。
可是就算是这样,除了心里羡慕嫉妒恨谁又敢多说几个字,国公府三字一出,宣州的老大…谁敢惹啊。
碍于国公府,众人不好多说什么,遂尽数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要说的是cp很多呀!只是主cp两对百合…还有一对基。
旁边开了一本新文,算是玄幻吧,世界观很大,不过我是个历史谜,不写架空。
后面一段时间更新我会快一点,完本了其实我还想写这本书的第二部 !
第76章 一只簪子
二话不说就跑到人家房间; 拿走别人的东西; 然后又是轻浮一番…这还不算; 最后这人还是女扮男装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横抱起。肃朝女子最重名声; 今日她可还有名声?
然苏沚心可不会在乎那么多名声不名声的,好在梦涵莜也并没有觉得什么。苏沚心身上的味道; 是很淡的梨花…说不上如何,只是不觉得有反感。
入了屋内; 那些侍女自然不待见苏沚心; 梦涵莜将她们一一遣退。入了里屋去换衣服。
“方才; 谢谢了。”她从屋内出来同苏沚心坐在一起,又娴熟得泡起茶。
将泡好的茶递给苏沚心; 苏一笑; 两个浅浅的酒窝浮现:“金簪配美人,况且本来就是我的不对。”
“还没问,先…姑娘什么名字。”先前只是说国公府; 但并未提及姓名。
“我姓苏名沚心,小字居善; 论年龄阁主比我大呢。”苏沚心今年刚满十六; 梦涵莜少也有双十年华了; 还未嫁人。
苏自报家门,却将梦涵莜所震惊到,当然这是心里的震惊,她随后盯着苏沚心看了许久…多少年了。
震惊她的不是苏那个姓,是苏沚心那个名字。
“可是并州苏氏的大小姐?”
“正是”再次确认; 梦涵莜心中百感交集。
“早就听闻苏家大小姐是女中豪杰,身手不凡,而且…”但那内心的活动,只会藏于内心罢了,梦涵莜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且还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这小字?”梦涵莜时常去并州,苏沚心的事情早有耳闻,有所注意。今日所看她也认定了。
苏沚心就知道她这小字总是惹人猜疑:“是及笄时华严寺的智俨大师所起,本为巨山,父亲说太过难听大师便换了同音居善。”女子出生取名,及笄时便是待嫁之年取字,不过这是贵族与士族才有的。
苏家虽是商贾,却是名副其实的贵族,武功苏氏。
不管是巨山还是居善,这小字里都有别的用意的,苏沚心也明白。
“只是有点像男儿的字了。”
苏沚心又笑了笑,故作调侃:“许是大师知晓我将来的心性,故起了个男儿的字与我。”
“茶应该可以喝了。”先前递的茶因为刚刚出有些滚烫,便放置了一会儿,这会儿温度应该刚刚好。
苏沚心拿起那白瓷被子细细尝了一口:“这是什么茶。”入口时苦,回味却无穷。
“姿州的东白。”
苏沚心不怎么喜欢喝茶,但是梦涵莜泡的茶比她家里那个茶师泡的要好喝。
“姿州与东阳的东白茶是新茶,记得父亲曾运过一批到并州,还未曾来得及尝。”随后又尝了一口:“你泡得茶很好喝。”
这妮子很会说话,抛开了那些轻浮之意,倒是很讨人喜欢。“我不过是向我那姐姐学了一点皮毛,你若有幸尝尝她泡的茶才是绝品。”
苏沚心放下杯子,耸了耸肩:“我想是没有这口福了,无心于茶,不如酒烈的好。”
“喝酒伤身,喝酒误事,少喝些为好。”
苏沚心点头,她未尝不知,所以从不过多的饮酒。不喜静但是苏沚心却能静下来,坐下抚琴,不正是需要人心静么。
“哦,那个我哥他们还在搂着等我,没什么事就先告辞了。”望着窗外,时辰也不早了,她在楼上又待了半个时辰,可叫苏湛他们好等。
“这日落,天色不早了,何不留下来吃饭。”无梦阁从不留客,几年来破阁的人都为男子,虽有人到了第六阁,但是都被赶下。苏沚心是第一个她喊留的人。
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用麻烦了,今天第一天来宣州,晚归了恐惹外公不高兴。”
“如此,那我也就不挽留了。”梦涵莜起身,先前的半臂衫换做了裙衫,合住双手朝苏沚心侧身微躬。
“告辞!”苏沚心回了个礼,不等后话就出了阁。
梦涵莜欲言又止,人去楼空,这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你在楼上干嘛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做坏事了。”苏湛打着坏笑,用手臂蹭了蹭苏沚心。
“哥,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她在洗澡换衣服,我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