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大我二十岁-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写完后,束烟把本子递给应竹晚。
应竹晚接过本子,看着上面的字迹笑了出来。
束烟居然在上面老土的画了一个爱心,她自己在左边的爱心上签了名,然后在自己名字后面又画了个小爱心。
大爱心下还写了一句祝福语:愿你的爱情细水长流。
应竹晚在束烟给她留的另一半爱心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合上还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忍着内心的狂喜,等休息的时候偷偷打开本子,看到页面上的字时心里顿时炸开了花!太甜了!这是什么绝美爱情!她居然有幸磕到了真糖!见证了她们领证的神圣时刻!这辈子,值了!
走出民政局,两个人一同坐上了车,束烟眉眼带笑的看着应竹晚,柔柔的叫了句:“老婆”。
应竹晚被这个称呼麻了一下,全身一僵。
束烟又喊了一句:“老婆”。
应竹晚嘴角扬起,对上束烟的眼神,嗯了一声。
束烟逗她:“嗯是什么意思?”
应竹晚解释道:“嗯就是承认这个称呼的意思。”
束烟挑眉:“什么称呼?”
应竹晚直接道:“老婆”。
束烟笑的一点也不沉稳,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孩子,说:“嗯,我在”。
两人对视一笑,束烟启动了车。
回到家后,束烟迫不及待的将应竹晚抵在门上,吻上了她。
她们现在是合法妻妻了,她们现在就想为对方履行妻妻义务。
束烟将应竹晚的大衣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然后着急的把手伸进她的衣服下摆。虽然刚从外面回来,但是她的手一点也不凉,带着属于她的温度,不停的揉搓着应竹晚腰间细腻的肌肤。
应竹晚也一点都没落后,她将束烟的大衣脱下,束烟配合的一伸胳膊,大衣就应声落在地上。
应竹晚虽然是被壁咚的,但气势一点也不输给束烟。毕竟在几百万的cp粉里大部分都是站她攻的,所以,她不能辜负大家对她的期望。况且,以前也是她做攻的次数比较多,她驾轻就熟。
看应竹晚主动的攻势,束烟明白她的意思,她不争不抢,乐得自在的做起受来。
应竹晚将束烟抱到鞋架上,捏着她的下巴,又吻上她的唇。
束烟的唇上还带着果味口红的味道,身上也是一阵令她心驰神往的馨香。她将手探进束烟的衣服,摸到她的后背,两手一捏,内衣一下变得松弛。
应竹晚的手在束烟身上不老实的到处点着火。束烟的感觉很快被应竹晚勾出。应竹晚手口并用的履行了她们婚后的第一次义务。
完事后,束烟软着腿跳下鞋柜,拉着应竹晚进了她们的卧室,又直接进了浴室。
束烟一边脱着应竹晚的衣服,一边打开花洒,花洒里的水将她的衣服淋湿她也不在意。
等到她们全都不着寸缕的站在花洒下时,水温舒适的正好。
束烟将应竹晚脑袋上的皮圈摘下,应竹晚柔顺的秀发顿时散在她的背后。束烟将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毫不费力的将她的头发捋顺。
束烟的眼里都是温柔,声音也格外的动听,她低低的叫着:“阿晚”。
应竹晚看着她:“我在”。
束烟又叫:“老婆”。叫完后,她自己被自己肉麻到了,她轻轻笑了一下。
应竹晚也笑了起来:“以前真没想过,活着的时候可以和你一起走进民政局”。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今天迟到了这么久,不过还好赶上了尾巴。写了一天cei,好累啊。开cei阿挠是专业的,咳咳,有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关注我的wb,id怕指甲的阿挠
第42章 午饭
束烟则说:“我一直盼着这一天”。
束烟见证了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整个过程; 自然知道其中的艰辛,知道今天发给她们的这两个小红本的来之不易。她从参与争取这个权利开始; 就盼着和应竹晚走进民政局的这一天。
对所有喜欢同性的人来说,这个小红本要比婚礼更为有意义。那是几代人一起争取到的梦想。
束烟没有像刚才那样把应竹晚压在墙上; 因为墙壁很凉。她将应竹晚带到花洒温热的水流下吻上了她。
水打湿了她们的长发; 温润的水流从头顶滑过她们的脸庞; 燃起的激情让她们不想去分辨吞下的; 究竟是水还是对方的津液。
两具纤瘦完美的女性躯体紧紧的贴着,裸。露的肌肤越来越热。束烟的手抚摸着应竹晚光滑的后背,细腻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被束烟贴着,应竹晚觉得小腹一阵阵的发紧; 尤其是她那里清晰的感受到束烟小腹紧致的触感后。
束烟一直都在健身和养生,运动和规律的饮食虽然不能让人变得年轻; 但是可以让人保持年轻。
在意识到这点时,束烟就开始了规律的生活;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想以自己最佳的状态来面对应竹晚。
看来她的马甲线没有白练; 应竹晚很喜欢。
应竹晚贴着束烟的马甲线磨蹭着; 束烟搂着她,手从她的背后滑下……这样就不影响她贴着自己了。
宽敞的浴室里水汽渐升; 将两个人笼罩在水雾之中; 画面暧昧极了。
氤氲的不止空气,还有应竹晚的眼睛。
应竹晚的身子越来越软,不得不将双手搂上束烟的脖子来保持平稳。
一次结束后; 束烟将应竹晚抱了好久,等她的力气恢复了一些后,束烟蹲了下来。
涓涓的水流打在应竹晚身上,不停的渐起水花,又落在束烟脸上,束烟也不介意,她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应竹晚泛红的脸,还有那为她情。动的两点。
应竹晚刚刚缓和的身子又软了下来,她伸出一只胳膊撑在墙壁上,另一只胳膊插在束烟湿润的长发中。束烟还托着她的双腿腿,以防她会倒下。
应竹晚不敢低头去看束烟的眼睛,就算束烟收回了视线,她也不敢看那萎。靡的画面。
她闭着眼睛抬起头,让水流冲刷着她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又是一番折腾后,应竹晚彻底无力了,晕晕乎乎的靠在束烟身上,由着束烟给她全身打着泡沫,帮她冲洗干净,最后给她裹上浴袍,带她回了床上。
这一夜两个人都睡得极好。
*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先将度蜜月的事情放下,正处年假,应竹晚又刚刚入职,不好再请长假。
婚礼也是要办的,不止要办,束烟还打算大办一场。应竹晚想在她的事业有些起色之后再让束烟公开这个消息。虽然她可能永远都及不上束烟的成就,但她也想努力离束烟近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反正已经领了证,遗嘱也立好了,其余的事情只不过是形式而已,束烟也不急,索性就都由着应竹晚了。
年假期间去哪里都是人山人海,她们并不想成为人海中的一流,两人一致决定待在家里,就这样在家好好享受了几天毫无节制的二人世界。然后在开始新的一年的工作前,一起去了束烟父母家。
一进门,束爸束妈就笑着迎了上来。
虽然他们早就将应竹晚看做是自家人了,但是正式领证后,心境还是很不同的。
他们的女儿终于正式迈入婚姻的殿堂了,以后有了妻子的照顾,他们这辈子也就放心了。老两口开心的眼睛一直弯着。就连平时沉默寡言的束爸爸话也多了起来。
应竹晚尊敬的叫了句:“爸,妈”。
束妈妈握着应竹晚的手,嘴角止不住的笑意,说:“诶,好女婿”。
是女婿还是儿媳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这句真理很贴切束爸束妈现在的心态。
吃饭的时候一直热情的给应竹晚夹菜,不停的对她的各方各面表示关心,却对束烟不闻不问,就算和她说几句,也是聊的和应竹晚有关的事情。而应竹晚被束爸束妈过度照顾着,也没有空暇来理束烟。
束烟暗自摇了摇头,视线正好对上趴在地上一副可怜相的待人投喂的言言,此时一人一狗的眼神似乎有些同命相怜。束烟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越发岌岌可危了。
*
应竹晚年假结束的那天,束烟也开工了,压了很久的综艺排满了她近一个月的档期,其中还不乏很多要出差的工作。
年前束烟给应竹晚买了一辆平价低调的轿车,但是应竹晚现在还没驾照,束烟又舍不得应竹晚去挤地铁或者打车,很不安全。所以束烟工作后,就给应竹晚雇了一个司机,每天接送应竹晚上下班。
上班前,应竹晚和束烟默契的把婚戒取了下来,以防被有心的媒体胡乱报道。
这次开工后,应竹晚的工作强度增加了很多,虽然有点累,但是她觉得这样的状态很不错,感觉自己的进步因此快了很多。
化妆师这份工作听起来好像很简单,只要会化妆就可以了,而一般的女人都会化妆,现在甚至很多精致的男生也会化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每件看似轻易事情,都有它背后独特的艰辛。
接触这份工作这么久,应竹晚对化妆的理解已经深入了许多,她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份工作,她不禁想夸奖束烟独到的眼光。
现在这份工作对应竹晚来说,已经不单纯是工作,而是她打算为之奋斗的事业。
应竹晚属于慢热型,但是工作室的氛围极好,没几个月她就融入了这个集体。和一群可爱的人一起工作,也是一种享受。应竹晚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虽然卓寒还是一贯爱冷着脸,但应竹晚知道,她这样只是性格使然,她的冷漠从来不对人。
况且卓寒对应竹晚很好,一直都在很用心的教她技巧,传授她经验。很多东西都是书本上和教学视频上学不到的。
这天中午,应竹晚收拾完用具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发现自己的桌上放着一份盒饭。她有些奇怪的问旁边的纪夏,纪夏只比她大一岁,但比她早跟了卓寒好几年。为人开朗健谈,应竹晚和她相处的还不错。
纪夏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说:“卓姐给你买的,说是买重了”。
应竹晚点点头,默默的打开了盒饭,盒饭很丰盛,看起来很有食欲,味道也不错。
下午开工后,应竹晚对卓寒说:“谢谢卓姐的午饭”。
卓寒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但她今年其实已经三十岁了,所以应竹晚叫她一声姐,一点都不亏。
卓寒正忙着,没有抬头,冷冷的说:“不用谢,小邱买多了,扔了浪费”。
小邱是她的助理。
虽然这份午饭不是特意为她买的,但应竹晚还是表示感谢,这让她节省了排队买饭或者出去取外卖的时间。
第二天中午,应竹晚发现自己桌上又放了一份盒饭,里面的菜竟然比昨天的还要好。
应竹晚看着正吃着外卖的纪夏,说:“这……?”
纪夏啃着汉堡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出去取完外卖回来后,这个就在这儿了”。
下午,应竹晚用开玩笑的语气,试探性的问卓寒:“卓姐今天的盒饭又买多了吗?”
卓寒只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解释饭的来由。
连着四天应竹晚都收到了丰盛的午饭,虽然除了午饭,她感觉卓寒对自己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还是日常的冷脸教学,但她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对劲。
午饭一天买重,两天买重,不至于四天都买重吧?那卓寒的助理可能就该被辞退了。应竹晚不认为卓寒对下属有这么好的忍耐力。
第二天,应竹晚特意戴上了和束烟的婚戒,纪夏眼尖的一下就看到了,震惊的问应竹晚:“竹晚,原来你结婚啦?”
应竹晚点点头,“嗯,上个月刚结”。
纪夏调笑说:“你不厚道啊,结婚了都不告诉大家”。
应竹晚笑了笑:“只是领了证,还没办婚礼,等办婚礼的时候一定告诉大家”。
纪夏一脸八卦的样子,低头小声问应竹晚:“是和束老师吧?”
虽然束烟只来工作室接过应竹晚一次,但是鉴于束烟的名气,整个工作室的人早就将这件事传遍了,只是一般都不会在应竹晚面前议论。
应竹晚笑意变深了,眼睛弯弯的嗯了一声。
纪夏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哇,好羡慕你啊,束老师多金又温柔,嫁给她应该会很幸福吧”。
听到别人夸束烟,应竹晚比自己被夸了还要满足。
应竹晚认真的说:“嗯,很幸福”。
看着应竹晚一脸幸福的模样,纪夏问出了整个工作室的人都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
应竹晚看着纪夏,示意她继续说。
纪夏:“你和束老师年纪差这么多,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啊?”
问出口后,纪夏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但话已落地,她又确实很想知道答案,只好又补了一句:“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