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大我二十岁-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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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竹晚放下香槟后,发现束烟又在拍她。她伸出五指,挡住束烟的手机镜头,嗔道:“你又偷拍我。”
束烟自然的牵过应竹晚挡在她镜头上的手,又拍了几下应竹晚害羞的样子,说:“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在大学时,她们一起出去旅游时束烟就爱拿着单反给应竹晚拍照,现在她似乎比以前更甚。也许经过和承载着回忆的照片度过的那些年后,现在照片对于束烟来说有更为重要的意义吧。
应竹晚不让她偷拍,那束烟就摘下口罩,明目张胆的拉着应竹晚和她一起自拍。
束烟拿起玩具区的一只小猪,一把塞进应竹晚怀里,然后自己一手搂上应竹晚,一手端着手机,咔嚓,正好抓拍到了应竹晚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怀里的毛绒小猪。
束烟假装摸着鼻子,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抑制不住的唇角。
应竹晚抓着束烟的胳膊说:“怎么又拍,还吓唬我,给我看看。”
束烟迅速将手机锁屏,然后淡定的推着应竹晚说:“累了吧,我们再逛逛就走吧。”
应竹晚也配合的问:“几点了?”
束烟又按亮手机,屏保上是刚刚拍的应竹晚认真看着香槟的照片,她看了眼时间又关上:“五点二十。”
应竹晚自然也看到了那张屏保,她心里暗自开心了一下,然后说:“那我们回家吧。”
第二天一早,她们在家居商场买的东西就全到了。束烟和应竹晚再加上山竹,一起将家里来了个十分彻底的大扫除,然后才将买的东西都布置到计划的位置。
包括那张新的双人床。
旧的那张床被束烟找人送给了有需要的人。
刚买回来的床束烟当然忍不住想试一试,她和应竹晚提议,今天晚上在客卧睡。
应竹晚当然知道束烟是想做什么,但她还是没犹豫就答应了。她现在拒绝不了束烟的任何要求。
新床、新被子和对她来说永远新鲜的人,让刚洗完澡的束烟悸动起来。
其实应竹晚回来这么久她们做的次数是十分有限的。
应竹晚刚接触到新工作,虽然每次在自己询问时,她都说不累,但束烟还是不忍心折腾她。而且应竹晚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热衷于这种事。也或许是对她没兴趣吧。
正执虎狼年华的老干部束老师有点受不住了。
现在应竹晚放假了,又借着换床的理由,束烟央着应竹晚和她一起睡到了客卧。
应竹晚很痛快的就答应了。束烟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则暗喜,一直盼望着这样夜晚的到来。
束烟一直都有看书的习惯,她非常喜欢看书,她自己过得这么多年,除了工作,陪伴她的就只有书了。她很容易就会陷入书里的剧情,她喜欢遨游在书海里的感觉。
但是今晚,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洗完澡后,假装正经的捧着书,端庄的坐在床上,心却早就跟着应竹晚一起进了浴室。
束烟心燥的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炼,性子早就被磨的定了下来,结果越接触应竹晚,她一向引以为傲的稳重和定性就被渐渐侵蚀,而且迟早要消失殆尽。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除了写糖,我不知道要写什么了……唉……
第31章 诱受
等应竹晚收拾好上床; 束烟和往常一样抬手搂上应竹晚的腰,应竹晚习惯的慢慢侧过身钻进她的怀里; 不再动弹。
束烟拉着应竹晚的手,将她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放在自己的胸上;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丝委屈; 说:“你不想要我吗?”
应竹晚窝在束烟怀里的身子一怔; 覆在束烟胸上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束烟压低嗓音说:“我该怎么表达; 我对你不只停留在幻想?我这46岁的身体还是如此的渴望你……”
她们最近的几次,几乎都是束烟主攻,她当然非常享受应竹晚在自己身下迷离的样子,但是她这个空虚了二十多年的身体却更想要得到应竹晚的滋润。
束烟主动夹着应竹晚的腿; 将自己敏感的地方抵在应竹晚的膝盖上,清冷的声音里夹着一丝魅惑:“阿晚; 要我,好不好?”
应竹晚被束烟的话激的头皮发麻; 她试探的将自己覆在束烟身上的手施力。
她内心还是忐忑的。
面对比自己小三岁的束烟,她尚可以游刃有余的掌控她; 驾驭她; 把她当做她的腹中珍宝来疼惜。
但是面对无论是人生阅历还是双商都要高她一筹的束烟,她却总有一种自卑感和臣服感。第一次她反攻的时候; 她是暂时被情。欲和习惯冲昏了头脑; 她将面前的束烟和当初那个青涩的女孩重叠在一起。
但是当她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不自量力,妄图去征服一个这样优秀的女人。
束烟早已不是那个容易害羞; 事事都要她来操心的女孩了,她现在是国内著名的主持人,她不止很好的掌控着她自己的人生,还一直引导甚至影响着别人的人生,无数的男孩女孩都是那样崇拜她,视她为偶像,为目标,为榜样。
现在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再去驾驭她呢?
束烟的手放在应竹晚腰间,黑暗中,她深邃的眼睛紧紧吸着应竹晚的视线。
应竹晚渐渐被那双眉眼摄走了理智,她起身吻上束烟的唇,将那高高在上的束老师压在身下。
什么身份地位,什么自卑荣辱,此时全都被应竹晚抛在脑后,没有什么比束烟更重要的人了,没有什么比满足束烟更重要的事了。
束烟用她的身体在向她表达她对自己的渴望,她只对自己一个人的渴望,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她?
应竹晚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也是沸腾的,为了束烟沸腾。
她吻着束烟,将她的睡衣推上去,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将她的睡衣褪下。
她又焦急的吻上束烟的唇,带着她年轻的热血与莽撞。
束烟享受着应竹晚的侵略,双腿越来越紧的夹着应竹晚的膝盖。
吻着吻着,束烟推着应竹晚,柔柔的叫了声:“阿晚……”
应竹晚明白她的意思,她清楚的从束烟那眸光深邃的眼里看到了欲。望。
听一个声音好听的人说话是一种享受,听一个声音好听的人叫你名字是一种喜悦,听一个你喜欢的,声音好听的人细喘着叫你的名字是一种心动。
束烟搂着应竹晚的后背,不自觉的跟着应竹晚的手指扭动着腰,“阿晚……嗯……我好爱你……”
应竹晚贴着束烟的耳朵,极尽温柔的说:“我也好爱你……”
束烟:“啊……阿晚……”
事后,束烟紧紧的抱着应竹晚,胸腔剧烈的起伏着,用沙哑的声音在应竹晚耳边说:“不要离开我……”
应竹晚吻着束烟湿润的眼角,温柔的说:“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一定。”
早上,束烟居然比应竹晚起的还早。应竹晚醒来时,束烟已经不在身边,她洗漱完出去时,束烟正端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翻着一本时尚杂志,俨然一副老干部的架势,哪里还有昨晚诱受的一点样子?
如果不是看到她脖子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应竹晚差点以为昨晚只是她猥。琐的臆想。
束烟看了一眼应竹晚,又将视线放回杂志上,淡淡的说:“醒了。厨房给你热着牛奶和糕点。”
看到应竹晚进了厨房,束烟才放松下来,捂着眼睛,叹了口气,试图忘记昨晚羞耻的让应竹晚一遍一遍上她的画面。
久旱逢甘霖,让她有点忘乎所以。
早上醒来她只是看着应竹晚,那种悸动就又忍不住燃起,所以她需要早起冷静一下。
应竹晚端着牛奶杯走出厨房站在客厅,丸丸一颠一颠的跑过来,用小爪子扒着它的腿,眼巴巴的望着她手里的杯子。
应竹晚蹲下身,摸摸它的头,说:“不可以哦,你不能喝牛奶。”
丸丸像饿死鬼一样,疯狂的扒着应竹晚的腿,舔着她的手,想要靠近牛奶杯,甚至把她的手也当做食物。
应竹晚看着束烟的背影,说:“你早上喂它了吗?”
束烟没有回头,直接说:“喂了,不过看它昨晚吃的太多了,早上就少喂了点。”
应竹晚喝完牛奶后,偷偷的打开了一个牛肉罐头,挖了一小半放在丸丸的碗里。
“你又偷偷喂它,你这么心软会把它惯坏的。”
束烟突然出现在狗屋门口,抱着双臂严肃的看着应竹晚。
应竹晚被吓了一跳,丸丸却依旧丝毫不受影响的大口吃着。
应竹晚笑着看着束烟说:“我以前对你心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以前的束烟经常嘴馋,明明胃不好,却总是喜欢吃辣的。每次去餐馆,看着菜单,都忍不住点那些辣味很重的菜。
应竹晚严肃道:“不行,你上个星期没吃辣的都胃疼了,不许吃。”
束烟抓着应竹晚的胳膊,央求着她:“阿晚~我都好久没吃带辣味的东西了,就让我吃几口嘛~”
应竹晚依旧坚决的说:“不行。”
结果整顿饭束烟都闷闷不乐的,也没吃几口,直到吃完饭也不和应竹晚说话。
应竹晚看着她既生气又委屈的样子,叹了口气,说:“想不想吃烧烤?”
束烟原本绷着的脸一下子笑开来,立马道:“想。”
应竹晚用食指点了一下束烟的额头,说:“你呀,看你吃完以后胃疼怎么办。”
束烟让老板在烧烤上加了辣椒吃了个痛快。
果然,束烟晚上胃疼了。
应竹晚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束烟,既自责又懊悔,心里心疼的要死,嘴上生气的训着束烟:“让我说你点什么好?下次还敢不敢吃那么多辣的烧烤?”
束烟钻进应竹晚的怀里,不满的哼唧着,并不想承认自己胃疼是因为吃多了辣味烧烤。
以后应竹晚更加严格控制束烟的饮食,在她卖力撒娇耍性子时也只是给她吃两口,她说的两口就是两口。
丸丸的碗很快就空了,应竹晚用纸给它擦了擦嘴。又轻轻揉了揉它的小肚皮。
应竹晚:“还好,吃的不算多。”
束烟说:“你对它可比对我温柔多了。”
应竹晚笑着说:“你在吃她的醋吗?”
束烟也蹲在丸丸身边,轻轻的弹着丸丸的脑门,说:“吃醋。”
应竹晚笑着在束烟脸上亲了一下,说:“还吃吗?”
脸被应竹晚柔软的唇刮的痒痒的,束烟摸了摸脸,说:“还吃。”
应竹晚一条腿跪在地上,俯身吻了下束烟的唇,一只手按住束烟的胸前,柔声道:“这样呢?”
昨晚的记忆又涌入脑海,束烟的体内一下升起一阵电流,她飞快站起身,说:“不早了,我们收拾收拾走吧。”
束烟和应竹晚来到了她们以前住的房子。这片房区已经没有往日的生气,四周都变得十分陈旧,偶尔能看到三两个人影,都是在这里居住的老人。
打开楼门,微微有一股陈腐的味道扑鼻,明示着这栋楼房老朽的年纪。
等走到她们家门前,应竹晚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老旧的门牌号,心里一股酸涩感油然而生。
这是她们曾经的家啊。
这小小一间房承载了多少她和束烟的过往。
束烟打开门,应竹晚跟着走进去。
明明之前见过这陈旧的房间,但是此时再看到眼前的一切,应竹晚还是感慨万千。
这里的一切都很干净,虽然很旧,但到处都一尘不染,束烟雇了人定期打扫。
应竹晚首先打开了书桌下的柜子,拿出之前珍藏的束烟给她写字的笔记本,一共三本,现在都已经褪去了它们本有的颜色,内置纸页也已经泛黄。
应竹晚将它们收好放进包里,起身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细细看着,将所有她觉得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全部带走。
最后,她坐在她们曾经的床上,摸着那斑驳的床头,说:“真有点舍不得这。”
束烟坐在应竹晚旁边,搂上她的肩膀,说:“这儿暂时不会被拆迁,你要是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啊。”
应竹晚靠在束烟肩膀上,“再回到这里,我还是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应竹晚顿了顿继续说道:“也许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又回到二十二岁的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迟到了……今天好忙啊,所以偷了懒,把福利文打了马赛克放在这章了……没有存稿的日子好难过啊~
第32章 撒娇
束烟扭头看着应竹晚; 说:“如果有这个机会,你想回去?”
应竹晚靠在束烟肩膀上的头点了点; “嗯。”
应竹晚肯定的回应让束烟的心里一阵黯然。关于应竹晚更爱哪个自己的问题她已经问过一遍了,她当时的回答是都爱。尽管她能理解应竹晚的心态; 她也说了更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