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无定长安 >

第90章

无定长安-第90章

小说: 无定长安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皇陛下轻哼一声,如同她方才那样轻描淡写答:“帝王无私事。”
  得,现世报。看来陛下最近心情实在不好,陆维桢决定还是不要招惹她,不然真把自家那个蠢丸扔到边疆去可不好。
  两人正拌着嘴,外头忽然又有人通报:“太后娘娘驾到!”
  周锦河动作一顿,默默打开了奏章装作忙碌的模样,陆维桢哑然失笑,看来太后娘娘最近是将她逼得不轻。作为女皇陛下的得力臂膀,女相很是自然与她谈起了政事,仿佛方才殿中那些拌嘴从未发生过一般。
  颜后进来,周锦河便笑吟吟起身上前行礼,问:“母后怎么来了?”
  陆维桢也跟在她身后行礼,颜后让两人起身,拉着周锦河道:“哀家听闻唐生回京后给你上了好几次奏章请见你都没准?正巧他今日入宫看哀家,哀家便带他过来,见见你。”
  果然,颜后身侧跟着一名而立之年的儒雅男子,冠面如玉温文尔雅,向两人行礼,道:“草民拜见陛下,见过陆相。”
  周锦河见他也有几分惊喜,道:“师兄回京了?这些日子奏章太多,朕让他们将请安奏章都放一旁了还没来得及瞧,想是错过了,师兄快快请起。”
  “谢陛下。”唐生顺从起身,带着浅笑与周锦河闲谈着,一旁的绯儿顺势凑到陆维桢耳边替她解释:“唐公子是唐老的大孙子,陛下一直称他为师兄的。”
  她这么一提,陆维桢便想起来了,七年前唐家公子唐生因发妻去世悲痛欲绝,离了京城四处云游去了,当时还传为佳话。陆维桢记得,陛下与唐生关系似乎也是不错的。
  颜后很是满意看两人聊着,笑呵呵对一旁的陆维桢道:“陆相,哀家正巧有事儿与你说,你且跟哀家来。”
  陆维桢给了女皇陛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不得已跟着颜后出了大殿。
  唐生于周锦河而言,就如同兄长一般。跟着唐老学字之时常常见他,唐生待她甚好,两人关系很是融洽。再见唐生,周锦河也很惊喜,忙碌了这么久,听唐生聊聊这么些年在外遇见的趣事,倒是让她放松了不少。
  长沙十月倒是不如京城或漠北那样寒冷,只是湿冷也足够人好受的。萧无定九月中旬归长沙,段元奇在这儿折腾了数十年,心腹自然不少,好在还有不少忠于她父王的老臣,在他们协助下陆续清理了不少段元奇的残党。可萧将军习惯了北方的干冷,忽然再回到这湿冷之地,竟然感染了风寒。她虽偶尔给周锦河上奏章汇报封地情况,却不会将生病一事写着奏章上,周锦河知晓还是因为瞧见了萧长宁。
  萧长宁国子监上完了课,偶尔也入宫陪颜后说说话,十一月的日子愈发冷了,周锦河难得清闲往颜后宫中去,正巧便碰上了萧长宁。
  萧长宁原本高高兴兴陪颜后说着话,见周锦河过来,又想起方才听闻宫中关于她与唐家公子的传闻,心中警铃大作,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周锦河素日忙,也不知是实在忙还是不愿见她,萧长宁许久都未见过她了。周锦河见她也有些惊讶,随即便让她免礼,两人一同陪了会儿颜后周锦河便要走,她当即也告辞跟上周锦河。
  那小姑娘往日见了她都是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说好一通,今日竟然一言不发跟在后头,让周锦河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又见她愁眉苦脸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怎么了?”
  萧长宁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话锋一转只道:“您听了要不高兴的。”
  周锦河哑然失笑,真怕她不高兴就不该这么说,分明是想说什么,非得用这样的方式,她轻敲了敲她的头,道:“说吧,可是国子监有人欺负你?”
  萧长宁护住自己的小脑袋,缩缩脖子嘟囔道:“不是我,是王兄病了,昨儿收到的信。”
  周锦河闻言,动作一顿,才慢慢收回手,道:“有大夫在,不会有事的。”
  萧长宁委屈瘪瘪嘴,红着眼眶问:“陛下,您还生王兄气吗?可王兄也不是故意骗您的,她也可难过了,温姐姐虽不愿与我多说,我也能猜到王兄受了很多苦。。。。。。不论如何她爱您从来都是真的呀。。。。。。”
  周锦河宽大衣袖下的手紧了又紧,心一阵阵的发疼,她垂下眼眸盖住之中的自责与愧疚,轻抚着萧长宁的脸,柔声道:“朕不气她,不怪她。”说罢,她收回手,转身往宣室殿去。萧长宁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实在有些想不通。
  “陛下,可要赏些药下去?”
  听绯儿这样问,周锦河想了好一会儿,抬眼看墨儿,道:“你去,当朕的钦差,视察。”
  作者有话要说:  放鞭炮庆祝长安这个小扑街收藏终于超过了她姐!感天动地!发十个红包吧!
  【BTW我希望那些对孩子们都能下手的人原地爆炸,昨晚上看到消息全宿舍都不会再好了,心里有一万句mmp要讲】
  感谢
  纵然扔了1个手榴弹
  ZazaMC扔了1个手榴弹


第115章 
  钦差?!墨儿嘴巴张的老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转头看绯儿求证; 见对方默默点了点头;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问:“陛下,我什么都不会啊。。。。。。”
  周锦河叹了口气; 吩咐道:“绯儿,你教她。”说罢便自己往前走了; 绯儿拉过墨儿敲了敲她的脑袋;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道:“你这傻子,让你去是照顾长沙王身子的; 还真以为要你处理政事啊?”
  墨儿摸了摸自己被绯儿敲的地方; 委屈瘪嘴道:“那陛下不直说。。。。。。”
  “哎,陛下抹不开面子你还不知道?得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启程。”绯儿拉着她往回走,想着待会儿还得好好跟她说道说道。
  周锦河对外的措辞是给长沙王年节赏赐顺便视察政务; 让人收拾了一堆东西翌日将墨儿火急火燎赶走了,墨儿自从跟着周锦河之后还未单独出过远门; 这会儿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 不过想着说不定能把萧将军带回来; 那可是大功一件,心中又很是激动,很快就将那点不舍给盖了下去。
  只是这样一来,倒是让朝臣们迷惑了。他们本以为周锦河与萧无定闹了矛盾才将人赶回了封地,他们这才想着让女皇陛下册立皇夫; 毕竟若是自家人能入了周锦河的眼那自家地位也会提升不少,近日陛下与唐家大公子倒是走得近,这会儿又派人去封地,难道是旧情难忘?这倒是让他们有些摸不准陛下的心思,不敢再上奏。万一长沙王再回来,知晓他们天天催着陛下立皇夫,那不得将他们好好教训一顿?
  封地官员知晓女皇陛下派了钦差来都有些疑惑不解,甚至在猜测这是女皇陛下对长沙王不满,故意让人来找茬儿,否则怎么都要年节了还往外派人?萧无定本该封皇夫,却只承袭了长沙王爵位,还被派来了封地,不是夫妻不和是什么?一众官员不禁为自家王爷担忧,只是钦差一到,怎么与想象中有些不同?
  周锦河下的旨意上也未说明钦差是谁,待萧无定视察了附近乡镇回王府,就见人来通报:“王爷,钦差在府上了。”
  萧无定将马鞭递给亲卫,眉头微蹙问:“钦差不在驿站来王府做什么?”
  管家颇有些无奈答:“钦差大人要来的,这会儿在厨房呢。。。。。。。”
  “厨房?”萧无定一愣,问:“钦差是女子?”
  “是,王爷您是自己去瞧瞧还是奴去将钦差大人唤过来?”
  “让她去大厅吧,本王先换身衣裳。”说罢,萧无定便往卧房去,将满是寒气的外衣换去,又饮了好几口热茶才缓过来,往大厅去。
  进了大厅却并未见到钦差,萧无定狐疑看管家,管家无奈道:“王爷,钦差大人在饭厅等您。”
  这钦差这样任性?萧无定哭笑不得,想着来的大概不是什么正经人,否则哪有一来就来她府上厨房的?她往饭厅去,刚进饭厅就听见熟悉欢快的女声:“将军!”
  来人不是墨儿又是谁?还不待萧无定反应,墨儿行完礼就起身拉着她到桌边坐下,满是骄傲道:“看,我特意盯着厨房做的药膳!”
  萧无定一看桌上,果然都是药膳,她狐疑问:“陛下派你来视察?”
  “什么呀,都是借口,绯儿说了让我来除了给您看看病调理调理身子还很干啥?陛下听郡主说您病了,翌日就将我赶来了,好在先前问了府上大夫,得知您病好了不过还有些虚,就想着给您做药膳补补。”墨儿眼眸亮闪闪的,看着萧无定道:“绯儿说陛下就是别扭着,过些日子便好了,我看呀开春就能让您回京了!”
  周锦河仍旧担忧她,萧无定得了慰藉,沉静无波的内心总算泛起了微甜的涟漪。她扬了扬嘴角,示意墨儿坐下一同用膳。
  承平帝丧期未过不宜大肆酒宴,今年的年节也比往年节俭了许多,有唐生时不时入宫与周锦河闲谈几句,颜后也不总在周锦河耳边念叨了,女皇陛下难得过了个清闲的年节。年假一过,一切又恢复如常。
  国子监也在元宵之后开了学。萧长宁在国子监倒是过得舒坦,顾南絮教得好,她又聪慧勤奋,先生讲的不但能领会还能举一反三,成了众多先生的心头宝,时常夸赞。只是国子监中大多是男子,自小被家里人捧在手心的,这么忽然被一女子给压下去,难免有不满。
  “先前布置的作业诸位都完成的不错,尤其是长宁郡主,一手字大气磅礴,当是诸君之最,假以时日定然能成大器,还望诸位多多学习,今日便到这儿,下课。”先生说完便出了学堂,几名与长宁交好的小姐当即为了上去,一众人笑吟吟聊着,她们之后的一群公子可就不怎么高兴了。
  “哼,女子之字竟然用大气磅礴?我看先生也是老眼昏花了,何况度兄乃是唐老之孙,同辈论字有哪个能比得过?”
  那人声音不小,前头的小姐们自然也听见了,萧长宁转头轻笑一声,反问:“你可有看过陛下之字?陛下也是女子,可字也是游龙惊鸿,唐老不知赞赏过多少次,莫不是唐老也老眼昏花了?”
  另一人当即回道:“长宁郡主果然伶牙俐齿,可你如何能与陛下相比?!”
  萧长宁不屑一笑,道:“实话实说而已,就别乱扣帽子了,陛下也不会听你这样的挑拨之言。”
  闻言,方才被人称为度兄的唐度上前几步,定定看着她,道:“长宁郡主,可否有兴趣与我比试一场?”唐度是唐家最小的儿子,自幼被宠大,有他的骄傲,如今竟然说他的字不如一个同龄女子,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呵,没兴趣。”萧长宁微勾了勾嘴角,转身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她看过唐度的字,瞧着那人就不是爽朗大气的性子,偏偏要学他祖父弄得形似神不似,连陛下都说看着着实别扭。
  只是她这一笑在唐度看来就是瞧不起他,心中的火气顿时压不住了,大声讽刺道:“也好,郡主还是担忧担忧你的王兄吧,陛下将他赶回了封地,日后还指不定如何呢!”
  闻言,他身后众位公子都哈哈大笑,道:“是呀,如今谁人不知唐大公子与陛下关系匪浅?郡主还是自求多福吧,若是我早就回封地了,居然还留在京城,也不怕陛下见了心烦?”
  “就是,陛下将长沙王赶回封地就是不想见他,偏偏你们还赖在京城,若是哪天再惹得陛下不快性命不保可就大事不妙了,哈哈!”
  萧长宁听着那群人的冷嘲热讽,目光冰冷,放下手中书本转身朝几人扑去,一拳打在最后说话那人脸上。她自幼习武,那人一时不察竟然被她打翻在地。
  “我王兄征战沙场保你们身家性命,你们竟然这样咒她?!”她动作不停,一脚又踹在旁边人的小腹上,冷笑道:“说我目中无人?本郡主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目中无人!”
  一群公子被她忽然的动作吓住,一时忘了反应,待她到了唐度面前,拳头毫不留情往脸上砸去,怒道:“能配上陛下的只有我王兄,我萧家为大晋为陛下付出了多少?岂是你唐家可比的?!文弱书生还敢肖想陛下,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样的福气!”
  “愣着做什么?!赶紧将她拉开!”
  听人一喊,一众人终于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拉架,有女子见势不妙怕萧长宁受欺负,赶忙跑出去寻人了。
  萧长宁虽从小习武,可面对一群比自己还大些的男子也难以招架,很快便落了下风,她只得不断防御,身上还挨了几拳,忽然听见满是威严的女声:“住手!”
  众人回头一瞧,当即只觉得腿软,齐刷刷跪下行礼道:“参、参见陛下!”
  谁也未想到周锦河会忽然出现在国子监,他们方才虽说的那样理直气壮,虽说周锦河曾说了学堂之上不论身份,可萧长宁到底是郡主,真论起来他们就是以下犯上。
  萧长宁看着这群人腿软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