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长安-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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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赢了两场,承平帝龙心大悦,当即便抚掌大笑,道:“哈哈哈,好!来人,赐镇北将军黄金千两!”
萧无定当即上前几步跪下行礼谢恩:“谢陛下隆恩,只是末将想求陛下一个恩典。”
“哦?卿有何事?说来听听?”
萧无定单膝跪地抱拳,不卑不亢:“胜利并非末将一人之功,末将请陛下恩准,将赏的千金给定北军将士。”
闻言,承平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不错,知晓与将士荣辱与共,那便依卿所言,将千金赏给定北军将士,如何分配便由卿与大将军决定吧。”
“谢陛下隆恩!”
萧无定身后一众定北军将士也随着她一同跪下朝承平帝行礼,齐声道:“谢陛下隆恩!”喊声动天,响遏行云。
之后的带兵实战,萧无定也以微弱优势胜了,连胜了三局,承平帝更是喜不自胜,当即赏了定北军不少东西,当然承元军那边也是赏赐了,毕竟要安抚人心。徐元狩感慨不已,到萧无定身旁拍了拍她的肩,满眼欣慰:“好!”
这儿人多眼杂,徐元狩不便多说,萧无定也知晓他的意思,只微微一笑,道:“还不够,总有一日要他全军溃败才好。”闻言,徐元狩欣慰一笑,叹道:“你长大了!”王爷在九泉下也能瞑目了。
比武结束,承平帝自然要打道回宫,周锦河也跟在他身旁往军营外去,只是与绯儿耳语了一番,绯儿便落后了几步,到萧无定身旁耳语:“将军,殿下请您今晚一同用晚膳。”
萧无定嘴角微扬,微微颔首:“好,我知晓了。”
将军营事务安排妥当后,萧无定便回了府,换了便装,依旧带着周锦河送的手套与围脖,骑着绝地往公主府去。冬日里天黑的早,萧无定到公主府时,天色已然擦黑,周锦河在饭厅等她,见她来,笑吟吟朝她招招手让她坐下,递了热茶过去。萧无定只来得及将手套放下,忙接过了热茶轻抿了一口,暖意霎时传遍了全身,驱散了一路来的寒意。周锦河见她脸有些微红,不知是冻的还是因着骑马过来有些热,便伸手摸了摸,萧无定下意识往后躲,可又能躲到哪儿去?周锦河还是结结实实摸到了她的脸,只觉得手上一阵凉,不满嗔道:“怎么不带面罩?”
“路不长,没事儿。”萧无定无奈,只能笑将佳人的纤纤玉手从自己脸上挪下来握在手中,道:“好不容易暖和的,可别弄凉了。”
周锦河拿她没法儿,作势拍了拍她的手,将自己手抽了出来,伸手替她将围脖取了下来,递给一旁候着的绯儿,吩咐:“上菜吧。”
“喏。”绯儿将围脖放好,吩咐人传了菜,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美食,一大半都是萧无定爱吃的,看得她食指大动。周锦河见她仿佛饿了几日迫不及待的模样,噗嗤笑出声,拿起酒壶替她斟了一杯酒,莞尔道:“萧将军今日赢得漂亮,还没伤着自己,有进步,得奖励。”
萧无定接过酒杯闻了闻,知道是上好的女儿红,凑过去与她碰了杯,一饮而尽,难得有些调皮道:“我大多时候还是十分乖巧的。”
得了吧。周锦河优雅瞪了她一眼,损道:“今日对刘立,萧将军嘴皮子很是利索嘛,怎么平日里没发现呢。”
萧无定满不在意哼声:“我就喜欢戴着围脖,他管得着嘛。”围脖可是殿下送的,她恨不得时时不离身,哪容得了他废话。
“这还差不多。”公主殿下抿了一口酒,很是满意萧将军如此珍爱她所赠之物。
见公主殿下如今心情正好,萧无定转了转眼珠,决心趁热打铁,满眼期待看着那双璀璨的眸子,问:“元宵将至,殿下可有兴趣与我一同去西市赏赏花灯?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今天去百度了一下长安,没有发现盗文,可以说是很开心了哈哈哈,么么哒我的正版小天使们~
一个人在家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将本来是一家人吃的虾给处理了,然后做了发现还不错嘻嘻嘻,我是一个有厨艺天赋的小可爱【让我麻麻抛弃我,哼,不给她和爸爸留自己都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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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萧将军约去看花灯; 公主殿下装模作样思忖了片刻; 波澜不惊点了点头。萧无定见她这副模样; 知她定然在心中偷笑; 莞尔朝她举杯,笑饮尽了酒。用过晚膳; 两人散步消了会儿食,萧无定才依依不舍回了府。送走了萧无定; 周锦河照例进了书房; 本想看看书; 却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一页书看了不知多久; 连一旁的墨儿都看得出自家殿下有些心不在焉; 悄悄冲另一旁的绯儿眨了眨眼,上前道:“殿下,前些日子送来的新衣裳您还没瞧过呢?要不拿来看看。”
周锦河柳眉一挑; 将手上书放在案桌上,转眼定睛瞧着她; 墨儿被她瞧着一阵心虚; 默默低了头。半晌; 才听得周锦河淡淡道:“拿来吧。”说罢,她便起身往寝殿去,墨儿忙应了喏,与绯儿一同去拿衣裳。路上,绯儿笑看着墨儿; 惹得她不满嘟嘟嘴,哼道:“笑什么嘛!”
绯儿脸上笑意愈发明显,道:“咱们殿下心思哪是那般好猜的?便是你猜着了,殿下近日里被皇后娘娘打趣的还不够?你还赶着往上凑?”
“哼,就你懂得多。”墨儿轻哼了一声,闹小脾气了。绯儿见惯了她这模样,笑随她去了,从偏殿拿了衣裳便往公主寝殿去。周锦河眼瞧着眼前一排衣裳,往常选衣服她总是看一遍就定了,这次却是来回看了好几趟,最后指着一套红色蜀锦裙道:“这件吧,再把首饰拿来瞧瞧。”
墨儿绯儿依言收了衣裳,又将首饰拿来让周锦河挑选。周锦河左挑右选,总算选定了配套首饰,心中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松了口气,才上床就寝。
后日便是元宵,萧无定回了府,在府中衣柜翻了半日,最终还是未选出合适的衣裳,坐在圆凳上望着衣柜直叹气。罢了,明日去师姐府上瞧瞧,师姐往年都会为她准备新衣裳的,只是这几日忙,她倒是许久没见师姐了。今日晚了,只好明日一早再去找师姐。这么想着,萧无定叹了口气起身宽衣上了床,躺着时却情不自禁想:殿下此时在做何呢?
此时皇宫内,承平帝方才睡下,却忽的接到了急报:“陛下!西北总督急奏!突厥发兵三万攻打西北边境,如今已拿下了两城!”
“什么?!”承平帝惊起,“奏章拿来朕瞧瞧!”
“喏。”顾祥海忙递上奏章,一边唤人燃烛,承平帝打开奏章细细瞧了一遍,眉头紧蹙着,道:“召大将军与兵部尚书户部尚书速速入宫。”原本还应叫上陆骏德,只是陆秉文一案尚在调查中,承平帝干脆给他“放了假”,一应事务由六部尚书分理。
翌日一早,萧无定便打马往温府去。
“师姐!”
温沅才起不久,还未来得及用早膳,便见萧无定风风火火从外头进来,不解问:“怎么了这么早来?”
萧无定嘿嘿一笑,问:“师姐,你今年给我做的新衣裳呢?”
一早过来问她要新衣裳,这还是温沅头一回见她师妹这般,不过细想便知原因,她恍然,笑问:“元宵约了殿下?”
“师姐向来聪慧。”萧无定有些许害羞,变相回答了她。
见状,温沅笑着起身,估计她师妹此刻也没心情用早膳,干脆带她先去挑衣服。“跟我来吧,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我知道师姐向来待我最好了。”萧无定得了便宜自然要乖些,嘴甜说道,惹得温沅嗔了她一眼,不与她多计较。
两人折腾了好一会儿,萧无定才最终选定了衣裳,望着铜镜中身着暗红色锦袍的俊秀少年,萧无定很是满意她师姐做衣服的眼光,决定明日就带殿下送的那只琥珀簪子吧。解决了大事,两人便回了饭厅用早膳,还没吃几口,却忽然见老管家急匆匆进来,道:“将军!陛下急召您入宫!”
“嗯?可有说所谓何事?”
“仿佛是西北打起来了!”
闻言,萧无定眉头微蹙,起身便向门外去:“师姐,我先走了。”
她一路打马,很快便到了皇宫,片刻不敢耽误,进了宣室殿,便见承平帝与徐元狩、户兵部尚书、部尚书都在。
“末将参见陛下。”
承平帝大手一挥,道:“爱卿免礼,接到急报,突厥率兵攻打我西北,你来瞧瞧这奏章。”
萧无定从顾祥海手上接过奏章细细看了起来,往年突厥冬季也有抢掠城池之事,只不过都是为了抢夺过冬物资,朝廷也不太在意,只是此次突厥却不满足于几个旧城池,反而有深入之意。
“突厥历来骚扰我大晋边境,此次竟还想变本加厉,之前顾忌着匈奴,如今匈奴元气大伤,是时候让突厥也知晓我大晋威力了。”承平帝冷哼一声,对萧无定道:“大将军旧伤复发不宜带兵,我看卿有勇有谋,定能当此重任,朕给你五万精兵前去平乱,西北驻军也听你指挥,卿意下如何?”
“是,末将领命!”事关百姓,萧无定自然不会推辞,何况徐元狩旧伤发作,她也不忍心让他再领军,自然是一口应下。
“好!朕便等爱卿得胜归来!”承平帝龙心大悦,吩咐了户部兵部协作,当即便给了萧无定虎符。
虽说战事紧要,但行军打仗毕竟不是儿戏,需要准备许多。萧无定出了宫便径直往定北军大营去点了兵,一众将士见自家将军蹙眉的模样,便知有大事,果不其然,当真有战事。
萧无定一边与副将们商量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吩咐道:“把王翕乐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王翕乐便到了,凑到她身边问:“将军,您找我?”
萧无定凑近他耳朵吩咐:“去公主府替我向殿下道歉,事发突然,还请殿下见谅。”
王翕乐虽不知将军为何要向公主殿下道歉,只不过将军吩咐了,他照做便是,当即快步出了营帐,骑了马往公主府去。
这么大的事儿,周锦河自然也得了耳闻,萧无定才到军营,便有眼线给她递来了消息。
“殿下,突厥来犯,陛下钦点了萧将军出征,这会儿想来去了军营点兵了。”
“什么?”周锦河一惊,放了手中的书卷,蹙眉问:“怎么回事儿?”
眼线将事情细细说了一通,周锦河听罢,眉头紧蹙,一边担忧着西北边境百姓的安危,心中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不多时,便听得绯儿来报:“殿下,将军派丸子来了。”
“让他进来。”周锦河一甩衣袖,又坐回了椅子上。
王翕乐进了书房,跪下行礼,开门见山:“参见殿下,殿下,将军说事发突然,还请殿下见谅。”
“嗯,本宫知晓,你转告她多保重自己,不必多虑。”
“是。”王翕乐应了声,退下又往军营赶去。周锦河端坐在椅子上,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想来对萧无定而言并不会有什么问题,萧将军在军营也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大大小小战役不知经历了多少,自然不用她多操心。可话虽如此,战场上刀剑无眼,她又是那般破釜沉舟的性子,难免会受伤吧。。。。。。想到这儿,周锦河轻叹了口气,整个人往椅背靠去,只希望萧将军能听话些,多保重自己吧。还有元宵花灯也看不成了呢。。。。。。
萧无定虽在漠北打了那么多场仗,可像此次这般统领五万兵马还是头一次,要注意之事实在不少,战事紧急拖不得,她片刻不敢耽搁,一直做着准备。元宵当夜定北军大营也丝毫未有过节气氛,都在紧张准备着。萧无定忙了一整天连口热饭都没来得及吃上,这会儿总算消停了一些,明日一早便要开拔,她揉了揉眉心,活动着僵硬的肩膀,决定去营帐外头走走。外头灯火通明,到处点着火把,将士们有条不紊做着事,这场景她不知见了多少次。抬眼,天上挂着一如既往冷清的月亮,远处高山之上厚厚的积雪映衬着月光,仍旧是白茫茫一片的大地,让人只觉得有抹不开的忧愁。今日是元宵,该是与亲人朋友爱人相聚之时,可如今他们却又要开拔。不少将士抬头望了眼明月,又垂下头,重重叹了口气,继续着手上的事。才回京不到一年,便又要离开。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只是如今月上了柳梢头,她却在这儿,错过了与佳人相约。萧无定望着京城上头绚丽绽放的烟花,眸色微暗。再一次分别,怎么连道别都未亲自说出口呢。
此时公主府,周锦河进宫陪承平帝颜后用了晚膳便回了府,原本应该收拾打扮一番与萧无定一同去赏花灯,如今公主殿下独坐在院中,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