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长安-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蛹任唇鹑瓮频剿砩希弧∮置蝗米约郝涞靡桓霾皇洞筇宓拿弧《窍啻α丝际哉飧霭旆ǎ翟诹饺涿馈3衅降塾忠淮胃刑咀约号郧啥麓厦髁胬上Р皇悄凶樱弧〔蝗徽馓煜潞纬畈黄剑�
“锦儿,这考试方式; 你可想好了?”
“回父皇; 想好了。琴棋书画骑射武艺与相貌七项; 骑射武艺自不必说,琴棋书画每项需三名技艺出色者担任评审,相貌这一项则由儿臣自己选择,若谁能优胜四项,便是雍宁的驸马。父皇以为如何?”
“这。。。。。。”
承平帝还在犹豫; 又听她道:“父皇,儿臣说过,能配得上儿臣的必然要是天之骄子,七项若是赢不了四项,自然配不上儿臣。”
哎,好吧,谁让他女儿这般优秀呢?四项。。。。。。也不是很苛刻,想来大晋才子这么多,还是能有胜出的吧?怀着这般心态,承平帝无奈叹了口气,召了中书舍人来拟旨。
皇榜一出,京城一片哗然。如今是九月中旬,比赛定在十月下旬,皇榜也派快马传到了全国各地,以周锦河所定标准,约莫也只有世家公子才有获胜可能,寒门子弟就不必废这心思了。一月时间足够各地世家公子赶到京城,比赛完了还能赶回家过年。京城各家适龄公子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在家中勤学苦练,连着西市都冷清了不少,只是摘星阁每日收到的拜帖却不少反多。
温沅知晓皇榜时也一惊,不知公主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骑射武艺与相貌不必说,自然都是阿萧,可琴棋书画就不知阿萧能确切拿下哪一项了。。。。。。她都记不清这几日到底收了多少拜帖,这些人算盘倒是打得好,她的琴技是公主殿下亲自夸赞的仙人之音,得她指点自然不会错。可惜她也不是好见的,在未弄懂公主殿下的心思之前,还是不要贸然行动,怕弄巧成拙。就是晨儿看着那一箱箱送来的金银珠宝原封不动又退回去,着实有些心疼。
晚间温府书房,蜡烛四处点着,时而灯火摇曳,温沅已然披上了厚厚的披风,端坐着书桌前。
“姑娘,有拜帖。。。。。。”
“老规矩。”温沅眼都不抬,她做事时向来认真,平时常带在脸上柔和的笑也敛去,透着几分严肃。
晨儿话还未说完便被她打断,无奈走近将帖子递到她面前,道:“姑娘,是公主殿下的拜帖。”
“殿下?”
温沅有些诧异抬眼看她,放下手中的笔,去接那拜帖,拆开一看,果真是雍宁公主府。
“人呢?”
“估摸这会儿到大厅了。”
温沅又带上了浅笑,透着几分无奈,吩咐她将桌上东西收好,叹道:“我去会会那‘罪魁祸首’。”
大厅之中,周锦河一身白色锦袍,腰系蟠龙带,挂着麒麟玉佩,如墨长发也用玉簪挽起,正饶有兴致观赏着一旁挂着的画。一旁早上了茶具备好了水,只等着温沅到。
“好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早知公子这般惬意,我就留下那一箱箱金银了。”
闻言,周锦河笑转身,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温姐姐近日可好?”
若是让那一众想当驸马的公子见到公主殿下这般样子,怕也要自惭形秽。温沅笑嗔了她一眼,请她坐下开始动手给这位爷泡茶,“老样子,就是苦了晨儿每日忙着回绝帖子。”
“哈,那是我的不是,改日带好东西来给晨儿赔罪。”周锦河单手撑着下巴,笑看着她道:“每次见温姐姐泡茶,就恨不得将温姐姐藏起来。”
得,这位爷男装还调戏她惯了。温沅无奈看她,将茶递过去,道:“旁人不知道的必然以为公子是整日混迹勾栏妓馆,这般会说话。”
“实话而已,我这嘴都快被温姐姐的茶养刁了,总觉得府上人泡的茶没味道。”
“那倒是我的错了,看来今后还得让下人给您上茶。”温沅说着,就要去拿她的茶杯,忙被她躲过,赔笑道:“哪里哪里,是我的不是,这几日温姐姐受罪了,过些日子定然好好给温姐姐赔罪。”
“赔罪不敢当,就是不知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没见阿萧这几日来找我,她那琴棋书画,怕是还难得赢。”
“我来,是想请温姐姐看看,这几日给温姐姐下拜帖之人中,若经指点可有能有一曲能到姐姐大半水准?”周锦河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眼中带着狡黠。
“人倒是有,金陵来的吴公子琴技不错,我曾指点过,只是。。。。。。”温沅有些狐疑看着周锦河,怎么竟然不让她教阿萧吗?这两人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就劳烦温姐姐了。”说罢周锦河又品了口茶,才起身告辞。留着温沅颇有些想不明白,还是吩咐了人明日去请吴之恒来府上。
公主殿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晚说了要检查伤口,便当真日日派人去查看萧将军手上之伤,只不过都小心避着耳目,毕竟此等时候,还是不宜交往过密。晚间用过晚膳,下人回禀说萧将军手上伤好多了,周锦河却又想起当初在临沂时见她那一身的疤痕,不由得蹙眉,吩咐墨儿:“带上祛疤痕的药,我们去镇北将军府溜一圈。”
她换了一身便装,墨儿才敲开门,就见开门的王翕乐一愣,赶忙朝周锦河行礼,一溜烟跑进去通知自家将军了,惹得周锦河莞尔,跟着他跑的路径就往里去了。萧无定那般不乖,还是要突袭看看她是否乖乖听话了才行。
这边萧无定在院中正用左手练剑,一套剑法才使完一半,就听得王翕乐忙喊:“将军!”
“说过多少次了,别咋咋呼呼的。”萧无定动作不停,背对着王翕乐连头都不转,继续她的剑法。他性子是挺开朗,就是有些一惊一乍反应过度,她说了好几次,倒是收敛了不少,只不过偶尔还是会像这般。
这边周锦河也跟了上来,朝王翕乐使了个眼色,他也不敢说公主殿下到了,一脸委屈答:“。。。。。。哦,我错了。”
周锦河静静立在她身后,欣赏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眼中满是赞赏:不错,很乖没有用右手。这萧将军左手剑法竟然也使得这么好,与她上次中秋月夜见的右手剑法不相上下。
一套剑法下来,萧无定将剑归了鞘,径直走到一旁的石桌上拿起毛巾擦了擦汗,问:“说罢,何事。”
王翕乐瘪瘪嘴,看看一旁的周锦河,见她点点头,才道:“殿下来了。”
“嗯?”
萧无定一转头,就见周锦河嘴角噙笑饶有兴致看着她,霎时间有些许慌乱,微怔了一下,好在别人看不出什么,想来定是刚才丸子动静太大,她才忽略了周锦河与墨儿的脚步声。
“殿下怎么来了?”
“给你送药,要按时涂。”周锦河笑让墨儿送上药,“想不到将军左手剑法也这般妙。”
“殿下过奖。”萧无定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将手中剑递给丸子,道:“还请殿下在大厅稍后片刻,我去换身衣服。”
周锦河让她自便,自己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对将军府这装饰布局倒是十分满意,还不忘吩咐王翕乐:“那药是祛疤的,你要每日注意着让她涂,平时膳食也注意些。”
王翕乐忙点头称是,如鸡啄米一般。
本来来也就送药这一件事,萧无定换了便服出来,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周锦河也该回府了,萧无定想了想,道:“我送殿下。”就跟着一同出门了。
今日天气不错,披着披风走在街上倒也不凉,两人并排行着,马车与下人皆远远跟着,不打扰两人。途经闹市,酒楼饭馆人声鼎沸,周锦河却忽然顿住脚步。
“怎么了?”
萧无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便见一男子衣着破旧发丝凌乱,抱着酒坛子倚在墙角,一副醉酒姿态,涕泗横流,嘴里还不停呼喊着:“爹!是儿子害了你啊!”
“殿下?”
“他。。。。。。”周锦河转头看她,眉目间带着复杂与思索,蹙眉道:“是付岩之子。”
承平帝当初饶了付岩家人性命,只抄了家将他们赶出府,不想今日在这儿见到了付岩之子。
闻言,萧无定舒展的眉头也微皱,意识到了其中不对,为何说是他害了付岩?
两人交换了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出疑惑,周锦河招招手,随即墨儿便跟了上来,她在她耳边轻声吩咐:“派人跟着他,注意安危。”
墨儿应声退下,两人又如同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一般,继续缓缓向前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扒衣见君节紧跟军刀步伐二更啦啦啦~可爱如我~
BTW隔壁影后要日万5天坑里的小可爱可以爬过去瞄一眼
第36章
“殿下; 十三回来了。”
周锦河正准备歇息; 便听得绯儿禀报道; 她动作不停; 自顾上床躺好了,墨儿将房内蜡烛一一熄灭; 屏风之后便出现了一个人影,一身夜行衣单膝跪着; 若不是周锦河早习惯了; 是决计察觉不到有人在的。
“殿下; 查出来了。付青时一家如今在城南一间屋子,靠付青时替人抄书写信; 两位夫人替人浆洗缝补为生; 很是清苦。付青时几乎每日酗酒,醉了就大哭一通。只是似乎还有另两拨人也注意着,一方是陛下; 还有一方尚未得知。”女子嗓音低沉,不带情绪禀报着。周锦河阖着眼; 眉头微蹙; 心中思量着; 两方人。。。。。。
炎十三是上次知晓她落水之后承平帝派来保护她的暗卫。炎卫本专门负责皇帝安危,一共十三人,均以数字代号,从一至十三,承平帝将十至十三派给了她; 而十三是炎卫中唯一的女子。
公主殿下早以三寸不烂之舌与非凡的人格魅力收服了这四人,如今的四人,只在她的掌控之下。
父皇既然派人盯着付青时,想来也怀疑着,想看看里面有什么隐情,既然如此她就不好出面了。
“他们可有察觉?”
“并未,我们隐蔽着,陛下那般派的不是炎卫,发现不了。他们两方倒是互相发现了,只是想来不知是谁,还在试探。”
“很好,小心看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
“喏。”炎十三应声,随即离开了屋子,悄无声息,仿佛方才的对话从未发生一般。
这付青时,身上必然有故事。
得了公主殿下嘱托,翌日温沅便派人去请了吴之恒摘星阁一见,他虽不知温沅姑娘为何找他,尤其是她近些日子拒绝了那么多达官贵人,不过美人相邀岂有不去之理?吴之恒换了身衣服捯饬了一番便随着小厮往摘星阁去。
仍旧是上次的屋子,温沅正在抚琴,见他到也并未停下,吴之恒也自觉,自己找了位置坐下,静静听她抚完一曲,眉眼含笑问:“吴公子这几日可还好?”
“一切都好,许久未听姑娘抚琴,姑娘琴技还是这般高超,之恒望尘莫及。”
“吴公子客气了,吴公子琴技不说在金陵,想必如今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不知温沅是否有幸,再听公子一曲?”
美人开口岂有不从之理?吴之恒道了声献丑,坐到琴前,十指拨弄,如高山流水,动人心肠。
温沅嘴角含笑,心中很是满意,抚掌赞叹:“公子琴技愈发精进了。”
“哪里哪里,是姑娘教得好。”吴之恒颇有些羞赧,低头嘿嘿一笑。在金陵时他常听温沅弹琴,也得了不少指点,温沅走后,他更是睹物思人,每日练习,不敢松懈,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像如今这般,搏她一笑。
温沅莞尔一笑,随即却叹了口气,练了笑容遗憾道:“雍宁公主招亲考试在即,想来天下才子都不会错过,可惜温沅是女儿身,不能与天下才子切磋,实在可惜。”
见美人不高兴了,吴之恒一时有些慌乱,忙道:“姑娘琴技天下无人能及,才子们再如何厉害,也比不得姑娘的!”
“公子抬举了,温沅愧不敢当。”
“姑娘当之无愧!不若这样,姑娘教我一月,到时我替姑娘上场,若是赢了,足以证明姑娘琴技远胜众人!”
“这。。。。。。太麻烦公子了吧?”温沅柳眉微蹙,颇有些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再者我本就要参加考试的,姑娘若能教我,那是帮了我大忙,之恒感激不尽!”吴之恒说得有些激动,连面色都微微泛红了。
吴之恒心软,向来见不得佳人为难,何况还是他心中仙女一般的温沅?果然不出她所料,不必多说他就主动请缨了。温沅压下心中一闪而过的小歉疚,道了谢,当即便开始指点他。
既然是考试,评审是必不可少的。为了公平公正不让天下人质疑,周锦河对人选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琴棋书画分别请了三位京中公认最擅长的大儒才子,武艺射猎则是请了徐元狩,相貌本就说好是她自己定,别人倒也没什么可说的。也是周锦河人缘好,才请得动这么多名师大儒,有些人可是连承平帝的账都不买,偏偏对周锦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