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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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趁着林夏洗澡的时候,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假期未处理的邮件。带上黑框眼镜,迅速敲打键盘的她,也掩盖不住眉宇间含情的笑意。和她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像在巴黎,每一天都是数着日子过的。
等她回复完了邮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关了电脑,摘下眼镜,咦,这个别扭的孩子,莫不是躲在浴室里,不敢出来了吧,把我当狼外婆啦?
“夏夏,”偷笑着冲浴室喊,“再不出来,我要进去了噢~”这招一用,她准出来,到现在还无法接受一起洗澡,这个害羞的孩子。
“你别进来,我马上出来了!”浴室里传出惊恐万状的声音。
“快点,我数到三,”白溪想作弄她,“一,……”“二”还没喊出口,就听见浴室“嘭”的开门声。
拖鞋沾了水,踏在地上,像鸭子的大脚掌拍打地面的声音。
白溪坐在卧室的床上,心里美美的,准备一等她进来,就关灯上扑,杀她个措手不及。
卧室的门刚开了一条缝,白溪起身,准备冲过去,先按掉卧室的灯,再把林夏一把抱起,她计算过,只需要两秒钟,两秒后,就可以听见林夏惊吓的叫声,然后……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起身,腿还没迈出,就“噗嗤”一声,“哈哈哈哈……,”笑得瘫软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林夏心里发毛。可爱的小夏夏,你想诱惑我,也不用这样吧。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泛着红润的颜色,顺滑的丝质睡裙,柔软的包裹住她姣好的身形,可是,完美的睡裙却开了三个不大不小的窟窿:两个在胸上,一个在私/处。本来睡裙是遮住*的,这倒好,无关紧要的遮得挺严实,关键部位却暴露无遗。
“干嘛,笑什么呀?”林夏边一脸茫然的问,边用毛巾悠闲地擦着头发,刚才怕溪姐真的进来,这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头发还没擦,套上睡裙,就跑了出来。
好不容易,白溪止住了笑声,起身看到林夏的样子,再次瘫倒在床上。
“到底在笑什么?”林夏气得把毛巾甩向一边,哪有这样的人啊,人家泡了个美人浴,认真仔细地洗了三遍,满怀期待的进来,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拥抱,而是狂笑。气氛,气氛呢,全被这个女人破坏了!情/趣呢;知道什么叫情/趣吗?
白溪笑够了,看着干瞪着她无处发泄的林夏,做出可怜又无奈的表情,“亲爱的,你这不是情趣,是惊吓!”
白溪指指梳妆镜,“不信你自己看看。”
林夏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走近梳妆镜,漫不经心地一看。
吓,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蹲在地上,死死捂住胸前那两个大窟窿,撒泼打滚,“丢死人了,我不活了,不活了……呜呜……”怎么会这样?我的睡衣怎么变成这样?我怎么没有发现?真是太糗太糗了,这下,颜面尽失了,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这个创意,我给9分,剩下的一分是怕你骄傲!”白溪也不怕火上浇油,逗弄着林夏。
林夏没好气地指着还在一旁看笑话的溪姐,“你你你,你还笑我,肯定是你剪的”
“冤枉啊,林大人,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白溪憋住笑,可怜兮兮地瞅着林夏。
“那会是谁?”林夏冥思苦想,一拍巴掌,“我知道了,一定是何言!”
白溪实在看不下去了,手指指大窟窿,好心提醒。
林夏赶紧按住胸,刚才太兴奋,一拍手,又忘了堵窟窿了,我怎么说,刚才胸口空荡荡的呢!
第55章 疯子
林夏羞得满脸通红,躲进被子里,脱掉那件尴尬的睡衣,穿上她最爱的粉色大白兔睡衣。确定自己没有露点后,才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正对上溪姐那张等着看笑话的脸。林夏大大方方的下床,故意在溪姐面前转了几圈。
“别转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睡衣好看了!”白溪说完,用两根手指挑起那条“性感”的睡裙,“你说这是何言剪的?”
林夏一把抓过睡衣,塞进怀里,从鼻孔里重重呼出一口气“不是她还会有谁,我夏天的衣服上个月才从她那里拿过来的。”
“她们还挺有情趣的。”白溪淡淡地说。
“情趣?”林夏忽然想到什么,抓起电话开始拨号,刚接通,还没等何言说话,这边林夏就噼里啪啦起来:
“诶,何菜花,你是猪吗?怎么会想到这种低级情趣!就算你蠢,只能想到这种低级情趣,那你干嘛不剪自己睡衣!你知道我睡衣多少钱吗?你赔我300大洋!!!何菜花,你在哪?干嘛不说话!你说话呀,哑巴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美女,别着急,慢慢说,哥哥很有耐心的。”
林夏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了电话,看了眼手机屏幕,没错,是何言的。刚才说话着急没听见动静,这会电话那头嘈杂的dj声混着人声,清晰无比的传来。
“何言呢?”林夏的脸色马上阴沉下来,白溪看着林夏的表情一瞬间由晴变阴,贴近林夏,手扶住她的肩膀。
“何言?谁是何言?”电话里传来另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噢,你说那个大胸妹呀……”没等他说完,电话就被抢走了。
“喂,谁呀?”是何言的声音。大舌头吐字不清晰,对着拿反的电话听筒,扯着嗓子喊。
林夏和白溪赶到夜店时,何言正被几个男人围着猜拳喝酒,其中一个男人趁何言喝酒的空档,手伸向她大腿摸了两把。林夏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她,二话不说就往外扯,一路上伴着何言的惊呼,和男人们的骂骂咧咧。
“你答应过我不再去这种地方的,”夜店门口,林夏生气地望着何言,语气少见的严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夏在溪姐包里翻出化妆镜,摆在何言眼前晃了晃。
何言万分委屈地望着林夏,伸臂寻求安慰般的要抱抱。林夏拍掉她举在半空中的手臂,“别碰我!做错事了还想要安慰!”
白溪看着林夏双臂环胸,一副教训人的冷酷无比的姿势,她可是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展现过这一面,她的夏夏原来也有这么帅气的一面呢!实在看不过瘾,但转眼又看见何言那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从进夜店的那刻起,林夏就对何言“横眉冷对”,一路没有好脸色,实在过意不去,抱住何言,拍抚着她的肩膀,“好啦好啦,林夏,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何言见有人抱自己,“哇哇”乱哭起来,抱着溪姐不肯挪歩,眼妆全都花了,糊在眼睛周围,跟熊猫一样。
林夏掰开何言箍紧溪姐脖子的手,“喂,抱一下就好了,你还想抱多久!”边对何言嚷嚷,边在溪姐腰上掐了一把,醋意十足地瞪了溪姐一眼。
***
伊藤夕子不知道为什么严警官会给她打电话,等到她约好的地点——警局门口的甜品店时,严警官早已等候在此。
“严警官”夕子摘下墨镜,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朝一看见她就站起来的严警官欠了下身子,一起落座。
严警官瞧见摘下墨镜的夕子,即使画着精致的妆容,也难掩满脸的憔悴。才短短的几天,精神状态就差了这么多。
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了,严警官示意了一下,服务生把菜单放到夕子桌前,“随意点,”严警官舒展开一直僵硬的脸部肌肉,轻松一笑:“知道伊藤小姐喜欢吃甜点,正好警局附近有家法国甜品店,就冒昧的请你过来了。”
“一份马卡龙,一份栗子蛋糕,一杯锡兰红茶,谢谢!”夕子朝服务生颔首,转头面向一直盯着她看的严警官,她有点不太习惯这一出于职业习惯的审视,深邃的眼神似乎能够穿透她,这让她很不自在。
“严警官对夕子这么有兴趣么?连夕子喜欢吃什么都知道!”夕子娇笑着,放软了语气。一个中国警官,调查一位刚来华的外国友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伊藤小姐,我并没有恶意,”严警官听出她语气里讽刺的意味,笑得不动声色,“只是想伊藤小姐你帮个忙。”
服务生端来了精致的甜品,摆在两人面前,夕子把用叉起了一个小甜品,细细观察了一圈。
“你说它像什么?”夕子开口,眼神放在严警官紧抿的红唇上。
严警官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的意思,盯着那团粉色的东西,呆愣了一会,才老老实实地回答:“像糕点。”
夕子“噗嗤”一声笑了,严警官还真是呆萌呢,糕点怎么会不是糕点?夕子迎上严警官的视线,“少女的酥/胸”
“恩?”
“我说它像少女的酥/胸”
严警官收起了撑在桌边的手臂,“伊藤小姐想说什么?”
“严警官没有见过吗?”
“见过什么?”
“少女的酥/胸”
严警官不懂伊藤夕子想从她这里知道什么,如果闪避不回答,恐怕她会一直问下去的。“没见过。”
“严警官不需要在夕子面前撒谎,”伊藤夕子一口吞下粉色的马卡龙,抿了一口红茶,“我嗅到了!”
“我想,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严警官实在没有耐心跟她玩捉迷藏的游戏,她也没有理由告知伊藤夕子关于她的*。
“严警官也觉得夕子是疯子吗?”伊藤夕子缓缓吹着瓷杯里的红茶,说到“疯子”时,抬起了眼睑,直视着严警官。
严警官有点看不懂伊藤夕子了,这个伊藤夕子显然和第一次见面时,表现的得像慌张、没有心机的少女不太一样。她现在说话看似绵软,实则透出咄咄逼人的气势,心中像有什么东西压抑着,下一秒就会喷涌而出。
“我觉不觉得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认不认为。”严警官循循善诱,语气里透出一丝温柔,一丝同情,见夕子有些动容,又补充道:“不要活在别人的评价里,还有,不要看轻自己!”
夕子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挪动了一下身子,整理好自己的仪态,“严警官不是说要夕子帮忙的吗?您替夕子找回了手机,夕子一定尽力协助你的!”
严警官端正了一下坐姿,“听说伊藤小姐的家族是美术世家,你又在法国留学,想必对赏鉴画作有很深的造诣,”
“严警官缪赞了,我学艺不精,都是家母敦促下才学习的。”
“伊藤小姐不用过谦,你什么水准,我们有过调查,。况且,你精通日语,这两点无疑是我们需要的。”
“严警官不会让夕子协助你们破案吧?”伊藤夕子忽然想起来,丢手机的那天,警察封锁了艺术馆,好像是一副贵重的画作丢失了。
“伊藤小姐很聪明,你是我们的最佳人选。”
“看来我是逃不了咯!”伊藤夕子笑道。
第56章 害怕
俩人看着一进门就倒床呼呼大睡的何言,大眼瞪小眼。她俩就是在门口和邻居家的小狗狗玩了一会,一进卧室,发现偌大的床整个被何言霸占了,高跟鞋没有脱,床单上隐约可看见脚印,四肢呈大八字,嘴巴成o型,挨着枕头,像只死青蛙一样趴在床上。
“何言!我恨你!”林夏抓狂地抓着头发,这是我们的床啊,被这个酒鬼糟蹋成这样了,不要让我后悔把你捡了回来,“你去睡沙发去!”林夏摇晃着已进入深度睡眠的何言,试图把她晃醒,可惜这人睡得比猪还沉。
林夏委屈万状地瞅着溪姐,“怎么办呀,弄不醒她?”
白溪笑着不语,走到衣柜拿了两人的睡衣和内裤,冲林夏招手,“走吧。”
“去哪?”
“还能去哪?去睡沙发咯!”白溪相当坦然地朝前走着,“啊?这也太便宜她了吧!”林夏愤愤不平地嘟起嘴。
“她都够可怜了,你还对她这么凶啊!”白溪皱了皱鼻子,轻抚了下林夏的脸颊。
“怎么,你心疼了?”
白溪想把睡衣扔到林夏怀里,扔得有点高,睡衣直接盖住了林夏的头,“去,去,洗澡去。”
林夏扯下了睡衣,哼哼两声,还是屁颠屁颠地跟在溪姐后面,关门前狠狠瞪了一眼这个“不省人事”的罪魁祸首。
等林夏洗白白走出浴室,溪姐已经在卧室洗好了澡,侧卧在沙发上,手撑住身体,闭目养神,瓷白的肌肤在鹅黄色的灯光下散发出乳白色的光晕。
林夏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跪坐在沙发上,缓缓俯下身子,闭上眼睛,嘴唇刚碰上溪姐,就被她翻身压倒在身下,“小坏蛋,想偷吻我啊!”
“你你你……你头顶长着眼睛吗?”林夏在溪姐身下,双手握拳,支在下巴下,双臂护住胸,落在溪姐手里,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