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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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警官,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是林夏,不知您还记得我吗?”电话很快被接通,快得让林夏有些懵神,来不及多考虑,就拿出工作中熟练的公式化的语气。
那头的严警官微蹙下了眉头。
“林夏,”
严警官刚开完一场沉闷冗长的会,长时间没讲话,声音有点低哑,她清咳了一下。
那天在医院给她留了电话,没指望她会主动打过来,刚还想着要不要过几天找个理由把她约出来呢,这不,电话就比人先到了。
严警官轻勾了一下嘴角,语气轻快起来。“当然记得~”意味深长的笑容。
“电话里不好说,请问你现在有空么?我想去你办公室找你一趟。”林夏打算当面说,她必须要把何言救出来,她怕电话里说万一被拒绝了,没有退路。见面说,她就不好意思拒绝了,严警官对她心存愧疚她知道,留电话时诚恳地说过,有什么事可以来找她。
“进来,”严警官听到微弱的敲门声,知道是林夏来了。停下写字的手,眼睛一眨不眨望向门口,背往后仰,满怀期待地望着门口。
林夏把碎发拨弄到耳后,深呼吸,推门。
“严警官,你好!又见面了。”
严警官感觉一股清新之气迎面拂来,不觉微微笑着,看着林夏,不语。好几秒过去了,也没有请林夏坐下的意思。
林夏在路上想过很多种见面的情景,什么严警官装作不熟的样子,把“她”请出去,像那次“请”小魏出去一样,或者冷冰冰,没等她说完就拒绝……
可没想到是这样尴尬的情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请问,我可以坐吗?”林夏被严警官看得心慌慌。
“坐”严警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了,用握笔的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喝什么茶?”
“清茶就好。”林夏舔了舔嘴唇,还真有些渴了。
严警官放下笔,拉开椅子,起身给林夏泡茶,背着林夏倒水时,嘴角漾起一个弧度,第一次有人进她办公室这么不客气,要椅子坐,要茶喝,还挑清茶。
“这是新春刚上的龙井,尝尝合不合口味。”
林夏就喜欢水里有个味,才爱泡茶叶,哪懂什么品茶!只胡乱闻了一闻,舔了一口,不算烫,掂起杯子,咕咚咕咚,狂饮起来。
啪,放下杯子,“好渴啊,”林夏舔舔嘴角的茶水。
严警官看着林夏,一阵咕咚下肚,像水牛饮水一样,可惜了这新采摘的上好龙井啊!严警官觉得林夏很有趣,“还要喝么?”故意吊着眉看她。
“不用啦不用啦~我来是有点儿事。”林夏头摆的跟拨浪鼓一样,却眼巴巴地看着茶壶里刚烧开的水。
“说吧,什么事。”严警官会心一笑,明明口渴,还装矜持。起身拿起杯子,又给林夏倒了一杯。
“是这样的,”林夏又喝了一大口,摸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清清嗓子,“我一个闺蜜因为打架被警察带走了……”
“叫什么?”还未等林夏说完,严警官就打断她的话。
“何…何言。”
“打伤人了么?”
“人不是她伤的,是别人用酒瓶砸的。”
“你怎么知道?”
“我在场,我是目击者。”说到“目击者”,林夏自嘲地一笑,低下头。上次不也是目击者么,快成目击者专业户了~好尴尬!
严警官手指夹着签字笔,透过窗户,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林夏脸上,白嫩的皮肤红扑扑的颜色,手指不安分的搅动着,眼睛看着某处,心却不知飞到了哪里。严警官一时失了神,待她想起林夏刚说的话,拿起听筒就开始拨电话。
“嗯,小吴,是我,有个叫何言的是什么情况,嗯,据我所知,她好像没打伤人,好的,你看着办吧,嗯。”
严警官放下电话,仰起头,勾起嘴角,轻松地说:“她马上就能出来了!”
林夏瞠目结舌,几句话,就完事了?这么简单?严警官就这么相信自己么?监控都没看就认定言言没有打伤人。不过,事实上,“夜店”女人的晕倒和言言并没关系,她只是打了那女人一下子,顶多疼一下也不碍事,可警察局竟然把她审到现在。
第40章 叹息
“言言,”何言刚从警局出来,林夏就迎了上去,“你有没有事啊?”紧张得上下摸摸她,是不是毫发无损。
何言有些疲惫,身体倒没什么事,“我没事,”她笑笑,“长这么还第一次进局子,还挺刺激的。”
“你一直在这里等吗?”
“嗯。”求严警官的事还是瞒着她好,不然以后她们俩见面关系就尴尬了,自然的相处比较好。
“夏夏,你真好!”何言感动得“吧唧”在她脸上亲一口。
林夏嫌弃地翻了一个白眼,擦掉脸上湿湿地口水,“要请我吃大餐噢~”
“没问题,咱们楼下新开那家怎么样?梅菜扣肉、清蒸石斑、白灼虾、印度飞饼、清蒸鲈鱼……”何言眉飞色舞地讲起来,“对了,你正好可以回去一趟,把东西收拾收拾,搬到溪姐那。”
“呀,林夏,你流口水啦~”
“才没有。”╭(╯^╰)╮哼。
——
“所以,你和何言关系怎么这么亲密?”
“嘿嘿,溪姐,你吃醋啦!”林夏往溪姐处凑了凑,坏笑着挑起她的下巴。
白溪动动下巴,摆脱她的魔爪,“我没有!”说完翻了身,在床上背对林夏。
溪姐娇嗔的模样,引得林夏越发想逗她,骑坐在白溪身上,挠她痒痒,“承不承认?”
白溪快笑岔气了,扭动着身子,想挣脱林夏的钳制,又使不上劲儿,只得求饶,“好,我说,我说~”
“我就是想问,要是我进去了,你会不会这么着急?”
林夏撅起嘴,这还用问吗?“才不要回答你,哼!”傲娇脸。
“我还不想听呢?”白溪故作生气。
林夏一看苗头不对,赶忙俯下身,在溪姐耳边叽歪:“要是你进去了,我不止着急,还会发疯的?”
林夏见白溪笑逐颜开的样子,叹了口气,真是越大越幼稚了……
“第一次见到言言的时候,就觉得好熟悉,行为举止有点像武玥。”说到“武玥”,林夏靠坐到床头,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
“怎么了?”刚才还开心着,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
“你还不知道吧,武玥,她…她出车祸,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白溪惊讶得睁大双眼,记忆中的武玥总是活蹦乱跳的,怎么……
“你走的前一天。”
白溪沉默了一会,贴着林夏,把她拥入怀中,下巴蹭着她的额头。
“对不起。”白溪喃喃,“我恨过你。”
林夏宽慰一笑,可不是该恨我,这个胆小如鼠的懦夫!
“那天等了很久吧?”
“从未有过那么漫长的等待。”白溪自嘲一笑,“在飞机上哭了一路,”白溪挪到了床头,背靠在靠枕上,换了个姿势抱林夏,腿被压得有些酸。
“一整天都戴着大墨镜,那天见到我的人,都会觉得我很不礼貌吧。可我就是不想见面,不想说话。”
林夏想象白溪戴着能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见到谁也不理,一副吊炸天的样子,笑出了声。
“你还笑,我都痛苦死了。”白溪拍拍林夏的屁/股。
再痛苦的事,也能说的云淡风轻,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强大。
“跟你说说言言的事吧。”林夏试着转移溪姐的注意力,别让她沉浸在悲伤中。
“大概半年前吧,大半夜,我正做梦呢,言言拉着巨号行李箱,砰砰拍门。我就被惊醒了,开门见她披头散发的,嘴里嚷嚷着,借宿一晚上哈。问她怎么回事,也不说。后来才告诉我,房东把他们赶出来了,嫌他们动静大,那个男人一听言言想住他那里,立马翻脸,说不合适要分手。”
“分手是她找你那晚发生的事么?”
“对,包括被房东赶出来,都是同一天。我们那时候只是要好的同事,她来找我也是没有办法吧。很庆幸她在困难时想到我,在公司里交到真心朋友不是件容易的事。她的个性就跟东北大妞似的,话说回来,她妈妈就是东北人。很爽朗,想到什么做什么,任何事到她嘴里都不叫事。”
“这么说,她确实有感染到你。”白溪冲林夏点点头表示肯定,林夏现在的心胸变开阔了,不似以前爱钻牛角尖。
“嘿嘿,”林夏受到表扬,心里跟吃了蜜饯一样甜,“我现在感觉,除却生死,其他都不是事儿。”林夏从白溪怀里仰起头,骄傲地笑着。
白溪心里荡漾起圈圈波纹,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碧绿的深潭,白鹭俯冲下来,抓起小鱼,振翅上天的景色。未来从未有如此清晰过。除却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溪姐,”林夏见溪姐闭着眼睛安详的模样,以为她睡着了,轻声唤道。
“嗯?”白溪半眯着眼睛。
“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白溪嘴角生出浅浅的波纹,林夏俯身亲吻她柔美的笑涡,“言言还教我如何撩妹呢!”
“要不要试试?”林夏拉过薄被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
夜色朦胧中,林夏听见溪姐轻声叹息,好爱你……
严警官下班后,和同事在外面吃饭,闹到9点多。
回家,找钥匙,开门,开灯,换拖鞋,和往常一样的步骤,今天却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
打开门的时候,偌大的屋子空荡荡,心里徒生一股凄凉。印象中,参加工作以来,这所房子就是这样,没多加东西,也没少东西。八年了,一切照旧。
她走到酒柜前,开启了一瓶82年的拉菲,倒入高脚杯,晃了晃,葡萄酒顺着舌头滑入喉咙,醇美甘甜。她想起了林夏,这样的月色里,她在做些什么呢?
要不要打个电话?这个时间点不好吧!下午时,林夏感激得望着她,我要怎么谢谢你呢?
她说,怎么个谢法,我想好再跟你说。林夏吐吐舌头,表情奇怪,她很想知道面对她的挑逗,林夏小脑瓜在想什么?
她邪魅一笑,给林夏发了条短信。
第41章 情挑
晴朗的周末,天空一碧如洗,团团云朵像棉花糖一般悬在空中。
林夏倚在栅栏旁,欣赏严警官在跑马场上飒爽的风姿。今早起床才看见严警官昨晚的短信:
“如果你想表示谢意的话,明天听我安排”
就这样林夏被严警官载到了郊区的马术俱乐部。
高大结实、黑棕鬓毛的母马,通身发着油亮的光,马头上的白色斑纹彰显出高贵的姿态。这匹马虽然很漂亮,但光彩全被马背上的女人抢了去。
严警官头戴黑色阔檐礼帽,搭扣扣在下巴处,低浅的帽檐在阳光照射下,汇聚成一抹黑色的阴影,打在额前,清亮的眸子愈发深邃。黑色英伦西装样式马术服、白色的长裤被长至膝盖的黑色马靴覆盖了一半。西装领口透出里面的白色衬衣,原本该扣至脖颈的衬衣被解开了几粒扣子,随着马儿奔跑的姿势,领口微微掀动,有种欲说还休的美感。
“她真帅!”跟林夏一同在栅栏外等候的可爱小女生忍不住赞叹。
林夏看她一脸花痴的表情,眼睛随着严警官的路线挪移,雀跃得又蹦又跳。要不要那么夸张啊!虽然严警官骑马的样子确实很帅,但也不用这样吧。
她双手拉着缰绳,双腿夹紧马肚子,上身前倾,策马朝林夏的方向奔来。身体弧线展现着力与美的完美结合,林夏抬手,在空中画着线条,勾勒她健美的身形。
“吁——”婉转的长调。严警官拉紧缰绳,身体朝后仰,马儿缓缓停下,后蹄着地,前蹄凌空,马尾甩动,头朝下低,棕色鬓毛的马脖子弯成拱形。
严警官待马停下,摸了摸马儿的鬓毛,在它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蹬住马镫,一个翻身下马,高筒马靴着地。
她径直朝林夏走来,马靴踩着草地,发出咯咯的响声。
“你和马儿说了什么?”林夏笑着,递过去早已准备好的毛巾。
“我和它说,辛苦你了,跑了这么半天,慢慢停住,别乱动,不要吓到对面那位美女。”
林夏笑得咧开了嘴,想不到一丝不苟的严警官这么会哄人开心。
严警官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林夏见她的汗珠顺着脸颊下落,想帮她拭,又缩了手。今天的天气有些热,林夏外面只是件短襟开衫,而严警官是西装外套,又骑了马,不热才怪。
“俱乐部里面好像有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