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中意你gl-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空隙都没留给她。
抵达一号操场时间八点三十五,许念没敢耽搁,说了句“我先去班上集合”就走了,老同学还在喋喋不休,顾容眼里闪过不耐烦。
操场上人山人海,机械的位置在嘉宾席左侧,本专业男多女少,整个学院拢共才五个女生,沈晚向她招手示意,许念刚要过去却被班长喊住:“张教授让你仪式结束后去嘉宾席找他。”
张教授,许念的实验导师。
“行,谢谢班长。”许念应道。
沈晚挑的位置比较靠后,刚过去,她就小声问:“我小姨她们呢?”
“在后面。”许念说,挨她坐下,随意往嘉宾席一看,结果顾容就在她旁边,中间就隔了一道栏杆。
沈晚兴奋地晃手,顾容看过来,恰恰与许念目光相接。
嘉宾到位,九点校庆开始,大概的流程就是领导讲话,嘉宾致辞,表演集体方阵节目,再是一系列展览,以此回顾G大百年来的历史与发展,最后再是展望未来,给莘莘学子寄语等。仪式举行了将近三个小时,散场后许念去嘉宾席找张教授。
张教授是个五十来岁的矮小老头儿,人特别和蔼可亲,作为德高望重的老教师,张教授热爱这一行,且热衷于培养、帮衬有潜力的学生,他叫许念过去就是为了搭桥牵线,介绍本专业的研究大佬校友给许念认识。
大佬校友也曾是他的学生,哪能不懂,乐呵呵给面子主动与许念交换了联系方式。
“放机灵点,记得多联系这个师兄。”张教授低声提点道。
许念心领神会:“会的,谢谢老师。”
张教授满意嗯声,又带她去见了几个人,最后竟遇到顾容,老头儿看见人就笑了笑,顾容先开口招呼:“张教授,好久不见。”
“顾同学,刚刚就看见你了,隔得远不好喊,”张教授说,转身跟许念介绍,“这个是05届的顾容学姐,以前也是咱们实验室的。”
许念一愣,对此毫不知情。顾容没说两人认识的事,径直和张教授聊天,从两人的谈话中,许念才知道原来顾容每年都会资助机械专业的实验项目,虽然不是上千万上百万地捐赠,但贵在年年如此。张教授带过顾容半年,他似乎很喜欢顾容,脸上的笑意就没消过。
聊到当年顾容退出实验室的事,他有些惋惜,不过还是说道:“行行出状元,你现在也很优秀,”语罢又提到许念,笑呵呵的,“阿念同学也是好苗子,和你当年一样出色。”
他一点不吝啬夸赞,语气里透露着期望,学生喜欢好老师,老师亦喜欢好学生,好不仅仅包括成绩,还有品行,真正有潜力学生几届也不一定能遇到一个,故而他十分看重许念。他带许念、顾容去吃校庆饭,刚到地儿,就被两个以前的学生热情拉走。
许念只得跟着顾容。
“下午有课?”顾容问。
“第三大节有专业课,”许念道,“你下午回去?还是晚上?”
这种日子遇上老同学,说不定会聚一聚。
“不知道,可能会在学校呆到四点左右。”
第三大节下课三点四十。许念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下午阳光明媚,照得绿油油的树叶都在泛光,机械的专业课枯燥乏味难度大,定理计算条条框框一堆,大部分学生听课还是很认真的,毕竟专业课挂科率高。许念边听边做笔记,她写的字大气苍劲,有力,一笔一划都跟镌刻艺术品似的。
临近下课十分钟,沈晚给她发微信:蒸桑拿去吗?
她瞥了瞥,划掉消息没搭理,认真听讲,不一会儿手机屏幕又亮起——我小姨她们在外面等。
怔了怔,她犹豫半晌,解锁屏幕,这时沈晚再接再厉问:去不去?
她回复:嗯。
沈晚没再打扰。许念望了望讲台方向,老师已经在收尾,等到离下课还有两分钟时,简单交代了几句结束讲课,课堂有些骚动,有学生拿书上去请教问题。
她埋头收拾东西,刚放好书,身后的男同学忽然交头接耳,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外看,上课的教室位于一楼,窗户里可以看到教学楼前的情形。
窗外,顾容、宁周怡和几个女人站在枝叶茂盛的老榕树下在交谈着什么,顾容不爱说话,即便跟大家一块儿站着,却没怎么开口过。她今天穿的米白一字领宽松毛衣,水洗蓝紧身牛仔裤,大长腿分外惹眼,有种散漫慵懒的风格,清清冷冷略带倨傲感。
应该在等沈晚。许念拉好布袋包拉链,低垂下眸子一会儿,稍微偏头抬眼,往外面看了看。
顾容忽而朝这边望来。可此时偏偏下课铃响了,大家纷纷站起来,离开教室。
第10章
在嘈杂声中,沈晚急匆匆拉着许念出去,三教离学校后门近,一行人在后门打车去新区。老城区是南区,新区是东区,又叫东新区,不同于老城区的落后与西区的嘈杂,这里富庶繁华,街道安静宽阔,正装人士来来往往的林立高楼大厦,琳琅满目的精装商铺,不断变换场景的巨大广告屏,以及随处可见的豪车——这里是G市的经济与发展中心。
蒸桑拿的地方在一栋写字楼后面,两层楼高,环境清雅,许念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束手束脚不自在,老城区那片蒸桑拿的地儿一般叫某某洗浴中心或公共澡堂子,大多专门挂羊头卖狗肉,前两年被上面连窝端了好几处,反正不是正经去处。
“这里只接待女性顾客,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员工,她们人挺好的,”沈晚悄声道,“我先过去了,待会儿见。”
许念讷讷,不知道该怎么做,望见沈晚走远了,四下瞧瞧,瞥到顾容跟一个女员工走进了一个光线幽暗的小房间。她想过去,一名员工却微笑开口道:“您好,请跟我往这边走。”
她问道:“那位小姐要做什么服务?”
员工边走边说:“顾小姐吗?她感冒不能蒸桑拿,去双人间按摩了。”
许念嗯了一声,记下房间的位置。员工带她去换衣服洗澡,并询问以前是否蒸过桑拿。
“没有,有什么要求吗?”许念扯了扯胸前的浴巾,不大习惯这样穿。
“如果是第一次,不能蒸太久,”员工递了杯水给她,“进去之前得补充水分,您先坐会儿,我去给您安排一下。”
许念点点头,她一概不懂这些,听什么照做就是。桑拿房是单间型的,她进去蒸了五分钟,兴许是不习惯,第二次便没再蒸,而是坐在外面休息,员工十分贴心,见她不想继续于是推荐其它项目。她选了按摩。
考虑到都是一起来的熟人,员工又问:“那要不要去顾小姐那间,还是给您单独安排?”
许念喝了口温水,薄唇阖动,说:“去双人间吧。”
员工应声,带她收拾处理了下,将人领进按摩房间,里面的员工见到她俩,礼貌笑着点头示意。房间里的光暗沉柔和,偏橘黄色,四周都是黑魆魆的,角落里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靠左边墙的地方两张按摩床并排,中间大概距离一米多,顾容裸背趴着,听见动静偏头看来。
许念眸光暗沉,但面色冷静无变化。
顾容的按摩还没开始,她本就在等大家,故而特地休息了半个小时才叫员工服务,由于不方便大动作,她只看了一眼没其它举动。
服务许念的员工拿来必需的东西,和善小声地提醒许念裸背趴下,说完顾及到隐私还转身不看,许念一怔,下意识看了看对面,对面的员工调好精油,看样子就要上手了。
轻音乐调子又柔又慢,映衬着室内昏暗的光,使房间里显得有点闭塞感。许念抬手解浴巾,视线却像黏在了那光洁的背部上一样,与“照片”上的张扬与野性截然相反,眼中的背干净、曲线有致,腰际收拢,再往后是被浴巾盖住的挺翘的臀,而往前则是被压住的依稀能瞧见侧面的雪山。
她捏紧浴巾,神情晦暗不明,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别样的情绪,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奇怪她没动静,顾容朝这儿望了望,见许念正在慢慢解浴巾,愣了愣,收回目光。
员工低声问了句,她点头,合上眼打算享受放松。
可闭眼半分钟,背上却没任何动作,反倒听见了窸窸窣窣声以及关门声,顾容疑惑睁眼,却见许念站在自己面前。她用手挡住胸口,稍稍支起身,看着人轻声问:“怎么了?”
两位员工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许念拢紧浴巾围好,低垂着眼不咸不淡地说:“我帮你按……”
顾容想说什么,脑子里猛然一空,不知道自己是要拒绝还是要同意,总之就是卡壳了一瞬,上下嘴皮子才碰了碰,对方已经坐到了旁边,肩上传来一股轻重适宜的力道。
桌案上燃着熏香,有安神的作用,香味清淡丝丝袅袅,她张张嘴,最终趴了下来,脑袋枕在交叠的双臂间。
许念规矩,完全不触碰其它地方,只捏肩。外婆在世的时候腰腿不好,都是她帮忙捶捏,手法比不上专业人员,但还算不错。
过了许久,手从肩部转到颈后,力道亦渐渐变轻。
顾容的颈部尤其敏感,几乎是一被碰到,她就条件性避开,曲了曲手指。
许念会错意,加重力道按了按耳后以下与肩部相接的部分,低声问:“这里酸?”
问的同时,再用指腹轻轻反复摩挲示意。
顾容暂时没说话,镇定了才道:“不按这儿,帮我按按背。”
颈后的手倏尔停住,许久,背上的人应声。
许念不会按背,只会捶背,胡乱摸索了两分钟,就怎样顺手怎样来了。由于居高临下地侧坐着,稍不注意就会看到某些不该看的,她尽量保持腰背笔直,视线只放在顾容颈后,当模特的人骨相都匀称好看,顾容自然不例外,不论是看还是按,都能清楚直观地感受到那种性感美,两侧的蝴蝶骨慢慢隆起,好似随时要飞出,脊背线凸凹起落,蔓延到白色的浴巾底下。
因为天冷,房间内的温度调得较高,可许念的指尖微凉,按了这么久也不见得暖起来。
“觉得冷么?”顾容出声。
“还好,”许念说道,眼睫颤了颤,手渐渐往下滑,她还有存有私心的,“力道大小合适吗?”
顾容沉默不言,动了动身子,半晌,说:“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许念没听进去:“没事,不冷。”
……
这人是真的不会按,力道不对,按的地方也不对,大抵是太小,不懂,可顾容到底处于一定年纪了,加之平时也没放纵过,她自律淡漠,可这不代表没有情和欲,况且幽闭的环境确实容易吞噬理智,她半阖着眼,扬起细长的脖颈,微哑着声音道:“许念……”
许念顿了顿,“嗯。”
“给我倒杯水——”
许念听话,转身去倒水。
顾容坐起来,将浴巾围上。昏暗的灯光本该让人觉得放松,此时却显得分外暧昧,许念把水杯递过去,她抬手接,一不小心触到了对方的指尖。
许念一缩,险些把水洒了。
她稳稳接过杯子,起身,边走边喝水,走到角落里把音乐关了,水是凉的,吞入喉咙里乍然生出股冷意,她亦冷静了不少。
_
沈晚干蒸结束四处找人,从员工那儿得知许念在按摩,可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随便转了转,恰好遇到宁周怡,宁周怡告诉她许念在大堂。
顾容也在大堂,两人都换好了衣服。
“小姨,”沈晚喊道,挨许念坐下,“宁姨说待会儿去郊外烧烤,让问问你的意见。”
顾容自然没意见。
约莫七点,一行人开车去郊外,她们四人坐一车。烧烤的地方位于郊区的别墅,食材这些早打电话通知买好了的,去了以后就可以直接开始。
宁周怡主动包揽烤肉的活儿,沈晚毫无负担坐躺椅上吹风,其他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许念没事做就来帮忙。
“我来就行,你去歇着。”宁周怡不让她动手。
“反正我也没事干。”许念说,拿肉串摆上烧烤架。
宁周怡抬眼瞧了瞧她,倒没阻止。两个人烤速度快,一轮过后宁周怡将烤好的串儿送到其他人那里,回来的时候状似无意地说:“今天在学校我看见了你好几回,不过你都和同学一起,应该没注意到。”
“今天学校人比较多,又有点赶时间。”许念委婉道,她还真没看见宁周怡,不好说得太直白。
宁周怡笑笑:“那我应该跟你打招呼的。”
许念开了罐可乐给她。
“听晚晚说你加入了机械实验室,还是精英组,张教授带你对吗,他以前也教过我,教CAD,你们现在还学这个不?”宁周怡问。
许念颔首:“大一就结课了。”
“当时我们是大二学的。”
宁周怡有意无意找话聊,许念话少,可有问必答。她不在乎话多话少,醉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