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gl]长生引 >

第53章

[gl]长生引-第53章

小说: [gl]长生引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害怕面对吗?”

    她的唇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耳际。

    阮年恍惚中,竟觉得她的声音穿透了耳膜,直直地撞进了心中。

    她的气息很近。

    很害怕。

    “害怕便好。”巫柒指尖轻扬,冰凉的触感消融在阮年的眉间,她的声音低柔得恍若春风,“若你不害怕,便没有甚么意思了呢。”

    念安…

    阮年轻轻地闭上眼。

    哪怕一次一次地告诉自己不需要害怕面对,不需要害怕得知过去。

    但还是很怕。

    害怕得骨头都在打颤,害怕得连呼吸都仿佛被人扼住。

    每一次肌肤都在泛疼。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甚么五年前念安要离开你?”巫柒的声音更加轻柔起来,那冰凉的指尖顺着眉心渐渐往下,正贪婪地摩挲着阮年柔软的脸颊,“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念安为甚么要寻找那所谓的长生引?”

    阮年浑身僵硬。

    眼前的世界渐渐的朦胧起来。

    这是阮年最想知道的事,那个让阮年无比恐惧的长生引。

    长生。

    为甚么念安要寻她?

    虽然她说寻她并不是为了长生,那又为甚么,又要那么执着的寻找?

    阮年总是记得那个午后,唇角带着微微笑容的念安,用一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一种美丽得让人忘记呼吸的表情告诉自己。

    寻到了。

    她寻到了她失去的。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甚么你的娘亲要毫不留情的,就像甩掉一个令人恐惧的怪物一般,将你扔下?”巫柒轻笑着,又是叹息着,慢慢地在阮年的耳边轻声道,“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知道。”

    阮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坠入了深沉了泥沼,连手脚也恍若被铁链锁住,完全动弹不得。

    吸进身体内的空气愈来愈少,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面前巫柒的身影愈来愈模糊。

    阮年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身子很冷,却又很热。

    热得骨头都在融化,冷得血液都要冻成冰碴。

    无法思考,更无法理解。

    阮年听见自己用沙哑地声音问道:“为甚么?”

    “因为你。”巫柒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愉悦,那冰凉的手指滑过脖颈,带起了一阵令人厌恶的鸡皮疙瘩,“都是因为你呢,阮年。”

    “我不理解。”

    为甚么是因为自己?

    “为甚么你的母亲会将你抛下?”巫柒“唔”了一声,转而又含糊地笑道,“恩…因为她不是你的母亲呢。不不不,应该说你本来便没有父母。”

    “你骗我。”阮年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我,我怎么可能没有父母,我是人,肯定会有父母将我生下。”

    “人?”巫柒又轻轻地勾起了唇角,“你是人吗?”

    “你在胡说些甚么?”

    阮年喘息着用手掌心压在了胸上,努力地平复着心中强烈的不安。

    只是不知道为甚么。

    无法平静。

    巫柒轻蔑的一句话,竟让阮年感受到了从灵魂深处升腾而起的恐慌。

    害怕再听到甚么。

    明明是这么荒唐的事。

    为甚么巫柒说得好像是真的一般。

    巫柒轻轻地松开了放在阮年面颊上的手,继而后退两步,深灰色的眸子仿佛凝结了一层薄冰:“念安她要寻找的是你。”

    甚么?

    寻找的,是自己?

    巫柒笑声淡淡,落入阮年耳中却显得无比嘲讽起来。

    “你便是长生引啊。”

    作者有话要说:把几章的浓缩在一起了。下一章开始写番外,番外完了再上正文。

    因为大家都说看不懂。那么就简单的交代下了。

    包括一切稀里糊涂的事都会在番外里解决的。

    大家莫要吐槽,这是本来设定的。现在翻到前面,其实隐隐约约就埋有预兆了╮(╯▽╰)╭至于念安和阮年的故事也马上就要动笔了。

    文章正式进入后半部分,快要完结了。

    明天我们期末考,这几天考虑了很多关于文章的事。

    尽快完结也是我所希望的~感谢一路陪我到这里的读者们啊~

 第64章 番外(一)

    我不喜热闹。

    好在我所在的地方;也没有甚么事情可以值得人欢喜;值得人热闹。

    外头的繁华;亦或者喜悦,都同我没有甚么关系。

    我不了解;也无需了解。

    从我记事起,就在这个地方存在着。到如今大约也有二十个年头了。虽然没有书中所记载的日夜浮沉,我却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时光的流逝。

    伴着这种感觉;我的身高;我的容颜;皆在流逝之中慢慢成长。

    但也只有在望着铜镜之中模糊的容颜时,我才能确确切切地感觉到我还活着。

    还活在这个连日升月落都没有的地方。

    我是念安。

    旁人告诉我;这个名字是父亲为我取的。

    明明是父亲;可我从未见过他;也不知晓他叫甚么名字。

    同样消失在我生活之中的,还有我的母亲。她在我的记忆里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在我体内蛊毒发作而疼痛得不能入眠之时,她便会在我的心间和脑海中浮现。也偶尔在神志不清晰之际,我会听见她用一种残破不堪的声音,轻轻地唤我念安。

    除了念安这两个清晰可闻的字之外,我什么都辨不出。

    听不清她的声音,也听不清她究竟在我耳边低低地呢喃了甚么。

    曾经一段时日,我故意将体内的蛊毒催发,让疼痛侵袭我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

    用疼痛来记得她。

    再用疼痛来告别她。

    我不能沉溺于这种虚妄的温柔执念之中。

    因为我是念安。

    我有一个长我八岁的姐姐,唤为巫柒。

    她向来是不爱笑的。

    记得那时候,我因背书背得无趣,总是在偷偷地避开授课的夫子后跑进她的院子寻她说话。

    那时我虽不像此处小孩那般贪玩,却仍旧是个孩童心性。

    巫柒待我更好,我也便想待她好。

    从来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待我好,也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陪伴我的不是父母,而是她。

    巫柒是我幼年之际在这片混沌的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光亮。

    直到我长大时,都还记得她那轻轻勾起的漂亮唇角,也还记得她手掌温热的触感。

    也还记得。

    她眼角微弯,被长长的睫毛微遮住的深灰色的眸子中印着我小小身影。

    她一字一句地告诉我:“你名为念安。”

    小时候的我,也是喜欢她的。

    因为我没有父母,只有她。

    我生活之地,可以称为虚无。

    位处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在这个世间,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却有无穷无尽的光。

    不知道光是从何而来。

    但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中,被照亮一切的只有表面。

    而余下的都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处在这片空间之中,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无比的缓慢。甚至在某些时候,连呼吸都会变得粘稠。

    到了后来,我甚至恍惚觉得我每过的一天都恍若一年那般长久。

    我从来没有走到过尽头,除去大大小小的各色殿堂之外,剩下的便是四处环绕的沼泽以及树林。

    站在台阶之上,远远望去,便只能看见那深沉的暗绿在明亮的光线中慢慢翻滚。

    注意到那处地方,也正是在那个时候。

    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在这里,也有不允许别人踏入的禁地。

    那是一处圆台。

    连接着身后一片白雾茫茫的未知地域。

    就连那些光芒,都不能穿透分毫。

    四面的树木相较于沼泽地的树林更为的高大和茂盛,就仿若朦胧白雾中含着勃勃生机,给树木供予无穷无尽的养分。

    那里有些什么?

    我不知道。

    却第一次有了想要前往的*。

    于是那日我去寻了巫柒。

    她是大祭司,身份同我不一样。在受人尊敬的同时,她也知道我很多不知道的东西。

    她见我来是有些开心的。

    但应该是因为许久没有见面而生疏了的缘故,我同她之间的气氛,尴尬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

    她的模样没有半分改变。

    在我进来之际,便瞧见了巫柒身着绣着金纹的暗色衣裳坐在软塌之上,满头的青丝却没有扎起,只是让它们柔滑的散落至纤细的腰间。

    眉眼精致,面容却秀美得宛若冰刀裁刻。深灰色的眸子微垂,眼中的光芒随着右手指尖移动渐渐变得昏暗起来。

    她正在翻看着手中暗黄色的木册,上面的字体清秀隽逸,却是用小刀刻出。

    密密麻麻的充斥整个木册。

    这东西应当有些年头了。

    巫柒左手的衣袖卷上了一截,十分自然搁在她的腿上,露出了晶莹的肌肤,以及她肌肤上的什么东西。

    黑乎乎的。

    在我想要看清的时候,巫柒却已经将手中的木册连同她手上的衣袖一起放下。

    在的我询问之后,巫柒神色明显地复杂起来。欲言又止后,却只是轻声告诫我,莫要接近那处地方。

    至于缘由。

    …

    没有缘由。

    巫柒从来便是如此。

    最终我也明白,没有缘由的事,也只是她不愿说罢了。

    如此也好。

    在最终的考虑之下,我放弃了想要去禁地的想法。

    我憎恶未知的一切。

    没有缘由。

    直到我刻意淡忘了禁地之事的一年后,我才又记起了这一处地方。

    原因是我相识的友人沈烟离突然变得神神秘秘起来。

    沈烟离是我同巫柒生疏之后识得的朋友。

    和我一般年岁。

    虽然性子的差别大,但还是在时间的推移中慢慢熟识了。她的怪异之处,我一眼便已经看穿。

    后来她扭扭捏捏的告诉我,她去了禁地之时,我也没有感到多少吃惊。

    禁地本来就不是遮遮掩掩的地域。在这里生活的人只是因为恐惧而不去接近罢了。毕竟若是偷去禁地的这事情被发现,受到的处罚绝不是仅仅受点皮肉之苦。

    炼成蛊人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虽然沈烟离告诉了我她的行踪,却不愿意告诉我那禁地里究竟有什么。

    她不说,我也不问。

    这种状态持续到一个午后。

    沈烟离咬着嘴唇红着眼睛回来,将她自己关在房中三日不吃不喝,后来终于从房内出来之际,却也是病恹恹地没有什么精神。

    她还是什么也不说。

    只是沉默着,继而轻轻地叹息。

    从那一刻起我又好奇起来。

    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以让这么绚烂如火…亦或者是没心没肺的姑娘红了眼圈。

    我不知道我在这一刻下的决定,究竟正确不正确。

    很冷。

    周身缠绕着的朦胧雾气带着刺骨的冰凉,化为水珠慢慢地沾湿了我的衣裳。

    脚下的土地松软,充斥着的泥土香味混着远处飘来的桃花香钻进了鼻息之中。

    看不清远方。

    没有路的地方。

    我也只能往前。

    看见了桃花在空中缓缓飘扬,继而轻轻悠悠地落在脚下的草地上。

    前方仍旧是一片雾气。

    不知道这些雾气究竟是怎么生成,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因为甚么原因而久凝不散。

    恍惚之中,我听见了一阵悦耳的小调。

    也不知道唱的是哪里的语言,晦涩得连辨认都十分困难。

    声音缥缈得恍若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清脆而又利落地穿破了周围的令人窒息的雾气。

    她的声音好听。

    只是在清雅中却透着无力的空洞感,传进耳中,又落到了心中。

    是谁?

    那声音随着我的步伐的加快愈来愈接近。

    随后我听见了铁链晃动之声。

    十分刺耳。

    在这一阵令人令人牙酸地晃动声后,女子的地歌声猛然一滞,继而传来的是吃疼的闷哼声。

    我看见了一株巨大的桃树。

    那些花瓣便是从这桃树上被微风吹落,再缓缓地随着风的轨迹飘扬至各处。

    歌声是从桃树的另一侧传来。

    我下意识地放缓了步子。

    如同一点一点的接近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

    一名白衣女子正蜷缩在桃树底。

    乌黑的长发宛若锦缎,流水般的散落在晶莹的肩头。

    她的眸子是浅浅的琥珀,明明是柔和的眸色,却好似漾着周围冰冷的雾气,在眼底漫开,层层叠叠地将她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