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瞎后的遇鬼日常-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竽惆锩λ闼恪闼闼貌缓茫弧≡谀睦铩�
曾兰的样子看起来很憔悴; 完全看不出来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眼睛红肿,脸的两侧是一些红点,嘴唇干涩,看起来很狼狈。
林沛微微蹙眉,她并不会算命; 所以不可能知道堂哥现在在何处,发生了什么事情。
曾兰看林沛皱眉,还以为她不愿意,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吓了一群人一大跳。
“四姑娘,我给你跪下,求求你帮我算算云安怎么样了,我的感觉很不好,母子连心,他出事我也会有感觉,我的云安…他就是我的命,四姑娘,求求你…”
“弟妹啊,这可使不得,快起来快起来。”
林夫人连忙把曾兰扶起来,长辈跪晚辈,晚辈会折寿啊,当不起,也不必要。
“舅母,我需要堂哥的贴身物品,佩戴的时间越长越好,或者是保留气息越多越好的那种。”
林沛想到了法子,沉声说道。
“有有有!他们带回来的云安的玉坠子,这坠子是我特地去庙里求得开过光的,他们说那天云安不见了,坠子却在。”
林沛把坠子握在了手里,让众人离她远一些,合上了眼睛。
“那狐,来。”
一只紫色的狐狸状的东西凭空窜了出来,发出尖细的叫声。
那狐在林沛身边转了两圈,嘴里呜呜的在说着什么。
它咬破了林沛的指尖,随后眼里红光大盛,低着头细嗅林沛手里拿着的玉佩。
乔音直到现在林沛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有出声打扰。
那狐嘴里又在呜呜呜的说什么,叫声还不一样,它焦躁的追着自己尾巴跑了几圈,然后直立起身子,又萎靡了下来。
林沛看了一眼乔音,乔音立刻会意的把那只狐狸抱了过来。
普通人看不见那狐,也听不见林沛说了什么。
林家人之看见林沛握着玉佩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又睁开了。
“舅母,堂哥现在还活着,只不过身处险境,九死一生。”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那四姑娘…云安他从这险境里脱身的可能性是多少啊?”
曾兰期盼的问,好像只有一线生机,她的儿子就能够逃出来。
林沛心有不忍,却仍然把答案说了出来。
“零。”
这一个字无异于压垮曾兰的魔咒,她的表情不知所措,想哭却又竭力忍着,她的儿子现在还活着,还不是哭的时候。
比知道至亲死去更加痛苦的,就是明知道他即将死去,却不知道他在何处,遭遇何等痛苦,无力去做任何事情。
林习武被这句话打击的退后了一步,他就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还只有几岁,大儿子是他最看好,一直带在身边教着的最器重的孩子,要是这么没了,他该怎么办。
“四姑娘……你能不能……”
这话曾兰却也说不出口。
她是个明事理的,虽然她很想让自己儿子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但她也知道在这个世道,一个看不见的去往另一个地方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她嫂子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谁家孩子不是父母都心肝肉呢,林夫人怎么可能希望自己女儿为了她的儿子去涉险,万一回不来,那该怎么办?
“舅母,容我想想。”
“好…谢谢四姑娘…只要你有办法救云安,我这条命都给你!”
现在轮到林习文和林夫人心情复杂了,万一有办法救,不让女儿出去吧,又觉得对不起弟弟弟媳,让女儿出去,又不放心。
林沛回了院子,思考着该如何是好。
救,是想救的,可是她没有完全的把握。
除了眼睛没出事之前陪父亲出去走商过一趟,她还没有出过这桐城。
她倒不担心出行的问题,担心的是堂哥林云安遇到的事情。
那狐告诉她,是大凶。
“沛沛,你要去吗?”
林沛抿着嘴角,没有回话。
她招了招手,那狐便从乔音的怀里跑到了她的面前。
“感觉不出来那东西是什么么?”
“感觉不出来,好像被什么挡住了一样。”
那狐抱着自己的小爪爪,看起来很气闷。
“你再给我喝一口呗。”
那狐在林沛的身边转圈圈,眨着眼睛,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它在说什么?”
乔音听不懂那狐说话,很迷的看着那狐在那里吱吱吱呜呜呜,然后不停转圈圈。
“它想喝我的血。”
“不给!”
乔音立马拒绝,林沛的血怎么是能随便给出去的呢。
“哎?它为什么想喝你的血,你的血不是可以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它不怕吗?”
乔音指着那狐,捏着自己下巴。
“哼,愚蠢的小鬼,我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那狐对着乔音呲牙,舔着自己的爪子。
“我的人你也敢说?”
林沛挑眉,抱着胳膊发出了冷笑。
“嗯?它说我什么?”
乔音瞪眼,摩擦着手掌准备去准那狐。
“你什么时候身边有我养了这么一只小鬼了,看起来一点力量也没有,不过气息倒是蛮纯净的,不太像一般的鬼啊。”
“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来的,她失去了记忆,你有办法感觉出来么?”
“不能。”
“它是什么东西啊?”
乔音看着那狐在那里叽里呱啦,听不懂它说什么的感觉真不爽。
“那狐,一种灵物,当初是被我的血吸引来的。”
让鬼怪妖邪避之不及的血,却是那狐的大补之物。
那狐可以根据人的气息感觉到那个人处境的凶吉,可以知道方位,就像预言家或者是先知,武力值不高,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力值,但是动作敏捷,神踪诡秘,遇到危险的时候,会释放出一种强烈的可以造成精神干扰的物质。
那狐当初缠着林沛,想要做她的宠物,过上每天有血可以喝的喜滋滋的生活,但是林沛拒绝了,她并不用帮别人算命,而且那狐很吵,她喜欢清净。
那狐算不出来她的命数,林沛便觉得它没什么作用,不必留在身边。
那狐就算想要她的血,也没办法,那狐打不过林沛,林沛可以御鬼,而且可以控制自己的血。
她若不想让那狐吸食到她的血液,那狐便一滴都碰不得。
也就是刚刚,她才想到了那狐,把它召唤而来,让它帮忙,她以血为报酬。
“原来这个东西这么厉害呀,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好像的确没什么用。”
乔音恍然,夸赞了一声。
那狐听到前一句话还非常骄傲地昂起下巴,听到后一句话就颓了下来。
“林沛,你再给我一点血,我帮你算算这个小鬼呗,说不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那狐还是不死心,继续缠着。
“好。”
林沛想了想,还是允了。
那狐兴奋的叫起来,在吸了一口血之后,跑到乔音身边转圈圈,上窜下爬,闻着她的味道。
“沛沛,你让它算我吗?”
“嗯。”
“感觉到了一点点,但是不是特别的清楚,她和那个你刚刚让我测的那个人在的地方有联系,而且是有很深的羁绊。”
那狐说,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注视着林沛。
“她的记忆,是被刻意抹去的,其他的东西我就感知不出来了,被挡住了。”
林沛想起之前母亲说过,堂哥林云安失踪的地方,叫汉水。
她之前和父亲走商,也是去的那个地方。
汉水城是目前国内最繁华的城市,还算和平。
“嗯,我知道了。”
“那我走啦,你真的不考虑养我吗?”
“不。”
那狐并没有忠主之心,也许在它眼里,林沛就是一个大型的可移动但是无法吃到口的食物,虽然通人性,有智慧,但是狡诈。
林沛可不敢保证自己出事的时候,那狐会不会反咬一口。
这样一个危险的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林沛可不想把它留在身边,在可以用上的时候互惠互利就好了。
“它刚刚说什么?”
乔音一直处于迷茫状态,只能够通过林沛的话语来推测那狐说了什么,可是推测不出来啊。
“小音,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找回自己的记忆的话,你愿意吗?”
“我不知道……”
乔音对自己过去的记忆并没有特别执着,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好,没有负担的,无忧无虑的活着。
如果找回了过去的记忆,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如果她有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呢,又如果过去记忆并不美好呢?
是谁对她说过很多遍,你叫乔音呢?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我愿意。”
总感觉,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小短篇哦
☆、天若灵犀
第二日; 林沛给了答案。
曾兰泣不成声; 连连感谢; 而林父林母都打算陪着去; 没什么比自己亲自送更加安心。
林沛拒绝了他们,她并不想让父母跟着她奔波; 如果真的出事了,对方是人的话; 千左千右都无能为力; 父母跟着只能受伤; 如果对方是那种东西的话,父母跟着也无济于事。
她不能为了他们的心安; 而不顾他们的安全。
买了船票; 林沛三人加上乔音一只鬼,登上了去汉水的船,随行的还有林云安的心腹; 阿梁。
要找林云安,就要知道他在哪失踪的; 去过哪里; 这些事情只有和他一起的商队的那些人才知道; 所以阿梁跟来了。
下船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一行人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
乔音在踏上这片土地起,心中就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是惴惴不安,又似乎有些欣喜,可一转念; 又觉得厌恶。
“小音,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沛见乔音安静的坐在那儿,一点也不似平常活泼的那个小姑娘。
“沛沛,我觉得好难受,好想哭。”
鬼魂离自己的羁绊越近,就越情绪强烈。
林沛想的是,乔音既然是汉水人,为什么会在桐城,这两个地方,离得可不止一点远。
“还要找回记忆吗?”
林沛皱眉,看来这里给乔音的痛苦的回忆不少,不然她不至于一来到这里就觉得难受。
“不想了……这里给我的感觉是又喜欢又讨厌的,但是讨厌的那种情绪远远胜过于喜欢,厌恶的那种感觉。就好像这里什么东西又要把我吃掉一样。”
乔音捂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扑到了林沛的怀里,把头埋在她的的胸膛上。
林沛摸了摸怀里姑娘柔顺的黑发,低声安抚。
“那便不找了,等处理好了,我们就立刻回去。”
怀里的乔音停止了啜泣,轻轻的应了一声。
林沛初到汉水,就被这里铺天盖地得鬼哭狼嚎弄的脑袋疼,汉水比桐城大,人口更多,发生的冲突也更多,自然鬼魂也更多。
在把脑海里的信息处理好了之后,林沛让阿梁带着她们去了他看见的林云安最后出现过的地方。
那是一家酒馆,人声鼎沸,现在正是它生意最好的时候。
“四姑娘,就是这儿了。”
林沛点头,让他们在原地等着,带着乔音走进了后面的小巷子里。
那里多脏污,也藏了很多秘密。
乔音的状态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少,但是依旧十分沉默。
林沛感知到这里有一只颇有怨气的地缚灵,还有几只小鬼。
林沛在空气中点了几下,它们便应召而来,但是它们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情况,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
“我怎么跑的这儿来了?”
“你们有没有见过他?”
林沛把手里的相片拿出来,放在小鬼们的面前。
“你是谁呀,你怎么把我们弄过来的?”
小鬼们似乎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围在林沛身边叽叽喳喳的询问。
那只地缚灵安静的待在那里,黑发披散着,穿着一身破烂的白衣,望着林沛的方向。
一滴血浮在半空中,几个小鬼立刻后退了一步。
“有没有见过他?”
“没有。”
小鬼们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然后立马散开。
“你见过吗?”
林沛把照片放在那地缚灵的面前,看见那只鬼点了头。
“他在哪儿?”
“被阿银带走了。”
这鬼的声音低哑,在夜里响起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是谁?”
“说不清楚,来了很久了,可能比我还要久吧,她猎人,也猎鬼,很厉害。”
“怎么样才能够找到她?”
“你不用找她,她会来找你的。”
女鬼轻声说,她的眼睛注视着林沛,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点儿眼睛来。
她用手拨开了头发,露出底下那张被划破的脸来,看起来异常可怕和丑陋。
“阿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