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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gl重生]长清词-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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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旬长清在卫凌词怀中蹭了蹭,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回宫,来日方长,不急一时半刻。
  不过她的事情,卫凌词当真上心了,立即派人去王府将马牵过来,可还是晚了一步,纤云说马厩里只有一匹马了,另外的那匹马被二公子牵走了,本想带回来那匹马,一则府内下人不愿,说是二公子吩咐了不准人牵走,二来当初赵阳送马时就说过,雌雄二马不愿分离,也不肯随纤云走。
  军人爱马,也是常事。但是旬亦白刚回来就牵走了幼妹的马,只怕也不合适。
  旬长清极是爱惜这两匹马,只因这是赵阳送予她二人的,成双成对的礼物,这是旬长清第一次收到,她珍惜这份情,才如此看重;若知晓被旬亦白牵走了,只怕又会闹腾。
  卫凌词有些头疼,坐在桌边揉着太阳穴,卫晓回来时便见着了这幅情景,这些日子来,断断续续见她头疼了数次,请大夫开药,也是无济于事。
  “听说昨夜那丫头过来了?”
  卫凌词坐直了身子,从侍女手中接过热茶置于母亲桌前,神色淡漠,隐隐透着生疏,也不说话。
  这般地低眉顺耳,让卫晓到口的话也不知如何回,又不能装傻,对着这个女儿她向来没有招,只因她幼时太过懂事,又长年不在膝下,也管不到她的事;如今该管了,发现这个女儿自己又管不住了。
  卫晓见她脸色又白了很多,便端起桌上的茶,浅浅饮了一口,道:“那丫头今日能喜欢你,明日指不定就喜欢别人去了,刁钻的很,我说一句,她能有十句等我。”
  “所以您就打她了?”卫凌词斜望她一眼,又垂下眼睫。
  只这一眼,便让卫晓不舒服,又觉得方才的话就像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里,她无事,反倒伤了自己,她将茶杯狠狠撂在了桌上,惊得纤云屏住了呼吸,忙带着纤雨退了出去。
  “卫凌词,你喜欢女子便喜欢,但是旬长清不可以,你这般一心一意对她,她若负了你,你又该如何是好,孤苦一辈子,还是哭一辈子?”
  “母亲,您想多了,这些事不会发生的。”卫晓的担忧在卫凌词这里简直不值一提,那丫头两辈子都只惦记她,赶都赶不走,日日叮嘱自己切勿拈花惹草,估计不会想着别人。
  卫晓语塞,口中的茶愈发苦涩,愈发忧愁,她只好起身,望着沉迷其中不知疲倦的女儿,提醒道:“此事我还是不会同意,唯旬长清不行。”
  唯旬长清不可……那便说明只针对旬长清,卫凌词霍然起身,追问道:“母亲,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与长清有关吗?”
  卫凌词急迫的样子,引得卫晓回身,忽然觉得此事有出路了,她笑道:“你若答应断了这份情,我便告诉你。”
  可方才焦急的人听了这话沉寂下来,又坐回原位,摩挲着茶杯的外壁,淡淡道:“那女儿不问了。”
  卫晓气得更加厉害了,指着卫凌词不知该说什么,打了那丫头一下,她的这个女儿便冷颜几日,若不是昨夜旬长清进府,只怕她还不会同自己说话。
  闺女养大了,心心念念都是人家,念的还是人家的姑娘……卫晓气得无可奈何,只好回屋,自己同自己生闷气。
  卫晓走后,院子里又来一人,卫凌词一眼便看见了那件白衣,吩咐纤云纤雨:“赶出去,以后不准他进府。”
  姐妹两人面面相觑,这是夫人的座上宾,她二人赶出去了,指不定明日就赶她二人出府了。
  怔忪间,穆尘的身影已经如风般飘过来了,在卫凌词再次开口赶客前,忙道:“我已经退婚了……有话好好说。”
  闻及退婚二字,卫凌词神色稍稍舒缓,只站在一旁,深沉无底地看了他一眼,不耐道:“那你又为何而来?”
  穆尘默默叹息,眼底莹泽着一丝凄凉,若知晓她这般抗拒,自己也不会和郡主订亲,眼下只怕师兄妹都难做了。思起来时正事,他压低了声音:“铁矿一事,朝堂在缉拿徐恪,可是他如云烟一般仿若人间蒸发了,遍寻不着;可凌云山弟子接二连三遇袭身亡,如今我想问问你,可有办法找到他,我隐隐猜测弟子被杀一事与他有关。”
  或许徐恪怀恨在心,杀凌云山弟子泄恨,更有可能他躲在某一处试图反击。
  徐恪从来不会轻易放弃手中一切。


第64章 帮忙
  徐恪是武林尊称的宗师; 在朝堂上是备受瞩目的江湖侠士; 无论是平民百姓; 还是皇家贵胄,提到他便是莫名的尊敬,可如今却是人人喊杀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凌云山容不下被朝廷缉捕的要犯; 更容不下拿凌云弟子做买卖的掌门人,穆尘与卫凌词联手将他赶出了凌云,更赶出了朝廷; 皇帝此刻只想杀他,而他唯有四处逃跑。
  可穆尘始终念着多年的养育与教导的恩情,希望他有回头的日子,可弟子接二连三遇害,人心惶惶之下; 他不得不将怀疑目光落在这个师父身上。
  与他不同性格的卫凌词却是没有悲悯之心; 知晓徐恪为人的她数次提醒穆尘,务必在第一时间捉住徐恪,一旦脱离他们的掌控便是放虎归山。
  果不其然; 徐恪又在兴风作浪。
  卫凌词思忖了须臾,道:“眼下,旬翼刚刚进京,康城军心不稳; 若派遣兴师动众的去捉拿徐恪; 只是更会引起慌乱; 不如你让武功低的弟子先回山; 其余弟子结队寻找,若有其消息切勿露面,回报你我;另外,我让袁顷名注意帝京,徐恪若在此地,只怕会去找相熟之人,你那里应该有山上朝廷官员往来名单,你挨个去查。”
  穆尘面露悔意,他确实后悔没有将徐恪的行踪报与朝廷,而是私心希望他能离去,隐姓埋名也好、远走他乡也罢,总会留一条命,可如今看来,他错得离谱。
  徐恪心中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杀弟子泄愤,那些都是凌云山培养出来的精英,数年栽培,就这般被他毁去;凌云一派已遭江湖人唾弃,若再有无辜弟子陡然被杀,只怕凌云宗只有走向灭门之路了。
  相比之下,卫凌词的想法远远胜于他,可惜心不在他的身上,穆尘苦笑道:“早知如此,我该听你的,如今放虎归山,只怕会搅乱天地,凌云山弟子一些被杀,一些莫名失踪,我怀疑有部分弟子跟他而走,毕竟他是掌门人。”
  卫凌词平静了很多,靠在廊下柱子上,望着碧色天空,心中沉浮了许久,徐徐道:“陛下时日不多了,眼下紧要关头不可出差错,我去找袁顷名,城门之处严防他出入帝京。”
  她信步走下台阶,走了几步,忽觉不适,回身望着穆尘,眸色幽沉,问他:“你的弟子周满在何处?”
  发生这般多的事情,穆尘渐渐收回了贪玩的心,自己的徒弟也渐渐重视,闲暇之际也开始教她武功;而周满生来聪明,领悟性较高,穆尘只需说一次,她便融会贯通。
  如今,周满已是穆尘得力弟子了,时时带在身边,今日未曾见她,反让卫凌词不习惯。
  穆尘不解,视线定在了卫凌词晦暗不明的双眸上,“我让她送一些受伤的弟子回凌云,几日后就归来,你怎地提起她?”
  卫凌词摇首,忆起旬长清的话,她忆起周满来历不简单,可她查了很久,也没找到怪异之处,出身平常,并不是勋贵之家,“无事,好奇罢了,我先去袁府了。”
  卫凌词话说一半,反让穆尘心中起疑,可这个弟子乖巧听话,行事周全,并无不妥之处,比起旬长清虽是差了些,但也是凌云这些晚辈中的佼佼者,怀疑她实在不妥。
  他思虑了许久,又将这个想法摈弃,出了郡主府安排其他事宜。
  ……………………………………………………
  昭仁宫殿宇之下,摆着很多张桌子,宫人细细翻晒着书册。
  旬长清回来时,就看到了庭院已被各类藏书占领了,她在庭院里绕了几圈,发现这些书并不是贤贵妃这类深宫妇人可观阅,其间甚至有治国之经,一猜便知恐怕是替陛下晒书的。
  这般的事情繁杂,宫人动手只怕会打乱了原本的顺序,而且宫人大多识字甚少,遇到古籍之类的藏书,只怕更加手忙脚乱,尽是帮倒忙。
  而贤贵妃出身谷梁世家,学识渊博,又得陛下宠爱,握有六宫之权,这些事她若做来,陛下那里讨了欢心,朝堂之外又多了贤良的名声。
  果然,宫中之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旬长清寻不见贤贵妃的人,今日陛下又未召见,闲来无事她便跟着宫女身后翻晒书籍,晨起的雾水早已散去,日头逐渐上升,片刻后就晒得满头汗水。
  紫缙替她端了凉茶过来,饮了一口,正门处隐隐走来几人,锦衣玉钗的女子正是贤贵妃,身旁还有一位男子,紫衣蟒袍,身姿高峨,坚毅的脸廓上有着棱角分明的英逸,一步一步间,步伐矫健,一看便知常年习武之人。
  眼神幽邃却带着些清明,旬长清愣了愣,由着紫缙将喝了半杯的茶水接过,她不禁诧异,后宫怎会有身穿常服的男子,高贵的眉眼之处存着几分英武,更似军人……
  军人……旬长清猛然惊醒,这是旬翼!
  后宫少有男子,只有得了陛下吩咐的人才可进来,而今晨卫凌词说他回来,想来眼前人便是他了。
  贤贵妃望着痴愣不语的旬长清,轻轻咳了一声,“长清,怎地不说话了。”
  旬长清微微抿唇,垂睫叩首,端正姿态,声音清脆:“长清拜见王爷。”
  旬翼稍稍愕然,王爷二字让他有些不喜,微一颔首,几步近前拉起她,笑道:“果然大了,陛下早朝后足足夸了你半个时辰,刚刚来时的路上,娘娘也在夸奖你,想来这些年卫凌词将你教得很好。”
  面对旬翼,旬长清终究有些不自然,淡疏有礼,但谈不上亲近,阔别数十年,两世为人,这却是第一次见面,况且前世他不救之事,始终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或许那是正确的选择,可旬翼仍旧不是一个好父亲。
  但是有旬翼在,她亦可保命,想去自己可去之地,想见自己可见之人,她恢复自由了。
  贤贵妃看出她的拘谨之处,放置她人身上,此时也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她拍了拍旬长清的臂膀,笑道:“要回府住几日吗?王爷正式归来,想来不会再离开,你二人多谈谈也好。”
  旬翼却是盯着旬长清望了很久,眼珠都未曾转一下,眼前的少女灵气有余,贵重自持,襄安二字确实很符合她,也难怪陛下会用先帝的名讳,不会玷污了二字。
  他笑道:“你二哥也回来了,那小子虽说比你大了十岁有余,明明娶了妻室的人,可今早一溜烟就没了影子,不知去何处潇洒去了,我这就命人去找他,今夜我们吃次团圆饭。”
  旬翼说这话时,语调不高,但透着一股喜气,旬长清却觉得团圆二字如一只利爪般,掐住了她的咽喉,母妃不在,何来团圆。
  但她不能提,母妃便是所有人心中的禁忌,她默默吸了一口气,力图平静,仰首露出纯白的贝齿,笑道:“您容长清回寝宫收拾一下,再和您回府。”
  旬翼笑着应下了,后宫之内他毕竟是外臣,不可久留,自己去宫外等着。
  贤贵妃见旬翼人走后,便拉着旬长清回了寝宫,屏退了众人,候于殿外。
  旬长清与她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但她是晚辈,于人情世故之上不懂的很多,她提点一二也是常事,望着旬长清红红的眼眶,自己忽而也心痛,她的孩子如果不死,估计也该成亲了,若是早些订亲成婚,只怕孙子也该有了。
  想着这些事,她也有些颓然,心中藏住的话不知该不该说,见旬长清半晌不说话,她才柔声道:“长清,你我虽是结盟的关系,但一些事该提的我也想提,旬翼心中已然不喜王妃,眼下已成定局,陛下时日无多,他必是下一任帝王,而你只能忘了阿那嫣然,我知道难,但你想过没有,她将你一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问,你就该对她死心。她养你,不过是麻。痹我们罢了,她的心不在你身上,提之无益,念之无趣。”
  旬长清凝视着贤贵妃,视线似是定格,无波无澜,没有任何晃动,“我不会提,更不会去查去问,是母妃先对不起他,我什么都不会去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一人之力,改变两国之事,谈何容易,不如什么都不做,这或许是懦弱,但这就是命运,母妃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已注定母女二人再无牵连。
  旬长清表现得很是乖巧,贤贵妃微微放心,命人打点好行囊,亲自送她出宫门,临行之际抓住了她的手,嘱咐道:“虽说你父亲归来,可我这里你随时过来,在王府里住的不开心,闹得不愉快也可以过来,本宫这里欢迎你。”
  当贤贵妃自己决定与平南王府联盟之时,未曾料到她会这般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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