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说她暗恋我-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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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趴在地上自顾自的喝着奶水,自己的兄弟挤来挤去,它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我们先走吧,别打扰它们,下午你们离开再来挑一只。”格丽蕾丝说着,领了人去客厅。
客厅里的沙发前摆满了吃的零食,格丽蕾丝的母亲是位全职太太,很体贴的准备了饮料与水果,接着便离开去了厨房准备午餐,把空间留给了几位年轻人。
挂壁电视开着,正在播放目前大热的一部电视剧,剧中的时尚女郎生活奢靡精致,很受年轻女孩们艳羡。
在座的三人都没看电视,而是在闲聊。准确的说是格丽蕾丝和尤忆闲聊,她们相识已久,学的还是同样的艺术,共同话题也多。偶尔也会问一问陆雪遥,但大多时候还是她们聊,陆雪遥默默侧耳听。
“说起来,我有点疑惑,索菲亚怎么突然退租了?”格丽蕾丝咔哧咔哧咬着薯片,眼里有着纯然的疑问。
尤忆端了水杯喝水,一时没有回答。陆雪遥记得这个名字,遇见徐蔓青那次听她提起过,是尤忆的上一任租客。
像是怕她误会,格丽蕾丝解释道:“我只是问问,没有想为她说话的意思哦!她走了我都想为你开一个欢送party。”
“嗯。。。。。。我知道。”尤忆放下杯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我跟她吵了一架。”
“wow~我们的忆竟然会跟人吵架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格丽蕾丝的思维总跟别人不在一个频道上,话说这时候不该先关注吵架的内容吗?
不过也不怪她有这样的反应,就连作为背景板的陆雪遥都惊讶了。尤忆性子软绵绵的,看着就是没什么攻击力的女孩子,还会跟人吵架?她不禁好奇起来,如果不是做了特别过分的事,尤忆绝对不会跟人生气的,即使过去这么多年,陆雪遥依然这么认为。
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不可否认现在的尤忆与曾经的小丫头有很多地方不同,可仍然有太多的东西没变。比如她喜欢狗狗、喜爱画画,羞怯胆小、慢热怕生还不经逗,她依旧是那个单纯美好的小姑娘,会因为担心她而跳进水里找她,却忘了自己根本不会游泳。
所以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索菲亚,到底干了什么才使尤忆都发了火?
第13章
格丽蕾丝问出了陆雪遥的心声:“忆,索菲亚是不是做了什么?”
“她。。。。。。”尤忆蹙了蹙眉心,只说了这一个字就停住了,最终还是垂下眼,望着手中的水杯,语气很平静的道,“她的事与我们无关,我们不要说她了。”
水杯里是开水冲泡的红茶,袅袅的白色水汽缓缓上升,她脸上划过的厌烦在雾气后一闪而逝。
“你总是这样,有事情都不告诉我,”格丽蕾丝抱怨了一句,而后贼兮兮笑起来,“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猜的出来。”
尤忆好笑的问:“你猜到什么了?”
“索菲亚带人去家里了对不对?你才生气与她发生争吵。”
“你怎么知道?”尤忆睁大了眼,掩不住惊讶。她从没对好友说过有关索菲亚的事,难道她有读心术吗?
格丽蕾丝笑眯眯的卖了会关子,才道:“你之前说她搬走了,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我有一次在酒吧里看见她,就问了她呀。”
原来是这样,她应该没告诉格丽蕾丝所有的事,不然格丽蕾丝不会这么平静。双手拢在杯子上,融融的暖意驱散了指尖的冰凉。尤忆浅啜了一口茶水,神情有些惫懒倦怠,面对好友她难得直言:“我不想再谈论她了,说点别的好吗?”
“好吧,”格丽蕾丝耸耸肩,转眼注意到端坐在沙发上,兀自喝茶的陆雪遥,“陆,你坐的太端正了,那样不累吗?”
突然被问到,陆雪遥怔了一下,淡笑道:“习惯了就还好。”
“我猜你是不是进过军队?你这样和我哥哥太像了,他现在就在军队里。”
陆雪遥点头:“对,我年轻的时候当过几年兵。”
此言一出,一旁的尤忆默默转头看向了她,眼底带了浅浅的惊诧探究。
“好酷。”格丽蕾丝惊呼。
想到自己那艰辛的三年,陆雪遥道:“事实上,这并不酷,反而极其辛苦。”
尤忆忽然出声道:“真的很辛苦吗?”
她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琥珀色眼眸里的好奇显而易见。
陆雪遥的回答很中肯,也很轻描淡写:“幸苦是不可避免的,同时也会收获很多东西,对于锻炼体魄与精神都有很大的好处。”
那应该是她最痛苦的三年,被迫和尤忆分别,关在军营里无法联系外界。老爹陆庭云原本只打算关她一年,可她后来违反纪律,偷溜出来好几次,把他气的一直关到她高考。每天有无数次的训练,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晚上不到繁星满天不休息,所有人都得服从命令,违反纪律就要受到处罚。作为长官特意关照过的女儿,从没有人因为她的身份和年纪优待她,甚至她收到的是比普通士兵更严酷的对待。
但也如她所说,并不是没有收获。从军营里出来之后,她的性子收敛了太多,骨子里的恣意妄为全数消磨殆尽。年少时热衷的打架斗殴没了兴趣,老妈责骂她也懒得与她争执,经过了那一番千锤百炼,她浑身的热血迅速冷却了下来,整日里百无聊赖、漫不经心,对世事全不在意。唯一执着的就是寻找尤忆的线索,可惜老爹给她查过,没有查到任何消息。正巧有一次她在街上被星探拦住,说她条件很好,问她要不要当明星。
当时她就想,既然她找不到她,那就努力变的家喻户晓,让所有人都认识她,她的小姑娘就会来找她了吧?
看了眼坐在她旁边的尤忆,陆雪遥微微笑了笑。虽然她已经很红了,也没有等来自己的小姑娘,可兜兜转转,她们还是重逢了。
大多时候,经过重重挫折取得的甜美果实,足以抚平一路走来的伤痕累累。
英国的午餐一般不会很正式,大多数人都只吃点薯片、水果填填肚子,因为家中来了客人,格丽蕾丝的母亲做了还算丰盛的午餐。煮的恰到好处弹性十足的意大利面,夹了培根芝士的三明治,还有新鲜的蔬菜沙拉。
吃过午餐再休息了一会儿,尤忆就提出告辞了。她好像从骨子里就刻着礼数教养,与人交谈相处保持着恰当的距离,给人的感觉总有种疏离客套,在多年的至交好友面前虽然放松了些,却依旧显得拘束。
临行前她去挑小狗,陆雪遥以为她会挑那只肥嘟嘟的,结果她目光梭巡了几下,朝陆雪遥看了过来,声音轻轻的:“你喜欢哪只呀?”
小狗们正在睡觉,趴在妈妈怀里闭着眼睛,小肚子一起一伏十足可爱。
陆雪遥也轻轻的回她:“第三只,看起来好乖。”
第三只就是最瘦的那只,睡觉也没有和兄弟们争抢,孤零零的小小一只蜷缩在狗妈妈的腿边。
于是尤忆就抱了那只,她轻手轻脚的把那只小狗从窝里抱了出来,然而她的动作再小,狗总比人敏锐的多,大狗睁开了眼睛,乌黑的眼睛静静望着她们,一声也没有叫。她已经懂得了她们的举动,她一共生了五只小狗,这是第三只被人带走的。一个家中不会养太多狗狗,离别是注定的。她的眼里泛出淡淡的水色,低下头再次趴了下来,把剩下的两个孩子拢在肚子下。
离开那个房间的时候,尤忆回头,就见金色的大狗一直在看着她们,目光里流淌着依依不舍。
小狗狗在她怀中睡的安然,它年纪还小,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离开了母亲,即将去往一个新家。直到出了屋子,早春的寒意袭来,它才迷迷糊糊的醒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懵懵懂懂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自出生起它就没有出过门,对四周陌生的景象好奇又惧怕,安安分分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意识到妈妈不见了。
搂在手臂间的小狗不大,尤忆抱了一路,直到上车前它才躁动起来,“嗷嗷呜呜”的叫着,小狗的声线稚嫩又柔软,叫的人心都要化了。
“诶,它醒了。”见它只是小声叫唤,伏在她怀里不敢动弹,小身子微微发着抖,尤忆便一手抱着它,一手放到它身上轻轻抚摸。
陆雪遥给她拉开车门,看了一眼那毛绒绒的小东西,眼里带着笑:“上来吧。”
小狗摸了摸就没再叫了,也许是感受到了她的关怀。尤忆抱着它钻进车里,还没坐稳,陆雪遥骤然俯身,手从她身前环绕而过,拉过安全带给她扣上了。她的脸离她极近,几乎就悬在她眼前。陆雪遥平日里不化妆,最多抹抹水乳防晒,一张脸素净清淡,嘴唇是很清冷的浅色,皮肤白皙细腻如初生,水墨般的眼眸中瞳孔幽深清寂。
“你抱着它不方便,我帮你先扣好。”扣完她便退开到了安全距离,举动十分绅士。
尤忆手指搭在小狗身上,无意识的抚摸着,长长的眼睫宛若蝶翼,她慢吞吞眨了眨眼,小声说:“谢谢。”
陆雪遥转回了驾驶座,罕见有些严肃:“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诶?”尤忆懵了懵,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陆雪遥皱着眉头看着她,微带愠色:“我们都是朋友了,你再这么客气,我真的会生气。”
“这个、我习惯了。。。。。。”面对陆雪遥愠怒的视线,她结结巴巴,“好、好吧,我尽量。。。。。。”
陆雪遥这才满意一笑,启动车子转向,走上回程的路,她看着路对尤忆说:“既然你习惯了客气,也要努力习惯对我不客气。”
她总是温和又优雅的,对着别人会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比如对待格丽蕾丝,虽然不明显却也不是难以察觉,只要细细观察就会发现。可对她却始终如一的温柔包容,从初见就是如此,倒也怨不得尤忆胡思乱想。但不经意的时候,又会显露出一点强势和霸道来。
这点强势不明显,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反而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尤忆笑起来,眉眼弯弯成一抹月牙,相比之下,她就柔软的没有一点棱角,语气也是软绵绵的,“好~”
小狗被她顺毛撸着,很乖巧的趴在她臂弯里,一动也不动。小狗的毛还没换,金黄色的胎毛柔软顺滑,摸起来手感很好。
车内静默了片刻,两人对对方都不太了解,陆雪遥是心底有所顾忌,尤忆则是性格使然,是以她们之间相处大多沉默着,不挑起话题的话,总会有无话可说的局面。奇异的是,这种情况并不会造成尴尬,反倒有种相识多年的默契。
车窗外一排排的行道树掠过,尤忆开了点窗,清新的空气顺着风的流动充斥进车里,驱散了新车特有的味道。
安然的氛围里,她迟疑问道:“你当年。。。。。。为什么当兵啊?”
她的声音被风吹的发散,朦胧的不太真实。过了两秒陆雪遥才反应过来,她以为她只是好奇,一般知道这事的人都会好奇,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跑去军营三年,是想不开吗?她从军营里出来那会,之前的小弟找上门来,也问了这个问题。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肯定不能说是被老爹丢进去的,太丢份儿了。现在也不能这么说,不然显得她多不情愿似的,陆雪遥可是知道,很多女孩子其实很崇拜兵哥哥。
“那时候年纪小,觉得当兵很酷,而且我挺好奇军队生活,所以就去试试了。”
第14章
“这样啊……”尤忆松了一口气,看了眼陆雪遥,见她一脸自然的表情,便信了她的话。
她也不知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只是莫名有些在意。尤忆的性子安静内向,不大爱说话,这样的人一般心里想的就多。陆雪遥的特殊对待她早有察觉,也默默思考了许久缘由。听陆雪遥说当过兵的时候,她脑中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陆雪遥是不是她梦里的那个人呢?毕竟她不记得那人具体的模样,而陆雪遥似乎又认识她的样子。
可。。。。。。在梦里,她听见自己叫那个人“哥哥”,梦又多残缺不全,有时做一夜的梦,早晨一醒全都如烟散去,不给她留一丝踪迹。
她记得的只有几个片段,头尾倒健全,初遇时那人问她的名字,最后分别时那人叫她等他。中间的过程模糊的不甚清晰,记得有一个梦是,她被那人牵着手走在望不到尽头的路上,头顶的太阳晒的她发昏,额上的汗水落到眼窝里,打湿了睫毛,视线都被糊成一团。那么大热的天,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黏糊糊汗津津,可那人一直没有放开手,而是拖着无力的她找到了路边一颗树,歇在了树荫下。
他说话的语气一贯臭,她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肯定是很嫌弃的样子:“你怎么这么娇弱,女孩子果然最麻烦了。”
小尤忆有点委屈又有点惶恐,扶着树擦了擦睫毛上的汗水。她从小千娇百宠的长大,这样的经历也是第一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