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清河地主-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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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她虽然将此事搁在心里,但不问个明白的话的确会成为一根刺,梗在心里都不舒坦了。可一旦问出口,夏纪娘的答案是肯定的话,她又该怎么办?
犹豫了这么些日子,即便夏纪娘的心思再难猜测,她都感觉到了夏纪娘与以前的不同,她不断地想夏纪娘这些举动只是将自己当成了知心好友,还是对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意?
一次次的怀疑,又一次次地按下去。事到如今,她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至少能让她弄个明白,不再自己一个人瞎想。
“上次在夏家门前的那个孔戎郎君……”张鹤偷偷地看着夏纪娘,“看起来很关心纪娘?”
夏纪娘不曾料到张鹤会忽然提及一个不相关之人,她脑海中似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她沉吟了片刻,反问道:“他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关心我,二郎为何问他?”
“可他看起来对纪娘你有意?”
夏纪娘道:“只是看起来罢了,要知道这世间有许多事远非看起来这般,如同二郎看起来是郎君,可实际——”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张鹤似乎理解了夏纪娘的意思,她低头笑了笑,关心则乱,只看见别人对夏纪娘有意,便忘了思考夏纪娘的态度。她可要应了夏纪娘的那句话了——“笨驴”。
“那纪娘有心上人吗?”张鹤又问。问完的时候,她的心提了起来,她担心答案是肯定的,又害怕夏纪娘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有或没有?她要如何作答?夏纪娘也被这个问题困住了。
若她直言回答有,张鹤势必会追问是何人,她说出是张鹤来,那张鹤会如何看她?若是回答没有,她又有些不甘心,毕竟她也隐约希望张鹤能猜出她的心思来。
张鹤忽然道:“是我犯傻了,若纪娘有心上人,又何须嫁给我。”
夏纪娘竟有些恼意,她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张鹤。张鹤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惴惴地钓起了一条近一斤的鱼后,高兴地看着夏纪娘道:“纪娘,钓到了。”
夏纪娘收了鱼竿,道:“既然钓到了那就回去吧!”
“……难不成是我刚才的话有嘲讽她的意思,所以她生气了?!”张鹤意识到自己是怎么惹怒夏纪娘的了,她猛地站起来,小腹却隐约有些作痛。
活蹦乱跳的鱼险些便从她的手中挣脱,夏纪娘察觉到了异样,也暂时放下了自己那点怒意,问道:“怎么了?”
张鹤直起身来,摇了摇头:“没事了,就是小腹有些闷。”
夏纪娘算了一下日子,心中有了猜测,伸手将鱼装进鱼篓里,再帮她收了鱼竿,道:“我们这就回去吧!”
张鹤也猜到了自己兴许要来月事了,而第一天会痛之前小腹肯定会这样闷,有轻微的痛感,她料到接下来的一日自己不会有好日子,顿时愁容满面。
也顾不得折去高大郎家了,俩人回到家将东西放置好,夏纪娘将鱼放进缸里养着,便去烧热水。张鹤已经换上了月事带以防月事来的时候会弄脏了衣物,她准备去高大郎家买茼蒿,却被夏纪娘喊住了:“二郎你就莫要乱跑了,回屋歇着吧!”
张鹤道:“我这不还没什么事嘛,你在这里操劳,我却躲在屋里偷懒,这可不行!”
“近来下了几场秋雨,你穿着蓑衣出去,衣裳、裤子都淋湿了,回来后也不将半湿的衣物换下,还总喝凉水,这样寒凉,也难怪你会如此。”夏纪娘道。
“我、我这不是不想一日换两套衣裳,好减轻一点浣洗的负担嘛……”
“看来二郎是觉得浣洗是负担,那日后还是全都交给我来洗吧!”
张鹤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纪娘道:“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去坐着吧,热水快烧好了,我再去加点糖与姜。”
本来夏纪娘要煮绿豆饭的,但是绿豆属寒,不宜让张鹤吃,还有茄子、冬瓜等蔬属也不宜吃。最后夏纪娘准备蒸几个鸡蛋、弄些面食,再熬一道鱼汤作今晚的晚食。
喝了点红姜糖水作预防,傍晚吃晚食之前盯着张显解读文中释义时,她便感觉到貌似月事来了。张显发现她心不在焉,正巧自己无法解释“右通广内,左达承明”的意思,便含糊其辞。
“你再说一遍?”张鹤瞥了他一眼。
“右通广内,左达承明是指,右、右边通向很广的地方……”张显道。
“再说一遍?”
张显搔头抓耳之际,边上传来提醒:“广内是藏书的大殿,承明是群臣聚集的承明厅。”
张鹤与张显同时向夏纪娘看去,张显高兴道:“右边通向藏书的广内殿,左边可到达群臣聚集的承明厅。”
张鹤蹙眉:“纪娘提醒你的,并不作数,下一句‘既集坟典,亦聚群英’。”
有了上一句的解释,这一句倒是好解释了,张显很快便答了出来:“这儿既收藏了许多典籍,又聚集着成群的文武英才。”
“下一句。”
夏纪娘出言打断张鹤,道:“该吃晚食了,再过一会儿菜、汤就该凉了,你可不能吃凉的东西了!”
张显点着脑袋,一脸希冀地看着张鹤。张鹤感觉小腹不大舒服,便先放过他了。夏纪娘又道:“鹿儿要用心读书,下回我可不能再帮你了。”
张显应道:“嗯,二嫂最好了!”
摸了摸他的鹁角,道:“你这样说,你二哥可得难过了。”
张显偷偷瞄了张鹤一眼,发现她神情萎靡,便道:“二哥又不舒服了吗?”
“我没事。”张鹤摇了摇头,但是随着小腹的痛感越来越明显,她也没胃口吃东西了。
“二哥吃饼。”张显将一块夹着肉馅的蒸饼递给了张鹤,夏纪娘也刚好给她盛了一碗鱼汤,“吃饱了或许便没那么难受了。”
“你们也吃吧,我还好。”张鹤心中暖暖的。她吃完这块蒸饼,又吃了一点蒸蛋,最后喝了一碗鱼汤便去沐浴了。
到了晚上,她便痛得动都不想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方便面忍着痛意写下这章,所以必须让张鹤也痛一下。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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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评论一千四加更)
入秋后; 白天虽然依旧闷热; 可夜晚微凉的清风驱走了热意; 人一沾床便止不住汹涌的睡意侵袭。
张鹤想睡; 可是小腹的钝痛无时无刻不将她从半睡半醒间折磨至清醒。她蜷缩着身子,脑海中依旧想着今日的事情; 她一定要好好向夏纪娘解释清楚。
夏纪娘热了一碗红姜糖水端进来,她听见开门的声音便爬起来。
“还很痛么?”夏纪娘问道。
张鹤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是很痛。”
见她还在逞强; 夏纪娘干脆坐在床边; 勺了一口糖水给她喝。张鹤忸怩道:“我自己来便好。”
红姜糖水温热的从喉咙滑落使得整个胃袋都暖和了; 张鹤喝了几口,等它没那么烫了再一口气喝完。她刚要将碗拿到桌上放好; 小腹便又是一阵痛; 她闷哼了一声,不得不坐着一动不动。
夏纪娘将碗拿到外面放好,再将薄被拿了出来盖在她的身上; 问道:“你以前都是如何过来的?”
“睡一觉就好了。”张鹤笑道。
夏纪娘知道张鹤身份特殊,即便痛得厉害也不能去取药调理; 为了隐瞒身份; 想必连个熬红姜糖水的人都没有吧?
一边强令张鹤躺下; 一边道:“睡一觉若真能好,便不会一直都反复作痛了。”
“可痛也不过是一两日的事情。”
夏纪娘卸下簪子,将包在头上的布拆了,任由简单地挽起的发丝散下来。她脱去褙子、外衣,只穿一件单衣与裤子在张鹤的身边侧躺下。
张鹤诧异于夏纪娘今夜这么早便歇了; 却见薄被下,夏纪娘将手轻轻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砰砰——”张鹤心跳异常的同时,身子也僵住了。她在那一瞬想到了些很羞耻的事情,脸不自然地红至耳根。
感觉到夏纪娘递过来的目光,她心中嘀咕夏纪娘怎么不把烛火吹灭了,若是夏纪娘见了,问她怎么面红耳赤了,她要如何解释?
“纪娘——”接下来的话张鹤羞得问不出口。
“嗯?”夏纪娘应了一声。
夏纪娘感觉到她的身子僵硬了,上一次如此还是白天抱她的时候,这一下子便想到了根由,解释道:“揉一揉小腹会舒服些,我以前便照看过素娘,不知道你的身子情况是否也合适。”
“不、不必揉,这样就很好了。”张鹤紧张地说。
夏纪娘微微一笑,又靠近了她一些。她呼出的气扑打在张鹤的右耳上,张鹤的右边脸顿时便像火烧一般烫。
“纪娘,白日里我的话并无恶意。”张鹤低声道。
“什么话?”夏纪娘问,经过张鹤这一茬,她也忘了白天的事情了。
“……”张鹤不想再说一遍以免再度闹得夏纪娘不愉快,她偷偷地伸手叠在夏纪娘的手上,夏纪娘并无异动,可她的心依旧不曾平静。
夏纪娘回想起来了,她之所以感到恼意并非是因为张鹤的话,而是她恼自己没法坦诚地将心里的话表达出来。她当初发觉对张鹤动了朦胧的情意时,便下意识地否定了,她始终会感到担忧,毕竟她对张鹤的心思,若让人知道那得多惊世骇俗?!
这很长一段时日以来,她已经感觉到张鹤的心意,只是自己没法确定那到底是自己心底的渴望所反馈的臆想,还是真实的。
她在此之前未尝过情滋味,也不曾像这般想亲近一个人,她的贪恋、她的欲念让她有些迷茫,她的理智、礼教的束…缚又让她万般挣扎。然而终究还是抵不过她那愈加炽热猛烈的情意。
“我知道你并无恶意。”夏纪娘道。
“可你好像恼我了?”张鹤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夏纪娘的脸近在咫尺,她光洁的额头、线条柔美的鼻梁以及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