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不是那种关系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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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无论是去口腔医院还是牙科小诊所,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一个女医生还说我太独立了,其他人不管什么年龄段的,总会有个人来陪伴的。不管是治什么病的,这里毕竟是医院。
今生有木清言陪着我去了一趟,她听我说我要去牙科,她也想去检查检查。
我觉得这是家庭教育的不同吧。她的父母一定经常管她,也知晓预防比治病更重要的道理。
我本来以为今生发现早,我的牙齿状况就没有那么糟糕了——没想到还是很糟糕。
牙医看了一眼我的牙齿,给我洗了牙,挑出来了坏掉的牙,有三颗,还有我前世那颗最严重的牙,此时还没有掉一半,但已经有炎症了。
我顿时觉得我重生了就不代表今生的一切等着我再次光临,等着我去改正,它们像是有思想一般,我的想法在变化,它们也在变化。很多事物,重回多年前,发现他们并没有在等我及时改错。
于是第一次的治疗就给我洗牙了,消炎和其他的三颗牙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补,怕我嘴巴太累,坚持不住。
木清言的牙齿就没什么问题了,她平日里甜食吃的少,还很注意养生。
我俩走出了牙科,木清言道:“叶允,你胆子好大呀!”
“嗯?”这话从何说起?
“刚才医生给你弄牙的时候,你一直睁着眼睛呐。也就是喷水的时候闭上了。”
“哦。”我淡然道,“我闭上眼睛,我会忍不住睡觉的。”
木清言沉默了几秒在蓄力,接着又对我咆哮开了:“……你把我对你的佩服还给我!”
我笑着跑走了。我前世的确是一直睁着眼睛怕睡着,但现在,我神经衰弱和失眠还没有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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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期考完最后一门课的当天,木清言就走了。坐飞机。
我今生还没坐过飞机,但不影响我现在已经很恐惧这么个东西了。我现在甚至一看到烟火就觉得是用飞机炸的。
我对木清言道:“你……路上小心点哦。”
木清言冷哼了一声:“暑假两个月不用看见你,我超开心的。不用每天被人指指点点,说我是同性恋!哼!”
“唉……”我做忧愁状,“我看不见你,我可是很冷清寂寞呐。”
“哈?”木清言听我这么一说还愣住了。
我叹了口气,道:“我这段时间每天听着你叫我‘叶允’、‘叶允’,声音整个教学楼、整个宿舍楼都能听到,我都快被你叫成名人了!没有你的叫喊,我怕我是得清静好久了。我一定会产生幻听的。”
“滚犊子!你信不信我楔死你!”说着,木清言就扑到了我的身上,掐着我脸上的肉。
我推着她,却又怕把她推倒,一时之间推也不是,抱也不是:“我脸要被你掐肿了!本来我脸超小,超瘦的!”
木清言的手依旧不放:“啊呸!你的脸如同学校的煎饼,又大又厚!还是叶允豪华版煎饼的那种!”
我:“喂!”怎么感觉这更像是在侮辱我的煎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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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我一人开始了补牙的生活。
前世补牙前咨询过一个补过牙的朋友补牙什么感觉,疼不疼,他说不疼,就是躺在台子上的感觉度日如年。
我这种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下就不坐着的人觉得还好,毕竟,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补牙上药的那个药味儿——那个味儿熏了我好几天,喝多少口水,吃多少好吃的东西,依旧掩盖不了那个味道——我终于在第三天想起来这个味道像什么了——崂山白花蛇草水!
我喝一口崂山圣水都要吐,可想而知好似崂山圣水一直被我含在嘴里是什么感觉了。
我前世过了好久似乎都忘记那个味道了,今生以为不管怎样我都能习惯的了吧——错!大错特错!
今生我比前世还要恶心,自从上了药,恶心得我三天了都没有吃过饭。更加悲哀的是,我居然还感冒了。
病来如山倒,好好的暑假,这个可以出去疯,肆意撒泼的日子,就这样被我糟蹋了。
我躺在床上,默默无言地玩儿着手机,擦着鼻涕。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给我打来了电话。——呵,是木清言。跨省打电话,这可不是居家过日子的木清言会干出来的事情。真稀罕,我立刻接起了电话。
“喂?”
“……”木清言在电话的另一头愣了几秒,然后就给挂了。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我这是被调戏了还是怎么着?是她打错电话了吗?就算是打错电话了,跟我说几句话就怎么了?
这么想着,我给木清言拨了过去。
木清言立刻接起。
我道:“你怎么了?”
木清言还是在电话另一头发怔:“……你……你是叶允?”
“是呀!我是叶允啊!”
“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真想顺着电话线把木清言揪出来暴打一顿,“我感冒了,嗓子有点哑。”
“不不不,这已经不是哑的范畴了,这就是男人的声音。”
“……”这电话没法进行下去了,我道:“我挂了。”
“诶,别呀!”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想我了没?”
“……”我翻了个白眼,这个死傲娇,有本事当着我的面问我想她了没,我遏制住还是想要暴打木清言一顿的心情,道,“我还是挂了吧。”
“别介呀!”这丫都会说北方方言了,“我告诉你哦,我今天吃好吃的了。”
“……木清言,永别吧。”
“喂?……”
我挂了电话,抚摸着自己的上腹部,唉,生气,肝疼。
不一会儿,木清言企鹅上给我发来的图片,呦呵,海鲜大餐。一桌子菜,全是海鲜,鲜活地如同刚被打捞上来就被人做了一般。秀色可餐,隔着手机屏我都闻到味道似的,一时间,我馋也不是,恶心也不是。
气得个我呀,真想冲进手机屏里,从木清言的手机屏里钻出来,暴打她一顿。
我企鹅上跟她说:【我的牙,消炎,上药,药味儿特别恶心,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居然给我发这个!】
木清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我,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没想到是成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了,木清言这个好友,我想直接拉到黑名单里。
木清言这次又打来了电话,一接起来就是她的哈哈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怀疑木清言此刻都笑得流出眼泪来了。
我十分认真道:“木清言,我们绝交吧!”
木清言停止了笑,问道:“你三天没吃饭了?”
“嗯。”
“什么都不想吃?”
“不想。嘴里恶心。”
“……”木清言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在思考什么,道:“我们南方的猪肉脯特别好吃。”
“喂!”你丫的还说?
木清言此时的声音温柔如水,不似往日对我那般跋扈嚣张,像是在劝一个小朋友下饭一般:
“你听我说嘛——猪肉脯是整块瘦肉做的,配以白糖、味精、特级鱼露、鸡蛋呀这些涂在肉脯上,特别香!有原味的,有麻辣味的,其中麻辣味的,最好吃了,不像四川重庆的食物那么辣,辣度刚好,你现在吃正好。”
“……”
“我们南方的大闸蟹也好吃。蟹超级大个,分开蟹壳,蟹黄能流出来似的。倒上醋,酸酸的,但更多的是蟹本身的鲜味、美味。一年里,我最期待吃蟹的季节了。”
“……”
“我们这里的酸辣粉也好吃!酸辣粉啊……”
“停!”我打断了木清言的话。
木清言:“嗯?”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我不管什么补牙,什么感冒了,我特么三天没吃东西了!我现在就要去饭店大吃一顿!就点酸的、辣的吃!”
木清言在另一头笑了出来:“哈哈哈……”
在将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对着木清言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你这么磨人又这么妖。我该拿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补牙真事儿,小毛病的话可以去大医院,大毛病的话可以先去大医院看看,再转战牙科小诊所。反正我去看的牙科小诊所一点儿都不比大医院差。
我的显宗还是个自恋狂,平时一贯冷静缄默,一给我补好牙,马上拉着全诊所的显宗看我的牙:“看看!补得真好!……太真了!……我技术太好了!……”
☆、我就是想早一点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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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暑假的时间全花在补牙上了。
等到快开学的时候,我发现我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几斤。
从体重秤上下来,我无奈扶额,这一切都是木清言那个小妖精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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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开学,木清言又久违地给我打来了电话。
木清言在电话另一头道:“叶允,九月一号开学,你那天来接我吧!”
“我去机场接你吗?”
“到校门口接我就行啦。”
“……”我握着手机眼皮抽搐,“这有什么好接的?”
木清言在电话那一头发开了小脾气:“哎呦你反了天了!暑假那么长,你就不想我吗?”
又来了,你个死傲娇有本事当着我的面说出来这句话。
木清言继续道:“我之前的行李箱被机场的工作人员摔坏了,现在换了一个行李箱。新的行李箱好重的!”
“……”我在电话另一头翻了个白眼。之前你的行李箱是黑色的你已经不爽很久了吧?其实你很早就想换行李箱了吧?其实你内心深处很感谢机场的工作人员吧?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你的新行李箱是不是很好看?”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啊!就是很好看,特别好看!好看死了!”木清言在电话里兴奋地叫喊道,肯定是星星眼,花痴状。
我无奈道:“你叫我来接你不会是为了炫耀你的新行李箱吧?”
木清言:“怎么会?我就是想早一点见到你。”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顿时如同开花了一般,慢悠悠地问道:“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早一点可以早好几个小时,好几个小时就是好多分钟,好多分钟就是好多秒……这么多的时间,不用来早一点跟我见面,不是太浪费人生了吗?”
“好吧。”我答应了,“你告诉我你几点到,快到了给我打电话。”
木清言又问道:“A市最近的天气怎么样?我开学那天穿什么衣服?”
我打趣道:“你行李箱全是衣服吧,有什么好纠结的?”
“那我总不能下了飞机开行李箱找衣服吧。”
也对,我道:“这几天还挺热的,还没有开始降温,开学那天穿个短袖或者穿条裙子就可以了。”
“开学那天不下雨吧?”
“下雨了你飞机就晚点了。”
“啊呸呸!”她在电话另一边呸着,“你也快呸几声,千万不要咒我,不要立flag!”
我再一次地真想问问木清言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习惯。虽然这样的习惯我也有。
呃……不会是我传给她的吧?
她继续道:“可千万不能晚点,飞机晚点麻烦死了!我第一次来A市的时候A市正好下雨,飞机在A市上空盘旋了好久,最后飞到了内蒙古的机场,我在内蒙古的机场停了两个小时,飞机才继续飞往A市。以后别人问过我去过内蒙古没,我都得回答是了!然后别人问我你觉得内蒙古怎么样,我就回答,内蒙古的飞机场真不错!”
“哈哈哈哈……”我笑着,这件事是第一次听她说,前世我可没有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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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九月一号一大早就早早地来到了学校,门还锁着,我是第一个来的。九月二号才有课,我们宿舍的人都还没来。她们大概中午、下午,或者晚上就可以到了。
一推开宿舍门,一股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整整两个月都没有人气,我感觉我就跟摸金倒斗的盗墓贼打开了一座沉睡千年的墓门似的。
我一个舍友的家长是什么宗教协会的会员,有一次来看我们这位舍友的时候还给我们宿舍算了一卦,说是什么什么方位的好,睡那个床位的姑娘一定家庭美满,学习好,爱情也好,他还真说对了。还问我们假期的时候这栋楼有没有人,楼管在不在,他愿意给楼管塞个红包,叫她在假期里专门在房间里走动走动添点儿人气。
这位家长说得特别玄乎,还告诉我们在路上看到钱不分大小,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一定要捡起来,否则会漏财。后来许多年以后我还听有人说在路上看到钱千万不能捡。一时之间我感觉我自己的三观都开始自己在碰撞了。
我开着门,晾了许久,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把桌子、柜子、床之类的都擦洗一遍。我这人懒,只有每次一开学的时候做个大扫除,其余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