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不是那种关系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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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夹着寿司准备一口吞进肚子里。
木清言立刻让我停下来,端走了我的碟子。给我调了下芥末和酱油。
“给,你到底会不会吃寿司?”
“这芥末不会呛死我吧?”
“你爱吃不吃!”
“……”
我把这块寿司塞进嘴里,第一口就惊艳了。
一般情况下,我自己蘸的芥末和酱油,要么味道重了把我呛死,要么没有味道食之寡淡无味,而木清言给我夹的这块寿司味道刚刚好!我难得能体会到日料的美味。
我笑着:“有你真好。”
木清言:“哼!”
对面的D君看着我俩都愣住了:“你俩交往几年了?”
“……”木清言不说话,我一愣,还是道,“我俩大学同学,现在还大一。”
D君惊呼:“天了噜!明明老夫老妻的样子了!”
我和木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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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大家去隔壁楼的KTV唱K。
房间昏暗,池子就卸下了道貌岸然的外表,跟D君那个骚受缠到了一起。D君直接坐在了池子的怀里,搂着池子的脖子,池子也搂着他的腰。画面十分辣眼,我跟木清言站在门口看着他俩愣了许久。
我依稀记得D君是外省的,大学毕业了就回老家了。
基佬的友谊,真是……
我发现果然人无完人,池子唱的歌我都会唱,然而,他没有一句唱在调上。我没有抢麦,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着他哼哼,但哼得哼得我自己都快怀疑我唱的其实是另一首歌。
我这人不喜欢听男生唱歌,喜欢的歌手几乎全是女人。他们唱歌的时候一直在跟木清言玩儿手游。
直到野狼站了出来,接连唱了两首歌,一首是林肯公园的重金属,一首是维塔斯的歌剧。前者那爆发力的声音就足够令我震撼了,后者的高音差点儿让我把手机扔了。后来他又唱了什么歌我不知道名字,但是口哨、B…BOX啥的居然也会!
天了噜,高手在民间啊!这水准去参加歌唱比赛绝对可以一举成名!
云朵姑娘也是惊人,唱了首椎名林檎的《ギャンブル(赌博)》。选择这首歌就已经很强悍了,而且她居然真的唱得非常好,没有苹果女王那样妖异的声线,但嗓音也很有自己特色。
轮到我唱歌了。
说实话,如果让前世的我能唱出来什么歌的话,我第一想到的就是《极乐净土》,不光是唱,跳我都能来上一段——但现在还没有《极乐净土》呢!
我在点歌屏上刷了半天,不能挑太早的歌也不能挑在目前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的歌,最后不知道怎么了,就点了一首西野加奈的《BEST FRIEND》:
谢谢
有你在真好
不论什么时候
总是对我微笑
像是就算分别就算时间流逝
还是一直没有变吧
我们 best friend
喜欢你哦 最喜欢你了
这么晚打扰你对不起
一个人不知所措的时候
想听听你的声音
感觉又能努力了
什么都能坦诚相待
就连妈妈都不能说的事
你比谁都懂我
为我的事高兴着 就像是为自己一样
是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也会不留情斥责我的存在
谢谢
有你在真好
不论什么时候
总是对我微笑
像是就算分别就算时间流逝
还是一直没有变吧
我们 best friend
喜欢你哦 最喜欢你了
逞强也会马上被你识破
失落的时候也会立刻收到你的邮件
已经被你的温柔拯救了无数次
想哭的时候就尽情的哭好了
因为我在你的身边你这样对我说
比谁都坚强的伙伴
我能给与这样的你什么呢?
无论发生什么我会立刻赶到你身边绝对
我一直在祈祷
希望你能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木清言能听懂几句日文,看着我难得真心地微笑着。
木清言唱歌挑了首《薄樱鬼》的ED片尾曲《君ノ记忆》。她只能看懂屏幕上的平假名,一遇到汉字就瞎哼哼,在场的几名男士对着我十分无语道:“你的家属可真随性啊。”
我笑着:“她就这样。”
她就这样,我就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叶允活了两辈子,依旧没有清楚地认识自己,所以目前对homo、对男性,甚至是对自己,还是有点双标。后面慢慢弯,就慢慢改正了哈哈哈。大家不要嫌弃她,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
( ̄▽ ̄”) 感觉这一章我已被淋淋锁定。
☆、我冷暖自知,我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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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又是减肥的季节。再加上快要体测了,全班1/3的人都在七□□点的夜间倒向了操场。
木清言这小身板无须减肥。她太瘦,骨架太小了,好多人都不相信她身高到一米六了。但是她饭量挺大的,比我的还大,却从来都吃不胖,我怀疑她过了25岁、30岁依旧吃不胖。
令她纠结的只会是体测这件事。她平常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跑800米?成绩估计只会在及格线上下徘徊,反正一个字儿——悬!
别看木清言“叛逆”,她特别担心挂科这件事。木清言胆子特别大,除了害怕鬼、猫、狗、虫、鼠、死、疼、高、热、冷、脏、黑、老、吵、穷、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之外,最怕的就是挂科了。
我擅长短跑,爆发力强,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运动会女子4×100米的第一棒或者最后一棒,曾经,我还进过校田径队,但因为人太懒了练了一个月不到就直接跑了。与之相对的却是我的耐力特别差,跑200米以上我就完全没有劲儿了,跑800米更是完蛋,我的要求只有及格就好。
当年初中的时候我的班主任看我短跑好,就擅自给我报了个1600米,亲自把我拽到了起跑线上,后来的情况真是一言难尽,我跑完了全程,我也不像别人喘气那么厉害,反而神经错乱了如同喝醉酒一般开始胡言乱语,见到人不管认不认识就拽着人家聊天,在操场上碰到了一个老爷子就一直跟他侃大山侃了一个小时,后来才知道那个老爷子是校长。
现在也是,成绩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及格就行。我不知道我现在这具年轻的身体能不能跟得上我前世懒散的心理,反正前世到了后来我每天的运动只有上下班。每天被上司摧残得就已经够累了,再办个卡每天去健身房,我不被飞机炸死我也迟早猝死了。
班里几乎一半的女生都出来跑步了。有的几乎是全宿舍都出动了。像我们宿舍这种关系好的,从来都没有吵过架的,更是手拉手地出现在了操场上。男生似乎对这件事情不发愁也不感兴趣,偶尔碰见几个熟人还是陪着女朋友过来的。
我跟着我的舍友们出来跑步,并不是因为我大彻大悟,想要摆脱及格线之神的神话传说,而是因为我最近又开始神经衰弱了,每天失眠,想着运动运动,人一累,说不定就能睡着了。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了!我的舍友们白天睡好几个小时的午觉,晚上依然一沾枕头就能睡着。我呢?白天睡不着觉,晚上依旧难以入眠,闭着眼睛能躺一整晚,就是不睡觉,白天依旧睡不着,神经兴奋又紧张,整个人如同吸了毒一般每天过得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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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舍友一行来到了操场,夏日的夜风拂面,吹得人身心舒坦。我都不想跑步了,我想直接躺到操场的草坪上!
如果今天跑了步还是睡不着觉的话,我估计会选择晚上睡在这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我跟着我的舍友随便热身了几下就开始跑了。因为速度不一样,跑得跑得大家就散了。
我不停地想着,今晚我要睡觉,今晚我要睡觉!越跑越起劲儿,越跑越精神!
这个时候,我看到前方有个娇小的身影特别眼熟。对方看起来挺为难的样子,速度跟走路似的,却跑得气喘吁吁,十分费劲儿。
我悄悄跟了上去,跟着对方屁股后面一起跑了几步,然后冲着那人的耳边喊道:“木、清、言!”
木清言被我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扑到前面的地上。
她停了下来,看向我。昏暗的夜灯照在她的脸上,像是朦胧的打光一般。
木清言气愤道:“你有病啊!”
“嗯,我有!”
“你神经病啊!”
“嗯,我是!”
木清言无言以对,又开始慢悠悠地跑了起来。
我也跟在了木清言的身旁,道:“其实你不必这么费劲儿,现在是大学,体测肯定都能过的。如果挂科的话,学生麻烦,老师也麻烦,何必互找麻烦呢。”
木清言冷哼:“哼!谁都这么说,那万一过不了呢?”
我道:“听我的没错的!不光是体测,你什么都能过……”
木清言扭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还会预知未来吗?”
“……”我差点儿说漏嘴,但沉默了一会儿破罐子破摔,“对呀,我就是能预知未来。后面大大小小的考试、考证、四六级,你都能过!”
“呵呵……”木清言嘲讽地笑了,“那你还能预知什么?彩票号码?能知道我能活到多少岁吗?”
“知道呀,你会长命百岁的!”
“呵!那你呢?你能活到多少岁?”
“我?”我又沉默了。
木清言看着我沉默了,道:“你可真奇怪。”
“……”
木清言又跑了几步,停了下来,开始走路打算缓一会儿,问我:“你也来跑步做什么?你还发愁体测吗?”
“我不愁,我只是睡不着觉。”
“奇怪了。”木清言诧异,继续道,“你为什么会睡不着觉?做噩梦了?”
“……”木清言今天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说出来的什么话都像是在怼我?
“唔,我猜对了。你果然做噩梦了!哈哈哈哈……叶允,你坏事做尽,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英语老师诚不欺我,Karma is a bitch!”木清言夸张地笑道。
我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向前跑去。
“喂!怎么就这么跑了?戳到你痛处了吗?”木清言的声音在后面叫嚣着,不一会儿就被夏夜的分吹散,被人群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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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跑了一个星期,每天去操场跑三圈,再走两圈,终于慢慢缓解了一些我的神经衰弱,但效果还是有些不理想。我理想的效果是跟舍友们一样,什么都不想,沾床就睡,而现在,还是得在床上折腾两三个小时才能睡着。
今天来到操场,发现人比之前又少了好多。
不少人跑了两三天就放弃了,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或者觉得自己肯定能得过且过。剩下的还在坚持的人,说不定能坚持到这个学期结束。或许两者都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吧。
我宿舍的除我以外还有两个人也在坚持,只可惜跑步的速度跟我不一样,无法一路同行,顶多跑完了打个招呼,互相知会一声,然后一起去打水。
我向前跑着,又看到了那个熟悉欠揍的背影。
于是又一次悄悄地跑到那人面前,然后又悄悄地冲着那人的耳边叫道:“木、清、言!”
这次木清言被我吓得直接被自己绊了一跤要倒地,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被我及时拽了起来,要不然画面太美,肯定得摔个狗吃屎。
我扶着木清言,木清言也半靠在我的怀里,半天了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叶允!我真想抽你丫的!”
“哈哈哈……”我把脸凑过去,“来来来,你抽!”
“哼!”木清言手还真的挺黑,狠狠地捏着我的脸,疼得我叫了出来,整个操场都回荡着我的惨叫声。
然后我就跟木清言一起作伴跑了起来。
我一边跑一边问道:“你这跑得咋样了,体测能过吗?”
木清言十分自信,小骄傲道:“那当然!我肯定能过!”
我:“你这不是在给自己立flag吧?”
木清言:“啊呸!你也赶快呸几句,别咒我!”
我:“……”我觉得南方人本身是没有这种习惯的吧?
木清言:“你呢?还做噩梦吗?”
我:“嗯,还是做呐。”
“哈哈哈!你都梦到什么了?”为什么这语气还带着幸灾乐祸?
“什么都有,乱七八糟的。”
木清言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现在这个豪爽的笑声,总感觉这个语气跟我笑起来的语气很像:“哈哈哈哈!我高中的同桌也经常做噩梦。她现实生活中跟她弟弟不对盘,每天都跟我说她想把他弟弟掐死,应该早早就在十四岁之前掐死他弟的,可是当时年纪小,不懂法律,唉,十四岁早就过了,没办法了,只好每天咒他弟出门被车撞死了。”
“……”这句话的槽点啊……
“但是有个晚上她梦见弟弟真的出门被车撞死了,她也在现场,眼睁睁地看着车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