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抱错的对象HE了[GL]-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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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这么比?”袁绦又好气又好笑。
秦敛慢吞吞地坐起来,抬眼去看她头上的伤处,“你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当时扑过来干什么?我皮糙肉厚的,砸了也就砸了,你的脑子多金贵啊,都开瓢了。”
袁绦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还贴着纱布的伤口,因为要缝针,所以伤处附近的头发都被剃光了。她自己在家里照过镜子,实在是有点吓人,这会儿被秦敛盯着看,便不自在起来,别过头去问,“很丑吗?”
“不丑,我们条条怎么都好看。”秦敛笑眯眯地道。
“别贫嘴。”袁绦轻轻推了她一下。
秦敛故意哎哟了一声,惹得袁绦看过来,才又笑着说,“没事,逗你玩呢!我听我妈说,你醒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要刷卷子?稳得一比啊我的条条!你就半点都不担心我啊?亏我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怎么样了。”
“就是因为担心,才要做套卷子冷静一下。”袁绦垂下眼,“那个时候就算问了也没有答案的。再说我爸妈估计也很难受,就别刺激他们了。”
她和秦敛才刚在一起半个月,正是最情热的时候。两个小年轻顾当下还顾不过来,哪有时间去想以后?就连做事一向很有计划的袁绦,也还没有将出柜的事纳入日程。
她们被发现了,心里固然惊慌担忧,但长辈们猝不及防得知此事,还目睹了这么刺激性的画面,也需要时间缓一缓。
“也对。”提到这个,秦敛也不免有些发愁,“条条,你说他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本来猜想你爸妈可能会让你转学,现在看来,未必。”袁绦想了想,说。
“为什么?”秦敛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说不好,也许跟你爷爷有关系。”袁绦说,“如果给你转学的话,大概率不会让你回这边来的,直接从医院走更好。”
“还能留在这边就好。”秦敛心有余悸地道,“异地恋也太难受了吧?不能抱你,不能亲你,我会疯的。”
“都被抓现行了,你还敢胡来?”袁绦挑眉。
秦敛凑过来亲了她一口,满不在意地道,“反正都被抓住了,所以才不用再藏着掖着。我大大方方的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胡说八道。”袁绦口中轻斥,但却很诚实地抬手搂住了秦敛的腰,小心避开她的伤处,和她交换了一个吻。
……
其实袁绦的猜测也不算错,家长们确实是来摊牌的。
就连本来应该在学校上了的袁笃行也被叫了过来,四位家长坐在咖啡厅包间里,彼此面面相觑,气氛颇为沉重。
两份亲子鉴定书摆在桌上,袁家夫妻已经看过了。
但他们还是不敢相信那上面所写的内容。袁绦不是他们的女儿,秦敛才是,在医院生产的时候不小心抱错了?
“我知道这事很难接受,我们刚知道的时候也是一样,但事实就是这样。”秦大龙捏了捏眉心,“这事儿也确实是巧,所以该怎么办,我们还没有章程,今天见面就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孩子还不知道吧?”袁笃行想了想,问。
秦大龙连忙道,“不知道!孩子们要是知道,就更乱套了。”
刚才还“没有章程”的人,转头又开始出主意,“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两家就对门住着,本来这种关系,处得好了,孩子也跟自家的一样。现在知道确实是自家的,也没什么影响。以前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顺其自然。袁哥,江姐,你们说呢?”
至少有一半工作时间是开各种会议,最擅长听话听音的袁家夫妻立刻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
两人对视一眼,江燕子皱眉问道,“那孩子们的事,也‘顺其自然’?”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第七章 敛哥
其实不顺其自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孩子既然是抱错了,又已经知道了,没有不认回来的道理。偏偏两个孩子又是这种关系,如果要拆散他们,这么朝夕相对肯定不成,势必要搬家离开。那么情况就会变成,秦敛跟着袁家夫妻留下,袁绦被秦家夫妻带走。
那别说孩子们会受到影响,就是家长们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太尴尬了。
所以维持现状,反而变成了一个最优解。
再加上秦大龙把老爷子那番理论一说,袁家夫妻也表示认可。
其实他们翻了那么久的书,也知道这种事拧不回来,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总是需要时间的。正好这两天已经想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听到秦大龙这么说,便顺水推舟道,“那就这么办。儿孙自有儿孙福,又不是作奸犯科的坏事,就由着她们去吧。”
说出这句话时,袁笃行的表情和语调都十分沧桑。
毫无疑问,这是个“活到老,学到老”的时代,稍有不慎就会被时代的潮流所抛弃,但是在此之前,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需要学习的内容还包括这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说是保持原样,但这哪里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至少在说完了正事之后,包间里便又陷入了沉默,四个活了几十岁的大人,似乎突然丧失了与人交流的能力,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江燕子清了清嗓子道,“那就这样吧,孩子们还在家里呢,这也快到午饭时间了。”
其他人闻言,都不由面色微变。他们忽然想起来,家长们这么一走,就只剩下两个孩子了,她们难道不会抓紧这个时间见面?
但又一想,他们已经决定“顺其自然”了,别说只是猜测,就算真的见到了,也要当做没看见。
这么想着,江燕子就拿出了手机,打给袁绦,“妈妈马上回来了,现在去菜市场买菜,你中午想吃什么……想喝鱼汤?好。”
挂了电话,一抬头,见其他人都看着自己,江燕子便解释道,“我想以后来去还是给孩子们通个信的好。”之前那种为了给孩子们惊喜所以把消息瞒住的做法,就很不可取。
说真的,就是袁绦和秦敛真的主动出柜,冲击力也没有现场看到两人搂在一起亲的画面来得大。
所以主动给孩子们“通风报信”,让她们能及时藏好各种痕迹,也不失为一种处理办法。虽然多少有点自欺欺人的嫌疑,但现阶段,这也是家长们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了。
这么做的效果应该还不错,至少江燕子回到家里时,袁绦仍旧在书房里伏案做题,看不出来有没有离开过。
……
两个孩子的伤势不算轻,但也确实不算特别严重,又在家里养了一天,就得回学校去了。
现在的学生升学压力都大,学校里的安排也紧张得很,袁绦和秦敛都已经高二了,学习方面自然不能耽误。反正现在行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也就是秦敛伤着的是右边的胳膊,书写还有点困难,完全不影响听课。
袁绦背着书包走到门口,扬声说了一句,“我去上学了!”
正在餐厅吃饭的袁笃行和江燕子头也没抬,“路上小心点。”
袁绦手里抓着书包带,闻言有些惊讶。
她本来以为,就算让她们回学校,家长们也该做出严防死守的姿态来。
虽说到了学校肯定就能见到了,但那跟在家门口就“打得火热”还是不太一样的。所以昨晚还跟秦敛约定好在街口那边见,免得刺激到这些脆弱的大人。没想到他们根本没有送她出门的意思,似乎也不在意她会跟秦敛碰面。
不过因为约定好错开出门的时间,所以她还是走到街口才看见秦敛。
那家伙浑身跟没骨头似的靠着一棵树,站没站相,校服的拉链没拉,书包也不好好背,一只手拉着书包带,随意地搭在肩上。这会儿估计等得久了,正百无聊赖地抬头数树上的叶子。
但袁绦一走到她身边,她就立刻低头看了过来;同时绽开一个明朗的笑,“你来了!”
“等很久了吗?”袁绦问。
秦敛摇了摇头,又打量了她一眼,伸手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鸭舌帽,往袁绦头上一压,“把你头上伤口挡挡。”
袁绦不由抿唇笑了起来。外人看来,可能觉得她是那种不管外表如何都能显得淡定自若的人,但只有秦敛知道,她只是有一点强迫症,不收拾整齐就不愿意见人。
现在头上有伤也就罢了,还剃掉了那一块的头发露出头皮,实在丑得不好见人。
但这种微妙的心思,袁绦一般不会表现出来,就连老爸老妈也没有意识到她有遮挡伤口的需要。也就是昨天见秦敛的时候问了一句“很丑吗”,秦敛就记住了。
她正了正帽子,走在秦敛左边,“走吧。”
秦敛嘴角一弯,挤过来跟她挨挨蹭蹭地走着,然后寻机牵住了她的手指。
直到拐进校门口那条街,秦敛才松开了手,自觉站住了脚步,朝袁绦挥手道,“你先进去。”
他们学校在考勤方面一直很严格,七点之后,教务主任和学生会的值日生就会在校门口值守。
秦敛在学校是风云人物,自然也被老师们被重点关注,要悄无声息地谈个恋爱还真不容易。之所以能瞒得滴水不漏,全靠两人这种小心谨慎。现在在家长那边翻了车,学校里就更要绷紧神经了。
袁绦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自己先进了校门。
直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袁绦也没有碰上任何意外。即使她带着一个明显在这季节不合时宜的帽子,也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就是班里那几个学习拔尖的学生抬头看了一眼,但都很快低下头去,争分夺秒地开始学习。
但秦敛就不一样了,从进校门开始,就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而她也神色自若地点头示意,一副巡视领地的样子。而越是接近高二四班的教室,这种阵仗就越大。
等袁绦能听见外面的招呼声,转头看去时,秦敛几乎可以说是被众人簇拥着出现在了后门口。而她身后跟着的男男女女中,只有三四个是同班的,其他人袁绦都不认识。
秦敛在门口站住脚步,转头摆了摆手,身后的一群男男女女立刻齐声道,“敛哥再见!”
袁绦抽了抽嘴角,眼看张子玉仔细地地将秦敛的书包搁在她桌上,然后才回了自己的座位,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每次看到这么中二的场景,她都怀疑自己是穿越到了偶像剧现场。
其实秦敛虽然是本校的“大姐大”,但其实从来没有欺负过弱小。
恰恰相反,她是保护弱小的那一方,这偌大的名头,全靠跟对面职中打架打出来的。
跟学习为重、每年升学率全市第一的花市一中不同,职中这名字,一听就充满社会气息,学校里的风气也很不正,拉帮结派、阶层分明,不但校内那些老实弱小的同学被欺负,就连一中的“书呆子”们也没有逃过。
秦敛入学之前,一中学生对此采取的策略是结伴放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告老师,倒也勉强足以自保,只是彼此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去年开学时,一中来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一入学就被评为校花,被职中的“大哥”看中,钦点为自己的女友。女孩自然不从,于是“大哥”带人把她堵在了学校后门口。
那个漂亮女生,就是秦敛现在的小跟班张子玉。
据说那天秦敛不小心路过,仗着自己学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功夫,以一敌五打跑了职中“大哥”。“大哥”当然不服,遂正式下战书约架,再次被秦敛带着一中的小弟们碾压,从那以后,秦敛便一跃荣升为一中所有学生口中的“敛哥”。
正式因为这种复杂的原因,老师们虽然关注秦敛,但也知道她并不是典型的坏学生,倒也没采取什么措施。
要是让从小就对女儿的人身安全充满忧虑,担忧富裕的家境招来绑架之类的祸事,所以给秦敛报了不知多少武术班的秦叔知道,她学的东西都用在了这里,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第八章 不行
秦敛一进教室,就有一群人自发围到了她桌边,表达关切之情,“敛哥,怎么请了那么久的假?我听老刘说是受伤住院,莫非职中那群垃圾又来堵你了?”
“没有的事,就是不小心被掉下来的瓷瓶砸了一下。”秦敛十分春秋笔法地总结道。
这个说法显然很不符合小弟们心目中的设想,一时都有些无语。不过敛哥的光环是强大的,很快就有人回过神来,牵强附会道,“知道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什么道理吗?”
“呃……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瓷瓶?”
“就算真掉馅饼,更大的可能是砸一头包吧?不过这个要看馅饼从多高的地方掉下来……”
高二四班虽然只是平行班,但学校整体学习气氛浓厚,大部分同学虽然没多热爱学习,倒也不怎么讨厌,这会儿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计算起馅饼从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