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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给青梅的一千零一夜情书-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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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眼瞪得老大,花舌头在嘴巴外面晃荡。林未眠摸摸它的头,轻声抱怨道:“叫什么狗剩啊,土死了,这分明是一只柴狗,就叫柴柴多么好。”这小方桌不大,座位相隔并不远,所以她说话声音虽小,其实佳期还是听见了,她没告诉她险些这狗子就与她同名了。佳期今晚穿着丝质白衬衫,很修身的一条蓝色铅笔裤,颜色上来说,倒好像和林未眠是商议好的情侣装。
  席间活泼的只有佳树,他一个人叽里呱啦说他这次比赛的情况,三人一狗都成了忠实的听众。林未眠间或提问一声,听他提到了某个队友的名字,她惊诧地叫起来:“我的天,我知道他!他超帅的。”佳树一脸不愉快:“眠姐,我呢?”林未眠忍俊不禁:“你更帅,更帅。”直至快散席的时候,佳树说:“姐,今天眠姐是我带过来的,晚点我送小染去看她外婆,你帮我把眠姐送回去哈。”
  林未眠正端着杯子喝水,听到这里呛了一呛,摆摆手说:“不用不用。”
  佳树嗨呀一声:“不用什么不用,眠姐你啊,要听话!”佳期始终没有任何表示。
  佳树的好意,林未眠心里是知道的。他目睹佳期对她发那么大脾气,知道她们不和睦,就特意带着女朋友过来,再邀上她。因为他知道,当着外人,谢佳期不会给她难堪。说不定借着这股东风就和解了。
  吃完饭没多会儿,他就带着女友告辞走了。
  林未眠和佳期送他们在屋外如茵的绿草地上车。
  车子一开走,林未眠看到陡然空出一大块的草坪,心中也忽而空旷,在那深宵旷野般的心底,有阵阵凉风过境。她站在距离佳期很远的地方,看着她一步一步渐行渐远,忽然觉得刚刚的橙汁当中有酒精。她醉了,头晕。佳期凶她的时候她觉得两个人不存在距离,分别的时间不过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境。可是,今天这样,一大群人和平友善地共处,心平气和地道别,送走一些人——里边有曾经的黄毛小子谢佳树,再看着佳期一点一点离她远去,她却忽然有种鼻酸的悲怆之感。
  那些时间,竟真实不虚。
  她曾经听过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只有破镜没有重圆,只有和好没有如初。佳期是她自己弄丢的,如果找不回来了,那也怨不得任何人。
  佳期心里装着事,快走到家门的时候,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因而转头去望,却见林未眠站在三米开外,泪流满面。她转身站定在那里。林未眠脸上的眼泪还在欢快地流淌着。
  这不讲理的女人,这不合理的迷恋。
  她的眼泪总是没有任何征兆就突然来袭。而每次哭的分明是她,佳期却觉得,随着那些晶亮的液体堕入泥里的,是她自己的生命。
  她爱她,实在是出于自私的原因,她只是不想自己痛。
  被她那些眼泪闹得心神不宁了一整夜,早上好不容易重整旗鼓做足姿态,现在她又来了,又来了。看来林未眠就是要用眼泪冲垮她。
  “你哭什么,又不是不送你。”林未眠泪眼朦胧之中听见近在耳畔的一句。她擦擦眼,只见佳期近在咫尺,于是破涕一笑,顺着她说下去:“那就好。我回去还要加班。”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屋内,佳期收拾碗碟,林未眠跪坐下来,也来帮忙。佳期伸手挡了她一下,淡淡道:“不用。”林未眠局促地把手收回去,讷讷问:“那总不好你忙,我闲着。”
  佳期收碗筷的手顿了一顿,指指某个方向,说:“喂柴柴。”
  林未眠循着她手指望过去,那里是狗子的口粮。她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拿了袋子,满屋子找狗的饭盆。谢佳期也不帮帮她,一点提醒也不给,由着她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等她跪在地毯上,把脸贴着地面,好容易在沙发底下看到了个骨头形状的浅口盆,探手进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嘴里低声地鬼哭狼嚎着把那盆子挪出来,倾了些狗粮在里头。柴柴立马就过来了,低下头开吃。林未眠就坐在它旁边,抬手搓着它的毛,脸上是欣然的笑意。
  佳期在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那里洗碗,这边的情况是尽收眼底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赖皮。两分钟前还哭得举世无双的悲痛,此时此刻却又笑得没心没肺了。她心里的念头只管乱窜,忽然听到林未眠说:“啊,原来是你?”佳期沉沉的目光重新聚焦,看她把狗的两条前腿举起来,手滑到了它的腋下,和它脸对脸,“天啊,真的是你!你记得我对不对?”
  狗子汪呜两声,它虽然认识她,对她也颇有好感,但是吃饭的时候被打扰,它显然是介意的。
  林未眠也觉得了,赶忙放它下来,摸着它的狗头,轻轻赞叹,“长得真快,长得真好。”随即佳期那边传来碗碟相碰的清脆声响,她醒过神来,松开那条狗,正襟危坐着,不则声了。
  林未眠抱着狗、拿手给它梳毛的场景像是扎根了似的。开车送她的路上,佳期一遍一遍在脑海里重复播放。她笑得真好看。比哭起来更好看一万倍。
  ——要不然,就这么和好吧,别收拾她了,别教训她了,人生苦短。
  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佳期微微受了点惊吓。她于是不敢再想她的笑容,也不去想她的眼泪,反而把所有人为她担的惊吓温习一遍。母亲在有一年的圣诞节深夜给她打越洋电话,哭得厉害:“佳期你告诉我,小眠是不是你藏着?妈妈同意你们,我没有反对过你们,你告诉我她在你那里不在?”佳期轻声哄好了母亲,问她发生什么了,母亲说梦见小眠死了,佳期于是安慰她,梦是反的,说明小眠很平安。但是挂上母亲的电话以后,她自己也哭得透不过气来。
  想到这些,她的心又再度一点点硬起来。因此当林未眠下了车和她道谢,她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也没有看她,开车回转。
  林未眠站在夜风里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名伶在楼上哇啦哇啦乱喊。等到了楼上,名伶数落她:“这么早就回来!让你穿裙子的吧!不听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来晚啦!!
  谢谢小天使们~大家好像对响了半夜格外注意啊23333
  祝大家剁手愉快?
  晚安好梦


第97章 
  “你不要为难她; 别骂她。她胆子小; 又不会撒娇。你带她回来; 让我看看。”
  视频电话里母亲这样对佳期说。
  佳期端过水杯喝一口; 没则声。
  她胆子小?她能上天。
  林未眠再次出现在佳期的住所,是火锅之后的隔天夜晚。佳期彼时在黑暗中静坐; 陪伴她的只有扫地机器人轻微的嗡嗡声。门铃响起时,她正打算开灯拿本书看。
  她这住址没几个人知道; 美东和佳树都已经离开了。
  来访者是谁; 佳期连想都不用想。
  假如她不想见门外站着那个人; 她完全可以不去搭理。但她对自己说:“看看她有什么好说。”
  门口站着的人身上穿一件黑色长裙,露着凛冽的锁骨; 纤长的手臂与薄薄的肩也是光裸的; 沐浴在月光中,显得特别地白。
  佳期声音没有半分情绪:“这么晚了,林小姐贵干?”
  林未眠并不被她的刻意疏远所伤; 提了一提手里塞得满满的一袋子东西,笑道:“我来看柴柴。”
  好的; 柴柴。
  佳期站在当地; 握了握拳头; 没有放行的意思,并且冷冷地纠正她:“它叫狗剩,林狗剩。”
  “谢总,你认识它还是托我的福呢,你不能独占它; 得让我也看看。”林未眠自说自话,丝毫没理会她的指正,她脸上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儿,活像离婚后要求探访孩子的前妻。
  佳期本想诓她狗送去宠物医院了,要看以后预约。可她毕竟对撒谎这门技能缺少练习,在她酝酿的两秒钟里,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从她身后蹿出来,汪呜一声扑到林未眠怀中,热情地吠叫起来。
  佳期从这件事里得到了一个教训。唯狗剩与前妻难养也。
  那一人一狗完全不把她这个屋主人放在眼里,兴冲冲地在门口亲热起来。
  佳期气得转身就进了屋。
  过了会儿,林未眠搭讪着跟进来,把狗粮和狗玩具还有狗罐头塞满了那个专属于狗剩的小柜子,又坐在地上和它玩了一会儿,交谈几句狗言狗语,也没有多待,二十来分钟就走了。离开之前还特别有礼貌地说:“谢总再见!”
  假如佳期没记错,她还和她鞠了一躬——弯腰的动作大了些,身后的长发哗啦啦落到身前,她站直了以后,还抬手挽了挽头发才转身离去。
  佳期侧耳听着开车的声响远去,她默默地坐在她坐过的位置,发现林未眠竟然在狗脖子上用蓝丝带绑了个蝴蝶结,她皱眉抚弄着,看了半天,对林未眠的品味感到绝望。
  但是也没有解下来。
  给狗剩梳毛的时候,她在心里想,看你下次来找什么借口。
  辟邪?不能够。
  七个夏季你都能自己挺过去,辟邪神器这种哄人的鬼话,她谢佳期是再也不要听了。
  隔了两日,佳期发现还真的低估了林未眠其人。
  还真给她找到了新借口。
  那个傍晚,她开车回到家,看见林未眠一身白裙,背着个大包玉立在草坪上。
  要不是两人还处在没和解的状态,佳期甚至以为她是搬来了自己的行李。
  佳期没理她,她也不觉得难堪,丝毫不见外,她进屋,她就跟着进屋了。
  进来之后,她把背着的包除下来,从里边往外拿东西,一边小嘴嘚吧嘚吧:“佳期,你知道吗,我本来对于上大学没有什么执念了,过了那个年纪真的就不想读书。但是我又非常喜欢目前这份工作。要转正的话,至少要本科学历,上面领导发话了,这个不能破例,哎,迫不得已,我还得回去上个学。”
  熟络得不行。好像谁在乎她那些事情似的。
  佳期默然地看着桌上的那些紫色封皮的资料,《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说起来,这套资料还真是经久不衰。
  “但是呢,高中那些知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林未眠双手合十,过于黑白分明的眼睛显得楚楚可怜,“以后还要拜托你帮我补课,行不行?”
  佳期看着她。
  “我知道,也不能让谢总您白忙活,这样嘛,我给你做家务,我知道谢总您时间宝贵,分分钟几千万的生意,用来做家务太亏了,您教我学习,家务活我来干,好吧?”
  佳期是想拒绝的。但是她没想到林未眠死皮赖脸起来也是这样地得心应手。她不等她有任何肯定亦或否定的表示,就哗啦哗啦翻到做了标记的一道物理题递了上来,两只湿漉漉的大鹿子一样的眼睛盯着她,眨巴眨巴,“先教我这个。”
  等佳期回过神来,她的手已经拿笔写了五个算式了。林未眠在旁边微微歪着头,一手托着腮,唔唔地点头。这场景仿佛有魔力,一下子将佳期拉到十年前,十五年前,二十年前。仿佛从开天辟地起,她就在那里。周遭的一切都渐渐虚化,耳边嗖嗖而过的,是空间穿梭的声响。她和她,还有一张低矮的书桌,一支笔,一张草稿纸,一起在时光的海里沉浮。
  这一刻佳期知道了,她这一生,逃不开着这个女人的掌控。
  更要命的是,她也不想逃。
  让佳期补课的主意,倒也不是林未眠刻意想出来的。她确实要与明年的高三生一同挤独木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有做了标记的题讲完以后,失去的知识受到召唤似的回到了脑海里。林未眠心里很痛快,跪坐着,膝行到佳期身后,抬手揉捏她的肩膀,柔声问:“谢总,您想吃点什么呀,我去做。”
  佳期却仿佛很厌恶似的,拂开她的手,指指桌上,从齿缝里蹦出冷淡的四个字:“收好,走人。”
  晚上林未眠带名伶去吃炸酱面。
  名伶知道自己托的是身边那只小鬼的福,十分感恩,连那小鬼叫他“大人”,他也不肯受,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我现在不是什么大人,我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和你差不多。”他对着小鬼这么有自知之明,然而等他吃完了面,打个满足的饱嗝,却又对林未眠装起人生导师来,哼了一声问:“喂,你拿下谢佳期没有啊,她再等十来天可就要离开这里了,你打算跟着回去么?”
  林未眠本来在看窗外的雨,听了问话,依旧望着窗外,摇头:“拿不拿下,不重要。”
  名伶捧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满脸的鄙夷,“又在这里瞎矫情。”
  “我不敢奢求那么多,能在她身边多待一天就很开心了。”林未眠放下杯子,眉眼抑郁,“我不是那种不懂知足的人。”
  名伶:“呵呵。”
  佳期对于林未眠的和|平演变未尝没有一点警觉。林未眠想出新借口的次日,她因为下午连续开了三个高管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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