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青梅的一千零一夜情书-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未眠痛苦地抱头嗷呜一声:“我听不懂。”
玉楼春含笑:“姑娘不须懂。只消将贵体借我一刻钟,全了我这份思念,日后妾身再不扰了姑娘清静。”
林未眠闭上眼,张开双臂,敞开怀抱,转瞬又抱住自己双肩,睁眼问:“等一下,你不会让我遇险吧?对方可怕不可怕?我打得过吗?”
“绝不令姑娘置于险境。”玉楼春成竹在胸的模样。
林未眠点了点头,她信得过玉楼春,再者说了,人家都已经帮她忙,这时候再反悔,那不是信誉被狗吃了么。
“来吧。”她闭上眼。
接受附体大概就是不要抗拒就好了。毕竟一副躯体里边,两个灵魂,总要较个高下,她按兵不动,对方自然就不战而胜了。
也只是一瞬间,她觉得一阵凉意侵入肌理,随即就失去了意识。
…
谢佳期听到敲门声时,睁开眼下意识看了看腕表。凌晨一点三十分。
林未眠站在外边。
这个林未眠,哪里有些不一样。
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披在肩上一丝不乱。和往日或是不耐烦,或是生着气,或是黑着脸的表情不同,这个时候的她,很温柔?
目光当得起含情脉脉四个字。
谢佳期反而不自在,抬手摸摸她额头。
哪里知道林未眠接住了她的那只手,拉下来贴在脸上,用柔嫩的脸颊轻轻在她掌心蹭蹭。
“……”谢佳期僵住。
而林未眠就这样进来啦,轻轻掩上门,拉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松开了,抬手捧着她的脸,从眉骨开始摩挲,接着是脸颊,鼻梁,轻轻地抚摸,嘴里轻声叹息,渐渐的,眼眶里还溢出泪水来……
谢佳期再次探她额头:“林未眠。”
她赞叹了一声,并不答应,手指抚到了她的嘴唇上,轻轻地拂过,忽然啜泣起来。
谢佳期皱眉:“你到底……”一句话还没说完,唇边忽然一股咸涩。
那是林未眠眼泪的味道。
接着是一阵柔软,一阵甘甜,那是,林未眠嘴唇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些小机灵鬼都猜到了对吧……_(:з」∠)_
脑阔痛多写了一章,导致玉小姐这个副本战线拉得太长了……
小可爱们不要嫌弃我鸭QAQ
第14章
月光皎洁,如水银泻地。
静谧的夏夜里,虫鸣纷纷。
——不知哪只好高骛远的小虫,竟然爬到了这种海拔来唱歌。
“佳,期。”声音很小。
还能叫人,说明不是梦游。
谢佳期低头看着林未眠自带柔光的脸,那一双泪盈于睫的眼,让她心跳得厉害。
“奴是……”她说了两个字,眼泪又流下来,哽咽得难以为继。
佳期抬手替她拭泪,轻轻问:“哭什么?”
林未眠恍若未闻,踮了踮脚,再次将红润的嘴唇缓缓送过来。
上次的亲吻来得突然,这次却是有预兆的。
谢佳期有心躲开的话,那第二个吻就不会发生。
但她没有。
她放任林未眠胡作非为。
林未眠似乎是在试探她的态度,四唇相接时,做了短暂的停留,见她没有反对,扶着她脸的那两只手顺势滑至后颈,勾着她的脖子,身子也贴上来,辗转亲得深入……
谢佳期不能动弹,整个人都很紧张,全身所有的感官神经都抻开来,感觉无限放大,渐渐脑海不再一片空白,叮叮当当,响起了渺远的音乐声。
林未眠亲得霸道,甚至带着点绝望的味道,并且一直在流泪。
佳期迟疑了下,抬手揽了她的腰,让她踮得不要那么吃力。
这个动作更加鼓励了她,随即谢佳期被她推着往后退了两步,薄薄的脊背撞上了衣柜门。
…
佳期记得,那天大寒。
瑞雪兆丰年。晨起就落雪,半上午才停,积雪得有一尺厚。
林未眠深一脚浅一脚,捧个渗着幽香的小罐子到她们家,交给妈妈,说是她妈让她送来的,是阿姨要的东西,用完了她再送来。
林未眠那时不长个,人矮,穿得多了,像个小萝卜墩。红色靴子,贴身灰棉裤,石青小棉袄,缠着红围巾,连雨伞也是火红。不像她,一身拘谨的白。
顾婕接了东西,安排她吃了点心再走:“来,别急着回家,陪佳期看会儿电视吧。她就要变成个小书呆子了。我也说不听她。”
她们并排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有热牛奶和蜂蜜蛋糕,窗外又开始降雪,天地无垠,连绵在一起成了琉璃世界。也许是妈妈忘了给她们切到少儿频道,电视里正演一部古装片,不知怎的,两个主角大哭,哭完了就亲。
谢佳期默默无语地看着,林未眠却朝她望过来,眨眨右眼,奶声奶气:“佳期。”
屋子里暖烘烘,她奶白的面颊上捂出两朵红晕,鼻尖也还有点冻出来的微红。
“嗯?”
林未眠挪过来,和她挨着,亮闪闪的眼睛眨巴两下,悄悄问:“你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
林未眠又咬了一小口蛋糕,小手指指电视机里的画面,“那个。”
“那个不能随便试的。”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林未眠歪着她的小脑袋,带点营养不良的黄头发往一旁散落,继续咔嚓咔嚓咬手里的小蛋糕,碎屑掉了一点在衣服下摆,她捡起来塞回嘴里,吃完这一口才接着说,“那个到底哪里好玩了,我看好多电视里都要这样。”
小佳期说:“我也不懂。”
林未眠点头:“所以我们才要试试啊。你怕吗?”
佳期摇头。
“那我来啦。”林未眠郑重其事地将手里的蛋糕放回碟子里,两只爪子在衣服上来回擦了擦,蹭过来扶着她的肩,嘴唇凑过来,毫无章法地在她嘴上啃了又啃。
啃得她的嘴唇也湿漉漉的。
再啃了两下,大概是没察觉到什么特别的趣味,林未眠撤下去,蛋糕拿回来接着吃,皱着眉头点评:“骗子,可太难玩了。”
她当时没做声。
对于林未眠来说,那也许只是代替“不好,是鹤顶红”的另一种消遣,很快抛到了脑后。可她却陷在沙发里,晕了一整天,好像中暑一样。
此后的大半年,她一直有种错觉——林未眠是蜂蜜牛奶味的。
…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十六岁的林未眠,吻技比起六岁的她来,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谢佳期忽然想,她是不是找别人练过,接着涌起一阵尖锐的不愉快。
林未眠的手指在她耳后摩挲。
——这次又是玩?
谢佳期觉得,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她也小小地回应了她一下。
只这一下,前一秒还很忘我很投入的女孩子却忽然整个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身体僵得比刚刚的她还厉害。
…
林未眠清醒过来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她在吃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右手还搭在别人胸上,指尖探到剧烈的心跳……
她以最快的速度松了嘴,微微后仰,看清自己糟践的对象是谁时,哑了,头皮上许多小蚂蚁在爬。
谢佳期双眼盛满盈盈的水波,嘴唇被她啃得灿若樱桃,呼吸还带喘。
林未眠张张嘴,没能说出话来,想跑,腰却在谢佳期手里扣着。
她脸上腾地一下烧起来,“你疯啦,放开我啊!”
佳期松手。
她立刻像兔子一样开门蹿了出去,听动静似乎半路摔了一跤,恨了一声,很快起身,回房间关上了门。
…
林未眠背靠房门蹲着,双手抱头。
她这时候不怨天不怨地,不怪谢佳期也不能怪玉楼春。
“我真是愚蠢!!”她拿脑袋往墙上撞。
无法靠近的。一刻钟就能解决的。
有这两个线索,她居然没有联想到谢佳期?
她脑子里是装了大海吗。
还是根本就长了一个猪脑子?
再不然内心深处她以为,谢佳期没那么容易遭人暗算?
撞了许久,前额鼓起了一个包,疼得厉害,内心终于平静了一点。
她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桌上有张字条,笔迹透着雅致,不是她的字。
她揉着眼睛勉强读了很久,半猜半读,瞅明白了。
“林姑娘,為免發生意外,導致姑娘有理說不清,姑娘可拿此字跡為懀C明是奴前去造次,而非你本人。玉樓春留。”
林未眠简直想仰天长啸。虽说打了补丁,留了后招,算是为她考虑了,怎么不事先告诉她这人她认识,而且就住隔壁?
真枉费自己这么相信她,她居然不能免俗地看上谢佳期!
那她与拜托阮美东带佳期出去玩的那些玩咖哪里不同?
不,还是不一样,人家都是抱抱就算了,玉楼春倒好,直接上嘴。
要不是她及时醒过来,谁知道她还会干出什么事来啊卧槽。
想想都害怕!
林未眠拿手指掩着嘴唇,摸摸那上边还残留的温软触感,拼命甩了甩头。
还解释什么呢。这种事情根本就愈描愈黑。
想想看,最近三不五时就要跑去蹭床睡,今晚又来这么一出,平时呢一面对她恶语相向,一面寸步不离,如果她是谢佳期,肯定认为林未眠又精分又变态,还对自己不安好心。
要知道玉楼春虽然喜欢女生,美东说过,佳期不是同性恋啊。
现在谢佳期怎么想?
她不要再和谢佳期见面了。
拿手机噼里啪啦给云筱发了一条语音,“妈,我要搬家!”
房间里四面楚歌,都是鬼言鬼语,林未眠没了精力计较,钻进被窝,将自己整个儿都裹起来,在里边微微抖索,对隔绝在外边的鬼说:“走开,走开,今晚我要放假……你们这些大猪蹄子!没一个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都好可爱hhh
别名《谈恋爱从娃娃抓起》
小林砸虽然一直主动,但我觉得她只是个诱受罢了
……
昨晚码到一半睡着了
没脸说自己是日更党惹
明天也是中午更,谢谢大家_(:з」∠)_
第15章
谢佳期大约三点多才睡着,清晨准点起床,去洗漱间拧开水龙头,在磨砂蓝色的漱口杯内装满水,挤好牙膏,开始刷牙之前,不由得手势一顿。
镜子里的人一脸惺忪。
唇色比以往都要鲜艳。
昨晚月光见证的一幕幕像电影慢镜头那样纷至沓来,涌进脑海,疑真疑幻。
谢佳期纤长的手指轻轻在嘴唇点了点。
她妈妈忽然出现。视线在镜子里相遇时,佳期说了声早。
顾婕对着镜子整理衣褶,“早饭做好了,你带着小眠吃,今天是阮大伯伯生日,晚上的生日宴,特意请了你,你爸赶不回来,晚上我们带上小眠一起去,你下课带她去选一下礼服。”
谢佳期在镜子里对母亲点了点头。等她送母亲出门,整理好一切,看看腕表,时间是七点二十分,而林未眠的房间依旧没半分动静。
敲门也没人答应。
在外面喊了两遍也是悄无声息。
佳期心里忽然害怕起来,推门进去,只见薄被折得整整齐齐,哪里还有林未眠的影子?
手机也关机。
谢佳期急着换鞋出门时,目光偶然落在玄关钥匙碗旁边一株抖擞的兰草上,静了半晌,哑然失笑。
林未眠的处事机制里,遇到特别重大的难题,逃跑大概是第一应激反应。
三年级吧。那个年纪的男生头脑简单得犹如中生代的爬行类,喜欢一个女孩子的方式就是惹她,欺负她。其中有一个以为林未眠也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扯了一下她的中马尾,林未眠那个暴脾气,立马开启追杀模式,追得那男生一边拔腿飞奔一边鬼哭狼嚎,而林未眠一副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气势。
在走廊追了十几圈,林未眠失去了耐性,摸了本书当成飞镖扔出去,男生鬼叫着一躲,那新华字典,好死不死正中一盆兰花。
那是他们的班主任老师最喜欢,也侍弄得最勤、最引以为傲的一个小盆栽,说是当了副省长的门生送的,有面子。
兰花盆从阳台栽下去,花盆豁朗一声摔得粉碎,散落的营养土压在植株上,叶子泥巴混作一堆,邋遢又狼藉。
周遭同学哗然大惊,而那个男生开始兴奋地拍着手又唱又跳还吹口哨:“林未眠你死定咯。”
佳期当时捧着一摞作业本回教室,目睹了林未眠的脸色由白里透红转为灰败。她放下作业,看她接下来怎么办。
——林未眠站在原地愣了会儿,抿着嘴一言不发,眼眶忽然涨红,泪水在大眼睛里打转,但她非常硬派地忍住了,抽抽鼻子,回座位胡乱收拾了书包,背上,沿着墙角潜伏而行,校门是锁着的,她看准了时机,趁门卫大爷拿着保温杯去接茶水的间隙,箭一样射过去。爬围墙。
是她过去叫住。
林未眠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