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又在套路我[gl]-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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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有人告诉你爸说,是老师改错了,这样刘爸又升起了一线希望。
在找老师申请复查试卷的过程中,刘爸发现这次考试有很多人作弊,而这所学校也根本没在教育部挂名,也就是说,颁发的毕业证书是不承认学历的。
这样一重重的打击下,原本的倒数第一已经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要给刘余琳找个好的学习班,让她的成绩好起来,再考其他学校。
对于刘余琳家人来说,现在房子在你名下,刘余琳也已经离了婚,已经发生过的事无法改变,也就不重要了。他们就只能给刘余琳找个‘学习班’,让她能尽快‘考个好学校’,也就是……规规矩矩的重新嫁人。
等他们费尽心思,发现刘余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嫁人之后,他们自然而然也就能接受你们的关系了。”
方想还沉浸在最后那句“重新嫁人”中,心乱如麻,庄医生显然已经没时间再继续跟她聊了,加快语速又说了几句。
“刘余琳绕了这么大的弯,不止是想尽量减少对家人的伤害,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把一切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不想让你被指责,也不想让你家人这么早知道,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等她说服了家人,她会设法再求你家人谅解,一切都不用你操心,你呢,就老老实实等着她就行,别辜负她的好意,也别打乱她的计划。”
说罢这些,庄医生要工作了,便挂了电话。
方想紧紧攥着手机,通话结束半天了,才缓缓从耳朵移开,垂下了手。
庄医生这一番话,让她安心,也让她担心。
安心的是,刘余琳并不是真的放弃她了,只是在设法说服刘爸刘妈。
担心的是,刘余琳现在的处境。
庄医生让她等刘余琳,让她别辜负了刘余琳的好意,也别打乱刘余琳的计划。
可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刘妈先不说,刘爸固执的很,哪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
而且,现在都结束春假好几天了,刘余琳还没能拿回手机,也没用办公室电话跟她联络,显然是根本就没去上班。
连那么重要的工作都没去,刘余琳现在的处境一定很艰难。
现在该怎么办?
庄医生再三交代,让她等。
她真的要这么乖乖地等下去吗?
站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厅,望着落地大窗外的蓝天白云,还有那遥遥地挂在天边,看似明媚却丝毫感觉不到一丁点温暖的太阳,方想莫名其妙想起了那个飘雪的除夕。
明明不过是半个月前的事,如今想来,却像是隔了好多好多年。
那夜,她们在汽车站,隔着人群遥遥相望,刘余琳说,要陪她过属于她们的第一个除夕。
那夜,刘余琳凑在她的耳畔,委屈巴巴地撒着娇,残留在她颈窝的潮热气息,依稀还在。
那夜,她们肩并肩坐在刘爸汽车的后座儿,她在刘余琳腿上写下了三个字——我爱你。
刘余琳捧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描在她的掌心,回了她三个字——我信你。
指尖划过掌心的温度经久未散,刘余琳的这三个字,也刻在了她的心里。
初时还有些生气,她说了爱她,她却只说信她。
她想听的,明明是,我也爱你,或是,我更爱你。
我信你,又是什么个意思?
当初想不明白,现在她却恍然懂了。
刘余琳信她,信她爱她,信她不会轻易放弃她,信她无论如何都会等她。
可是刘余琳啊……
你知道吗?
我宁愿你说的是,你等我……
什么等你?什么别辜负你?什么别打乱你的计划?
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不管面对再大的风浪,哪怕是灭顶之灾,要毁灭,我们一起毁灭,要幸福,我们一起幸福。
不管结果怎样,我们不是单打独斗,我们是一起面对。
你这样把我一个人排除在风浪之外,你觉得是在保护我,可你却不知道,其实我……更想保护你。
“嫲嫲,那个姐姐为什么哭呀?我能不能把我的球球糖分她一个,哄哄她?”
“好啊。”
得到了妈妈的首肯,萌嘟嘟的小女孩跑了过来,扯了扯方想的衣角,举着小肉爪晃了晃手里一颗纽扣大小的球形糖。
“姐姐,给你吃,可甜了,吃了就不许哭了。”
方想怔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
触手一片潮湿。
她哭了?
她竟真的哭了!
什么时候哭的?
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
她蹲下来,接过小女孩儿手中红彤彤的球球糖,心里说不出的柔软,情不自禁地抬手揉了揉小女孩儿软萌萌的小脑瓜。
“谢谢你……”
小女孩儿展颜一笑,露出嫩白的乳牙,也探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才笑着跑回妈妈身边,冲她挥手告别。
方想站起来,也她挥了挥手。
待那女孩儿消失在了登机口,她这才低头看向手里的糖。
红色的球球糖,很普通。
她想都没想,直接抬手塞进了嘴里。
那糖……
很甜。
从舌尖一直甜到喉咙深处。
就像是……
刘余琳正冲着她……甜甜的笑……
她这是魔怔了吗?
不过吃颗糖而已,怎么会联想到她?
她仰头望着几层楼高的厅顶,明明是安慰她别哭的糖,却让她的眼眶越发的热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刘余琳啊,我从来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等不下去了,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我现在就想见你!
非常非常想!
我想不顾一切地飞到你身边,然后……
紧紧抱住你……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
最近都比较忙~
so~
依然是不皮的一天~
谢谢所有看到这里的宝宝~
第89章 她不在
方想一路出租跑到刘余琳家小区,又一路跑到公寓楼; 十二层电梯都没能让她喘匀那口气; 又站在1209门前喘了半分钟; 这才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刘妈; 一见方想明显愣了一下; 竟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口支吾了一句。
“吃,吃饭了吗?”
“吃过了; 婶子。”
一问一答之后就是诡异的沉默。
在门口杵了好一会儿; 刘妈才想起侧了侧身,让开门。
“那个……先进来吧。”
方想有点受宠若惊,赶紧“嗯”了一声; 进了屋。
屋是进了,可方想只顾过来; 竟没想过该怎么跟刘爸刘妈说。
坐在沙发上瞅了好大一圈; 没见刘爸的影子,也没见刘余琳。
刘妈倒了杯水给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还没坐稳; 又站了起来。
“那个; 我还是去给你弄点吃的吧,这才刚一点; 你肯定还没吃。”
说着,转身就要去厨房。
方想赶紧站起来拦住了她。
“婶子,我真吃过了; 不跟你客气。”
刘妈无奈,又坐了回去。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方想勉强理清纷乱的思绪,这才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婶子,刘余琳在吗?”
刘妈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
“她没在。”
“去上班了?”
明知道没有,方想也只能这么问。
刘妈摇了摇头,不愿多说,只淡淡回了句。
“没有。”
“那她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刘妈十指相扣紧了紧手,像是突然鼓起勇气一般,抬头望着她。
“方想,上次你来拿行李的时候,你叔没有跟你说吗?你和琳琳以后就当没认识过,谁也别再找谁了,成吗?”
当时拿行李的时候,刘余琳跟刘妈都没在,只有刘爸一人在家,方想爸妈也跟着,刘爸当时其实什么也没说。
当时刘爸没说,如今刘妈却说了,隔着电话听到和当面听到,真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冲击。
方想的眼眶瞬间便热了,嗫嚅了一下,才挤出一句。
“婶子,我跟刘余琳是认真的,我不会放弃,我知道她也不会,你就让我见她一面吧,这事儿其实都是我的错。”
刘妈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别来找她就行了。”
刘妈的态度都能这么坚决,何况刘爸!
见不到刘余琳,也没看到刘爸,方想隐隐有些不安。
她无视刘妈的话,转而问道:“婶子,叔呢?回老家了吗?”
刘妈生来就不是那种犀利泼辣的人,方想一转移话题,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嗯,他前天走的。”
刘爸走了,刘妈却还在……
刘妈留在这儿做什么?看房子?还是看刘余琳?
以方想对刘爸的了解,这么大的事,他肯定不放心刘妈一个人留在帝都看着刘余琳。
而眼下刘余琳偏又没在家。
刘妈都不准刘余琳去上班了,又怎么可能单独让她出去。
难道说,刘余琳其实已经不在帝都,而是被刘爸带走了?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方想脱口而出,“婶子,刘余琳是不是被带回老家了?”
刘妈苦笑一声,眼圈竟隐约有些泛红。
“你就别问了!她在哪儿又能怎么样?总归你们不能再联系了。”
说着,刘妈起身挪到了大沙发上,紧挨着方想坐着,探手抓住了她的手。
“方想,婶子跟你说两句贴心的话,你和方想,真跟我俩闺女似的,婶子也不愿意你俩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可,可……”
刘妈的声音哽咽了,“听婶子一句,你俩暂时别联系了,等你什么时候结婚,琳琳也结婚了,再有了孩子,到时候再联系也不迟,咱们还是一家人,隔再多年也不会生疏的。”
方想的眼圈也红了,回握住刘妈的手,说:“婶子,我不结婚,我相信刘余琳也不会结婚,我们一辈子不结婚不要孩子,难道一辈子都不见面了吗?”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劝!”
刘妈又急又伤心,眼泪在眼眶打着转,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
“你这孩子,就不能为爸妈想想?想想你妈那脾气,就算你不怕打你,你不怕把她气出个好歹?还有你爸,平时越是不轻易生气的人,一旦发起火来,最容易伤身!一个不好,真气进医院,你说你对得起谁?”
眼看刘妈的眼泪就要下来了,方想鼻子一酸,赶紧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
“婶子,我相信刘余琳跟我一样,都不想让你们生气,可,可感情的事真的不是我们能控制的。那些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的,有几个是真心的?
婶子,现在这社会,已经不是过去的老思想了,虽然对我们有成见的人依然还有很多,可接受理解的也不少。
而且,帝都不比咱们小城市,人与人之间的联系都很淡泊,一栋楼的都未必认识,也不用担心被邻居指指点点,我们只要过我们自己的就好,相信肯定能过的……”
不等方想说完,刘妈突然站了起来,抹了抹眼泪,拨高了音量说道:“你走吧!别说了!我们都是老思想!我们接受不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走上邪路!不管你说的天花乱坠,男女阴阳才是正道,这到哪儿都是说不过的理儿!”
“可是婶子……”
方想还想再说,却被刘妈拉了起来,推着就往玄关去。
“别说了,你走吧,我实在不想听……”
刘妈的声音说不出的哽咽,低着头也遮掩不住涌出的眼泪。
方想有些于心不忍,可是想到刘余琳,这所有的不忍全都压到了心底。
她扒着鞋柜,不肯走,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婶子婶子!你听我说!我不知道刘余琳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但我知道,她肯定没说实话,其实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们有什么火气冲着我来,刘余琳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她绝对不能受刺激!我……”
不等她说完,原本一直推搡着让她离开的刘妈,突然蹲了下来,捂脸痛哭。
“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我不想听,你走,你马上走,求你走吧……”
一向啰嗦爱笑还和蔼可亲的刘妈,第一次这么不顾颜面的在她这个小辈儿面前恸哭失声,甚至还说出了“求”这个字!
说不震撼是假的。
说不内疚也是假的。
偌大的客厅里,寂静无声,只有刘妈压抑不住的恸哭久久地回荡。
方想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流着泪转身,沉默着换鞋,沉默着离开。
迈出房门,她才回头沙哑着嗓音说了一句:“婶子,我,我走了。”
刘妈没有回话,依然蹲在玄关口捂脸啜泣,直到方想进了电梯门,也没见她起来关上虚掩的门。
出了公寓楼,方想仰头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