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又在套路我[gl]-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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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稀奇古怪的理论,道具,咳咳,还有亲自上手教她的那套缚绳技巧,乱七八糟随机解锁的新姿势,都让她瞠目结舌,恍然有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新奇感觉。
不过,这些都是她与郭琦深交之后了解的,刘余琳好像跟她不熟吧?她又是怎么猜到的?庄医生告诉她的?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攻(方想)与攻(郭琦)的交流,受(刘余琳)与受(庄医生)的感慨?
虽然只攻过刘余琳一次,可方想还是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攻,几百年不动摇!
见她半天不搭腔,刘余琳微叹了口气。
“行了,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以后一定得让那小色痞离她家方想远点,真带坏了,谁赔?!
“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奖励我什么?罚我什么?”
方想这才回了神,说道:“你要是猜中,我就解开你眼上的丝巾,要是猜不中,第一次我先绑上你的手,第二次我绑上你的腿,第三次……你要喊我老公,然后主动求我要了你!”
这是郭琦教她的,郭琦说,想要稳固总攻地位几百年不动摇,就必须塑造出总攻女王的威势!
具体操作嘛……
新婚之夜,先给刘余琳来个下马威,一定要快准狠!一定要彻底震慑住她!一定要压得她再也没了在上的念头,这辈子都只想雌伏在她身下,任她……酱酱再酿酿~~~~~
想象一下刘余琳乖巧如猫咪的样子,方想忍不住竟有了点小激动。
她要当攻,一定要!
虽说在下好像也挺舒服的,可方想觉得,她好端端一个直女为了刘余琳弯了,如果还继续当受,那岂不是亏大了?
既弯了,就要弯的轰轰烈烈尝试不同的人生!
直女都是受,弯女就得攻。
不想当攻的les不是真les。
总之,她要当攻!
方想的想法很坚决,可刘余琳看似软软糯糯任人搓圆揉扁,实际却……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还是说,当律师的都这样?特别执着于坚持自己的立场?阐述自己的观点?
“我觉得,你这个奖励形同虚设,缺乏激励性。如果我都猜中了,却只是解下了本来就不该存在于我眼上的丝巾,岂不是等于我一无所获?不如换成,我若是猜中,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你无权拒绝,这样还勉强值得一试。”
“呃……”
方想有点小犹豫。
刘余琳歪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枕边,粉润润的唇微微勾起,笑得轻佻散漫。
“怎么?你怕了?蒙着眼的是我,说不定一会儿还会绑上手,这样你也怕?”
方想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丢丢小小的打击。
“不,不是,我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等下直接就绑了你的手了!”
刘余琳又是一笑,唇瓣晕着灯光,嫩的只想让人咬一口。
“对呀,所以,你怕什么?”
“我……”
刘余琳等了两秒,不见她“我”出个所以然来,干脆直接拍板。
“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方想按着刘余琳的手腕,自上而下俯视着气定神闲的她,突然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跟郭琦说的有点不太一样,明明是她掌控全局,怎么却有种被刘余琳步步紧逼的感觉?
方想摇了摇头,晃掉这些乱七八糟的错觉,她要相信郭琦,郭琦那么受一只都能攻了庄大医生,她方想这么攻,绝对可以!
她一定要在今夜树立起她攻君的威严!
“好,那就开始了!长夜漫漫,老婆,你可要好好猜。”
口头上先占了个便宜,方想又低头轻吻了一下刘余琳的唇,这才松开了按着她的手,摸索着拉开她身侧已经拉了一半的拉链。
精致的一字肩小礼服脱掉,随手一丢,逶迤在暗红的地毯上。
其余闲杂,一一去掉,一件不留。
朦胧的壁灯下,刘余琳姣好的身形一览无遗,方想忍不住垂首轻咬了一口她漂亮的肩,味道真不错……
“你,你不是要我猜吗?这又是在干嘛?”
刘余琳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软糯糯地勾着方想的魂儿。
“好,猜。”
她俯身绕着她小巧的耳垂轻吐了口气,满意地看着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这么受,当初是怎么让她攻到自己身上的,方想有些不可思议,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攻位稳了!杠杠的稳!
她心情愉悦地爬到床边,够过床头柜上的红酒瓶,邦的一声,拽出木塞,又依次打开了功能饮料瓶盖,牛奶盖,还有矿泉水杯盖。
先选哪个呢?
视线扫视了一圈,定在了功能饮料上。
她故意将那酒瓶挪得离刘余琳近一些,淡淡的酒香悄无声息地溢出,希望能混淆她的嗅觉。
拿着饮料,转身坐在刘余琳身侧,瞟了一眼蒙着纱巾什么也看不到的刘余琳,她小心翼翼地歪了淡蓝的饮料瓶。
淅沥沥……
微蓝的液体落雨一般淋下,鲜亮诱人。
方想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干,连唇都仿佛燥了几分。
“猜猜这是什么?”
怎么连声音都带了一丝沙哑?
方想俯身,舔掉一丝甜腻的饮料。
刘余琳的呼吸瞬间沉了,那压抑不住的轻颤毫无阻碍地传递给了方想。
天呐!真要命!
“方想……想……”
这样软糯的声音,夹着些许鼻音,正戳在方想软肋,她突然觉有点热。
夏末秋初的深夜,怎么还会热?
她终于忍不住起身,三下五除二,解决掉一切束缚,神清气爽,独留一条小内内勉强坚守阵地。
浇下饮料已经蔓延了大片,方想赶紧低头抢救,饮料的味道早已尝不出来了,满心满肺全是刘余琳甜腻的香气。
刘余琳紧咬着唇,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把之前不准主动碰方想的约定抛诸了脑后,抬手扶住了她的腰,凑到她耳边轻语了一句。
话音未落,方想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刘余琳!你故意的吧!这种事干嘛要说出来!
“你,你才那什么了呢!”
谁先那什么,就是谁先把持不住,谁就比较受,这是方想的思维逻辑。
有了刘余琳这一打扰,方想原本混沌的情绪总算清醒了一些,她报复似的俯身轻咬了一下她粉嫩的唇瓣,还不忘挑衅地说道:“饮料已经干净了,你还没猜出来,你输了。”
刘余琳轻笑一声,也不在意,举起胳膊晃了晃。
“行,我输了,绑我吧。”
这么轻易就妥协了,方想有些诧异,不过,正合她意,她也不多话,下床寻了一圈,丝巾只有那么一条,已经绑了眼睛,现在该用什么绑她的手腕呢?
方想眼珠一转,看到了刚刚从刘余琳身上剥下来的内内。
她舔了舔嘴唇,捞起那内内,一手穿一个洞,套在了刘余琳手腕上,将刘余琳的手并在一起,交叉绕上两圈,再绑在黑金色哥特式栅栏床头。
刘余琳蹙眉问道:“什么东西绑的?怎么有点怪怪的?”
方想眨了眨凤眼,生平第一次笑得又贼又坏,还撒了谎。
“没什么,就随手拽的丝袜。”
绑好起身,再看身下的刘余琳,微卷的长发流瀑一般铺在枕上,漂亮的眼遮着,双手交叠绑在头顶,那内内缠在她手腕,背世离德般的触目。
真美啊……
她的老婆,她的刘余琳,现在看不见也动不了,如刚刚喝下巫婆药水长出双腿的美人鱼般,躺在她的面前,白嫩的肌肤,卷云般的黑发,让人目眩神池。
方想觉得头有点晕,心律不齐外加心跳过速,脸也烫的要命,刘余琳就这么躺在自己眼前,任自己宰割,随自己蹂|躏,简直,简直……
简直好的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了!
不行!她是攻!怎么能手足无措到连顺序都搞不清楚?!
方想伸手够过红酒瓶,寻思了一圈,再度浇了下去。
淅沥沥——
红酒雨落,溅了满身。
方想微吐了口气,压抑住乱成一团的心跳,放好酒瓶,这才俯下身去。
酒液甘醇,却远不如刘余琳的美味,不过堪堪几抹酒液,方想便觉得有些醉了。
酒不醉人……秀色醉人……
如此秀色可餐的刘余琳,真的好想把她吃掉……
吃掉,吃掉……
淡淡的酒香混着腥甜的味道,沁人心脾,脑中越发晕眩了几分。
她醉了,她真的觉得自己醉了,还未尝到这极致的美味,她便已经醉得神魂颠倒了。
(O(∩_∩)O哈哈~~~267只小河蟹悄咪咪爬过~~)
滚烫的呼吸不断的喷洒,刘余琳突然喊道:“是酒!红酒!”
呃……
她还尝够她就猜到了,真扫兴!
方想不满地狠狠吸咬了她一口,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
“行吧,算你猜中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把你的手解开?”
刘余琳喘了口气,这才道:“不用解我的手,你过来就好。”
“哈?你说啥?”
太震惊了,以至于方言都不小心出了口!
刘余琳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勾起一抹欺骗性极强的软糯糯的笑。
“我说,你,就这么过来,乖乖的,听话!”
这些字方想每个都认识,可组合到一起她却觉得她完全不懂它们的意思。
“你,你……”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你不觉得手被绑着很不舒服吗?不如,换成我帮你解开手?或者去掉遮眼的丝巾也……”
“不要!”刘余琳毫不配合地打断,“我不需要手,也不需要眼,有嘴巴就够了。”
不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啊摔!
方想的头都快炸了。
“能,能不能先欠着,等下你要猜不出来,我就不绑你腿了。”
噗嗤!
话音未落,刘余琳已憋不住笑出了声。
“方想啊方想,到底是你蠢,还是你觉得我蠢?我现在百分之百没绑腿,还能让你百分之百地主动过来,我干嘛非要冒百分之五十被绑的风险,换取百分之五十让你主动过来的好处?”
呃……
她说的好有道理,虽然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可方想早已羞的满脸通红,根本转不动本来就快死绝的脑细胞。
“真的不能赊账?”
“不能。”
“换别的也不行?”
“不行。”
方想欲哭无泪,能不能耍赖不干啊?
此时此刻方想终于深刻体会到一件事,无论什么技能,哪怕是看似无用的撒娇耍赖,关键时候也能起到扭转乾坤的神奇作用!
这还真是技多不压身呐!
可惜她方想这辈子都没撒娇耍过赖,真心不会啊。
好想哭。
她生平第一次忍着羞耻心,扭扭捏捏道:“真的……不能通融一下?”
“可以呀!”
方想心头大喜,“真的?”
刘余琳扬唇一笑,粉润润的唇少女感十足,可说出的话却极度羞耻play!
“你解开我的手,乖乖躺平了让我来,你就不用自己主动了,这主意不错吧?”
不错你个大头鬼!
方想低头狠狠咬向她那张可恨的嘴唇!
去势凶猛,可真咬下牙齿时,哪儿舍得用力,只轻轻咬了咬,错了下牙齿,便恨恨的放开了。
“我说过吧!我是攻!绝不能让你在上!”
刘余琳挑了挑咖色的眉尖,满不在乎地笑道:“对对对,你是攻,所以,你一定不会觉得主动过来是件羞耻的事,会羞耻的都是软萌萌的受,你又不是受,对吧?”
这么没下限的话题怎么会出现在她俩之间,而且还煞有介事的相互探讨了这么老半天?
方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吧,她是攻,攻都是没脸没皮的,不就是主动过去吗?横竖刘余琳也蒙着眼睛的,有什么可怕的?
为了树立她攻君的威严,她方想绝对做的到!
花费了足足五分钟,在刘余琳催促了无数遍后,方想终于勉强做好了心理建设,解决掉身上最后的一点冗杂,慢慢靠了过去。
边靠近,她又低头看了刘余琳一眼,这么软萌的脸,明摆着就是受!
她这么攻气十足的脸才是总攻女王该有的范儿!
这么自我暗示着,心里总算平衡了点。
刘余琳等的不耐烦了,不由调侃道:“到底是你蒙了眼还是我蒙了眼?快点啊。”
“好啦!知道啦!别催了!”
方想跪在刘余琳脸两侧,强忍住羞耻,一点点靠近……
(咳咳咳,这里爬过2073只小河蟹~~)
从来不舍得欺负方想的刘余琳,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特别想欺负她,想看她癫狂的痴态,想看她因为她哭得涕泪横流。
刘余琳按捺不住了。
“方想……放开我吧……”
方想本能地抱着床头,拼命摇着头。
“不,不要……”
刘余琳不遗余力,继续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