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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GL]帝后很和谐-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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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唐!你以女子登极便已是极出格的事了,怎可再颠覆伦常?”

    陈相爷将桌子捶得砰砰响,若不是顾忌着君臣之别,只怕那拳头就落在唐熠身上了。

    “舅舅,你为何如此…固执己见?什么是出格,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伦常,那还不都是人制定的?我既然是皇帝,是天命之子,为何不能更改?为何要放弃我心爱之人?”

    “无耻!你怎么能将这般不知廉耻的话挂在嘴边?”

    唐熠不愿惹怒陈相爷,放柔语气,“舅舅操劳多日,身体不适,朕便给你放个假吧。”

    陈相爷听她换了自称,便明白这成了君王下的命令,而不是方才的舅甥争执。

    “若是嘉嘉不愿,你可还要坚持?”

    陈相爷打算说服女儿,同唐熠断了来往。

    唐熠没有回话,竖耳倾听外头的动静。

    来者的步调是她熟悉的。

    她等的人好像回来了。

 第107章 结局

    辨明来人后; 唐熠身形摇晃两下,随后捂住胸口,将指尖抵在桌沿上,牙关紧闭着; 面色着实骇人。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惊变叫陈相爷吓得不轻; 后怕不已; 疑心是自己说的那番话将唐熠给气得病发了。

    “快来人; 传御医…皇上不好了…”

    乌泱泱的一群人涌进殿里; 殿内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浑浊起来。

    唐熠不想这么多人围着自己; 摆手道:“朕没事,你们都出去…”

    她拿帕子掩着唇角,看了一眼便将帕子紧紧拽着; 这番动作越发惹人担忧; 疑心她吐了血; 便都不肯离去。

    阿兰朵拨开众人; 走到前头来,握住唐熠的手腕,“让我来看看。”

    “你们去把门窗打开; 这屋子闷得慌,我都快喘不过气来,更何况病人?”

    阿兰朵是唐熠认下的干妹妹,殿前走动的人自然是认得她的,又知晓她医术出众; 一下子仿佛找到主心骨般,对她是言听计从。

    众人屏息以待,哪知道她眉头渐皱,神色也越发的严肃起来,一干人等心下仓惶:皇上莫非是不行了?

    这殿内的人啊,都是唐熠面前的人,前途性命都是指望着皇上,若是皇上去了,怕是没什么好下场,各人心思不由得活络起来,盘算着前程。

    阿兰朵打量着唐熠的面色,唇瓣发白,沿上点点腥红,似刚吐血,两颊通红,眼睑下方带着青灰色。

    这情形瞧着实在不好啊,但这脉象却是十分平和,心跳强健有力,没有半分不妥?

    她心头暗忖:我好歹也是蝴蝶谷的少谷主,医术虽比不上华佗之流,却也不是什么庸医,怎会瞧不出半点毛病来?

    她伸出手打算去掀唐熠的眼皮,好瞧瞧里面的瞳仁,却发现那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下细去看又没有丁点动作。

    也许是我看错了,俯身正要将先前的动作继续下去,掌心却是有了动静。

    ???

    好像是在写字?

    一圈又一圈,是“○”字吗?

    这圈是何意?元旦?原谅?圆满?

    也许这只是唐熠昏迷中无意识的动作,她却要将它往复杂了想?

    “师姐,你可诊断出了皇上的病症?”

    陈嘉在殿门口就被陈相爷扣住,不让她靠前,眼见迟迟得不到结果,心中越发焦急,忍不住询问。

    皇上似乎没病啊?

    “没…”

    阿兰朵刚说了一个字,掌心处的动作越发明显,圈圈描画得越发快了。

    唐熠看阿兰朵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无奈睁开了眼睛,嘴巴微微翕动。

    阿兰朵便将耳朵贴了上去。

    “圆话,说朕病重。”

    竟是这么个意思。

    虽不知道她是何意,阿兰朵还是按照她的话说了。

    “皇上积劳成疾,加之忧思过度,内里早已经坏掉,平日里不过是强撑着。前阵子感染了风寒,便触动了病根,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只怕…”

    忧思过度?可是因为自己让她伤心了?

    锦被里伸出一只手,冷不丁的抓住陈嘉的手,冰凉凉的叫她打了个冷颤。

    “别走,别走…”

    唐熠梗着脖子,气若悬丝,眼睛睁得跟铜铃般大小,那模样叫人心疼不已。

    陈嘉坐上床,抱住她,“我不走,哪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抱得极紧,唐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听着着实吓人。

    她赶紧松开对方,又拉了个大迎枕垫在她身下,好让唐熠舒适一点。

    总管太监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都下去,前面杵着几个贵人,也悄悄地拉了拉衣角。

    门被无声的关上,殿内的光线暗了下去,两个人的呼吸和气味都变得敏感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在外面躲我一辈子呢。”唐熠的声音比先前平稳。

    陈嘉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当初更多的是惊慌。

    她才清醒,对于面前这个人一无所知,当那样炽烈的感情袭来时,她动心了,但她却不知道那份爱是否属于自己。

    她不能掌控自己,生怕就接受了,等到对方寻回真正的爱人时,她又该如何自处?

    她只能逃开,让时间和空间冷却自己的狂热,找回理智。

    可现在,那个人都要死了,她却不忍心再离去,即便是个谎言,也要让对方圆满的离开。

    她辩驳道:“你从未在信中提过,说你想我回来,我要是自己跑回来岂不很没面子…”

    “是是是,是我的过失,没有请你回来…”

    过了一阵,她止住笑意,执起陈嘉的手放到心口上,“你一直都住在这里。”

    语闭,只剩下噗噗的心跳声,不急不躁,十分平稳。

    被窝是热的,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渐渐地有些热了,掌心滑腻腻的,陈嘉突然觉得屋子里躁起来,她想将手取出来,却被按住。

    “我们成亲吧?”

    她沉默了一阵,刚张嘴就被热乎乎的掌心堵住。

    “答应就点头,其它的什么都不要做。”

    她担心陈嘉再说出拒绝的话儿。

    陈嘉便轻轻点了点头。

    ***

    南羌,王宫里来了贵客,德善正在里面作陪。

    江小鱼躲在屏风后面,听着几人谈话。

    “许久不见,姑姑倒是越发年轻了。”德善将茶递给皇后,由衷赞道:“比先前看着更精神了。”

    听到这话,贵妃不由得望了皇后一眼,眼窝里都是笑意。

    那哪里是精神了?分明是瘦了,黑了,只是晚辈怕抹了皇后面子,特意换了个说法。不过模样虽比不得以往秀丽华贵,却是比原先看着年轻了不少。

    见两位长辈面带笑意,德善胆子便大了些,“姑姑可是要回大齐?不知能否带侄女儿一道?”

    “你去干什么?”皇后惊得放下茶盏,“你可是一国之君,哪能跟着我四处玩耍?”

    “不过弹丸小国能有多少事务处理?再者侄女在这方寸天地拘了十多年,见识简陋,又听闻大齐地大物博,十分向往。姑姑就带上侄女吧~”

    德善离开座位,蹲在皇后面前,扯着她的衣袖撒娇,“好不好嘛~姑姑最疼德善了,就带上德善一道吧,德善可以帮你按摩捶腿打扇的…”

    皇后一生无所出,早将性情温和的德善看作了亲女,哪禁得住她这般恳求,便朝贵妃投去一个眼神。

    德善明了,立马踱到贵妃身后,狗腿的替贵妃按摩起双肩来了。

    “姑姑最听小姑姑的了,小姑姑就帮帮德善嘛?”

    贵妃接到皇后眼神时,便知晓对方是答应了,只是习惯性征求她的意见。再者旅途枯燥,身边有个贴心的人说说话也是极好的,遂点头应了。

    “小姑姑真好,么~”

    德善一高兴就忘了形,吧嗒一下亲在贵妃的脸上,惹得皇后飞了好几个眼刀子。

    ……

    德善将金印推到小鱼面前,早先准备的话又在脑海内复述了一遍,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我这趟出去少不得耽误些年月,但国不可以日无君,你就将替我承了这份担子吧。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比我强,我能做到这个位置也是迫于当时的情境,如今有了你自然应当让贤…”

    德善像上了年纪的老妈子一般絮絮叨叨的叮嘱着,却是不敢抬头同面前人对视。

    德善说得有些口干,停下来喝了口水,可这歇了后再说起话头就没先前利落,双手握着茶盏干笑。

    “你怎么不应声呢?”

    江小鱼抬起头,杏眼里蓄着雾气,着实叫人怜惜,偏她一开口气势就变了,跟夹着冷刀子似的,咄咄逼人。

    “你是躲我呢还是想去找她?”

    德善眼神一闪,低头抿了一口茶。

    她知道自己的天赋,不是做君王的料,早存了心思要卸下背上的包袱。小鱼没有出现前,她跟大齐的皇帝借粮食,上书甘愿做附属国,岁岁朝贡,如此便可当一个闲散的国主,后来认回了小鱼,便打消了先前的想法。

    她将小鱼照顾得无微不至,又让大儒教导,调她去各部锻炼,渐渐的倒是显露出小鱼的才干了。小鱼比她更适合这个位置。

    她原本没想这么快就退位的,可小鱼不知是怎的,竟对她起了心思,她劝导不过。

    小鱼如今越发粘她了,同吃同住,事无巨细,皆要过问。她心头实在是烦得很。

    小鱼性情坚韧,善筹谋,她可不是对手,还是早早的离了好,恰好姑姑要回大齐,她便趁着这个机会一齐离开的好。

    她点了点小鱼的额头,“你哪来那么多的心思?姐姐就是想出去走走。

    “真的?”小鱼半信半疑,“不如带上我一块。”

    那哪行?到了大齐,她还要去娇娇呢,带上小鱼算怎么回事。

    “若你和我都走了,谁来处理朝政?”处了这么长时间,该怎么应付小鱼,德善也有了些经验,便捡了软话:“这江山是母后留给我的,也是我最重视的东西,我将它托付给你,你竟如此推拒,可是看不上我?我最信赖的便是你了,你竟这般糟蹋我的心意…”

    德善拿沾了洋葱末的帕子掩了下眼角,睫毛一颤,泪珠子便簌簌的淌了下来。

    小鱼可是实打实的心疼,连忙改口答应。

    “那你什么回来啊?”

    “我得空了就会回来看你的。”

    “得空?”

    害怕小鱼继续追问下去,德善主动提出想和小鱼同寝,便将这话驳了过去。

    第二日,用过早膳,德善便跟太后一起登了船北上。

    ***

    因为要等太后回宫,婚期便定在了九月初。

    钦天监说九月十二是个好日子,宜嫁娶,便将婚礼订在了那日。

    大婚前一日,唐熠便派遣官员去祭告天、地、宗庙,既是规矩也是她的尊重,若不是因为她如今“病着”,她倒是想亲自去。

    入夜了,陈夫人来到了女儿的房中,神色复杂。

    陈嘉见陈夫人这神色,有些焦虑:阿娘该不会是反悔了?

    这可不行啊,纳吉和纳征都完成了,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

    “阿娘怎么还不歇着,我看您白日很是辛苦。”

    陈夫人坐下,替她除去头上的钗环,“你明日就要出嫁了,成了唐家的人,再想见你一面可就不容易,我自然想跟囡囡多出呆一会儿。”

    陈嘉起身,从铜盆里捞起热毛巾,拧干水分,轻轻擦拭陈夫人的眼角。

    “女儿只是出嫁而已,还是在京城,跟爹娘在一块呢,阿娘若是想女儿了,进宫便是。可不要哭了,仔细哭坏了眼睛。”

    哪有那么容易?进宫还得递牌子,等候通传,哪比得上家中方便?

    但瞧着女儿那欣喜的神情,她又不好再说冷话,将袖子里的小册子塞到了陈嘉手里。

    “睡觉前翻翻,对你总是好的。”别的不肯多说。

    陈嘉看陈夫人那模样,心下便有了猜疑,等陈夫人走后翻开看,果真是秘戏图,有些无奈,随后走到烛台下,将那册子给烧了。

    翌日,天还没亮,陈嘉便醒了。屋内没有点灯,黑漆漆的,可外头已经有了光亮,廊下也有走动声。府里的人都为她今日的出嫁而忙碌着。

    到了时辰,宫里头的人便进来了,服侍她洗漱。

    梳头的时候,她的眼神不时往边上瞟,看着红艳艳的嫁衣,心头热乎乎的。

    “疼~”

    突如其来的刺痛传来,叫她忍不住呼出声,往镜子里瞄了一眼,全福太太正在给她绞面呢。

    全福太太是个和气的人,听见的她的呼声便停了下来,“姑娘可伤着了?”

    “没,继续吧。”

    镜中的女子皮肤白皙嫩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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