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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GL]帝后很和谐-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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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经过仵作验检; 先王后是死于自杀。

    先王后临终前交代的话,模模糊糊,德善在牢房中找到了一本画册,画册里夹着一封遗书; 通过遗书,德善弄清了始末。

    遗书上说了两件事; 王后自杀和德善妹妹的事。

    王后自杀是早有蓄谋的。

    她曾以肠胃不好为借口向狱卒讨了两盘苦杏仁; 每日吃上几颗; 日积月累; 毒素渗到五脏六腑; 即便是神医再世也无法拯救。

    她自杀的理由实在出人意料。

    她在信中承认了给先王下毒之事,交代得一清二楚,无法抹杀。

    她原本是想自己登基; 慢慢将往日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只是没想到变故来的如此之快; 先王比她料想的去世更早; 她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只要她活着; 那些大臣和宗室的人便会揪着她不放,会拖累德善的名声。

    她若死了,说成是为先王殉情; 那些人便不会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有一个“情深意重”愿同先王共生死的母亲,总好过有一个妖后的母亲。

    这是德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受到王后的母爱。

    王后自杀的事,还算合乎情理,那剩下的一件事便十分叫人惊讶。

    德善的妹妹?

    原来王后当年产下的是双胞胎,一人是德善; 另一人便是那个被遗弃的小孩。

    两个孩子虽是双胞胎,但生下来的模样却是不同,尤其是另一个孩子十分孱弱,耳下更有一块状若莲花的墨色胎记。

    那个孩子不讨喜。

    南羌人最是看重鬼神之说,认为孩子身上的胎记是前世犯了罪,投胎时阎王鞭笞留下的痕迹。

    昔时的王后,还只是地位岌岌可危的宠妃,哪敢冒险留下这个孩子?

    产下不详的孩子,其母便是罪人。王后忧恐万分,便在当日安排人将孩子送走。

    那时她的心,还没有被权利和心血磨砺得十分锋利,心有不忍,塞了一个手镯在襁褓里,留作想念。

    后来的日子里,她会挂念那个孩子,更担心那个孩子活着,说不定哪天就暴露了她的身份。

    因为生产和担忧,她体型走样,容貌折损,渐渐失宠。

    当皇帝说不再需要她侍寝那刻,其实她是松了一口气的。她时常会梦到那个孩子,在梦中质问她为何见亲生女儿抛弃,她真害怕自己会说梦话,暴露了秘密。

    她是宫妃,可以诞育王室血脉,却没有办法决定王室血脉的生死。她擅自将孩子抛弃,若让南羌知晓了,这命怕也保不住。

    因为愧疚和不安,她将所有的爱倾注在德善身上,但因为催产的缘故,孩子多少受了影响。德善的说话迟,反应不灵活,处处不如人,连累她被其它宫妃嘲笑。她渐渐地她失去了耐心。

    忧虑和不安与日俱增,后宫新人的挑衅终于激怒了她,她从宫门走出,开始走上夺权之路。

    她哪管得什么妖后不妖后的,她只要能过得舒坦,能光明正大的找回孩子。

    她原本就是想着登基以后,找到那个孩子收做义女,全天伦之乐。

    德善将遗书放到油灯上,燃尽,化为灰烬。

    从此以后,除了她再不会有人知晓这段往事。

    烧了遗书,她再拿起那本画册翻阅,看着看着眼泪落下,滴在画上,渲染开来,将那一页画毁掉。

    这画册,记载的便是她童年时的印象。

    有她吃奶吐泡的模样,她翻身蹬腿的,她读书习字的,她玩秋千的,甚至连她蹲在后花园偷看姐姐和嫡母玩耍的也有……最近的是她进宫求婚的模样,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原来那日的她是那样的高兴。

    她一直以为母后是极厌恶她的,却没想到母后一直在暗处留意着她的举动,将这一幅幅景象画成画,一直陪在身边。

    相比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她觉得自己已经幸运多了,她还能感受到来自母亲的爱。

    王后的葬礼是依照王太后的规格进行的,德善最后给了她太后的尊号。

    她的母亲,一生追逐权势,树敌众多,若不给给她个封号,到了那边被人欺负了如何是好?

    ***

    漠北在大齐的北方,疆域辽阔,占据着大大片草原,靠放牧为生。

    漠北人体型高大,性情粗狂,好争斗,擅长骑猎活动。

    漠北一旦进入秋天,雨量开始减少,河流逐渐枯竭,草逐渐枯死,一日比一日少,牛羊产奶量大大降低,甚至饿死。

    当漠北人开始饿肚子了,便将视线投向了邻居——伊州。

    伊州是大齐同漠北的交界处,此地水草丰茂,百姓安居乐业,着实让漠北人羡慕。

    等伊州的粮食收获后,漠北人便会骑着大马、提着大刀冲进伊州,大肆抢夺财物。

    漠北人似乎也懂得杀鸡取卵的危害,于是每年都只抢劫粮食,并不会杀人。

    可五年前,大齐太子领兵三十万,同他们交手,险些杀入漠北王廷生擒了漠北王。

    从那以后,漠北人便开始仇恨大齐。

    那一战中,漠北王子身受重伤,在床上瘫软了三年,去年方才能下地。

    今年他发誓要报仇,便领着军队攻入伊州,大肆掠夺粮食药材,屠杀官兵。

    以往他们抢完便会鸣金收兵,可今年这漠北王子不再撤退,反倒将军队驻扎在这,传令让漠北其它兵马源源不断驻扎进来。

    南方的温暖安逸实在叫人眷恋,这般舒适的生活怎能让他一人独享,大手一招,便将往日的兄弟们唤来享福。

    边境已经安生了好几年,谁都没有想到漠北会突然发难,仓惶之下,守城士兵根本不堪一击。

    当漠北的旌旗插到城池上那一刻,漠北将士们的自信迅速回升。

    占据伊州后,在粮草供应充足的情况下,漠北将士们一鼓作气又攻占了附近几处的城池。

    漠北军队大肆入侵,当地官府却不堪一击,且战且败,伊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漠北人尚未教化,本性凶残,他们根本不把齐人当人,当做家中的畜生一般对待。

    伊州知府的官邸内,漠北王子正在开庆功宴。

    此时他的目标不仅仅是抢夺过冬的粮食,一雪前耻,在城里住了几日,他彻底的爱上了这座城池,他要让漠北所有的子民都住上木屋。

    听说大齐的国都,京城更是富饶非常,他真想一下子攻占了京城。

    “哈哈哈哈,诸位兄弟们,让我们为胜利干杯。”

    “王子骁勇,我漠北之福也。”

    “漠北有王子这般的神将,不日可将齐国收入囊中。”

    “哈哈哈…”

    这一席,君臣相得,畅想盛世,举杯同庆。

    同伊州人没有想到漠北会突然发难一样,志得意满的漠北人也没有料到的大齐会这般迅速的派出援军,更别说是皇帝亲征了。

    漠北王子的伤是唐熠造成的,他今日敢来也不过是因为他笃定唐熠继位后不会轻易出征,这才有了把握领军,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不仅来了,还来得这般快。

    漠北占据城池后,只顾吃喝取乐,哪管防守?这般松懈,如何抗衡得住来势汹汹的大齐将士。

    大齐将士一路北上,势如破竹,迅速的收复附近几个城池。

    十万大军将伊州城团团围住,等待攻城。

    伊州城外十里的王帐之中,唐熠坐在主位,底下一众将军分列在两侧,商量着攻城之策。

    “阿瑜,你说伊州得耗费几日可破?”

    林瑜是唐熠手下的老将,也同漠北王子交手过,自然要询问她的意见。

    林瑜沉吟片刻,开口道:“伊州是两国边境,城池虽小却固若金汤,攻城不易。再者大军连续作战多日,理当修整一番再做行动。”

    她说完后瞟了一眼唐熠,见其面带不虞之色,连忙补充道:“敌军以逸待劳,若我等在此时强行攻城,即使侥幸胜了,也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得不偿失。”

    “放肆!”

    信赖的副将居然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叫唐熠有些不喜,“你觉得朕此次会铩羽而归?”

    林瑜立即跪下,“臣不敢。臣以为伊州城小,粮草不多,敌军被我大军四面围困,无法寻得外援。我们不如在外观望几日,等城中粮草耗尽时,便能不费吹灰之力收复伊州。”

    唐熠点头,“你说得也有理。”

    见唐熠就要采纳林瑜的建议,取消攻城的计划,白霏霏立即出列阻止:“皇上,臣以为不妥。”

    “白将军,有何不妥?”

    “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在胜利和安逸的环境里,我方战士的斗志会逐渐消磨。我们应当乘胜追击,将漠北人彻底驱除国境。

    其次,城中不只有漠北将士,亦有我大齐百姓,若要等敌军被饿死,那在之前我大齐的百只怕也受尽了折磨。

    皇上,您是个一个仁爱的君主,您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子女被人欺负呢?”

    白霏霏说得有理有据,唐熠的想法也比较倾向于她。

    林瑜诚心劝道:“皇上,白霏霏第一次参战,虽然英勇却鲁莽冲动,难免有思虑不周的情况。”

    “呵呵呵林将军有勇有谋,那为何不做主帅?”白霏霏沉声道:“皇上,兵贵神速,我们之所以能如此顺利便是因为漠北人没有准备,让我等抢占了先机。但我们若是在外驻扎,守株待兔那就错了,城内的人会消耗粮草,难道我们就不会吗?

    皇上,城内的百姓若是知晓皇上您早早地就到了伊州城外,却迟迟不去救援,百姓们该如何看待您?

    您那样做,必然会寒了边境百姓的心。”

    最后一句话说到唐熠心坎上,方才摇摆不定的心,终于坚定。

    伊州城内,漠北王子身穿铠甲站在城墙之上,眺望下方攻势凶猛的齐军。

    齐军已经攻了七日城,一日比一日凶猛。

    城墙已不复最初的灰白色,如今的城墙上一片是焦黑,一片朱红。

    火球烧过的便是黑色,血染过的便是朱红色。

    今日,攻城之势远往昔凶猛许多,底下的城门被撞得呀呀哀嚎,连他在城墙上都能感受到晃动。

    伊州,他快受不住了。

    同样,大齐也等不住了,若不然他们不会这般狗急跳墙的。

    他将目光放在正在向下扔石头的副将,“还能抵御多久?”

    “不到一个时辰。王子,请跟属下走吧。”副将跪在地上。

    “你是想让孤做逃兵?”

    “王子,齐人有句话叫作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王子,您就听臣下一句劝吧。”

    漠北王子按住腰间的佩剑,笑道:“你且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他拿起旁边的弓,搭上箭,拉弦,只听“嘭”的一声,羽箭朝着对方的王帐飞去。

    漠北王子丢开弓箭,提着大刀,飞身从城墙上跃下,盯着大齐军中那一抹明黄,脚下生风,剑身作响。

    “小子,这次我定要你有来无回。”

    ***

    唐熠很少打败仗,原本以为这次不过三日定能拿下伊州城,却没想到竟然花了六日还迟迟攻不下。

    她这次出兵有些轻率,没有周全部署,伤亡有些惨重,先前又借了不少粮食和药材给南羌,自己这里便少了,受伤的将士们迟迟不能痊愈。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今日,这城必须得拿下!

    营帐被掀开,一人匆匆忙忙跑进来。

    “皇上,不好了,营帐右翼发现一万漠北骑兵,正朝着这边赶来。”

    “报!营寨左翼发现敌军踪迹。”

    怎么接二连三的出现敌军?明明附近的城池都被她们收服了,那漠北军队是怎么绕过来的?

    一丝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

    “他们来了多少人?”

    “不清楚,但马蹄声阵阵,烟尘滚滚,大约有五万兵马。”

    怎么可能?

    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人?

    唐熠在心中飞快的计算大齐的兵力,离京时带了十万,攻占附近的城池后,各分散了五千人马镇守,如今攻打伊州的只有七万,其中伤亡人员又有三万多。

    她只剩下三万可用的人。

    以少胜多的战役,她不是没打过,但这次她却觉得自己不一定能躲过。

    不对,杀气!好重的杀气!

    “皇上小心!”

    白霏霏突然朝着唐熠拍出一掌,击倒唐熠。

    白霏霏功力深厚,唐熠又没有丝毫防备,受到的伤害不轻,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个位。

    她正要反击回去,便看见一支箭钉在她方才站的那个位置。

    箭头没入地下三寸许,地面绽裂,箭身尤自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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