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缘是宿敌-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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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叶锦吓得小脸儿绿汪汪的,然后就听从了蓝毅的意思,跑来了槐远,从而开始光明正大小三历程。
人是群居动物,连自诩独立坚强的叶锦也孤单起来。
呵呵。
真好笑呢!
把手表放在办公桌一角,周子媛的那扇门关得死死的,她低头思索,面前卓右站过来:“喏,主编给你的。”卓右手里赫然是那个猪猪手电,她当时也不知道脑子缺了什么,就那么抓起手电筒丢给了周子媛,想着不要遭到什么坏人劫持,也没想太多,脑洞开得太大就变成了这样,急急忙忙丢出去之后才看见下面黑不隆冬一片,周子媛一定会懒得找,从而踢着正步扭着九曲十八弯的腰肢抹黑前行。
谁知道周子媛居然把它找了出来,还光洁如新,只是尾巴那里有着一小块裂痕,大抵是自己丢下去摔的,试着开了一下,还能用,说明是晚上拿起来的,毕竟半夜又开始下雨。
卓右脑子里无数信息刷刷飞过,严肃如斯的主编抄起这么少女心的东西递给他,还说,“交给叶锦。”
他当时只觉得有无数只乌鸦盘旋上空,发出啊啊的叫声。
新编和主编认识?哦对一定认识,否则不可能一见面就那种噼里啪啦对视上演……但是……这手电筒……也未免太奇怪了,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用这东西的吧……
卓右的八卦思维已经飞散到九重天,叶锦揪了他的衣襟:“把这个给主编。”
正好,不看见周子媛心中也痛快,虽然不能给她添堵了,但是这么老蹭过去给人添堵也不算回事儿,有机会再说。
“……”卓右盯着主编从不离身的腕表发呆了一下,才战战兢兢接过。
“啊对了。”叶锦又喊住了他,他诧异地看着叶锦,叶锦低着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你不是文编吗?感觉你更像主编助理啊!”
“……因为缺人,所以我受此大任。”卓右绷着个脸,一字一句地咬出来。
他大概不知道哪里招惹周子媛了,总而言之就被周子媛如此重用,各种事情只要周子媛能插上手的,又不怎么想做的,一定会丢给自己,随意性如此之大。
他绕得像是个陀螺,然而能力突飞猛进,奖金什么的从来都不会少了他。
而他也在疑惑,他从没见过*oss殷清司,然而殷清司却时时刻刻都在掌控着这些人,除了他的主编大人。
据说他的主编大人和殷清司有一腿,所以主编大人性格不喜欢别人干预,因此属于极其独特的,极其自治的,极其逍遥的,又极其忙的一个部门。
周子媛说一,公司没人敢说二。
殷清司的照片他在网上见过,温文尔雅的清秀男子,五官柔和,不算精致但是拼在一起显得十分舒服,愈发觉得这个谣言大抵是真的。
然而主编不是有丈夫么?而且主编的丈夫也是事业有成,况且长得很帅啊!
卓右甩了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臆测,把手表交给了周子媛。
周子媛接到手表,面色镇定,然后把手表戴了上去,习惯于戴在右手,然而她不是左撇子,因此蓝毅曾经疑惑过,周子媛只是笑了笑,却不说话。
习惯戴在右手,右手是做工的手,随时随地看得到时间,一点一点见证时间流淌过去,自己也随之衰老。
☆、第15章 【第十五章 】暗设
【第十五章】暗设
人到三十,许多事情变得敏感纤细许多,周子媛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具体因果。
周一依旧是阴雨连绵,比起来先前的雨势已然小了许多,幼儿园门口许多自行车电瓶车散乱摆放。各色的塑料雨衣在雨中竟然明朗了起来,色彩斑斓,周子媛坐在卓右车里,摇下车窗探出头去:“二世祖,老实交代,你是哪家公子?”
“你不是知道么?说起来我真的不是富二代。”
周子媛翻了个白眼:“反正你有钱有势有大腿,”
……这是说他在卖身?略奇怪的既视感。
“我考察新人可是以能力为主呢!”卓右忙不迭地解释。
“世上还是穷人多。”不知道为什么周子媛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骤然想起了叶锦,如此说来小狐狸也是很有能力的?这让她耳目一新,陡然就觉得新奇起来,叶锦底细她分毫不知晓,最多只知道她是抢自己丈夫的女人,被一个女同性恋满世界追。
以前的小□□经历过什么呢?
她抽了把伞出去,刚好瞧见蓝岚站在门口避雨,急走几步跑过去,蹲下身子把蓝岚揽在怀里。
“妈妈!”蓝岚笑得开心,周子媛却莫名心酸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把蓝毅抢回来比较好的吧!
脑子里突然这么想了起来,虽然她厌倦婚姻生活,但却要为了孩子成长考虑,缺失了父爱是不完整的童年,她一直如此坚信。
远处的小水洼里积聚着雾水,里面有扁下去的皮球,脏兮兮的了。
“妈妈,那是叶——”孩子的话还好没有说完,周子媛就顺着孩子的目光看去,然后紧紧捂住了孩子的嘴巴,把剩下的那个称呼咽回了肚子里。
她看见叶锦并不打伞,头发披散开来,*地搭在肩膀上。
叶锦弯下腰,撸起袖子来,把泥水里面那个皮球捞了出来。
周子媛看见叶锦露出的满意笑容。
没有妩媚,似乎只是孩子那样的雀跃。
一时间她忘了带孩子坐回卓右的车里,只是撑着伞瞧着叶锦在这说大不大说笑不小的雨雾中雀跃欢喜,叶锦带了皮球坐到了一旁的杂货店门口,很小心地掏了纸巾来细细地擦拭着那皮球,好不容易擦了干净,又去借了打气筒,硬是把皮球充气起来,大概是那皮球已经坏了,没过多久又瘪了下去。
叶锦乐在其中,并没有注意到有两道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停留,她只是想念了蓝岚,跑来幼儿园附近,偏偏又瞧见了那皮球,兴味盎然地跑去捡了起来。
她的伞就随意地丢在一旁,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尽管她湿漉漉的。
注视了许久,周子媛得出结论。
叶锦在发神经。
便不再看她,带了孩子钻进车里,看见卓右笑眯眯瞧着。
“你们刚刚发呆那么久,那边有什么不对么?”卓右问的是周子媛,她刚回过神来,才发现方才习惯于把伞倾斜向蓝岚那边,自己湿了半边身子。
“没。”急忙应付了卓右,再瞥向了外面,叶锦早已不见了。
“走咯!”卓右发动汽车窜了出去。
“你家里叫你相亲?依你的条件,找个合适的也不是难事。”
周子媛很少见地夸了他,他惊得腿肚子发抖差点儿把刹车踩下去。
“没有,大概因为长时间工作,没有时间顾及情感吧!”他正视前方,随意地说了一句。
……你是有多怨念你的工作。
“是要我给你放假么?”周子媛低头侍弄她那一手指甲,“没关系,从此以后你想要休息多久就可以休息多久。”
这是……要炒了他的节奏?卓右汗毛乍竖,急打方向盘转过一道弯:“大人,小的什么都没说。”
“哦,我也没听见什么。”她镇定如同老佛爷,只差旁边跪上一个太监。
蓝岚安静地在后座听着两人说话,没多久有些困,开始打盹。
“到了。”周子媛指着不远处朦胧雨雾中的居民建筑。,“谢谢你送我。”
“大人不必拘礼……”卓右又开始冷汗涔涔。
“在人家姑娘面前要有男子汉气概。”她拍了拍卓右的肩膀,说得好像他特别娘似的。卓右递了一把伞过来:“小的明白了。”
两人之间的戏谑成虎持续了许久,两年前卓右到她收下,情急之下卓右唤周子媛为“大人”,当即把正在怒发冲冠的周子媛浇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不怒反笑,此后卓右都如此称呼她。她也如此默许,从而渐渐熟络起来,成为能多说几句话的朋友。
卓右的车远去之后,她才牵了孩子的手往家里走去,孩子紧紧握着她的小指,手心汗湿,她感觉到了蓝岚的不安。
“怎么了吗?”她同孩子交流持平等态度,虽然那只是五岁的女童。
“妈妈。以后蓝岚就见不到叶阿姨了么?”
你才去了几天!干嘛对那女人难舍难分的!
“唔,应该会很少见到吧!”她含糊其辞,自己的内心是空虚混沌,不知道真实意志,也无法确立恒定目标。
“妈妈,叶阿姨是好人吗?”孩子固执起来,不肯往前走,周子媛也只得低头想了一下,蹲下身子去,雨伞罩住蓝岚的幼小身躯,她自己的后背湿透,甚至感受到有水滴顺着脊背流淌,内衣紧紧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十分不适。
“妈妈也不知道,有的人是好人,一辈子都好,有的人是坏人,一辈子都坏,可是更多的人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会做好事……也会做坏事的。”努力措辞让表达变得能够让一个五岁小孩子听懂,她声调温柔。
品心而论,她周子媛不是好人,但摸着良心,她周子媛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若问题主体是叶锦,哪怕不曾那么近地接触过这个人,她也绝对不会盲目地给孩子认知中下一个某某是坏人这样的定论,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什么时候是好人,什么时候是坏人?”
“……”她竟然语塞,明明心中有着确切答案,在那未染尘俗的眼眸注视之下,她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们都会是坏人吗?”蓝岚突然这么问。
周子媛怔了好久,她实在没想过蓝岚会问起这么深邃的问题。
“不,蓝岚现在是好人,”她牵起孩子的手,小小的软软的。
所幸的是孩子并没有多问什么,周子媛心中疑惑,酝酿愈发深厚。
叶锦平时会同孩子探讨这样的问题吗?她自己能弄清楚吗?那狐狸精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孩子,她却对那人的内心世界一无所知。
她教了孩子些什么呢?
对未知的惶恐感一下子升腾上来,担忧地望着抿着嘴巴一言不发的蓝岚。
“到家了哦!”努力让声音变得俏皮起来,她下意识地学了叶锦的语调。
从心底深深厌恶自己这样的行为。
钻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久违的,上面竟然是婆婆的电话。
公婆居住在槐远旁边的城市定棉,平日并不联系,逢年过节,回去象征性探望。
蓝毅是独生子,家中凄清,公婆对其宠爱有加,又需知许多繁杂礼数,周子媛明白。多年来也顺应了这种尴尬的气氛。
瞥见日历,竟然快要到国庆节。她一直以为是夏日呢,却没想过时间变得这样快。
今年的国庆又要回去?她心里腻烦得很,但也接起电话来,声音温柔如水。
果然,那边叫她和蓝毅带蓝岚回去探望,又询问蓝毅身体健康,蓝岚身体健康,唯独忽视她,总将她置于门外。如此忍受,她从不曾抱怨,心中却难过得很。
蓝毅出差在外,自己并不能联系到他,仔细想想,他们也会打电话给蓝毅吧,所以自己是不必操心的吧!
甚至想着,去他妈的探望,老娘要离婚!
脑子似乎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她怔了怔,对,父母,即使是自己主动提出离婚,并成功,蓝毅的父母,那种传统刻板的老人也定然不会同意婚外情的结果,也就是叶锦的插入。
如此想来,她又把胜券握在手中,那么就不必妥协了。
小狐狸想破头都不会明白她为什么出尔反尔。
小三和原配本就是宿敌,谁先做出让步,就人财两空,失去所有可夸耀之处。
她就不信她周子媛贤妻良母这么多年,还怕一个三十岁不到的丫头片子?
尽管她咬破舌头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而立之年这个事实。
她心情大好,抄起锅铲,把锅敲得当当响,蓝岚还在看儿童画报,乍一听这架势以为她娘亲在打铁。
吃过饭,周子媛又找出来先前偷窥买来的望远镜,趴在阳台上紧盯对面。
叶锦又像平时那样用厚厚的窗帘遮挡了光线,隐藏了所有黑暗……亦或是——
暧昧。
此时的叶锦惊恐地站在门口,停顿两秒后打算关门。
何亦璇笑眯眯地杵在门口,戏谑看着她。
关不上。
于是她英勇地夺门而逃。
房子可以无,节操不可抛。
叶锦始终无法去想象和何亦璇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场景,简直恶俗。
何亦璇也不去追,只挑眉望。
她就不信了,踩着y拖鞋,穿着随时春光乍泄的蕾丝睡衣,提着个长柄勺子的叶锦能在下雨就像来姨妈的槐远走哪儿去。
叶锦自己也恨不得切腹自尽。
她只不过是好不容易时间又由自己支配了想要多睡一会儿就早早换了睡衣才开始做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