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总是很忙[快穿]-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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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鱼抱起了昏迷的君子书,把她轻轻的放在了沙发上。
刚刚的挣扎,让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施鱼摸了摸她的脸,但是又像被烫伤一样的收回了指尖。
施鱼把被子放回了原位,把房间收拾了一下,还原成刚刚的样子。
戒指盒在刚刚的纠缠过程中,已经掉落在了地上,他把它捡起,放在了茶几上。
施鱼来到了沙发前,亲了亲君子书的额头,手指解开了她的衣服。
小花仙已经在尖叫了,但是君子书昏迷着,感觉不到它的慌张。
小花仙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这个人有任何想要那种的动作的话,它就立马触动火警警报,然后报警。
施鱼脱光了君子书的衣服,却没有再碰,而是走进了浴室。
小花仙都要紧张死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施鱼的动作。
浴缸里的水一点点被放满,施鱼静静地看着,从刚刚开始,他的表情就没再有起伏了,木然又空洞。
小花仙咽了一口口水,这个人该不会是想淹死它宿主吧。
这个部门的任务实在是太危险了,难怪工资那么高,员工那么少。
浴缸里的水放满了之后,施鱼抱起了沙发上的君子书,把她的身体一点点的浸在了浴缸里。
小花仙明明没有汗毛这种东西,但是它却觉得自己还毛已经竖起来了。
君子书闭着眼,面容在阳光下,显得很美好。
施鱼用一种很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头,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小花仙松了口气,原来只想帮宿主洗个澡吗,这个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水一点点地变得冰凉,君子书泡在水里的皮肤已经有些发皱,脸上也没有了血色。
施鱼偶尔换只手托住她的头,然后安心地打量着君子书。
在小花仙以为这一场澡要泡到地老天荒的时候,施鱼却松开了手。
君子书的身体,一点点的滑入到水里。
水淹没过她的脖颈,然后是下巴,再是口鼻。
在小花仙要触动火警警报的时候,看到施鱼又把君子书抱了起来。
湿漉漉的人被放在了床上,施鱼非常的耐心地把君子书的头发和全身擦干,动作不带有一点轻佻的味道,就好像是在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一个珍宝,动作认真。
等把君子书全部都擦干净之后,他又一件一件的给君子书穿好了衣服,用毛巾开始给君子书擦头发。
这一切的工作全部都做好了之后,施鱼把刚刚被水打湿的被子掀开,让君子书躺在了床单上面,给她好好的盖上了被子。
他坐在床边,影子被给拉长。
看起来就像忠心耿耿的守护着公主的王子,他的眼神藏着深情。
施鱼摸着君子书的脸,轻轻的描绘地君子书的容颜。
“你不该那样和我说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悲伤,阳光也照不进他的内心,散发着阴冷的感觉。
“你怎么可以否定我对你的感情呢,我分明那么那么喜欢你。”
君子书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但是她的眉心微微皱着,似乎梦里有让她不开心的事情。
“其实刚刚放手的那一瞬间,我想的是,你就那样死了也好,这样你永远不会睁开眼睛,对我再说那些我不想听的话。”
施鱼自言自语,声音消散在空气里。
他点起了一根烟,烟雾弥漫在空气里,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注视着墙壁上的一个地方出神,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设想。
在求婚之前,他是觉得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是会答应的,然后他又不可自拔的傻乎乎的设想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他们的婚礼,他们结婚之后的日常生活,也许他们会很幸福的过一段时光,然后有一个孩子。
但是那些想法已经化为了泡沫,再想起来,他都觉得心隐隐作痛,同时也觉得狼狈至极。
一根烟抽完了,他打开了窗户,把烟头扔到了湖里。
其实他刚刚并不是想那么做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了,等他回过神来之后,这个人已经快要窒息而亡,他连忙松开枕头,对上那双充满着冰冷和怒气的眼眸,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于是又将她打晕了。
施鱼拿起了茶几上戒指盒,取出了里面的戒指。
这个是他精挑细选了好久的,很好看。
施鱼把戒指带到了君子书手指上,执起了君子书的手,在上面落上了亲吻。
小花仙精神高度紧绷,以后来这个部门一定要非常慎重,不不不,最好是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云梓洲心不在焉的做着午饭,刀差一点切到她的手指,她躲得快,很烦躁的皱了皱眉,把菜刀放在了案板上。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应该是和别人一起吃饭吧,今天是情人节,她应该在约会。
云梓洲捂住心脏,在厨房里蹲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特别特别的难受,心情也非常的不好。
听歌不想听,画画不想画,什么都没有心情做。
“好奇怪。”
理智上知道她有男朋友,她出去约会应该是正常的事情,怎么会有这种不舒服的情绪呢。
明明才认识没有多少天而已。
云梓洲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继续切菜。
可是她又突然放下了刀,莫名的注视着周围。
心里莫名有种恐慌感,让她很不舒服。
第87章 今天也在努力分手
君子书醒的时候,她正在施鱼的车上。
施鱼很多时间里,都是开着车自驾,拍摄自己想要拍的东西,也会接工作,为人物拍摄。
车子行驶在平坦的公路上,女歌手抒情的歌声在车里回荡。
君子书睁眼,就看到了蓝的近乎虚幻的天空,干净的刺眼。
【宿主!你终于醒了!】
我没出什么事吧?
【好好的,他除了想要淹死你以外,都挺好的。】
君子书抽了抽嘴角,对这话不想发表意见。
现在是什么时间?
【二月十五号,下午一点二十七。】
施鱼在君子书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去观察君子书的反应。
他以为君子书会喊叫,质问,情绪不好,生气或者更加糟糕,可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一个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音乐换了一首,曲风十分的活泼。
女歌手欢快的声音在车内流转,气氛却是诡异的寂静。
“你想带我去哪儿?”
君子书晃了晃自己被束缚的双手,十分的无奈。
“带你去看很美的风景,这一次,我们一起去。”
施鱼的声音沙哑,他的眼里充满了血丝,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君子书这个被绑架的,看起来倒是从容很多。
“第一,你这是犯法,我只和医院请了一天假,这已经是第二天了,酒店的监控可以拍到你和我,事发了,你会被通缉,第二,我很不开心。”
“施鱼,你太让我失望了。”
君子书平静的出奇,就连生气,也好像是浅淡的。
可是那一双眼里,却清凌凌的,带着冰冷的光。
她这样,却让施鱼束手无策了。
紧急刹车的声音刺耳,施鱼扶住了方向盘,急促的喘息。
“我失踪了,他们就会查到你,到时候录像就会被看到,你会被列为嫌疑人,你的父母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要带着我逃窜,你的心里会不安,你会失去很多很多。”
君子书仍然在不疾不徐镇定自若的说话,一字一句逼迫施鱼本就不平静的内心。
“那我就杀了你。”
这声音像是施鱼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痛苦的意味。
“施鱼,你这样让我以为,你不是二十八岁,是八岁,自己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吗?”
君子书笑了一声,空气却因此变得沉闷起来。
“你什么不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其实我很惊讶,我原以为你是个绅士。”
“你是咬定了,我不会伤害你吗?”
“不,”君子书笑着摇头,她望向窗外,眼神悠远,“见惯了生死之后,死亡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尽管是以我并不喜欢的方式。”
大不了就是任务失败,反正也不是不可以重头再来,她已经转正了怕什么,最惨就是做了白工。
死亡有什么可怕的呢,她又不是没有死过。
她能接受,但并不代表她愿意。
对于这种暴走的病娇,最好不要比疯狂。
越冷静,他们也就会越冷静。
施鱼怔愣地看着君子书,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you're a ward; livingthe dark………”
女歌手的声音带着玩笑的嘲讽,肆意张扬。
“every time you see the light; you wantseize…hahaha……”
你是个懦夫,在黑暗里苟活。
每当看见光芒,就想要去抓住。
“你恨我吗?现在这个样子。”
施鱼看向君子书,嘴唇颤抖。
“如果我把你对我做的,对你做一遍,你会恨我吗?”
“或许……”
或许会,或许不会。
施鱼一脚踩下了油门,车子咆哮着朝远方而去。
车子开的越来越快,歌曲的声音也越来越尖锐。
【宿主,他要什么……】
小花仙瑟瑟发抖,十分心慌。
谁知道呢,这个部门的员工不跳槽真的是……能忍。
君子书原本以为施鱼要拉着他一起撞死了,但是施鱼却慢慢地放缓的车速。
周围渐渐有了建筑,君子书看到了超市,让施鱼停车。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完全没有被绑架的自觉,十分的大佬了。
施鱼犹豫了一下,被君子书斜了一眼。
“我都这样了怎么跑,你把车子一锁我也跑不了,快点。”
君子书表现的太平静,语气也太命令,施鱼抹了抹脸,关闭了引擎,拔掉了车钥匙。
君子书会溜吗?条件允许当然会。
驾驶座上的窗户还开着,君子书这边仅仅留了一个缝隙。
小花仙在望风,君子书弯下腰,用手把自己脚上绑着的绳子解开。
君子书的手已经被绳子蹭破皮,看着就疼。
【宿主加油!】
君子书用上了牙,扯开了那个活结。
小花仙看着都觉得牙疼,然后看见君子书的动作,瑟瑟发抖。
君子书在小花仙的提示下,拿走了后座的包,把身上碍事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弯着身子去往驾驶座,费力的从打开了一大半的窗子里钻了出来,这个时候施鱼已经要回来了。
翻滚落地,君子书顾不上疼痛,便和施鱼对视了。
“你不是说,你不会跑的吗?”
“不跑是傻子。”
君子书舔了舔嘴唇,手里已经按开了手机。
“没用的,你的卡在我这里。”
施鱼手里拿着面包和水,表情冷凝。
“可是拨打紧急电话,不需要电话卡。
“雯桐。”
施鱼看着君子书,叫了一声,眼里浓着化不开的阴郁。
“你知道我报警了你会有什么后果吗?”
“伤害未遂,如果我愿意,也可以告你强奸未遂。”
“但是我不会恨你。”
施鱼一愣,为君子书的最后一句话。
“恨你还要记住你,我宁可把你忘了。”
君子书也笑了,不如同以往的温柔,带着慢慢的恶意。
她抬起手,狠狠地给了施鱼一个耳光。
那个声音大的小花仙听了都觉得疼。
“清醒了吗?”
“你知道你做的这些事的后果吗?”
“你想和我一起死?你想杀了我?我比你更明白怎么让一个人生不如死,我的刀法比你更精准,我比你更明白人的身体的薄弱点。”
君子书脸上的笑意更浓,声音却十分平静,她诉说着,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君子书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开春,她却身上单薄,头发凌乱,手腕和脚腕红肿,她抬头看着施鱼,气场却完全不输人。
“是我提分手,是我不喜欢你,但你对我做的,同样让我不舒服。”
“施鱼,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继续强迫我,我会呼救,逃离,报警,把你送进监狱,转头就找别人,忘记你。”
施鱼的拳头越捏越紧,手上的面包袋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嘭”的一声爆开。
“或者说,就此分离,我会记得曾经有你对我很好。”
“施鱼,我不想毁了你,但我更不想你毁了我。”
施鱼还是没说话,可能是无话可说。
“真的不能够……”
“我求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你觉得可以吗?”
“把我的卡给我吧。”
君子书伸手,讨要自己的手机卡。
施鱼没动,君子书就收回了手。
“不给算了,这个还给你。”
君子书摘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