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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夫君是软妹-第49章

小说: 夫君是软妹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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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接了软萌一团小豆子的阮轩听不进话了,满眼都是怀里的宝贝。

    徐耘宁看她一副乐在其中不理人的样子,摇摇头,“饿不饿?我让小香做夜宵。”

    本想摇头的,可阮轩因为黄阿豹的事情东奔西走,抱着长胖了又动来动去的豆子一会儿,就觉着气喘吁吁有些吃力了,抿抿唇,“有点饿,你让小香热点剩菜吧。”

    “好。”徐耘宁答应着,转身去敲对面的门。

    小香和小杏的房里还点着灯,却没映出人影,徐耘宁敲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不是睡着了?

    “哎!”小香清脆的声音应了。

    徐耘宁松口气,“小香,阮轩饿了,你热点剩菜吧。”

    小香正要答应,一边的小杏抢先道,“知道了。”

    “我……我去吧。”小香轻推搂在腰上的手,红着脸低声说。

    小杏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伸手拿衣服披上。

    咬着唇,小香有些委屈,也懒得裹被子遮住半露的肩膀,从后抱着小杏,下巴搭在肩上柔柔说,“那等等我嘛,一起去总行了吧……”

    小杏轻笑一声,蓦然回身掀开被子。

    先前点着灯,小香就是羞赧不已,央求盖了被子才半推半就的,如今没了遮掩,吓得身子一颤抱胸护着,但上头挡住了下头又顾不了,急急缩成一团往床里头退。

    小杏看在眼里,好整以暇地瞧着,等小香要背过身才抓住脚踝一拉。

    小香没想到自己乱蹬的腿没让对方为难半分,一瞬又到了对方手下。她后仰着扑腾,里里外外都要被看尽了,不敢乱动,脸上烧红,仅来得及抵住倾身向前的唇瓣,“少奶奶叫你热菜呢。”

    “嗯,我去。”小杏不多纠缠,在她掌心亲了下就离开了。

    小香赶紧扯了被子裹好自己,咬牙,“说就说,动什么手。”

    不顾后头的碎碎念,小杏已经出了房门,望见徐耘宁和阮轩围着豆子在说话。

    “现在该取名字了吧。”徐耘宁说着。

    阮轩撇撇嘴,“照理说,黄阿豹答应我明天就走,应该不会出岔子了……嗯,应该可以了。”

    小杏挑挑眉,忘记什么热菜的吩咐,走向前问,“黄阿豹明天走?”

    “是啊。”阮轩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小杏。

    小杏却不笑,“口说无凭。”

    “我也觉得心里不安。”阮轩抚着心口,“但没有别的法子了。”

    小杏思忖片刻,道,“我去看看,你自己热菜吃罢。”

    “啊!?”徐耘宁惊呆,“小香呢?”

    阮轩无助徐耘宁的嘴,答应,“行,我自己来,你小心点。”

    无视徐耘宁的惊讶,小杏点头致意,脚步一动走出数步,转弯后一下没了影。

    “你拦着我干嘛啊。”徐耘宁皱眉,“我们付了她们工钱的。”

    阮轩叹气,“你没看到小杏的脖子上有个红印吗?

    徐耘宁懵了,“真没看到。”

    “她们……”阮轩终是不好意思直说,婉转道,“小香在床上休息吧。”

    徐耘宁恍然大悟。

    可是,过了一会儿,徐耘宁觉出不对了,“你干嘛盯着小杏脖子看。”

    “没有啊,不小心看到的!”阮轩慌忙辩解,“我发誓,如果我乱看就天打五雷轰……”

    徐耘宁打断,“看就看呗,咒自己干什么?呸呸呸。“

    “嘻,”阮轩傻笑,“耘宁对我真好。”

    “嗯……但以后避开不看哦。”

    “好的夫人!”

    ——

    黄阿虎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住在花柳街附近的巷子。小杏不方便接近,只得爬房顶,找着黄阿虎的房间时恰好听到一句醉醺醺的话。

    “明天……照计划……你……上吊,我……我在旁边闹。”

    说话的是黄阿豹,旁边是他愁眉苦脸的妻子,“算了,你都被关过一回了,我们小老百姓何必跟官府过不去……”

    “呸!你知道我被关了一回,怎么不为我出口气!”黄阿豹啐一口。

    妻子揪着帕子,垂头小声说,“这算个什么出气法。”

    “怎么不算!总要赔个百八十两的药钱!要是传开了,可能把豆子给回来呢!”

    妻子不为所动,眉间依旧紧锁,“我这肚子,快足月了,要是做戏时伤着……”

    酒坛子一摔,黄阿豹大骂,“这肚子就没出过带把儿的!算个屁!生下来也是个死的!”

    妻子忍不住了,低低啜泣起来。

    黄阿豹不理会,拿起另一个坛子倒酒喝,然后醉倒趴桌,嘟囔着,“我命苦……我没有儿子啊……”

    他的妻子听不下去,走到窗边看月亮,抚肚子的手在颤抖。

    小杏勾起一笑,从怀中逃了女儿家用的帕子,从屋顶的口往下扔。

    那绣着牡丹带着香气的花帕子一摇一摇,稳稳落到了黄阿豹的脚边。

    小杏翩然离开,而偷偷哭了一会儿的黄阿豹妻子如同以前一般,认了命,转身照顾酒醉的丈夫。她的身子本来就瘦,一直没有人心疼,吃不好住不好,又因为嫂嫂的谎言,为一个“侄子”长途跋涉来了异乡,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

    她每个动作都是吃力的,把歪倒的酒坛子扶起来要喘好一会儿,坐下休息时,突然看到了地上嫣红的帕子。

    黄阿虎的妻子愣住了。

    好半天,她才鼓足勇气,跪到地上捡起帕子。上头散着幽幽的馨香,不像她身上永远只有药味和汗味,闻一闻便知主人是个怎样精致讲究的女子。

    她不知怎的生出了力气,一下子撕碎手中之物,嚎啕大哭。

    “唔……”黄阿豹睡得正香,被打扰后生起气,闭眼重重骂一声,“臭婆娘,再吵……休了你。”

    黄阿豹妻子不哭了。

    她擦干眼泪,挺着肚子慢慢走到楼下,好声好气同店小二说,“可否借个灶头给我熬药?”

    店小二给她开了厨房的门。

    黄阿豹的妻子,点了灯不动过头,拿起菜刀藏在袖中,又慢悠悠往楼上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第63章 1。1。1。24

    小香躺在床上; 原意是捂暖被窝等小杏回来的,可是; 她听到外头有穿堂小门打开的低沉发颤声响,慌忙坐起来穿衣服,奔出去一瞧,小杏已经离开。

    不由黯然,小香低头; 正巧被吹来的夜风冻得一抖; 想到外头更是寒风喧嚣,心揪了揪,打算熬些姜汤; 走到厨房; 见着小小的地方已经挤了两个人。

    “小香?”徐耘宁惊讶,“你不是睡了吗?”

    小香摇摇头; 眼见阮轩把小杏放好的木柴弄乱,皱眉,“少爷; 我来吧。”

    徐耘宁默然看着小香瘦小的身影这么奔过去,起了兴致,跟上前看小丫头在紧张什么。这么俯视,她看到了小香微微敞开的领口里,有一个再显眼不过的吻痕。

    眼见为实,徐耘宁终于知道方才两个丫鬟在房里做什么了。

    点着灯,有意思。

    徐耘宁偷笑; 起了八卦的兴致,蹲下来凑到小香跟前,故意问,“小香啊,最近……和小杏相处得怎么样了?”

    “还好啊。”小香嘀咕。

    徐耘宁摸摸下巴,“那张床那么小,你们辛苦了。”

    小香惊了惊,捅柴火的手一抖震起火星,发红的面色映着火光都很明显,说话结巴起来,“没,没有。”

    徐耘宁还想再问,突然听到阮轩急急喊一声,“耘宁!”

    “嗯?”徐耘宁回头。

    阮轩板着脸,不由分说拉起她,“我们帮不了小香忙,就回房不要添乱了。”

    面对小软妹的黑脸,徐耘宁仍是乖顺的,不问为何跟着回去,等阮轩松口气才慢悠悠问,“为什么要回来啊?”

    “这种事就不要细问了。”阮轩轻声说。

    换个地方一瞧,徐耘宁发现阮轩的脸也挺红的,笑了,“随便问两句,又没提别的,你不要多想哦。”

    阮轩叹气,“幸好你没问,如果小杏知道你打听的话……”

    言尽于此。

    徐耘宁一下子明白了阮轩的良苦用心,拍拍脑门,“对哦,小杏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不好惹。”

    阮轩点头,“你要是闲得慌,就……就……”

    说着,阮轩看向床头方向,徐耘宁挑眉,“今天这么主动?”

    “不是!”阮轩摆手,走过去往枕头下伸手,掏出一本书递来,“你看看。”

    徐耘宁一看,更不明白了,“你给我诗经干嘛。”

    “取名啊!”阮轩柔柔一笑,走到小床边看熟睡的豆子,“应该要个大名了。”

    “好吧,一边看着豆子一边取。”徐耘宁想了想的确是大事,搬了两张凳子过去。

    阮轩点头。

    想得挺好,徐耘宁打开诗经又开始后悔了,不习惯的排版和繁体字给了她阅读重重挑战,也就是看小本本的时候克服了一会儿,许久不看书忽然拾起,又是一阵目眩,便把书给回去,“你来看,有好的告诉我一声。”

    阮轩依言翻阅,翻一个就找另一本书算算,卜吉凶,算命运,一副神棍的模样。

    全程参与不进去,徐耘宁静静看阮轩折腾,起了一个又否掉,无奈又好笑。

    中途小香端了面条过来,听阮轩念念有词,讶然,“少爷念咒呢?”

    “不是啊。”阮轩懵了,“我在给豆子起名字!”

    小香是个实诚孩子,不擅长撒谎,说了心里的想法,“这样啊,听着好拗口。”说完,小香看阮轩面色不好,麻溜跑回厨房熬姜汤了。

    热腾腾的面在眼前,阮轩也没心情吃了,转而问徐耘宁,“是吗?”

    徐耘宁斟酌了下用词,“是有些不顺……太文绉绉了,其中的意思要写在纸上看到字才懂,光听着有些怪。”

    皱了皱眉,阮轩苦恼,“我想起个有诗意又吉利的,将来豆子命好,或许会成为一个才女。”

    “等等。”徐耘宁打断,“你希望豆子成为才女啊?”

    “嗯。”

    “要是她不喜欢呢?”徐耘宁撇撇嘴。

    阮轩很洒脱,“那就不读啊,豆子想怎么样,我都顺着。”说着,阮轩低头看豆子,轻柔地帮忙捻了捻被角,小心得不得了,眼神里满满是溺爱。

    徐耘宁瞧着,不忙高兴阮轩开明了,摇摇头,“将来,你肯定把豆子宠上天了。”

    “不好吗?”阮轩歪头。

    徐耘宁叹气,“那我就不能太温柔了,不然没人舍得骂豆子,肯定教不好。”

    抿唇一笑,阮轩说了句大实话,“小杏在呢。”

    “噗。”徐耘宁没忍住,“你也觉得小杏凶?”

    阮轩眨眼,“不啊,我是觉得耘宁很温柔,凶不起来的。”

    声音软绵绵,沁了甜味,仔细品品便是腻歪的劲儿。

    心下一动,徐耘宁握了阮轩的手,憋足劲想着动人的话来回应,咬得下唇都要破了。阮轩见了,无奈摇头,抬手轻柔点了点她的脸颊,看她不松口便倾身向前,用一吻慢慢诱……

    咚咚咚!

    突然间,穿堂小门响起巨大的敲门声,豆子被吵得醒来,哇哇大哭,一时和外头急切的声音混成一片。

    “大人!出事了!”

    徐耘宁和阮轩立即分开了,面面相觑。

    阮轩立即抬步往外走,徐耘宁一边抱了豆子轻声哄,一边跟上前看,走到外头发现小杏也在,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嘘。”小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边的阮轩打开门,看到满头大汗的郑捕头,奇怪,“这么晚。”

    “大人……”郑捕头又跑又喊,筋疲力尽,哑声道,“出……出命案了。”

    ——

    命案发生在花柳巷边的小客栈,死的是黄阿豹。

    店小二发现厨房里门没关,里头的菜刀不见了,追上楼问黄阿豹的妻子要,没想到看见门上都是血迹,吓得立即叫上掌柜的,找到家比较近的郑捕头。

    郑捕头知道出了大事,先去看了看情况,一开门吓得差点尿裤子。

    墙上,地上,门窗上,全都是血,桌上趴了一摊被砍的不成样,已经不能说得上像人的死肉,不远处的小床上坐着个妇人,抚着肚子面容平静,嘴角含笑。

    郑捕头提了刀上前,才迈出一步,听到妇人说,“刀插在我相公身上,我累了,你别怕。”

    提起来,郑捕头仍有些胆战心惊,“黄大嫂的声音像是鬼哭一样,吓死我了。”

    “胡说!”阮轩瞪他一眼,“现在她人呢?”

    “很听话,让我铐起来了,就是不肯跟我回来。她大着肚子,我一个人不好动他,就先回来了。”

    阮轩抿抿唇,“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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