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软妹-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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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伯哭嚎,“不是啊,大人,我儿子撞了他一下,他就往死里打啊!大人你也听到了惨叫声……”
“胡说,我看到有人打你儿子才上前帮忙的,你别恩将仇报!”朱员外瞪眼,面目可憎,“大家都可以作证。”
那些唯利是图、欺善怕恶的百姓又跟着瞎喊,“是啊是啊,朱员外帮忙呢!”
“大人,这么多人证明我是清白的,放了我吧?”朱员外笑说,“我知道大人最是公正,值得一张金子牌匾,写上清正廉明四个大字,挂上县衙……美得很!”
徐耘宁惊讶:还有没有王法,公堂上开始行贿了?
“呵。”阮轩也被气着了,拍下惊堂木喝令,“此案诸多疑点,来人,将朱得富押入大牢,明日再审。”
朱员外大喊,“不!你个狗官……”
闹哄哄把犯人押下去,百姓们散开,只剩下随从面色复杂,抓着下公堂的阮轩阴笑,“大人,审案不是这么审的……”
“不用你教本官做事。”阮轩甩开了朱员外随从。
随从大笑,“好,好,我就请一个够份量的人,教教你怎么做事!”说罢,随从瞪了阮轩一眼,手握成拳,带着窜天的怒火走了,而阮轩面色不改,直到步入后堂才皱了眉。
“怎么一回事?”徐耘宁上前问。
阮轩看到她,茫然的神色散去,抓着她的手厉声说:“耘宁,马上收拾东西,带上小杏和小香回娘家!”
作者有话要说: 嘿~明天情人节~
第43章 1。1。1。24
有那么一瞬; 徐耘宁被阮轩语气唬住了,静静看阮轩的嘴巴一张一合; 而且阮轩细嫩的脸蛋没有平日的卖乖讨好,只有不容商量的威严。可话音刚落,阮轩就像是拼尽力气似的,松懈下来,眉间一蹙又现出了惆怅。
徐耘宁反应过来了; “你担心治不了朱员外; 让我回娘家?”
“嗯。”阮轩叹气,“他的随从应该想办法去请知府大人了。”
远远看了全程,徐耘宁何尝不知朱员外和随从嚣张的嘴脸。然而; 她仅仅对这个案子能不能好好审有些担忧; 对于被报复是不甚相信的,瞧了眼四下无人; 抬头瞧一瞧阮轩的脑袋,“我不去。”
“为什么!”
“我不怕。”徐耘宁撇撇嘴,“最后或许是朱员外出狱; 案子不了了之,我安全得很。就算朱员外真的小肚鸡肠要报复我们,你知道让我们回娘家,朱员外就想不出能往哪里找?”
“可……万一……”阮轩被她说得无言,结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徐耘宁摇头,“没什么万一,你要是不放心; 我让小杏和小香回乡下躲着,绝不会让朱员外抓到人。”
“你不一起去吗?”阮轩脸上愁色更浓。
“不去。”徐耘宁摊手,“你在这里,我会跑去哪里?咱们同甘共苦不好吗?”
阮轩气急,“不好!同甘可以,共苦就算了。”
捏了把阮轩因为生气逐渐泛红的脸颊,徐耘宁微笑,睁眼说起瞎话,“你怎么总是赶我走呢?”
她说的是玩笑话,阮轩听在耳中却不是一回事,郑重道,“因为我不知道能不能保护你。”
“啧。”徐耘宁点上阮轩紧抿的唇角勾出一个笑的弧度,“我也想保护怎么办?”
阮轩一愣,勉强的脸是有了笑意,“耘宁……”
“反正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她们俩的态度都是强硬,从心里为对方想,然而阮轩的薄脸皮和软心肠是敌不过徐耘宁的,垂眸暗忖片刻,妥协了,“好吧,那我去安排小杏和小香。”
“我来,你去看看有什么人作证。”看方才闹哄哄的公堂乱象,徐耘宁隐隐知道朱员外肯定打死了人。
提到这事情,阮轩更是愁眉不展,“我试试吧,就怕好不容易找着了,知府大人从中插手。”
“让你马上放了朱员外?”徐耘宁不解了,“找着证人,你有理有据,怕他做什么?”
阮轩摇摇头,面上就是个大写的苦字,“要是直接自己审呢?”
“难道还能颠倒黑白吗!”
“能吧。”阮轩转身,望着堪堪露脸的一弯明月,“那么多人看着朱员外的手染上陈三的血……却无动于衷,生生看着一个人被打死,公堂之上仅仅为了些碎银,连良心都不讲了,要是我早点到,陈三就不会……”
“你这几天不是要治杨柳巷的无赖吗?分身乏术,不要自责了。”徐耘宁拍拍阮轩的肩膀安慰。
阮轩被说动了,点点头,“嗯,要想怎么让以后更好,我这就去找郑捕头商量,看看能不能多派人巡逻。”
不等徐耘宁再说话,阮轩想着衙门的事情,碎碎念回了前堂。
“又不吃饭了。”徐耘宁无奈,想着要给阮轩送点什么容易吃又耐饱的饭菜。
等等,小杏和小香怎么样了?她好像要负责将小丫头送走啊!
不满的朱员外正在大牢里嚎,阴险的随从或许奔波在整死阮轩的路上,徐耘宁不敢再耽搁,急匆匆跑去找。到了后堂,她瞧见坐在原处的小杏停住脚步,气喘目眩,扫了一眼两排房间,竟全落了一模一样的锁,俱是纤尘不染像是有人在住,骤然看去不知哪一间是她和阮轩的,哪一间是小杏和小香呆的。
“呼。”徐耘宁拍拍胸口,“你这伪装挺厉害啊。”
小杏抬眼瞧她,手里的针线活没停。
“你把小香放出来吧。”徐耘宁不在意地走过去,用指头戳了戳小杏的肩膀。
小杏头也不抬,“听说没事,就哄她睡下了。”
哄……
徐耘宁差点回不过神,轻咳,“那不开了,你今晚收拾东西,明天带着小香去乡下躲一躲。”
绣花的动作顿住,小杏瞥了她一眼,答得毫不犹豫,“不。”
“哎呀!”徐耘宁刚体会过不想走的心情,这会儿劝小杏,简直是掏心窝,“你别忙着答,仔细想想,朱员外肯定关不了多久,到时一出去想法设法针对阮轩,要是听到小香在这里,还不趁火打……”
小杏打断了她的话,“明天过节,后天再去。”
“噢。”徐耘宁白说了这么多,悻悻然嘟囔,“夜长梦多啊……”
小杏轻笑,“白天出去那么多人看着,晚上走才是好的。既然晚上走,吃顿饭有什么不好?”
“也是。”徐耘宁被说服,点头。
收起手里的针线,小杏抱着东西准备回房,转身时添了一句,“夫人,趁火打劫不是那样用的,你想说的是落井下石吧。”
“……喂,你读过书吗。”
“读过。”
“哦,很厉害哦。”
回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小杏回了房,留下徐耘宁一个人郁闷地踢石头,脚尖踹得有点疼才恍然:等等,小杏读过书,果然背后有段故事啊!
“小杏!”徐耘宁唤住要离开的人影。
小杏回首瞧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小香在睡觉。”
“哦。”徐耘宁听话放低了声音,凑上前问,“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呢?会这么多东西。”
默然片刻,小杏平静的眼眸对上她,说的是轻飘飘的四个字,“家道中落。”
一张年轻却失去表情的脸,一把清冷孤傲却只能对主人的吩咐答“是”的声音。
区区四个字,徐耘宁品出了心酸的滋味,忽而觉着追问的自己很可笑。
她决定不再打扰小杏了。
——
这个地方有个小节日,是徐耘宁没听过但当地人十分重视的,百姓们在深秋点一点收成,谢谢老天爷这一年的照顾,乞求上苍保佑来年风调雨顺。
里头的意义,徐耘宁不管,她只知道小杏和小香肯定会做一桌好菜,而阮轩看在过节的面子上,会给捕头衙役放假,只留几个狱卒看守大牢并送上一桌好酒好菜,这样的话,阮轩也就可以暂且放下繁忙的事务,多陪她多说话了。
“好了吗?”徐耘宁一大早就笑眯眯的,不赖床嗜睡,候在穿堂小门边等阮轩。
阮轩正低头点着状纸,吓了一跳,把手里头的东西背到身后,扯笑,“好了!”
“嗯?”徐耘宁不瞎,歪头瞧那一沓可疑的白纸。
不会撒谎的阮轩急红了脸,最后仍是小声说了实话,“吃饭前还有很多时间啊,我想看看状纸。”
大过节的,徐耘宁不想吵架,笑了笑,“好吧,你看,我去帮小杏的忙。”
“嗯。”松了一口气,阮轩答得乖巧,连走带跑进房间,一眼睛根本没离开过状纸。
徐耘宁叹气,转身去厨房,苦着一张脸的样子让小香愕然,“少奶奶,你怎么了?”
“少爷太忙了,话都说不上。”徐耘宁揉揉眉心,“怪了,最近怎么有这么多状纸。”
烧着水的小杏盯住燃烧的火苗,淡淡道,“现在县里头但凡识字的,都喜欢帮忙写状纸,而且不要钱。”
“哈?”徐耘宁讶然,“他们图什么!”
“总有人给好处。”小杏轻笑,抓了把容易烧的枯叶丢进炉子里,火苗一下子蹿得老高。
徐耘宁咬牙切齿,心里已有了答案,“朱员外是吗?”
“或许吧。”小杏不甚在乎,专心煲汤。
不想阮轩被耍的团团转,徐耘宁想去说这事情,走到房间,却看阮轩自己把状纸分了三拨且面色凝重。
“怎么了?”徐耘宁先关切。
阮轩学了她抄着手,气鼓鼓道,“这么多状纸,是三个人写的!而且说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有的甚至把话本的冤案抄上来!”
“别气,”徐耘宁安慰,“不看它就是了。”
阮轩委屈扁嘴,“我已经看完了。”
“哈?”
“扫两行就知道是哪本书的了!”阮轩捏了几张,“这个,临安游,这个,俏书郎……”
徐耘宁听着听着皱了眉,“这些都是什么书啊,里头是不是也写的……房中事?”
“哪有!”阮轩急急跳起来,咬唇。
不想把小软妹彻底惹毛,徐耘宁扑哧一笑,按回凳子上揉揉脑袋,“好,我说错了。”
“嗯~”阮轩叠好状纸,“菜好了吗?”
过节的传统是从正午就好酒好菜,一直吃到晚上,徐耘宁不懂,便说,“你饿了?我去催催。”
她又急急跑回厨房,等了好一会儿才得一碗清汤寡水的面。她看着不舒服,往上头撒了一把葱,端回房间瞥见阮轩失望的神色,想了想小杏和小香在灶台前忙得满头大汗,就背黑锅,“我煮了碗面,你凑合吃。”
“嗯!”阮轩立即眉开眼笑,吹凉了吃一口,“嗯!特别好吃!面条劲道,汤汁香郁,难道是高汤……耘宁费心了。”
徐耘宁一听,凑近闻见鲜香,总算知道小杏煮面不是凑合了,挠头坦白,“其实我只撒了把葱,”
“噢,”阮轩顿了顿,一本正经对着面碗道,“怪不得葱花错落有致,特别好看!”
“……”
作者有话要说: 过节吗?
第44章 1。1。1。24
吃完一顿丰盛的饭; 小杏和小香将东西收拾好,便连夜赶去乡下。徐耘宁特意送她们到了城门; 在挥手作别之时感觉着瑟瑟寒风,不由叹气:小杏不在,很多事情要她来做了。
所以她请一个丫鬟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徐耘宁郁闷归郁闷,想到这可以让小香免于朱员外的糟蹋; 便又释然了; 搓搓胳膊原地蹦达让身子暖和些,就跟新来的衙役小葛回去。
这是阮轩的意思。县衙其他人来已经被百姓认得差不多了,送小杏和小香离开容易被人发现; 而小葛刚来; 换了便服就是个生面孔,一般人瞧不出。
可是阮轩考虑那么多; 就是没考虑到小葛是个话痨。
“夫人,刚才送走的人是谁啊?”小葛就见过小香一回,还是在灶房里小香灰头土脸被当成贼的时候; 今日小香特意蒙了半张脸,低头赶路不多话,小葛匆匆一瞥看不真切,好奇起来。
徐耘宁翻了个白眼,不答反问,“走都走了,为什么要费劲认识?”
“也是。”小葛随和地顺了她的话; “不过,半夜赶路确实有些冷啊。”
徐耘宁默默赶路,不愿意搭话。
小葛不介怀,一个劲儿说着。挺短的路,徐耘宁已经知道小葛家境不咋的,娘死的早,家里有年老的父亲和光棍叔叔。他小时候跟着叔叔去武馆学了几招,以为自己武功盖世,去考武状元才知天外有天。
“你知道他们多厉害吗!一拳打过来,没碰到脸那气势已经能吓死一头牛。”
“有这么可怕吗。”这里是小地方,一般人说起京城都是一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