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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夫君是软妹-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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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轩又露出那似笑非笑的讥讽神色。

    “是,不扰民,不耍官威。”郑捕头答着,心里嘟囔:怎么说也有那么多户人家,你就算看了个遍,能记得住?

    自是听不见郑捕头腹诽,阮轩接着交代胖衙役去东村看耦耕,瘦衙役守衙门。

    “不能像以前一样。”胖衙役自己干活如同打鸡血,郑捕头跟在她旁边,阮轩都放心,只特意叮嘱了瘦衙役。

    瘦衙役点头哈腰送走了她。

    晚上要去孙家布置灵堂,阮轩打算先走一部分,却不是挨户看的,有心挑了其中几家,再转到别的街看,瞧见面目憎恶和愁眉苦脸的,会详细问一问。

    郑捕头换了身衣服,浑身难受,跟在后头悄悄翻白眼:那么多家,几口人都记不住,还问姓甚名谁、有什么苦处,摆明了做做样子!

    两天下来,孙家灵堂布置完毕,下葬的日子选好,阮轩除了偏远地方差不多走遍。郑捕头跟在后头,打不起精神,如果不是阮轩时不时问一句当地习俗,他八成要睡着,糊里糊涂答应替孙家主仆守灵,脑子里没记下东西。

    更不用说阮轩问多少人,那些人说的话了。

    于是,阮轩回去分了轻重缓急,准备办案,第一件事情却是拿瘦衙役开刀。

    “只有这一张?”阮轩捏着唯一的状纸,“而且写的是,酒楼老板店大欺客?”

    瘦衙役板脸,硬着头皮说,“是,没什么人诉状。”

    阮轩冷笑,“北乡的麻子亲口跟我说,昨天托人写了状纸递上来,三街的红婶问我前天告诉你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有……这张纸的笔迹,要我拿来跟你写的借据比一比吗?”

    被说得哑口无言,瘦衙役求助地看向郑捕头。

    “大人,你是不是记错了。”郑捕头最喜欢替他打酒的瘦衙役,帮忙说话,“或者是那些人记错了。”

    阮轩斜睨他,“不然跟他们对质好吗?北乡村尾第三间屋子,三街西边数起第二个巷子口的转角,从县衙去,来回最快也就一个多时辰,哦,还有酒馆老板说他每日申时去医馆针灸,我们去的话能碰上他,顺便说一说店大欺客的事,走吧。”

    目瞪口呆,郑捕头先看阮轩一眼,再看同样呆滞的瘦衙役,咬牙怒骂,“收个状纸难吗!你想不想干了!”

    “他不用干了。”阮轩慢条斯理把手里伪造的状纸揉成一团,“南乡有个考过武科举的小伙子,看着老实,我打听过风评不错,也有意为衙门效力。”

    郑捕头捏了把汗,闭嘴不语。

    眼见不大对,瘦衙役扑通跪下,哭求阮轩,“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这是吃准了她心软。

    阮轩想起曾经的糊涂,怒斥,“你有个屁!爹死的早,娘改了嫁,光棍一个!”

    “大人……别啊……我苦命啊……我是一时糊涂……”瘦衙役吸鼻子,抱了她的鞋子继续哭。

    阮轩躲开,一一数着瘦衙役受过的恩惠,“王大伯息事宁人的三钱,柳二娘看牢里儿子的五十文孝敬和点心……”

    “我,我没有。”瘦衙役惶恐。

    郑捕头看不下去,拍拍他,“别说了,再这么下去,大人连时辰都说给你听。”

    “我不走!”瘦衙役见软的不行来硬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偷听的徐耘宁差点就蹦出来了。

    谁知,不劳徐耘宁动手,阮轩扫郑捕头一眼,微抿的唇角显了不悦。

    郑捕头仿若看见种种罪证在面前展开,也似乎预见到这狠下心的县令大人会上报知府让他彻底免职,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他真是上有老下有小,惹不起啊!

    “滚!”郑捕头给胖衙役使了眼色,一左一右把瘦衙役架了出去。

    而阮轩目送他们而去,明明刚把一个曾经顾忌的无赖衙役扫地出门,却依然是那么冷静淡然的模样……

    躲在门后的徐耘宁扬起一笑。

    真的长大了。

 第34章 1。1。1。24

    把瘦衙役赶出去之后; 郑捕头和胖衙役耷拉着脑袋回来,脸色不算得好。阮轩并没有顾忌他们; 继续交代着接下来的安排,但不是低着头说完,说一会儿便叩叩桌子,问上几个问题。

    这番折腾,加上瘦衙役被扫出门的前车之鉴; 郑捕头和胖衙役再累也不敢走神了; 甚至借了纸笔想法子记下来,识些字的郑捕头磕巴写着,胖衙役认字不多便画个自己看得懂的图。

    看到他们认真; 阮轩虽然板着脸; 却不计较他们把好好的毛笔乱戳了。

    前堂安静得只剩下纸笔轻擦的声响,徐耘宁几天没见着阮轩; 原先挺想念的,看这清静又不敢贸然出去打扰了,抿抿唇; 不舍瞧了阮轩一眼便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阮轩回来交代句:“我去孙家守灵,你关好门不用等我了。”

    “好。”徐耘宁答应着,小声问,“要不……我也去吗?”

    阮轩摇摇头,“你不怎么信这些,不是吗?”

    “……”徐耘宁无法否认。

    “据说心诚才灵; 小杏去就好。”

    徐耘宁抿抿唇,“郑捕头好像不诚心啊……”

    阮轩答的却是另一件事,“我可以赶走衙役,但赶不了郑捕头。”

    “噢。”徐耘宁若有所思。

    阮轩垂头,“实在不行,我会让他走的。”

    “好吧。”

    关于守灵,要说起这个县的传统。按照习俗,厚葬不是随随便便多花银子就可以,孙家主仆意外早逝,俱是无亲无故,在当地人看来,是逢灾祸降临遭鬼差索命,黄泉路上会被为难的,所以要人守灵,多烧些纸钱,点一夜不灭的香火,鬼差看见,或许给几分薄面,让她们投个好胎。买棺木的时候,老板见阮轩问得多,就把这个习俗说了,阮轩牢记在心,扯着郑捕头一起,郑捕头明白县里头的丧礼传统对守灵很看重倒是其次,但说陪着守灵,仍是犹豫了。

    死了人,总是晦气的。

    “这……”他想着如何拒绝。

    “孙家没有人了,”阮轩皱眉,“你刚才说,不守灵的话魂魄无归,黄泉路难行不是吗?”

    郑捕头干笑,“这每个地方的说法都不一样,而且……我们不是孙家人啊。”

    “你不愿意?”心底不高兴,阮轩面上却含着了讥讽的笑,看似温柔斯文,一双眼把人盯得浑身发毛。

    郑捕头一下子回忆起县令大人砸酒坛子的凶狠,觉着那目光跟刀子似的,而且是刚开锋尖利无比的那种。虽说干了不少混账事,他一直没碰上命案,现在孙家主仆去世,死相可怖,他喝酒糊涂时又说了不该说的话,隐隐担忧至今,被阮轩的眼神刺激便打个寒颤,拒绝的话哽在喉间,勒得他喘不过气。

    为求个心安,他咬牙答应了。“行!守就守!

    于是这一夜,哪怕阮轩和郑捕头疲累,仍是守在孙家灵堂,点一盏灯,燃一炷香,在黑漆漆的夜里受凉。

    不巧,夜里风特别大,一阵阵穿堂而过,这儿的习俗是香火不能灭,阮轩、小杏和郑捕头轮流挡,呛着不敢乱咳嗽,生怕一用力就把火吹灭了。

    “唉。”郑捕头苦不堪言,不由自主怀念起酒馆的小菜美酒,本想转头叫小杏来帮,一转头,正对上并排的灵位,刷了金漆亮堂堂刺目。

    他一个恍惚,眼前迷蒙起来,依稀想起女儿家撕心裂肺的哭喊。

    怪渗人的。

    “小杏。”他低头盯地板,粗声粗气道,“你过来,我休息一会儿。”

    小杏听到了,但先瞧向阮轩,阮轩不满皱了眉,看郑捕头流里流气的样子哪有半点悔悟,冷哼,“你回去吧。”

    “哎。”郑捕头赶紧应声,跑了。

    奇怪的是,他走孙家的宅子好几回了,这次却脑子发晕没方向,绕几圈没寻着大门。他有些后悔,想着要不要折回灵堂,一个闪念令他灵光起来,一下子辨清了东南西北,顺利出去。

    回了家,吃妻子热的饭菜,哄一哄闹腾不愿意睡觉的小女儿。

    郑捕头这么打算着,可一想女儿,欢喜之后猝不及防生出几分哀悯来——当差那么久,他遇到过意外死的,遇到过老死的,遇到过打架找死的,不劳他费心,县里头有的是人帮办,这一回,他亲自陪大人去买的棺木,掏银子犹心疼着自个儿的酒钱,险些忘了那两个曾经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也是别人家的闺女……

    他转身,又走了回去。

    ——

    在房间里等候的徐耘宁也是一夜无眠。

    明明后堂安静无声,她早早洗漱,躺下来暖暖被窝就能睡,一切都如平常。然而,她不明内情,却忘不了孙小姐临死前的样子,更将阮轩这几天的心神不宁看在眼里、

    她说不清为何,心里沉甸甸的,在房里转悠了几圈,干脆坐在桌子边发愣,托着下巴望窗外等天明。

    天亮了,她初见疲累的时候,后堂小门传来一阵声响,小杏轻巧的步子响起,而阮轩轻轻交代“你休息吧”的小气音,她最熟悉不过。

    阮轩回来了。

    徐耘宁立即站起准备迎上,手才伸出来,面前的大门敞开,阮轩耷拉着脑袋一股脑走,瞧见她的鞋子才顿住,抬头讶然道,“耘宁?你这么早……”

    说着,阮轩瞧了一眼屋内,发现被褥整齐又改口,“呃,你没睡吗?”

    如果说不睡,以阮轩的脑袋肯定要追问为什么,来回几句耽搁的功夫都够吃碗面了,徐耘宁说不出也嫌麻烦,只关切,“你累吗?来屋里眯一会儿,我热点粥给你吃。”

    她说着要往外走,阮轩急忙拉着她,“不了,要去北乡呢,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不然不放心呐。”

    北乡离这里不远,但阮轩是去办事,一来一回估计要费上一天。徐耘宁瞧了一眼阮轩的黑眼圈,挺担心不近的路程出什么意外,“你自己去吗?不行,我陪你……”

    “不用~”阮轩摆摆手,“郑捕头一起去。”

    “哈!?”徐耘宁想起昨天郑捕头的敢怒不敢言,更担心了:郑捕头早憋了一口气,万一私下偷偷插刀怎么办。

    阮轩瞧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郑捕头变了呢,昨天居然乖乖守了一夜,而且不嫌累,拉着我要去北乡处理那宗偷盗案,呃,奇怪是奇怪,好歹转了点性子……”

    下属不听话,徐耘宁纳闷,下属那么主动配合,徐耘宁还是纳闷,实在想不通小声嘟囔,“他不会是中邪了吧……不行,我跟你一起去,万一路上他把你咔嚓一刀……”

    阮轩呆住,“杀人是要偿命的,他上有老下有小,不会吧。”

    “以防万一嘛。”徐耘宁拍拍阮轩肩膀,一本正经道,“我好好呆在家里,你不是也不放心吗?”

    阮轩撇撇嘴,老实说出心里话,“我没想这么多,只是担心你不盖被子。”

    “……”

    被噎了一句,徐耘宁定定神,仍觉着自己有道理便朗声下决定,“反正我跟着你们去。”说完,她转身进屋换衣服,未到屏风便把披着的外衣甩开了。阮轩本是茫然的,见状赶紧关门,捡起衣服小心搭在屏风上,低头弱弱说,“别急嘛,被人看到就糟了……郑捕头跟我们一起回来的,他没规矩你知道的,万一突然闯进来……”

    忙着换衣服,徐耘宁没答话,自作主张选的男装,出来看到一只缩在屏风旁边碎碎念的阮妹。

    “你说什么?”徐耘宁跟着蹲下。

    进去是女儿身出来是男相,阮轩吓了一跳,“嗬!噢……耘宁啊,吓死我了。”

    “走啦。”徐耘宁想着速战速决,拉起阮轩往外走,“郑捕头呢。”

    “在前堂等。”

    徐耘宁撇撇嘴,尚算满意,“这还像话。”

    她们跟小杏交代一句后去了前堂,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抱着刀来回踱步的郑捕头。阮轩以为他等急了,上前说,“郑捕头,别转了,我们走吧。”

    “啊?”郑捕头愣了愣,而后扯出个笑,“这么快?”

    “是啊,你不想去吗?”徐耘宁抄起手代答。

    吞了口口水,郑捕头腆着脸说,“外头下雨了,要不,明天再去?”

    “郑捕头!”阮轩沉下脸,痛心疾首地指责,“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不去算了!”

    郑捕头挡在她们之前,“千万别出去!张老大在外头堵着!”

    闻言,阮轩皱眉止了步,徐耘宁见他们一个脸色凝重一个若有所思,好奇问,“张老大?谁?”

    “有名的恶霸,而且是……”郑捕头哭丧着脸。

    阮轩叹口气,接着说,“瘦衙役的大哥。”

 第35章 1。1。1。24

    来人是昨天赶走的瘦衙役的大哥; 而且是个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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