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在上-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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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俩人又陪着洛洛看了会动画片消食,洛洛就去午睡了。
此刻整个客厅只有她们俩人,奇静无比。
宴兮已经习惯了主动找话题:“从心,你想过以后干什么没有?”
“毕业后就去找工作!”
“你专业工作不太好找吧?”宴兮是想让顾从心以后跟着她去公司慢慢学,但又不能太过明显。
顾从心闻言一默,她学的是数学专业,整天就一堆数学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以后能干嘛。
当初填志愿时填的是会计,但是分数不是很理想,最后被调剂来学数学。
但是这些不用给宴兮交待吧?
“反正不用你管!”她忧心忡忡地去房里看书,宴兮摊手表示无奈也只好去书房工作。
顾从心看了些专业课的书后,一看时间快3点了,作为一个领着人家工资的家教老师,她还是得时刻尽到一个老师的职责。
所以她带着刚醒不久的洛洛在沙发上玩拼图,宴兮还是在书房。
顾从心觉得她不在时,自己在这儿自在多了,和洛洛也处得十分开心。
玩得好好的,突然她感觉身子有些不适。
“洛洛,你先自己拼,我回房间一下。”
“嗯!”
然后顾从心一直没出来,宴洛洛的两条腿在那晃啊晃啊,最终还是没控制内心的好奇,就悄咪咪地去找顾从心。
她去顾从心房间,没人。
“小妈咪?”
“小妈咪你在和洛洛玩玩捉迷藏吗?”
宴兮家每个卧室都有独立卫浴,她四处都找不到顾从心,最终把目标,放在了卫生间。
“小妈咪!嘿嘿,我找到你了。”晏洛洛耳朵贴着磨砂门听到里面有动静,十分兴奋。
“洛洛?”顾从心正在纠结怎么办,那东西来了,然而她没准备,包里也没有卫生巾。
所以她只得先在卫生间呆会儿,打算过一会儿直接洗个澡,再出去买卫生巾,反正她是从没打算过找宴兮要的,这种东西,她问不出口。
但是现在一小屁孩能有什么用?
可如果一会儿洛洛把宴兮招来,那她更难为情。
纠结了半天,还是得靠洛洛,她对外面说道:“洛洛,你叫你妈咪拿那个给你,然后你再拿来给我。”
这办法应该可行,反正她不要宴兮来。
作为一个乖宝宝,洛洛一向是不懂就问:“小妈咪,那个是哪个?”
“就是……”顾从心反应过来及时打住,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你妈咪会知道的。”
“哦哦!”
“噔噔”晏洛洛迈着小短腿,朝着书房跑去。
“那个?”书房里正在阅这些天留下的文件的宴兮十分疑惑。
刚刚洛洛急匆匆地跑来,仰头就问:“妈咪,小妈咪让你拿那个给她。”
宴兮第一反应就以为是合同。
她严肃地问:“你小妈咪呢?”
“小妈咪在嘘嘘。”
“……”
宴兮心神领会,没有耽搁,起身就去房间里拿了东西。
“从心,我拿来了。”
坐在马桶上的顾从心听到宴兮声音,只觉得非常尴尬,她就知道宴兮会来,洛洛那点智商……
好吧,那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你放在外面吧。”
“不需要我送进来吗?我有备用钥匙,可以直接给你送进来。”宴兮完全是一片好心。
“你敢!”
“……”宴兮默,她的形象还能救回来吗?
她直接在顾从心床上坐下,扫视着四周,心里一阵感叹:突然觉得次卧很好怎么办?
顾从心等了好一会儿,听到外面没声音了,才提了提裤子,忍住下身的不适感打算出去。
“从心,你不会失血过多晕了吧?”一阵钥匙碰撞声和宴兮的声音同时响起。
宴兮见她半天不出来拿东西,十分担心,找来钥匙就要开门。
“你别进来!”顾从心急忙打开门出去,找到东西,以光速回到洗手间,并锁了门。
她从来没想过,来个大姨妈能比打仗还累,防来防去,竟然败在了洛洛手里,她们母女俩真的不是一伙的?
最终顾从心憋红着脸,十分不自在地来到客厅。
“小妈咪,你怎么嘘嘘了这么久?”
“……”
一直持续到吃晚饭的时候,顾从心还是觉得不自在,等发现桌上的菜都变成了补血的时候,她抬眼看了看正十分“贤惠”地端菜的宴兮,只能在心里吐槽:宴兮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这种事情……有必要体现到桌面上来吗?
她狠狠地戳着碗里的鱼肉,默默诅咒宴兮的大姨妈一个月来一次,一次三十天!
宴兮:…………
晚上,顾从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感觉她像是来做客的,什么都不用干,还包吃包住,怎么都觉得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有点不确定宴兮是不是还喜欢她了?好像宴兮也没否认过喜欢她。
裹了裹身上的被子,顾从心睡着时还想着如何防着那色胚。
作者有话要说: 宴兮:我的性福生活在向我招手!
渣作者:怎么说?
宴兮:没办法,被媳妇儿诅咒了,每天都只能在上面!(摊手)
渣作者:……
是我渣!!!!!!!!!!!
☆、第 19 章
第十九章习惯
顾从心醒来时,发现被子竟然还好好地在自己身上,觉得十分奇怪。
她明明记得昨晚要睡觉时感觉到有点冷,所以就把空调关了,但是六月初的天气还是太热,半夜时她受不住直接把被子给踢到一边去了。
她当时还决定以后睡觉前都不关空调了。
但是现在被子怎么会还在自己盖在身上呢,难道是自己迷迷糊糊中又把它盖上了?还是宴兮来过?
一想到假如宴兮来过,顾从心心里就一突。
她急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昨晚因为是第一次在这儿睡,而且来了姨妈,所以她洗完澡后就穿了睡裙,不像以前那样,在熟悉的地方都是直接只穿着小裤裤就睡了。
想到姨妈,顾从心又是一突,她翻了个身,再看了一下刚睡过的地方,果然洁白的床单上有一抹红,她立马下床想人不知鬼不觉地把床单换了,不然一来人家就这样,她…她脸皮薄!
然而这儿不是她家,新床单到底在哪?她根本不知道。
顾从心快速洗漱好,又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她还是不好意思,只想着自己走慢点就能晚点面对现实。
但那只是给心里一点慰藉而已!
来到客厅,她扭扭捏捏地看了又看一旁端坐着的宴兮,想到床单,再想到自己昨天还被对方大补了一顿,就十分难为情。
“那个,你家新床单在哪?”
她声音十分低,好在现在洛洛没起,整个客厅十分安静,宴兮还是听到了。
“在床头上面的柜子里,那床单你漏的也不是很多,你手洗一下之后,直接放洗衣机吧。”其实宴兮想说的是脏了就直接扔了吧,但是怕伤到顾从心那小小的自尊心,所以她及时改口了。
而顾从心还没听她说完就紧盯着她,脸红着说:“你怎么知道……”漏得不多。
宴兮一怔,面无表情道:“难道漏了很多?”
顾从心想想也是,本来就不会漏很多,再想到之前自己还怀疑她来过自己房间,就觉得自己肯定是多想了。
宴兮再是个色胚,也不可能那么变态在她特殊时期去她房间的!
想通之后,她就放心地回房换床单去了。
而宴兮等她走后,一脸侥幸地拍拍胸口,心说,还好没被看出来。
刚刚她被顾从心看得十分不好意思,只觉耳朵很烫,不用想一定红了!
这也不是她的错好咩?
宴兮快天亮时醒来后一直睡不着,鬼使神差地就想着去顾从心房间看看,她悄悄地来到隔壁,借着床头的暖光灯和窗外的光,瞧见顾从心手里正抱着一截被子遮挡住胸前,睡裙被撩得老高,白花花的大腿就这么露在外面,而人却呼吸平稳,睡得正熟。
床单上确实只有那么一点红,宴兮表示她刚刚真的没说假话。
她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还蹭被子,能不能有点常识,不知道特殊时期要注意保暖吗?
宴兮忍不住扶额,这简直不是养媳妇儿,这是再养一个洛洛吧?
虽然有点猥琐,但她还是给了自己一个每天都去给顾从心盖被子的理由。
给顾从心把被子拉正盖好后,回房躺在床上,宴兮脑海里全是顾从心,更睡不着了,只觉身上有什么需要发泄,所以大早上的她就去冲了个凉水澡。
然后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努力想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慢慢消灭心中的欲|火,宴兮觉得她现在就只差在心里念波罗蜜心经了。
昨晚的举动简直就是自虐!!
刚刚又失言被顾从心看着,她几乎以为自己露馅了,正准备坦白自己只是走错房间时,顾从心又不看自己了。
宴兮默默松了一口气。
但是只能看到,不能扑倒真的非常难受啊!
她记得她昨晚还吞了吞口水,这是要吃人的节奏啊,果然是年龄越大,那方面想要的越强。
宴兮忍不住在心里默念:我其实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但是连她自己都不信。
日子就这么过着,这一个星期都是一个模式:白天宴兮上班,顾从心则一放学就回来负责照顾洛洛的饮食和随便教她一些小学知识,晚上顾从心做饭,三个人在一起简简单单地吃晚饭。
这日子简直不要太平常,顾从心都快慢慢习惯了。
有时还会感慨这大概是世上最容易的还债方式!
而宴兮每天半夜都去看一看顾从心,想要再来一番自虐。
不过她再也没有眼福了,也就勉强忍住了体内那无名冲动。
但她不知道她早就露馅了!
顾从心星期三晚上梦到了顾启正,醒来后脑袋一阵清明,怎么都睡不着,她只好开始乱想事情……
突然她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然后瞥见门轻轻地开了,她立马装睡,手警惕地缩在被子里,只当宴兮那色胚真的趁她睡觉时来了。
她已经准备好如果宴兮干什么出格的事,她就…就赏对方那本应得却没扇出去的一巴掌!
然而最后宴兮只是蹑手蹑脚地帮自己把原本就盖着的被子又提高了一点,然后又轻轻地走了。
顾从心突然觉得自己不厚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还觉得心里有些暖,或许那个宴姐姐还在的。
所以第二天当她目光柔和地看了宴兮一眼时,宴兮做贼心虚,又心慌了一阵。
这期间何佳媛也给顾从心打过电话,问她怎么就搬出去了,她都老实说了,挨了何佳媛一顿骂,无非是干嘛不找她借钱什么的。
顾从心顺便瞎说糊弄过去了!
她这几天去上课都是被李明浩送去学校的,她特地在学校门口不远处就下车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不认识的人她无所谓,但偶尔还是会遇到认识的人。
比如星期一这一天,郑心怡不知道怎么在校门口,看到她下车后,逮着她就问:“顾从心,刚刚那是你男朋友?”
“不是!”顾从心原本不想理她的,但是同在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只好冷着脸否认。
“诶,别不好意思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学出去同居很正常的。”郑心怡拍了拍胸脯,一副见多了的样子。
然后盯着她看了又看,顾从心被看得十分烦躁。
“我住亲戚家,这是亲戚家的车。”
说完她也不管郑心怡那打量的脸就走了,既然对方已经对她起了别的苗头,那她再解释说做家教还债一事就更不靠谱,反而给了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之后几天她总收到别人奇怪或鄙夷不屑的目光,还有一堆人总会盯着她窃窃私语。
到了周六,顾从心决定和宴兮谈谈不坐车的事,虽然一搬到宴兮家时她就有被误会的心理准备,不过那种突然被别人关注的感觉还是非常令人不自在,她想她还是自己坐地铁去上学吧。
顾从心觉得这次宴兮应该会好说话一点,毕竟这几天宴兮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而且对方完全没有了之前逼自己签合同时的蛮狠无理。
“宴……”这一周她都没怎么主动和宴兮说过话,也就没叫过她 ,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叫。
“嗯?”宴兮还是很期待她叫自己“宴姐姐”的,那样就代表自己暂时被接受了,虽然是以一个“姐姐”的身份,但至少比现在好。
“我下次还是坐地铁去上学吧,这样太…”太招摇了。
顾从心索性不叫称呼了,而且她觉得自己这有点算违约,毕竟合同上都写好了,所以她说话时底气十分不足。
“你是说那些谣言?没事,下次我送你去学校。”
既然宴兮都这么说了,顾从心也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