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缺草-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顾尧岑接过毛巾,“妈妈千叮万嘱,让我帮你安排后才能走,你是想让我回家被妈妈骂吗?”
“……我又不会告状……”
顾尧岑没理她,很认真地把床板擦了,把毛巾递下来时看到刚刚的女生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她眼神闪了闪,“哦,我们不是姐妹,我们是夫妻。”
其他室友恍若被雷劈了一道,三人的眼睛集体瞪大看着她们俩,“???”
末了,顾尧岑还补了一句,“拿了证的那种。”
面对室友们惊呆了的眼神,林草草怪尴尬的,瞪了顾尧岑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室友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结婚有点点早,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哦。”
“不介意不介意……”三个室友齐齐摇头,异口同声道:“难道你们俩是娃娃亲???”
“不是……”林草草都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释,她是死爹死妈之后,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被豪门阔太太内定为女媳了。
看她一脸不知所措。顾尧岑依旧铺着被子,不咸不淡道:“我太喜欢她了,怕她被人骗走了,所以一成年,就和她拿了结婚证。”
“天……哪……”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林草草的脸刷的就红了,“你们别听她瞎说,不是……”
“所以,麻烦你们大家,以后要好好看着我老婆,不要让她拈花惹草,时刻提醒她是有妇之妇……”
林草草恼羞成怒,“顾尧岑!”
顾尧岑开始装死,假装特别认真地铺床。
林草草仰头看着她抿着嘴认真给自己铺床的模样,莫名又觉得想笑,“你无不无聊啊?”
顾尧岑没理她,继续铺床。
等她慢条斯理地铺好床,又帮林草草把行李箱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整理好后,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已经十一点了,差不多要吃中饭了,我请大家去吃个中饭吧,以后就拜托大家帮我照顾一下林草草了。”
都还是一群单纯的小姑娘,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有几分心动,但嘴上都有些忸怩,“有缘千里相聚,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的,你们以前来过G市吗?G市的大闸蟹不错,这个季节也合适。”
“还是不用了吧,我们刚刚才起床,还没收拾了。”
“不急。”顾尧岑看了看时间,“我和草草到门口等你们,你们可以慢慢收拾一下。”
“那……那盛情难却了呀……”
顾尧岑笑了笑,帮林草草拿上了她的小背包,“那我们先到门口等你们。”
出门前,林草草也笑呵呵地附和了一句,“你们不要着急哦。”
然而一出门,就对顾尧岑翻了一个大白眼,“顾尧岑,你很行啊,就开始收买我室友了,是不是?我看你就是想找个免费监视器。”
九月的秋阳依旧热烈,顾尧岑把挂在衣领口的墨镜戴上,然后拉着林草草的手,十指相扣地牵着她走,“怕你被人欺负,所以要让她们先吃人嘴软。”
“哼,我才不信。”
顾尧岑笑了笑,没有说话。
到了宿舍门口,放眼望去,都是一群青春正好的少男少女,再回头看看自己身旁的不良少女,通透的脸蛋,大眼睛亮晶晶的,鼻子虽然小了点,但胜在挺,稍稍擦脂抹粉一下,也是能让人回头的漂亮少女。
这么一想,顾尧岑忍不住侧头,速度极快地在她脸颊上碰了碰,“我也怕的。”
“嗯?”林草草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四下看了看,没见到人特别注意自己,才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
“我怕你喜新厌旧啊。”顾尧岑神色看似很轻松,像开玩笑一样,“你看,我带着你来学校,上赶着献殷勤的人就没少过。”
“你吃醋啊?”
“嗯,我吃醋啊。”
林草草没想到她会承认地这么痛快,沉默了小会,“人家那是关心学妹,毕竟我这么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想什么?”
“就是你太可爱了。”
林草草词穷了,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说来说去,你就是不信任我呗。”
“不是……”顾尧岑动了动唇,余光扫到她的室友过来了,又没有再说了,而是朝那三人招了招手,“这边。”
“哇,姐姐,这标志是保时捷吧?”周扬走进看到了顾尧岑的车,立马一脸惊呼,拿着手机先咔嚓拍了几张照,“我的梦想就是买一辆这样的车。”
“好好学习,以后这样的梦想就是最容易实现的梦想了。”对待这群刚成年的少女,顾尧岑还是有耐心的,毕竟磨练出来了。
招呼大家上了车之后,顾尧岑就带着几人直接去了市中心,挑选吃大闸蟹的地方叫等春风,装潢看上去并不高档,但G市的吃货们都知道,这家餐厅的包厢向来是难订的。
这群对G市并不熟悉的小姑娘,包括林草草在内,都以为这只是一家普通餐厅,也不拘谨,因在车上聊了一路,青春活波的少女们很快就聊到了一块,关系也增进了不少。
而关于这家餐厅的别有洞天,直到一年后,周扬找了个本市男朋友,想要她男朋友请室友来这里吃大闸蟹时,那时她才知道这家等春风是一家什么样的高档餐厅。
也是到了那个时候,她才明白了自己寝室的那位沉迷学习不可自拔的林草草同学原来不是在开玩笑——我老婆太厉害了,所以我必须地努力学习才能配得上她。
毕竟,她那时根本没想过,她那个跟她们一样,穿着普普通通白T恤和七分牛仔裤,外加一双运动鞋的室友,会带着一个总裁老婆来给她铺床。
就像此刻,她也不相信对面那个会温柔地哄着人吃蟹黄的女人会是一个叱咤商场的大总裁,所以她还开玩笑,“顾姐姐,我不用哄,我能自己吃蟹黄。”
当然,后来的周扬每每想起此时这一幕,都会笑自己,还好那时的自己是真的又傻又天真,没有真的生出什么非分之想。
不过,人与人之间,际遇确实是有着天壤之别的,遇到的那些人,都是可遇不可求。
大抵是真单纯,所以顾尧岑也没有因这话不快,而是叫来了服务员,给她们每人都又剥了两只大闸蟹。
酒足饭饱之后,顾尧岑又开车带着她们在市中心逛了逛,然后才带着她们回了学校。
离开时,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要寄宿?”
“真的。”林草草看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从母老虎脸上看出了几分委屈的神色来,“我周末就回来的。”
想了想,又凑过去主动亲了亲她,“你快回去吧。”
“寄宿就每人给我揉……”
“我自己揉……”林草草现在特别后悔那晚上要跟人坦白这个话,“你快回去,快回去。”
“那……再亲一下?”
林草草看着她,但心上人的期待的眼神,总是不忍让人拒绝的,她又主动把唇瓣凑了过去,认真让对方亲了一口才打开了车门,“我回宿舍了,你快回去啊。”
“我看着你进宿舍。”
林草草也不跟她争,下了车,拔腿就往自己的宿舍跑。
顾尧岑在车里看着她像兔子一样消失在视野里,自言自语地笑骂了一句,“没心没肺。”然后才启动车子回了家。
入学就是开学典礼和军训,G大的军训是一个月,这一个月期间,根本就没有周末可言,每天六点起床,六点半晨跑,一直军训到晚上九点。
包括中秋都没有假。
这样高强度的训练,这群少男少女哪能受得住,过了前两天新鲜期,一个个都哭天抢地,林草草当着室友的面也是抱怨,但一旦跟顾尧岑打电话,生怕对方又怂恿着她不寄宿,也不敢抱怨,唯有在中秋节前一天打电话时,才忍不住示了弱,“顾尧岑,我们中秋也不放假,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想我了?”
“嗯。”林草草躲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想吃苏姨做得鸡翅、小鱿鱼、牛肉……”
“受委屈了?”
“没……就是突然想家了。”一听到母老虎那么温柔的跟水一样的声音,林草草跟真的委屈了一样,声音也不争气地哽咽起来,“你来不来看我呀……”
“你现在睡了吗?”
“……嗯,躺在床上了。”
“那你可以起床了。”
“嗯???”
“我已经到了校门口了。”
“啊?”林草草惊地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还好另外三位室友太累了,睡的很沉,她又赶紧捂住嘴,“你怎么来了。”
“大概心有灵犀。”
“我突然也想你,好想好想你,所以来了。”
第89章
夜深人静的情话如同微弱的电流击过全身; 酥酥麻麻的; 让人分外留恋。林草草以为; 要听到闷骚的母老虎亲口对她说这么粘粘乎乎的情话,会是有生之年系列的。
“我……我也好想你……”林草草攥紧了手机; 暗自深吸了几口气; “我就去跟宿管阿姨请假出来。”
电话一挂断; 林草草就掀开小薄毯;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也懒得换衣服了,就往大嘴猴的睡衣里塞了个bra,就小心翼翼地溜出了寝室。
宿管阿姨就住在她们前一栋楼的一楼,她要想出去,还得把人叫起来开大门。
不知是宿管阿姨故意不搭理她,还是真的睡得太沉了,林草草敲了半天门; 也没见对方给反应,最后索性心一横; 麻溜地爬上了大铁门。
顾尧岑走过来时; 看到的就是月色下; 正吭哧吭哧撅着pipi翻大铁门的不良少女; 因为个子太矮了; 面对三米高的大铁门也不敢直接跳,只能双手依旧掉在大铁门上沿,悬在半空的双腿在反复蹬着门; 找着合适的落脚点。
“……草草?”顾尧岑一看清这翻门的人,就快步跑了过去,一着急语气也跟着重,“这么没有安全意识的吗?”
林草草吊了好几分钟了,本就筋疲力尽,听到顾尧岑这话,委屈劲立马就上来了,“宿管阿姨不理我,我又着急见你,我都用了洪荒之力了,你还凶我……”
“……不是凶你。”顾尧岑捏了捏眉骨,抱住她费劲蹬着门的小腿,“敢跳吗?”
“太高了……”林草草往下面看了看,如实道:“我好久没跳这么高了,有点不敢跳。”
“明知门这么高,你还爬?”顾尧岑又心疼又生气,四下看了看,也找不到什么派上用场的东西,对比了一下,捉住林草草的两条腿岔开架在自己脖子两侧,“你慢一点,坐在我脖子上,我把你抱下来。”
“坐你脖子上啊……”林草草明显吃了一惊,末了还觉得有些难以为情,她小时候倒是羡慕过那些能被爸妈顶在脖子上的小朋友,但长大了,就不再有这个念想了。
“别怕,我扶着你。”顾尧岑不知她的那些小心思,以为她犹豫不决是因为害怕。
“这样……不太好吧……”
“难道你就准备这样在门上挂一晚上了?”顾尧岑踮起脚就在她仍旧撅着的pipi上拍了一下,“快些坐下来。”
“那……那你别逞强啊,要是抱不动,你要说啊。”林草草犹豫了一阵,也没想出其他法子,只好慢慢地松了手。
能吃能喝的不良少女十分压秤,整个人的重心落下来,顾尧岑的身子都忍不住轻颤,还好不良少女反应敏捷,快速地撑住了铁门,这才不至于两人都晃倒了。
重新站稳后,顾尧岑才慢慢地蹲下了身子,到了安全距离,才松开了紧紧抓住不良少女的手,让她落了地。
平安地翻过了铁门,两人突然就沉默了,相互看着对方,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笑够了之后,林草草才伸手去摸顾尧岑的额头,揩了一手细细密密的潮意,“看你紧张的……”
顾尧岑抬手帮她顺了顺乱糟糟的头发,“以后不要这样了,万一摔了怎么办?”
“摔了也有你啊,难道你会嫌弃我是个瘸子吗?”林草草不以为然,又四下看了看,没见到四周有什么人,才一头扎进了顾尧岑的怀里,“要是宿管阿姨给我开门,你一来,我肯定就跳你身上挂着……”
顾尧岑在这一瞬间,心头柔软地一塌糊涂糊涂,轻抚着她的肩头,“你现在也可以跳我身上挂着。”
“你刚刚为了把我从铁门上抱下来,已经费了洪荒之力了……啊……”
不等她把话说完,顾尧岑就托住了她的屁屁,把她抱了起来,“是这样吗?”
林草草被她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得下意识地抱住了她的脖子,面色也不由自主地红了,“我其实也有点重量的,你抱得动啊?”
顾尧岑的力气并不大,抱着这么一个大宝贝,还真有点吃力,“我努力抱久一点。”
“好了啦。”林草草对自己的体重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挣扎着跳了下来,往她来的方向看了看,“你的车了?”
“门卫不许我开进来,只允许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