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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女主,求你正经点[快穿]-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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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抬了眸子,和景耀然略带凄然的目光对上,心下微动,动了动手腕,在景耀然脸上写下几个字。
  景耀然正自沉思,被带着墨汁微凉的毛笔画在脸上,瑟缩着躲了一下。但一转头,看到何遇一手拿笔,一手掩嘴偷笑,一双桃花眼因笑容而半眯着,似是开出灼灼桃花来,不觉心驰神动,心头麻痒,让她停住了躲避的动作,任由何遇在她脸上画完。
  等到何遇收起笔,仍旧是看着她偷笑,她才想起还不知何遇在她脸上写了什么。
  “你在我脸上画了什么?”与其瞎猜,不如直接问在她脸上作画的“罪魁祸首”。
  但何遇只是一味的掩嘴偷笑,始终不肯告诉她究竟画了什么。
  景耀然环顾一圈,发现书房并没有镜子,自悔有些失察,早知道就该让人在书房中备好镜子的。
  之前为了能跟何遇独处,她早就下令,若是没有她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导致现在眼前连个能问问的人都没有,若是把人叫进来,岂不是让下人们看了笑话,她自认没有那么厚脸皮。
  况且她也不愿让旁人先将何遇画在她脸上的东西看了去,她想要自己先看。
  这些心思起来,反倒是让她既不愿意出去,又不愿意叫人进来,所以只能把目光重新移回了何遇身上。
  可何遇看着她脸上的墨迹,无论她如何逼问,就是偷笑着不肯告诉她。
  景耀然故意嘿嘿地狞笑一声,站起身来,双手作利爪状,对何遇说道:“你要是不告诉我,哼哼,我就要呵你痒了!”
  何遇毫无畏惧,大义凛然,一副蹈死不顾的模样迎着景耀然的威胁。
  可是等景耀然真的上手过来呵她痒的时候,却很快就丢盔弃甲,败下阵来。她身上到处都是痒痒肉,敏感得很,景耀然的手才刚刚触及她腰上,何遇就已经痒得笑个不住。
  她这时才想要逃跑,可已经迟了一步。
  景耀然拉着她,去挠她的咯吱窝。何遇很快就丢盔卸甲,笑着瘫软到了桌子上。
  景耀然半压在何遇身上,笑着继续逼问她:“你到底说不说!”
  何遇看着景耀然脸上的字,脸色红润,也不知是笑得还是害羞,微微侧过头,刻意避开了景耀然的视线,还是不肯说。
  景耀然见她还是不肯就范,作势又要去呵痒。
  何遇的腰肢被景耀然的手指一碰,本就敏感的肌肤越发难以忍受这样的痒,忍不住尖叫出声,笑着讨饶:“不要再来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景耀然听到她终于服软,收回了手,问她:“那你快说,到底是什么?”
  何遇看着景耀然脸上的字迹,心下暗自浮上几分叹息,嘴上只胡乱说道:“是小乌龟,我在你脸上画了小乌龟。”
  景耀然看着何遇说话时低着头,只当她是在忍着笑,于是又上手在她腰肢上挠了两下。
  何遇痒的全身不住乱颤,想要缩起身子,却又被景耀然压着,让她动弹不得。
  景耀然伸长了手臂,把毛笔探到手上,趁着何遇痒得发笑,提起笔在她脸上画了个小乌龟。
  因为何遇不住乱动,小乌龟的尾巴歪歪扭扭的被拖长了到了何遇的下颌。
  何遇并未像景耀然方才一般失神,察觉到了脸上的笔迹,确实是个小乌龟。见她画完之后,终于不再压着她,而是直起身子来,托着下巴端详。
  何遇得了空隙,也伸手去给景耀然呵痒。
  景耀然没有防备何遇会突然袭击,被挠在腰上,痒得花枝乱颤。
  景耀然见何遇来挠她痒,又提起笔来,在何遇脸上又画了个小乌龟。
  何遇也把毛笔探到手里,一边笑着一边胡乱往景耀然的方向涂抹过去。
  两人很快就嘻嘻哈哈的打闹作一团,墨汁蹭得到处都是。
  何遇看着她写在景耀然脸上的字迹渐渐因为四处乱蹭,已经模糊不清,心下稍稍有些没有被景耀然发觉的庆幸,却又夹杂着几分因景耀然毫无所觉而带来的失落。
  又想起景耀然已经有婚约在身,眼眸微垂,将所有的心思都收了起来。
  两人打闹间,让原本已经抄了一些的书也全都毁于一旦。
  用午膳时,管事嬷嬷前来探视,看着两人打闹过后的模样,一个劲的叹气。
  景耀然却看着管事嬷嬷,想起了前日里何遇受伤的事情。
  这几日她一直关切着何遇手上的伤势,也无暇分神去想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
  但今日和何遇打闹时,见她手指上的伤势虽然拆了绷带,但因结痂尚未完全愈合脱落,手指仍旧不大灵活,因此心里这才想起了这件事情。
  府中上下,几乎都对她身边伺候着的几个宫女太监礼让三分。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何人敢轻易欺侮何遇。
  可府中所有人手,全都归管事嬷嬷统领,这背后撑腰之人,呼之欲出。


第五十章 
  景耀然盯着管事嬷嬷的目光已经渐渐不对,但一旁的何遇却仍旧神经粗如水管; 毫无所觉。
  尽管她还记得受伤那日; 是管事嬷嬷差人来叫她去学习规矩; 并将她送到了庆元家媳妇那里。
  但她受伤时见到了齐王; 眉心一直乱跳不说; 还被系统提示说故事女主有重大风险,这几日来,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反倒是将被管事嬷嬷和庆元家媳妇刻意针对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此时再见到管事嬷嬷; 心下十分厌恶; 却也难以分的出多少心思去想报复的事情。
  景耀然正因身负婚约,无法再给何遇什么承诺而心口闷疼。
  又想起管事嬷嬷和何遇被刻意刁难的事情脱不开关系,再看何遇见到管事嬷嬷时神色厌恶; 心中原本只有五六分憋闷的火气,一下子被激成了十分的怒火。
  她转头看了一眼何遇; 趁势说道:“你先回去歇息吧; 我和管事嬷嬷还有些话要说。”
  何遇不知景耀然是什么意思,但看她面色不善,还要再说什么。但景耀然已经转过身子; 轻轻捧着她的手; 摩挲两下,叹了口气; 说道:“你手上的伤还未完全好,御医应当已经在前面等着了,你先去让他瞧了伤口; 我等你回来一起用午膳。”
  景耀然话语柔软,几乎要将何遇整个人都融化开来,让她再生不出什么拒绝的心思,点了点头,
  管事嬷嬷见两人耳鬓厮磨,心下皱眉,但也只装作看不见,继续规劝。
  “长公主,您乃大成储君,已然这般年岁,岂可再如孩童一般在书房中如此打闹。”
  “长公主,陛下罚您抄书,乃是为了让您重温圣人之言,以明社稷之重,为君者不可不慎。”
  “长公主……”
  景耀然不动声色,听着管事嬷嬷依旧照例劝谏了十几条,无非就是说些若要成为一代明君,做学问时须当刻苦用功,日后方能明辨是非懂得治国之道的话。
  这些话自她被立为储君起就常听到,如今已经听了近二十年,耳朵都起茧子了。
  但她今日看着管事嬷嬷,心中怒火几乎快要按捺不住,神色冰冷,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管事嬷嬷。
  管事嬷嬷似乎也并不觉得这些规劝之言能起什么作用,所以也一直并不强求,不过照例劝说几句罢了。
  但往日长公主虽然不喜这些劝谏说辞,但也只是当做耳旁风罢了,可今日她开口劝谏时,长公主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几乎像是随时要跳起来吃人一般。
  自长公主半岁起,她就一直侍奉在长公主身侧,对长公主的脾性十分了解。但她从未见过长公主曾露出如此冰冷的表情,让她不自觉有些后背发凉。
  最后几条劝谏之语,甚至因为心慌而说得有些断断续续。
  总算说完,按旧例,是长公主说满不在乎的说一句我知道了,她就可以退下了。
  但今日她话已说完,长公主却仍旧冷冰冰的看着她,一言不发,没有露出不耐烦来,却也没有要听从劝谏意思。
  管事嬷嬷还从未见过景耀然这般模样,心里有些发毛,伏身行礼就要告退。
  景耀然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嬷嬷且慢一步。”
  管事嬷嬷即刻转过身子来,再次行礼,询问:“长公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嬷嬷何等尊贵,这长公主府上上下下,都唯嬷嬷马首是瞻,我如何敢吩咐你,不过是有一事相询罢了。”
  景耀然话中带刺,让管事嬷嬷不敢再有轻忽和侥幸,当下跪倒身子道:“长公主何出此言,奴才惶恐。”
  “惶恐?”景耀然皱着眉,“你有何好惶恐。我只问你,何遇前日里受伤的事情,你可知情?”
  管事嬷嬷伏在地上,原是有些不解,不知今天长公主究竟为何发脾气。但听了这句话之后,心下不禁有些慌乱。
  她原本以为何遇只是个新来的小宫女,连规矩都没学好。应当是长公主某日在府中胡乱游荡时遇到,曾一同玩耍。
  长公主见惯了规规矩矩的宫女们,见到何遇这样尚未学好规矩的草野女子,一时觉得新奇,玩闹得欢快,这才记下了。
  所以人寻到之后,她也没怎么在意。
  想着长公主无非就是图个新鲜,过不了几日,被何遇没规没矩的举止冲撞几次,那些新鲜感就会被冲淡了。
  这么想着,她才敢让庆元家媳欺负何遇。想着不过是个小丫头,而且看着还呆头呆脑的,想来未必敢去和长公主告状。
  可是没想到,长公主对何遇恩宠有加,见到何遇受伤之后,竟然为了她直接去找御医,连女皇陛下那边也惊动了。
  那日送走赵总管,管事嬷嬷心下一直惶惶不安,庆元家媳妇也是个没主意的,一直在她面前打转,搅得她心烦不已。
  幸而长公主一直忙着关心何遇,何遇手上有伤,吃饭时不方便,都是长公主亲自照顾,不肯假手他人。
  管事嬷嬷听说这些消息,心里是越发慌张。但几日过去,也没见长公主要追问何遇受伤的事情,书房整理初毕,就带着何遇来了书房。
  她还只当事情已经过去,今日她才将庆元家的媳妇送走,将她暂且打发到了下面田庄中,暂时避开,免得撞到何遇,把这件事情再勾起来。
  可不想长公主竟忽的追问起来,让她一时慌乱。但她在宫中侍奉多年,更是自从长公主不到半岁时就侍奉在她身边,自认对长公主脾性十分了解。
  长公主虽说性格顽劣乖张,但待人宽厚,纵使生气,也从不随意迁怒。略一细想,此时庆元家的媳妇已经被她打发走了,只要一口否认,长公主未必会将她怎么样。
  心思既定,当下开口答道:“奴才不知情。”
  景耀然见管事嬷嬷虽然伏着身子,却不肯承认,怒火更加旺盛。府中其他各处的宫女太监都归各处掌事管理,各处掌事则由管事嬷嬷统领。
  但唯独她身边的大小宫女太监,是直接归管事嬷嬷管理,并无再设掌事。
  何况她已经问过周围的太监宫女,那日何遇被人刻意刁难时,是管事嬷嬷派了人将何遇叫走的。
  现在管事嬷嬷竟然在她面前说不知情?!
  骗谁呢!
  景耀然又问了一遍:“管事嬷嬷,我再问你一遍,前日里何遇受伤的事情,你可知情!”
  管事嬷嬷听着景耀然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稍稍抬起头来,看到了景耀然的脸色。是她从未在景耀然脸上见到过的怒火。
  景耀然见管事嬷嬷不肯承认,怒极反笑,说道:“长公主府上上下都归管事嬷嬷你来打理,我这个主人,现在倒是连个身边人都护不住了。管事嬷嬷,你可真有本事!”
  管事嬷嬷听到景耀然竟然怒极如此,一时也不敢再多言。
  景耀然看着管事嬷嬷已经不再说话,冷哼一声,缓缓开口说道:“既然你坚持说你不知情,那我就着你今日之内把这件事情查个清楚,好让我也知道知道,我这长公主府里,还有谁如此权势滔天!”
  管事嬷嬷知道此时再无从隐瞒,只能将实情和盘托出。只是话语中不免将责任尽数推到了庆元家媳妇身上,只说她是担心何遇没规没矩,容易冲撞了长公主还不自知,所以找了人去教她学些规矩,可不想庆元家的媳妇因为何遇抢走了她女儿看中的缺,所以暗中使绊子,故意刁难了何遇。
  景耀然对这话也只听了一半,管事嬷嬷这话里话外,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她又不傻,如果不是管事嬷嬷点头,给下面那些掌事的一百个胆子,谁敢动她身边的人。
  只是管事嬷嬷是母亲亲口指给她,又跟着她这么多年,她虽怒极,却还强压着,开口叫来候在外面的人,吩咐道:“着人替我书成奏表,就说府中管事嬷嬷年事已高,难以支撑府中繁务,请母亲准令将她放归,回家颐养天年。”
  小太监听闻这话,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管事嬷嬷。
  管事嬷嬷听到景耀然的话,立刻就要开口哀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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