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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GL]人臣-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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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尔哈罕回头的时候,魏池已经衣冠整洁的站在了她身后。索尔哈罕打量一番,皱了皱眉头——这人!连头发都束得整齐铮亮,想帮她理理都没有下手的地方。扫视了两圈,看她的领口有些皱,下塌的地方露出了一节脖子,白白的。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抚平,魏池就像是被池水泡温顺了似的,弓了身子顺着索尔哈罕的意思。等抚平了那褶皱,索尔哈罕觉得那手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手,想要缩回来却缩不回来,只是定定的看着手边的耳垂。没有耳洞,形状乖巧,覆着一层极淡的绒毛,在夕阳下暖暖的。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却觉得唐突了,私下一想又奇怪——平日里哪里没掐过?此刻矜持什么?——但最终没能触到那一端,只好又在那领口抚了一下。
    “走罢。”索尔哈罕说。
    魏池捧了盒子跟着索尔哈罕爬山道儿。索尔哈罕走路的姿势很幽雅,就像是漂在溪流上的一片柳叶。魏池抿了抿嘴,扭了扭屁股学了几下,可惜那态势跟大鹅赶路似的。又想起索尔哈罕那甜甜的笑容,弯弯的眼睛,忍不住呲牙咧嘴的学了几下。照着那盒面儿看,自己那嘴脸怎么像——蛤蟆?无奈之后,偷偷把盒子夹在腋下,空了一只手翘了个兰花指给自己看——还好,还好,这个还行……
    索尔哈罕不经意间回头,看魏池翘着个兰花指自顾自的打量着,心中一笑,玩笑的话儿就要出口却忍住了。一丝难过涌上翻涌而上,默默的扭过头,想着身后的这个人,竟觉得她的身世遭遇令自己极其心痛……如若能够,真想把她一并揽在身边,护着、守着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唠嗑时间:
    前一章,碳花好娇羞的,但是那真的只是不习惯裸奔,跟属性无关啊~
    顺便剧透一下属性(剧透是种病……得治……)
    祁祁格:纯p(惊不惊?)
    陈玉祥:p
    戚媛:h
    魏池:h
    综观全文,居然没有一个t???
    呵呵,不是还有千爸么?(喂喂喂!)今天确定了我的总攻地位,心情大好,接着吹~
    每个女生都有一个最闪亮的可爱点,就是这个点令人心动。祁祁格的话,就是善良……她在政治中几经沉浮,折腾得也算有滋有味,但是她的内心是善良,因为善良,她才会放着金贵的好日子不过,成天操心,才会为着那些根本就不认识,也不管她事的贫民奴隶逆流搏击。写着她,想到了很多志士,从古到今的都有,他们为了我们这些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抛头颅洒热血……你说这管他们什么事啊!我想,这不是什么民族大义,也不是什么牛逼的道理……不过是因为他们善良,不忍心看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受苦受难吃不起饭。
    为民请命的人……那份善良感天动地。
    陈玉祥,这个还没出场的小姑娘,我给她的设定是痴,一种近乎于痴的执着。(喂喂,打住啊。)
    戚媛么,有点难归纳,算是弃世独立的清高罢……咳咳咳。
    哪朵花儿最后和碳花配成双?这个……请拭目以待。
    最后说说碳花,碳花自出场到现在都是个性格很讨喜的娃。但是从她的回忆来看,这丫小时候个性很讨打的,属于话很少的优等生那种?还特目中无人,特把自己当回事的那种?可能是吧……以后有空采访采访她那位极品老师。
    看来在京城的两年还是给了她很大的磨砺,终于知道锅儿是铁打嗲了。
    至于她的异装癖问题,我想还是有一点的,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做男孩子在过,性别没一点错位才奇怪呢。不过我想她不属于天生就偏向男生性格的那种,只是习惯了。
    当然,后天塑造的效果也是不容忽视的。要明白自己的性别(虽然对我们来说是很自然的事)但是碳花可能还要多花些心思才行吧。
    这时候肯定有人举手:为什么祁姑娘是纯p呢?
    设定君回答:一时手滑……
    (设定君被殴打中……)
    说笑的,只是觉得这个甜甜的姑娘给人的直觉就是——私密的时候会特温柔。直觉……直觉啊(这算什么解释?继续被抽打ing)
    哎呀呀……
    还有同学一定会问:公主口中的那个妹子,是不是碳花的隐藏情敌?
    唉,本想卖关子的……但,剧透是种病,我还没治好……
    so:不是……,祁祁格和那姑娘=马克思和恩格斯。
    顺便一说,陈昂是标准的兔儿爷。诚然!人家连内衣都帮碳花设计了,但是,那也是伟大的友情啊啊啊啊啊……(被马xx、恩xx追打中)
    啊,为了不过度剧透……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第四十六章

46【建康六年】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谙达黎讷宫门前的广场,索尔哈罕停了步子,回首接过魏池手上的盒子。魏池知道,这意思就是要散了,遂点了点头,侧身从她身边走过。
    “等等!”
    “啊?”四周人不多,但也有几个,魏池惊讶之余回过了头。
    “你……今天高兴么?”
    魏池恢复了神色,极开心的笑了:“高兴。”
    说罢,魏池抬手微微挥了挥,转身往山下走去。索尔哈罕看着她的背影,有些难舍的滋味,却不知是难舍这个日子,又或者这个人,再或者是此刻的情谊。抬眼看着天空壮丽的晚霞——这里有漠南最美的天空。璀璨的云彩边缘浮着两只盘旋的雄鹰,阳光高远得仿佛来自天边。只觉得这样浩瀚的苍穹,这样稳固的建架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的。但,自己竟想要触动这神之领域。且,尚有一个人信她能够……
    即便不能,也该欣慰了。
    魏池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天色已暗,窗旁的陈虎愁眉苦脸的那这本书瞅着,连魏池进屋也没察觉到。
    “喂!如何了?”魏池自己倒了一杯清水来喝。
    “呵!”陈虎吓了一跳,看是魏池,又软了脊梁,瘫倒椅背上:“……背不下来。”
    魏池一笑,走上前去,接过书看了看:“这样罢,如果背不下来,你就高声的读一晚,我今天睡里面,你就在屋外读,我听着。”
    陈虎是个老实人,一听不用背了,很乐呵,拿了书本摇头晃脑的读了起来,除了魏池让他吃饭的时候歇了一会儿,其余都不带喘气儿的读着。魏池给他加了一满盅的灯油,回屋去睡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陈虎趴在桌子上,搂着书,口水滴了一滩。魏池把披在他背上的外衫往上拉了拉,独自出门拿饭去了。天空和宫殿重复着昨日的美景,大殿的钟声从远处徐徐传来。
    “魏大人,今天准备何时启程?”身边的那位僧人问。
    “尽早。”昨晚便有人告知魏池,说长公主不与她同行。魏池揣度这其中的意思,只觉得无可奈何,毕竟,就算是王将军也没能耐禁锢她的行程,更何况自己?此次出行,也全是索尔哈罕的意思,否则本该来的宁大人怎么没来?想了一遭,觉得此次先回去也没什么失职的地方,反正要走,不如早走,也好回去看看那边的状况。
    回去的队伍精简了许多,魏池看着那几乘小轿忍不住感慨来时的‘恢宏气势’——感情都是索尔哈罕在做派,今儿东家走了,一行人立刻就寒酸了。出山的路上遇上了许多进山敬拜的信徒,有些路段竟然拥堵得颇难走了。魏池紧紧的抓着轿子沿儿,轿帘儿被扯开了个缝,那些衣着破烂的平民们纷纷探过头来看。那眼神,几分怨恨,几分不满,几分好奇。领队的奴才不知是得了哪门子的令,呼呼喳喳的吆喝着,挥着手中的鞭子,想从人群中辟出条路来。无奈此刻正是敬奉的日子,除了魏池一行出山,其余的人都是入山的方向,一时间拥堵得不像话。有几个看不惯的年轻人硬了脖子想要过来争辩,魏池赶紧喝止了那个趾高气昂的领队,让抬软轿的收了轿子,大家步行出山。
    领队的挤过来冲着魏池点头哈腰了一阵,又比划了一番,看意思可能是说‘交给他没问题’。魏池微微一笑,心想,真是何处都有谄媚的人……并不答理他,只是微拱了一拳,示做是领情了。
    如此折腾一番,回城的时候以近夜里。和城门的齐军交换了符令,又遣散了那群奴仆,魏池和陈虎面面一觑,有得一种‘繁华散尽’的错觉。
    “魏大人,那公主可真奢侈。”陈虎感慨着,临走的时候,有僧人送了礼物过来,居然也有他的一份,打开一看,立刻就乐疯了。
    “嗯,只是啊,那奢侈可不是人人都受得了的。”魏池想起了索尔哈罕的苦恼,作为长公主的苦恼。
    “哦,对了,陈虎,”魏池扭过头看了陈虎一眼:“香九龄后面是什么?”
    “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陈虎一愣:“呃?我怎么好像能背了?”
    魏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背诵,背诵,不诵不读怎能背的下来?昨天我看你捧着书傻瞅,便哄你读出声。才读了一夜便能背下来,陈虎你也是个读书的料啊!”
    陈虎立刻就感动了,头脑一热,也忘了这《三字经》不过是孩童的读物,只觉得被堂堂探花一夸,有些飘飘然了。小时候在书堂,不是挨罚就是挨骂,人人都笑他脑子笨,不曾有人夸过他。今天这么一夸,竟觉得胸中有股热气在奔涌,想要把天下的书都读尽才好。
    斗志昂扬的陈虎乐滋滋的钻进了被窝,可怜旅途颠簸了一整日的魏池回了府上却依旧不得安宁——杜棋焕早就派了个人在魏池屋前守着,魏大人还没进门就被令去了西园。
    “唉唉唉……”魏池推门而入:“我说杜大人,论怎样你也不能这么折腾我啊……”
    杜棋焕随意拿过个杯子给魏池倒了半杯凉水:“你今天早些睡,明天有事,还是大事!”说罢,扔了个本子给魏池。
    魏池一边喝着水,一边打开来看,看了几句,扔了:“我是文官,这事确实不归我管。”
    杜棋焕走过来拍了拍魏池的肩:“说得有理,说得有理……不过,好友我,已经向上头举荐了你,几位监军都应了。”
    魏池叹了口气,坐□来。
    “少湖,你就如此甘心绕着兵部的外面忙活?”杜棋焕坐下来劝:“老哥我真心给你说,我觉得,你这次回去了……也很难回翰林院了。”
    魏池沉默片刻:“……明年,又是新一轮的会试,不知彩头又是谁来博得。”
    翰林院,是一个充满妖怪的地方,每隔四年,又有一批新的妖怪要奔进来。放眼全国,每四年才选五十人不到,真是少之又少,但从翰林院的职位分布来看,每隔四年要进五十人又是何其之多。虽说非翰林不入内阁,但是,能熬到内阁又是何其超乎常人的一种境界?!魏池被派到兵部,就算最后被调回,那也过气了。
    魏池并不是很明白官场的残酷,只觉得人生路还长,况且自己不过十七,同届的人最少也比自己大个十余岁,自己这种折腾,折腾得起。可惜,官场并不优待神童,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做什么?纯粹就是个门面,就像皇宫门口的石狮子,威武、好看,却咬不了人。旁观者清,杜棋焕这样的老油子,官场混了几十年,脾气坏却没倒台,四面八方都有买他帐的人,所想所做的不是魏池这样的‘青毛小伙’能理解的。
    “你,最后也想进内阁吧。”杜棋焕放低了声音:“老哥我劝你一句,路不是直的,纵观古往今来的名臣,又有哪一个是拘泥于官位的?更何况,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妙,就算最后回了翰林院,做个扫尾的,有意思么?”
    “就我这样子,留在兵部也很难吧?”魏池并非看不起兵部,但翰林院确实比兵部好太多……说实话,真是没法比。
    “看你的心是咋想的。”杜棋焕挠了挠耳朵:“老徐当年也是进士前几名出身,放下了身段,进了兵部反倒是如鱼得水了。事关前途,你要好好想想,别老远的来了这里,兵荒马乱也受了,饥寒交迫也受了,提着脑袋玩儿了一场,啥都没捞到,滚回去给翰林院看大门,那可没意思。”
    杜棋焕颠了颠手上的册子:“你也别怕什么,人生路还长着呢,这次你做为武官出席是显得你和兵部走得太近,但这天远地远的,呵呵,真没人好参你什么的。”
    魏池看了杜棋焕一眼,心中有些焦虑,她心中根本没想过要久待兵部。就她这水平,要在这里混,实在是太胡扯了。出来这一趟,按耿炳文的意思,这就是跑出来洗名声的,回去了还是该干啥干啥。如果最后真留在了兵部,那肯定是亏了——但,照着杜棋焕的意思,回了翰林院才是亏了。
    魏池接过名册,细细看着上面的名字,琢磨了片刻:“呵呵,还真都是些大人物,我去了往哪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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