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天国来[穿越]-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澹台沁并不反感我碰她,她也没有不给面子的将手抽回,而是带着一丝小女人的气息嘀咕:“怎么证明?”
“空口无凭的,你得慢慢考察我啊,反正我每天都住你这儿,哪天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儿了,有千万种方法可以弄死我呀。”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个杀人狂魔?”
“怎么会,殿下仁义善良,自然是舍不得取我性命。”
“这么自信?”
“因为,我是可用之才啊!”
澹台沁被我的自恋语气逗乐,她无奈的摇头表示我已经无药可救。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收住玩笑话正色盯着她:“对了,你可要小心一点。”
“怎么了?”
“今日尊皇突然问及我,为何住在公主府还能进出自如。看来,处处都有眼线,不然这等小事怎么会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事事小心为妙。”
“好,我知道了。”
。。。。。。
在确定了治河方案后的第三天,持续已久的暴雨终于歇脚了,我站在创工阁的庭院里抬头看了看天,空无一片白云,许久不见的暖阳总算是很给面子的冒了出来。我合计了时间,决定带着一众子匠前去动工地点考察,好几辆马车一路驰骋,穿过了轩舜河上的大桥,下城的光景落入我的眼帘。
洪涝泛滥给下城百姓带来的损失比我想象的还要惨重,越是顺着河水朝下游走越是荒凉得慎人,一路穿过沿途,本就不结实的砖房木屋无一完整,被洪水冲得破烂不堪。
我侧头同身旁的子匠讨论:“看来这项工程不只是要给轩舜河改道那么简单。”
“季工督的意思是?”
子匠反问,我思忖着指了指车窗外的房屋:“下城洪涝泛滥,问题就出在上下城沿河防洪堤的高度不够,如果在现有的防洪堤上加盖高度的确能改善眼下的问题。但是,轩舜河绵延公里数过长,若要全程筑起防洪堤,耗费的人力财力以及时间过大。所以,我认为流经上下城的地段,进行堤坝加盖高度,剩余部分则做改道,这样才能完全解决洪涝灾害。”
“季工督所言极是。”
到了目的地,我将这个想法传达给众人,子匠们认为可行性比较高,所以没有出现反驳的人。于是,我决定明日上朝将想法禀告给尊皇,怎么也要他老人家批准了,才能将敲定的治河方案改动。
因为工程浩大,四军阁士卒库的人临时被调动过来,子匠们人手一份图纸,分工有序的带着士卒找准动工位置。知道团队大脑的好处是什么吗?那就是,你根本就不用出面太多,只需要将可行的想法敲定,接下来的施工交由手底下的人去办就是了。
不过,我还是亲力亲为的给士卒们解说了防洪堤部分的加盖要求,待到午膳时间,方才坐着马车朝皇宫驶去。
回到宫里,我急忙召集了余留下来的子匠,并没有因为治河一事而将后宫修缮的安排推迟,趁着天气不错,今日得去皇后所处的玉宁宫修缮,命了侍卫前去通报,我们一行人便准备了工具出发。我是真的很讨厌在皇宫里走动,宫规里明言禁止下臣不可随意乱走,必须按照指定的路线行动。
这样的要求便意味着,可能只需要2km的直线路,你绕道绕弯少数也要走个10km才能到。所以说,条条框框破规矩最是惹人嫌的,哪儿那么多讲究,心累。
到了玉宁宫,我带着子匠们毕恭毕敬的候在门口,生怕出什么岔子惹了这后宫之主不悦。很快,皇后的侍女端着身份走了出来,那傲里傲气的姿态,不认识的还以为遇到的是什么贵人妃子呢。我客气作揖的请安:“今日天气甚好,创工阁前来修缮玉宁宫,不知来的是否唐突,扰了皇后娘娘休息?”
“你们创工阁来的还真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要选娘娘午休的时间,不过,皇后娘娘今天心情不错,准了你们进宫,先随我去请安吧。”
这语气,这摇头摆尾的模样,怕不是再来一句‘赏个一丈红’就能演成后宫‘甄嬛传’了,收住内心吐槽,我还是客气道谢。
随着侍女的步子,踏进了玉宁宫正殿,皇后娘娘正依靠在殿中奢华的榻椅里闭眼小憩,那侍女款步走近倾身细语几句,皇后便缓缓的睁开眼挥了挥手示意侍女退下。
我抓住时机领着子匠们跪拜:“创工阁季思捷拜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
皇后悠悠然的吩咐,我便起身说明来意:“臣见今日无雨特意前来修缮玉宁宫,打扰了皇后娘娘休息,还请娘娘见谅。”
“既然是公事,那就去吧。”
皇后的模样说不上倾国倾城,但能统领后宫佳丽无数,自然是有着魄人的气场和心机,她抬眼盯了我一小会儿,便又闭上了眼睛,依旧保持着单手撑住脑袋慵懒的姿势。我转身示意了子匠们可以进行修缮,便准备动身离开,却不料,皇后再次开口叫住了我:
“你就是刚刚替了李工督的人?”
“正是在下。”
“听闻你是武考破格提拔,没想到寥寥数日就当上了红领督职,看来,季工督是个人才啊。”
都说后宫不得参政不得议政,皇后娘娘能耳听八方,看来,明面上风平浪静的皇宫,处处都是各色大人物的眼线。我谦虚的微笑:“娘娘过奖了,全靠尊皇陛下赏识,不然,思捷怎么能有机会施展能力。”
“脑袋好使,嘴也挺甜的。”
这。。。这语气怎么带着说不明的小调戏啊。。。我汗颜。。。
“额。。。娘娘过奖了。”
“我这玉宁宫也有些时日没有好好修缮了,命你今日好好整理。”
“请娘娘放心,思捷定当完善宫内建筑纰漏,时间紧迫,臣先退下了。”
“去吧。”
后宫里所有正殿的建筑大都采用的榫卯结构,不费丝毫螺钉便能稳固不散,只是木质建筑用漆不比现代,就算刷了厚厚一层,遇到暴雨连连的季节,脱漆严重的地方还是会受潮生霉。
子匠们调和了红漆正修修补补,我则站在一旁欣赏着这些古建筑,我是带着现代人的审美,不得不惊叹科技并不发达的轩国在营造这块已经很成熟了。
毕竟是皇后的地儿,玉宁宫再差也不至于修缮面积有多大,忙活了一个下午,来来回回巡查了好几遍,终于放心下来,我回到正殿准备告辞。
妈耶,意外的遇到了难得一见的宫廷大戏。给我一个板凳,再来些瓜子花生八宝粥,我可以全程无尿点观望好么,要是有3D效果,就更好了。
只见一位身穿粉纱长裙,清妆淡颜的贵妃矗立在殿中央,神情不惊,毫无惧色,皇后端坐在榻椅里,脸色已是铁青。
第55章 治河
“本宫不知道; 这请安的时辰什么时候给改了; 荣贵妃此刻才来; 难不成宫规只是用来当摆设的?”
被称呼为荣贵妃的女人一脸云淡风轻; 就那样挺拔着身躯,甚至微微昂着头:“臣妾服侍尊皇陛下; 在隆和宫忙了大半天,皇后娘娘倒是清闲自得; 却欲要为此等小事大动干戈; 荣儿可是很委屈呢。”
杠上了杠上了!这尼玛精彩!我走也不是; 进去也不是,只好跪在地上; 跟看电影似的盯着俩女人撕逼。皇后娘娘被荣贵妃的话激怒; 一掌拍在榻椅扶手上:“放肆!今日本宫不责罚你,日后这后宫岂不是要变天?!”
皇后一怒众人皆跪,连荣贵妃也不得不屈服的俯身跪地迟迟不起; 语气也示弱了几分:“臣妾一早便被宣进隆和宫伺候陛下,这时辰犯了冲; 总不能弃了陛下的旨意不顾吧; 一忙完; 便赶来姐姐这里请安,臣妾是真的委屈!”
“这宫里上下委屈的人可不少,就数你最娇气?本宫不明事情真相,多数落了几句,你倒好了; 直接就脾气上了头。你可知罪?”
皇后刚刚说完话,大殿外响起了公公的宣召:“尊皇陛下驾到!”
闻声,皇后急忙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荣贵妃也跟着一起尾随在后,我只好当个小透明弯着腰佝偻着背站在最边上俯首静候。
尊皇背着双手阔步走进大殿,根本不去理会皇后与荣贵妃的行礼,阴沉着脸质问:“老远就听到里面的动静,在宫中这般吵闹成何体统,你们因何事争执?”
听到尊皇苛责追问,皇后自然是起了头回答:“荣贵妃不遵宫中规矩,又对臣妾不敬,臣妾乃后宫之主,不好好教育,又怎么能镇守整个后宫?”
皇后这么一说,荣贵妃自然是满脸委屈的看着尊皇:“臣妾因在隆和宫服侍陛下,误了请安的时辰,便遭了皇后的责罚!”
尊皇听闻争执的前因后果,脸上的不满更甚:“你们二人身居高位,当为后宫诸妃榜样,今却如此不睦,让尊如何安心处理国事?不论是谁,只要伤了后宫和气均罚俸半年,都散了吧。”
尊皇挥了挥手示意荣贵妃退下,一时间,大殿又安静了下来。这时,尊皇侧身看向我:“季工督?你怎么会在这里?”
“臣见今日天气不错,抓紧时间修缮玉宁宫,刚刚完工,前来向皇后娘娘请安告退。”
我说明来意,尊皇得知我是为公事而来,便微微点头:“那你也退下吧。”
“谢陛下。”
眼看这戏码精彩得就要上演赏赐一丈红了,真是的,尊皇你就不能晚点儿来吗?没能看上好戏,让我凑热闹的心无法得以满足,亲,给你个五星差评!我转身离开了大殿,带着守在宫外的子匠们慢悠悠的朝创工阁走去。
。。。。。。
一大早,我整理了自己的官服,叼着馒头急匆匆的朝马车跑去,碰巧的是,今天澹台沁也要入宫请安,我蹭了她的马车,这样便可以省略掉繁琐的进宫例行检查。坐进车里,我这种老油条自然是忽略了那些跪拜请安的环节,一屁股坐定,便开始津津有味的啃起馒头。
澹台沁微微歪着脑袋盯着我,有气无力的询问:“白馒头有那么好吃?”
“要是让你饿一顿肚子,你就明白了,白馒头的味道是甜的。”
你们这种三餐顿顿鱼肉蛋菜齐全的人,哪儿知道我等草民的生活艰辛。当然,我顺理成章的蹭了澹台沁的吃和住已经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时间久了,这女人会不会问着我要生活费?
“季思捷,一会儿朝议,不要轻举妄动。”
澹台沁突然压低了语气叮嘱着,我点点头:“我知道。”
“治河一事,不只是创工阁参与,八阁互通,你要与其他阁督打好关系。”
“嗯。”
简单的聊了几句,我们便不再开口说话。虽然一直认为自己不是很了解澹台沁,但她今日言行寡淡,一副心绪不宁的模样,我猜测她有什么心事压在心头。直到临别下车时,我还是自作多情的开口询问:“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见你一路恍恍惚惚的。”
“无碍,时候不早了,赶紧进去吧。”
离开马车,我一路小跑到创工阁,将事情吩咐安排后,便朝议事大殿走去,踏进殿里,已有其他阁督就位,没过一会儿,子卿和少卿一路走一路商议着什么走了进来,二人似乎聊的很热络,周身其他官员上前问候,也不怎么搭理,直到仲伯公像压轴大戏一般上场,二人方才停止了交谈。
官员排列很是讲究,我差不多站在一众人的最后面,也不难怪,毕竟搞营造的参与不了多少政治上的话题,周公公宣了尊皇驾到后,例行的每日一跪,我合计着一定要找时间自制一对护膝,照这么个跪法,迟早膝盖残废。
集州阁的人将精简的折子上交给了公公,尊皇便静静的看了起来,翻看了一阵子,仲伯公便开口禀告:“北疆那边传来消息,叛军暂时没有动静,臣认为当务之急还需尽快召集三军筹备兵马讨伐,只是军粮军饷后备还在统筹之中。”
尊皇放下折子抬眼看了看仲伯公,却开口追问了治粟阁的粟督:“眼下临近冬季,现在开仓备军粮军饷,会否有影响?”
“回陛下,我库虽然充盈,但若要立马发放,怕是对朝内其他安排相冲。”
尊皇思忖片刻后,却意外的点了我的名:“季思捷,治河一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镇压叛军的事情说了一半怎么就跳到我这个频道了,实在想不明白这尊皇的脑回沟是怎么长的。我还是决定将昨天与子匠们商议的安排告知:“回陛下,臣昨日前去动工地点考察了一番,轩舜河途径上下城的河段需要将防洪堤加盖高度,其余部分则做改道治理,治河一事耗费人力财力时间,工程浩大,创工阁需要其他各阁协助完成。”
话语刚落,子卿便跳出来开始为难:“治河固然重要,但眼下平乱北疆才是首要之事,臣认为改道轩舜河一事可推延至外乱平定之后再进行,若现下治理,只怕是会误了北疆的战事。两事均要耗费人力财力,避轻就重统筹兼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