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天国来[穿越]-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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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不是会打草惊蛇?你怎么办?”
祁山北有些担忧; 我胸有成竹的笑说:“勿用担心,到时候我给你们表演一招浑水摸鱼声东击西。”
分配好了任务,我们只需要等到许阳炎的指令就可以行动。根据我的推测,急行了一天,再加上找地方安营扎寨各种建设; 玄武军的人已经很疲惫了,不出意外,他们会尽可能的早些休息,养精蓄锐。
过了差不多四五十分钟,对方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走进帐篷,我抬头看了看许阳炎,他示意我按兵不动,我合计着一会儿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场。又过了十多分钟,许阳炎从树上跳了下来,他压低了声音:“祁兄,我没见着俘虏的身影,只有一个帐篷没有人进出的动静。我推测咱们的人就在那个帐篷里。”
等到帐篷外只剩下五六个巡逻把守的人,我对着屈纯质使了个眼色,许阳炎伸手制止了我们:“兄弟们,稍安勿躁,我一个人便能搞定。”
说完,这家伙一溜烟的冲进了林子里,他制造的响动不大,但刚好能吸引巡逻的人,窸窸窣窣了一会儿,对方便朝山林的方向走去,屈纯质不放心便随着响动也跟了过去。很快,他又折返回来示意兄弟们准备绳子,我好奇的尾随。
许阳炎这家伙,还有多少能耐是我们不知道的,被吸引而来的人已经被他打晕了。麻利的将他们捆好,我带着两个兄弟充当了玄武军的人,继续保持着巡逻的模样,剩下的两名护卫不知情,坐在篝火前闲聊。
不至于这么傻吧,同伴都被我们偷梁换柱了,竟然还没有发现。也不难怪,刚刚认识一天的团队,记不了多少生面孔。挡住了两名巡逻的视线,祁山北抓住时机带着兄弟们直接找到了那个观察已久的帐篷。
我们三个人趁着对方不注意,捂住他们的嘴毫不留情的直接敲晕。屈纯质见我们得手,急忙带着绳子绑人,好刺激啊,很有一种真人CS收人头的快感诶!我们又多加了两名自己的人充当护卫,使得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
找到帐篷,果不其然,我们的人都被绑在里面。一时间人太多会引来注意,所以我们选择每隔一会儿偷渡几个人,来来回回好几次,总算是把我军的俘虏全给解救出去了。祁山北是个谨慎的人,他认为可以收手离开,但是,我和许阳炎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怎么会轻易离开呢。
不请自来,不顺点儿东西回去,岂不是白走了这一趟。许阳炎很懂我,我们带着三个人继续充当守卫,把玄武军自制的武器偷了个干净,毕竟,我们的人手已经扩大好几倍。
回到潜伏的地方,我又想到了什么,便拉着屈纯质:“带点儿俘虏回去呗。”
“你这是在玩儿火!”
祁山北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我摆了摆手:“这样吧,你带着一半人的人先回去,我们再抓几个人就赶回来。”
“你!”
“我办事儿你就放心吧!”
确保了祁山北一众人离开,玄武军这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许阳炎看好戏一般盯着我:“我倒是想知道季兄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你等着我啊。”
我走到篝火旁点了个火把,他好奇的对我眨巴眨巴眼睛,我走到已经空掉的帐篷,一把火给点着了,等烧了一半,我的戏精开始上线:“不好啦!着火啦!!!快来人啊!”
我这么一吼,把陪同的几个兄弟吓了一跳,我冲向他们:“你们去林子里躲着,许阳炎留下来。”
没想到许阳炎也是个戏精嘛,两个柔柔弱弱的小身板,开始此起彼伏的大声嚷嚷着,这下子场面就混乱了,所有人都跑了出来,注意力都放在了燃烧的帐篷上。玄武军领头的人冷静的说着:“都别乱了阵脚!赶紧灭火!”
我在人群中急忙补上一句:“不行啊,我们没有多少水!”
“不是护卫军那边有水源嘛!赶紧的,一会儿全烧起来了,可就麻烦了!你赶紧带人弄水过来,切记,勿要打草惊蛇。”
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我急忙拉着许阳炎:“带着剩下的兄弟们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让祁兄做好准备,这些人一个都溜不掉。”
“你一个人能行吗?”
“大不了就是个俘虏,你快走!”
许阳炎趁着混乱的场面消失在草丛里,我约莫拉了三十来个人,假装带着他们找水源,为了空出时间许阳炎回到营地,我故意饶了些路。待到时间差不多了,方才朝河流的方向走去。玄武军的人也是够倒霉,黑漆漆的环境让他们认不出我的身份。
看到自己的军营我隐隐的笑了,故作悄悄么么的样子,比划着安静,与我随行的玄武军还真是好摆布,一个个的学着我,弓起身子探着步伐朝前移动。我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护卫军的军营里,突然屈纯质带着兄弟们跳了出来。
将这三十个人打了个猝不及防,中了圈套的家伙们一时间全被一网打尽。等我走到篝火前坐下休息,许阳炎比我还笑的欢脱:“哈哈哈哈哈,你还真带了一大批俘虏回来!”
“都说了不能白走一趟啊,现在玄武军的都炸开锅了,哈哈哈哈!”
“季兄文武双全,在下自叹不如!”
祁山北举拳服气的说着,屈纯质亦是对我刮目相看:“没想到季兄仅凭一人之力便能带回这么多俘虏,屈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嗨呀,你们这么恭维我,我会骄傲的。”
玄武军被我们这么一折腾,早已溃不成军。把弄回来的俘虏们关进帐篷里,严加把守,我们四个人合计着接下来的两天需要干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按兵不动。
最终,生存考核落下了帷幕,我们带着玄武军将近四十人的俘虏,浩浩荡荡的回到了皇宫前的考点。四军阁的考官们被我们的阵仗给吓了一跳,多年来,头一次见着武考里面,其中一支军队能拿下这么多俘虏,而自己的军队无一人淘汰。
第二天便是治兵之道的演说,四军阁下令可以解散归家稍作休息。我本想与祁山北一同回到水南的住处,看看我那傻儿子,只可惜,屈纯质一把将我拎进了马车:“殿下吩咐过,武考还未结束前,你都要回府里待着。”
“还怕我溜掉不成?真是不留情面,就不能让我见见思骁吗?Fuck!”
我不服气的坐在马车里闹起了别扭。一路驰骋回到了公主府,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屈纯质便带着我直接去了澹台沁的主房。还真别说,我这是第一次进她的房间诶,反正就是那种堆积了各种文墨宝物的地方,具体有多奢华,我就不详细描述了。
澹台沁端坐在椅子里,一手举着茶杯,她抬眼看向我,脸上依旧是制冷的面无表情。我垂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满是泥土污秽,在山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天,总不能当着一堆野汉子的面跳河里洗澡吧。
“玺儿,准备热水供季公子沐浴。”
玺儿凑近我看了看,然后举起手捏着鼻子嫌弃的说着:“咦,你整个人都是馊的。”
然而这时,我才发现了坐在旁侧椅子上的人,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衣服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脸蛋也是白白净净的,甚至还朝我挥手打着招呼:“hello~”
我与屈纯质面面相觑,紧接着诧异的看向许阳炎,这样的惊奇来源于他为什么会在公主府里。然而后知后觉的是,他的一句‘hello’让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英语?这家伙会说英语!
澹台沁面对我们的疑惑,慢慢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许阳炎是我派去监督众人动向的。你们都归属于我,现在亮出身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澹台沁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我依然不明白,但是,我现在的好奇全都放在了许阳炎的身上。我朝前走了几步,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质问着眼前的男子:“原来深藏不露的人竟然是许兄,敢问许兄也是来自天。朝?”
许阳炎一副早已识破我身份的模样,直截了当的点头:“北京市,朝阳区。”
作者有话要说: 周四休息,停更一天
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这里要做一些解释
有朋友说《我从天国来》
小说的名字有些别扭
因为天。朝是禁词,所以只能用天国来替换
刚好主角是死过的,所以天国一词符合内容
小说的主题是小季治国
感情线比较慢
我尽量让情节不枯燥,能搞笑就搞笑
所以,什么时候成亲?
那要等到公主变成女皇才行哦
第41章 武考
他的回答让我失去了理智; 我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失控的追问;“你怎么来的?你知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告诉我。。。。告诉我啊!”
我前所未有的失态让澹台沁瞬时变得不悦; 她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放大了音量呵斥着:“季思捷; 不得无礼!把你的手放开!”
我根本不去理会她的命令,死死的扯着许阳炎的衣领不肯松手; 许阳炎的眼眸里失去了几分闲适,缄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回答了我的问题:“回不去了。”
我恍然的垂下手; 虽然遇到了同病相怜的人; 但是; 残酷的回答犹如巨石压在心头。许阳炎吐出一口气,脸上也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 他站起身告辞:“殿下; 明日还有考核,在下就先告辞了。”
我一把拉住许阳炎的胳膊:“许兄何时有空,很多事情我需要从长计议。”
我失魂落魄的说着;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来日方长。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叙旧。”
说完;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突然神经质的发作让屈纯质感到了莫名; 澹台沁依旧是窥不透心思的模样; 我抬眼看着她,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终是开口质问着:“澹台沁,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但是; 不要利用我,不然只会鱼死网破。”
我直呼其大名的冒犯让屈纯质第一时间毫不留情的出手,他低吼一声将我摁在了地上。我不服气的翻身用了一套锁技与之抗衡,奈何,这些日子精疲力尽,我自然敌不过他。屈纯质漠然的瞪着我:“道歉。”
“为什么道歉?我做错了什么?”
“以下犯上,就是死罪。”
“有本事弄死我啊!”
我咬牙切齿的回应着,屈纯质的力气很大,他的压制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澹台沁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她的眼眸里充斥着杀机,终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以为我们的关系会比想象的要好,原来自以为的都是自以为是的。
“季思捷,我警告你,不管你来自什么地方,只要在我这里,我就是王法,由不得你撒野。”
。。。。。。
经昨日那么一折腾,我整个人都失去一股子冲劲,让祁山北拔得头筹才是参加武考的目的,我可不能盖了他的风头。见我情绪不对,祁山北对着我晃了晃手指:“季兄昨夜没有休息好么?我见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很不在状态啊。”
我回过神呆滞的盯着祁山北,无力的摇了摇头:“祁兄勿用担心,我只是有些累罢了。”
“没事就好。”
祁山北的脸上浮起放心的神色,便转身站在原地静候演说的开始。因为上一轮的考核,四军留下的考生已经没剩多少,轮流上台演说,时间有限,所以规定了每个人只有两分钟。如何去粗取精说重点全凭见仁见智了。
又一次传唤声响起,未见其人已闻起身份:“尊皇陛下驾到!”
随着众人跪地拜见,我有些好奇,但还是很守规矩的低垂着脑袋。
“我等壮士为国尽心,苦战多日能留到现在,是你们的实力最好的证明,都免礼吧。”
一国之君的谈吐不怒而威,摄入的气场远在澹台沁之上。我能感受到他不凡的魄力,站起身好好打量这所谓的‘尊皇’,大概是古人生儿育女没有要求晚婚晚育,尊皇的模样并不是想象的那么老气,约莫四五十岁。
目光从尊皇的身上游移到他的身旁,澹台沁竟然与之随行,却并不见大皇子在场。按理来说,公主的身份并不适宜出现在这种地方,如果说第一日,她出现是为了陪同大皇子视察,走走过场还能理解。
可是武考结束之日,大皇子缺席,也该是第二个顺位的皇子陪同才算合理,一届公主频繁出入武考,这般出风头的摄政,难免会让留心观察的人觉得其居心叵测。当然,也不排除澹台沁深受父皇宠爱一说。
我这个人很小气的,还在气头上,并不愿多看澹台沁两眼,想着演说结束便能与思骁重聚,于是,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直到身后的许阳炎拍了拍我的脑袋:“祁兄和屈兄都已演讲完了,点到你的名了,发什么呆呢?”
“啊?”
我摸不清头绪的张望了四周,众人都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急忙跑到台前,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