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男装大佬-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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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陆冬芙去厨房做早饭的时候,祁钟钰就去柜子里翻找出箱子,打算先制作毒药。
为了防止陆冬芙不小心将自己给毒倒,所以毒药的分量不能太重,绝对不能见血封喉,而是阻挡对方的动作即可,所以她制作了痒痒粉和致人昏迷的药粉,同时还调配了解药。
等陆冬芙喊她吃饭的时候,她就将装着几种药粉的药瓶递给她,让她收起来,以后单独出门的时候就带在身上,碰到有威胁的人,先下手为强,绝对不要跟他们“客气”。
陆冬芙听话应了,对瓶子里的药粉很是好奇,但不至于打开来亲自尝试,一想到这是相公专门给她做的,她心里就甜滋滋的。
吃过饭后,祁钟钰去堂屋隔壁的杂物房调理内力,而陆冬芙则去了绣房,拿出了上好的丝绸,用炭笔在其上打底,准备再刺绣一副绣品,到时候拿去县城卖了赚银子。
时间,就在每日的日常生活之中,匆匆流逝。
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多月,在一场秋雨过后,气温骤降下来,立冬节气过
后,屋内都能感觉到渗人的凉意。
祁钟钰虽然浑身冰冷,却依旧十分怕冷,不如说正是因为这种体质,所以在身伤裹再多的衣服都没什么效果。
陆冬芙看她冻的牙关都在打颤,心里心疼不已,去县城买了好几个炉子和一大堆黑炭回来,还买了暖手用的汤婆子,厨房里时刻烧有热水,祁钟钰才好过了不少。
夜里,陆冬芙在屋内烧了好几个炭盆,床头床尾都摆放了汤婆子,洗完澡后,二人躺在床上,祁钟钰怕自己身上冰冷的体温,影响到陆冬芙,所以刻意在怀里揣着一个汤婆子,离陆冬芙远远的。可陆冬芙不介意,说:“相公,凑过来些,我身上暖和。”
祁钟钰道:“不用了,你身体不好,会被我冻感冒,我虽然怕冷,但是也曾穿着单衣爬过雪山,所以没事的,熬过去就好了。”
说来奇怪,往年她也怕冷,但是也没有现在这么夸张,咬咬牙忍过去也就罢了。
偏偏今年炭盆,汤婆子等保暖手段应有尽有,她反而变娇气了。
果然奢靡使人堕。落。
陆冬芙无奈,挪动到她身边,祁钟钰本来就睡在床里面,为了不让她着凉,都贴在墙上了,陆冬芙却依旧不依不饶,直到二人身体紧紧靠在一起才罢休,抱着她的胳膊,说:“我身上暖和,相公抱着我睡吧。”
祁钟钰心里一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说:“多谢娘子。”
陆冬芙红着脸腼腆笑,她是真的不觉得冷,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一日三餐都会跟祁钟钰一起服用药膳,补的都要流鼻血了。
每天早上起床就练五禽戏,下午还要跑半个多小时,晚上又被祁钟钰灌输内力。
祁钟钰很舍得在她身上下功夫,每天在练功房调理后,都会将大部分内力灌输给她,若她本来就是个练武之人,这些内力都足矣让她晋升一般高手行列了。
而她最明显的感觉,就是身体素质提高了一大截,偶尔跟相公去深山里打猎,也不会走一段路就觉得疲惫,需要祁钟钰背她继续走了。
她很满意现在的情况,自觉不会给祁钟钰拖后腿了。
不仅如此,她身体也热的发烫,跟个小火炉似的,甚至到了每个月的特殊时期,腹部也没有以往酸胀疼痛的感觉,浑身时刻都流淌着暖流,很是舒服。
这些……都是祁钟钰带给自己的,投桃报李,她也该回报相公才是。
二人拥抱在一起,祁钟钰冰冷的体温,恰好缓解了陆冬芙身上的燥热,而祁钟钰也深刻的感受到对方身上炽热的温度,暖暖香香还软软的,恨不得抱着她不撒手。
她舒服的叹息一声,听陆冬芙问道:“相公,你以前在那个世界,是怎么过冬的?”
祁钟钰从小就怕冷,但是她小时候,跟爷爷奶奶在北方农村度过了童年时光,现代科技发达,她居住的那个农村并不算太偏远,所以屋子里是烧了暖气的。
后来被爸爸妈妈接到了南方大城市里住着,虽然南方冬天气温高一些,但是屋内比屋外还冷,她的手都生了冻疮,夜里翻来复去睡不着觉,即便盖着两层被子,将自己团成一个球,也依旧冷的厉害。
她曾经求妈妈在她屋内装个空调,妈妈却觉得她太娇气,明明不冷还要装空调,而寒冷刚好可以锻炼她坚定的意志,这种荒谬而又可笑的理由拒绝了。
她也因此更厌恶冬天了。
来到异世界之后,因为吃了太多的苦,寒冷反而已经不算什么了。
祁钟钰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穿越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直到最近跟陆冬芙成亲后,才渐渐找回了穿越之前娇气而
又普通的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了陆冬芙身上淡淡的香味,是皂粉和她本身的味道,她很喜欢。
她告诉陆冬芙,现代人的取暖方式,惹来陆冬芙的惊讶和艳羡。
随后,陆冬芙说道:“以后我会陪相公一起过冬的,我身体暖和,相公抱着我就不用怕冷了。”
祁钟钰怔然,是啊,陆冬芙抱起来可比暖手宝舒服多了。
她忍不住蹭了蹭她的脸颊,陆冬芙咯咯笑,二人胡闹了一阵,第二天去了彭家一趟给彭安治病,陆冬芙看着比以前年轻不少的陆大丫,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她们在治完病回去的路上,就去了一趟二叔家,祁长乐见她们来了,很是高兴的邀请她们吃过晚饭再走,还说起了家里即将办喜事的消息。
祁钟钰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方才祁安昊遇见她时,面上难得的露出喜悦的神色,还破天荒的主动跟她打了声招唿,让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天上,还以为天上要下红雨了,结果这一幕落在祁安昊眼中,又将祁安昊气的够呛,翻了个白眼就大步离开了。
现在想来,他肯定不是因为看到自己高兴,而是因为婚事将近吧。
果不其然,祁长乐紧接着就说起了祁安昊的婚事,女方那边守孝一年,前些日子服孝结束,两家人见面时,便提起了儿女之间的婚事,因为之前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加上二人年纪都不小了,所以婚期定在了几天后的良辰吉日,祁家久违的要再举行一场婚事了。
虽然跟祁钟钰没多大关系,但她见祁长乐笑容满面,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道:“安昊要成亲,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准备一份大礼才是。”
第48章
虽然祁安昊单方面跟她不合; 但是他被祁长乐教导的不错,即便对她心生不满,也只是见面时偶尔说点酸话、翻个白眼,从未在私下里使出任何阴谋手段,所以祁钟钰对他没什么厌恶感。
只将他当做一个坏脾气的孩子,而祁安昊今年也才十七岁; 不过高中生而已; 她也不会跟个未成年的孩子一般见识。
而且她看的出来,祁长乐很重视这个小儿子; 她则敬重祁长乐; 爱屋及乌; 给祁安昊准备一份厚重的新婚贺礼,也是理所应当,反正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倒是祁长乐想到她在山上日子艰苦,虽然本领高强;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去县城卖大型猎物; 手头上的银子应该不怎么宽裕。
所以委婉道:“不必如此,家里东西都准备齐全了,你随意去山里打个猎物送来当贺礼便是。”
祁钟钰笑了笑,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 随即想到祁安昊之前就很想要她住的隔壁院子; 便道:“不知安昊要在哪儿成亲?不如选在隔壁院子吧,那里正好空了出来,可以拿来给他和新娘子居住。”
祁长乐却摇了摇头; 说:“不可,那院子本来就是建来送你的,就算你在山上住着,可偶尔也有下山来的时候,到时候可以在那边住下过个夜;等将来若是在山上住腻了,还可以回来那个院子落脚。”
“安昊他就在家里成亲便是,他的两个哥哥也都是在家里成的亲,没理由给他开先例,更何况家里院子还空了十几间,足够他娶妻生子用的了。”
祁钟钰闻言一怔,忙道:“可是我一时之间又不会搬回来,既然安昊喜欢,就将这院子送给他便是,等将来我若是真的想搬回来住,再在二叔家附近再盖一个院子也不麻烦。再说现在那院子空置不管就太浪费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祁长乐摆摆手,道:“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是不是安昊那小子又跟你闹着要那套宅子了?”
他说着,脸上已经浮现出怒容,祁钟钰忙解释说:“安昊不曾跟我说过,是我自己如此想罢了,我是真的觉得那院子给了他更好,因为我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都会在山上住着,隔壁院子空着不管,久而久之,就算二叔经常派人过去清理,也阴森森的没有人气。”
她见祁长乐神情有些松动,继续劝道:“而且就算夜深了要在二叔这里过夜,二叔直接在你的院子给我空出一间房来,要休息时简单打扫一下即可,而不用像收拾隔壁院子那般麻烦;还能让安昊开心,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
祁长乐闻言,沉吟片刻,见她态度坚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那我就跟你二嫂说一声,让她把后院的客房专门空一间出来,到时候你来了就能住下。”
祁钟钰笑着道了声谢,恰好晚饭也做好了,他们二人便一起去堂屋吃饭。
吃过饭后,祁长乐就将祁安昊叫去了书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也不知他是怎么说的,在祁钟钰准备带陆冬芙回山上的时候,他就快步走到她面前,低着头扭捏的说了声谢谢。
祁钟钰都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可祁安昊涨红了脸,又大声道了谢,就转身快步跑开了。
她哭笑不得,听陆冬芙疑惑的问道:“四弟这是怎么了?”
祁钟钰笑道:“不过是小孩子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跟我道谢罢了。”
她将院子的事情跟陆冬芙详细说了一遍,陆冬芙忍俊不禁,道:“四弟果真是小孩性子,倒也好哄。”
祁钟钰点点头,心道:的确好哄,一个院子就能让他放下之前的心结,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也难怪祁长乐不让祁安昊现在就去参加科举,以他
这样单纯耿直的性子,就算学问出众,也很难在勾心斗角的官场中站稳脚跟。
还不如再等几年,成亲生子后,看他在为人处世上有没有长进,若是还如现在这般,那就如祁长乐一般,考个举人在县城里的官学当夫子,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在回家的路上,祁钟钰道:“安昊过几天就要成亲,我准备去县城买样贵重点的礼物送给他。”
陆冬芙应了一声,她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而且她这些天又缝制了一幅绣品,可以拿去县城卖了得些银子,再买些药材和食物回去,最近天气越发寒冷,食物可以存放很长时间。
于是,第二天清晨,二人吃过早饭,便下山前往县城。
她们先去了锦绣阁卖了绣品,得了二十两银子,便在街上闲逛,挑选送给祁安昊的新婚贺礼。
祁钟钰对祁安昊了解不多,不知道他私下里有什么喜好,不过考虑到他是读书人,而且学问不错,所以她逛的都是学子们常去的店铺。
最后在书铺里看到一方做工精致的砚台,伙计滔滔不绝的说起这方砚台的好处,陆冬芙有些眼界,知道对方所言非虚,祁钟钰便花了几十两银子将它买了下来。
让书铺的伙计将其包装好,便马不停蹄的去东街药铺买各种药材。
她们二人经常购买药材,已经是药铺的熟客,所以今日买的这些药材,打了七折后,便宜了不少。
因为恰逢正午,肚子有些饿了,她们便找了家酒楼坐下,点了几道菜,祁钟钰懒洋洋的望着窗外,迟钝的意识到街上的老百姓,大多神色都不怎么好,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般。
若是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关键是十个,二十个……那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祁钟钰意识到估计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可她住在山上,之前去二叔家时,二叔也未曾提及,少了消息的来源渠道,她对最近发生的事就一无所知。
想了想,她招来了伙计,问:“最近县城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大家都愁眉不展的?”
伙计笑着说:“客官您有所不知,是咱们汜原县的县令任期期满,得到朝廷重用,所以回京述职去了,过些日子,将会有新的县令上任,城中百姓不知新县令的脾性,所以都在为此担忧罢了。”祁钟钰挑眉; 县令换人的确是大事,只不过汜原县老百姓,如此关心此事,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她给了伙计几文钱,又询问了几个问题,才得知现在的县令在百姓之中风评极好; 汜原县近些年来越来越兴盛; 也跟他颁布的政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