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追妻路-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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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张狂指尖蓦然出现了几片锋利花瓣,划出一道凌冽弧线,直接向后方那人刺去。
第92章 山花染晴 2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了几分笑意:“猜猜我是谁?”
要是这个声音教主认不出来; 她名字倒过来写!
花瓣融化在风中; 张狂任由那人捂着自己眼睛; 乖巧道:“桃桃。”
夏知陶松开手; 而张狂将小杯子放回橱柜上; 转身望向对方,眼睛中落入了几分玻璃似的细碎光芒:
“桃桃; 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知嵩来买东西,”夏知陶回答到; 她稍微凑了些过去; 稍稍仰头望着张狂,“你准备去哪过年?”
张狂道:“没计划; 可能四处逛逛吧。”
“要不要来我家?”
“诶?”张狂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夏知陶会这样说,“但知陶你不是。。。。。。要和家人过吗?我去大概不太方便。”
夏知陶拍拍她肩膀:“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父母离异了,平时就我和知嵩两个人。今年多了个傅伯——你要不要来?”
本来祁子冬也在; 但几天前秦之开车来把她师祖给接走了; 所以现在公寓也就三个人,多个张狂完全没有问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张狂不可能不答应。她伸出手,骨节分明的五指轻柔地握住对方,道:“好。”
两人十指相扣,夏知陶挽住张狂胳膊; 笑语盈盈道:“那你待会和我一起回去。”
。
陆谦和宋慕昭从三楼一路冲下来,便看到教主大人牵着夫人,高高兴兴地走了。
小弟们:“呵呵哒。”
见色忘义,区别对待!
他俩观望了一会,看样子张狂是恰好碰到来买年货的夏知陶和夏知嵩,然后便被夫人给捡走了。
宋慕昭犹豫地提了提手中袋子,郁闷道:“这情趣内衣不要了吗?”
陆谦看着对方手里蓦然出现的五六个袋子,一脸惊恐:“你什么时候买的,等下——情趣内衣?你在想什么??”
宋慕昭淡定道:“刚刚买的,有问题吗?”
陆谦:“。。。。。。”
宋慕昭理直气壮:“为了老大的幸福和性福,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偷偷摸摸把这些内衣给送过去。”
陆谦挥手:“要送你送,别扯上我啊。”
。
夏知嵩特别好找,中央沙发上坐着玩手机,脚边两个大购物袋的青年就是他了。
他望向手牵手朝自己走来的两人,挥手打招呼到:“姐,还有教主你好。”
能让老姐一眼在人群中看到,并且扔下自己匆匆忙忙冲出去找的人——果然就是张狂。
张狂道:“不必生疏,随意称呼便好。”
“张狂也和我们一起回去,”夏知陶帮忙解释到,“人多些热闹。”
夏知嵩完全没有异议,点点头说到:“好啊。”
张狂俯下身子,十分自然地帮忙拎起其中一个大购物袋。那袋子里面杂七杂八买了许多东西,还有不少很沉的果汁饮料,但张狂拎着就跟拎袋棉花似的,甚至还嫌太轻了。
三人开车回到公寓中,夏知嵩和傅伯在门口贴春联,而夏知陶则切了些水果摆在果盘当中,颜色搭配细致,颇是好看。
张狂凑着一旁帮忙分拣着购物袋中的东西,虽然很多现代的东西她都从来没见过,但还是很努力地按照颜色形状摆成了几小摞。
夏知陶走过来拿出蔬菜与生肉,询问道:“张狂,这应该是你在现代第一次过年吧?”
“对,”张狂点点头,“还挺有趣的。”
夏知陶笑着说:“我先去做晚饭,待会倒数时我们去阳台上看烟花。”
其实如果买些小烟花,自己点来放也是很有趣的,只是最近市区里抓的严,为了防止火灾而禁止了烟花爆竹。
张狂自然是点头同意,她见夏知陶拎着东西向厨房走去,忙不迭地跟上来:“我可以帮忙!”
夏知陶歪着头看她一眼:“你会做饭?”
张狂噎住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出一句:“不会。”
她自打从灵脉里出来以后,便再也无需进食,就连睡眠都不怎么需要。
夏知陶打趣她:“那你能帮什么?”
张狂道:“大概。。。。。。生火?切菜也行。”
生火?
夏知陶想起之前两人录综艺时的荒岛求生,张狂就生过一堆火。
只是那火格外凶猛,杀伤力极强,一霎间便能把扔进去的贝壳和树枝给烧成灰烬。。。。。。
夏知陶不想拒绝她的好意,但也不想整栋公寓被大火吞噬毁于一旦。
折中之下,她挑拣了些蔬果递给对方:“麻烦啦,你能帮忙洗一下菜并切成细丝吗?”
张狂道:“没问题。”
说是帮忙,只见张狂打个响指,花瓣便晃晃悠悠地将蔬菜托了起来。
夏知陶看着在空中飘来飘去的蔬菜们:“。。。。。。”
还真是,一场魔幻的做菜经历啊。
花瓣将蔬菜在水中过了几遍后,便依照夏知陶所说的将其斩成小粒或细丝。
每一份都是齐齐整整,大小均匀,简直像是机器才能达到的精妙度。
像是煲汤、腌肉、焖鸡之类需要时间的菜式夏知陶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只需要简单炒几个菜便好。
四个人围着桌子一起吃饭,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夏知嵩跑去开了瓶白酒,给几人都倒了一杯。
夏知陶只是微微浅酌一口,倒是张狂喝了不少。她看着教主心里稍微有些担忧,拽了拽对方袖子:“你还好吗?”
张狂掂着那小玻璃杯晃了晃,杯中透明的液体映出细碎的光。
那笑容弥漫着几分微醺,声音柔柔地融在空中:“放心,我很难喝醉的。”
夏知陶:。。。。。。你上次喝醉还是我带回来的。
吃完饭后大家坐沙发上看了会电视,临近午夜时,夏知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拉着张狂去阳台上看烟花。
。
随着轻微的“砰”声,并紧的阳台门将灯光关在屋内,黑暗如瀑般纷涌而至,裹挟着微冷水汽在身旁流连。
室内隐隐透出一两丝光亮,恰好够模糊地看清对方的轮廓。
夏知陶有些冷,呼出一口气,说道:“应该马上就开始了。”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园,说到:“我们这个位置,恰好可以看到中心公园那边的烟火。”
两人一起站在阳台扶手前,张狂稍微靠近了些,微冷的空气就像是被驱散了一般,被融融暖意取而代之。
张狂望着夜空,轻声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现代看烟火。”
夏知陶有些好奇:“你以前也看过?”
张狂笑着点点头。
——准确地来说,是和你一起看过,许多许多次。
那些烟火对她来说长得其实都差不多,也分不出什么区别,无非是利用材料的搭配组合,来制造不同颜色与形状的火焰罢了。
但记忆中唯一清晰的,是站在自己那人的轮廓,是那五指相扣时掌心传来的温度。
张狂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夏知陶忽然拉着她,指了指远方的天空:“快看!”
无垠黑暗中,蓦然绽出一朵光霭淋漓的花儿来。
那花瓣上聚集了无数绚烂光点,将纷繁色彩串联成线,一层层将黑色幕布铺上一层鎏金似的灼灼光耀。
烟花爆炸的阵阵轰鸣来得相对晚,直到花火即将散尽时才姗姗来迟。
但声音响在耳畔,好似怦然心跳,将原本有些冷清的空气一并点燃。
虽然声音有些大,但夏知陶还是转过头,冲张狂笑着说:“这可是南城中心的新年烟火,豪华吧?”
烟火还在不断地自天际绽放,将扬起的黑色发丝都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璀璨金色。
而那四处逃逸的光线无处栖息,便落在夏知陶的眉眼之上,融化成逐渐漾开的温柔笑意。
张狂扶在栏杆上的手稍微紧了紧,她略微垂下头,轻声道:
“很好看。”
夏知陶凑过来,牵起她的手握住,声音被有些喧闹声盖过去了几分,却无比清晰地落入了张狂耳畔:
“你喜欢好啦,我原本还担心你对这些不感兴趣。”
张狂将对方的五指拢紧。
夏知陶被烟火吸引了注意力,不小心错过了她藏了着些许复杂情绪的目光。
。
天际上墨烟翻涌,黑夜仿佛凝成了实体,铺天盖地涌入视线。
“好像放完了,”夏知陶看着黑下来的夜空,轻快道,“我们回去?”
烟花绽放时绚烂而盛大,但热闹的繁华过后,无边无垠的孤寂便紧跟着汹涌而来,如滔天海水般将人吞没其中,让人发疯。
夏知陶刚刚走了两步,却被人轻轻地攒住了手腕。她有些讶然地回过头,身子便被往墙边带了几步。
张狂扣着夏知陶右手,将她压在墙上。夏知陶稍稍抬头,便望见对方垂下头,怯怯地望向自己。
那漆黑的眼睛明朗而干净,像是被水冲刷过一般泛着几分盈润亮色。
——我喜欢你。
“新年快乐。”
张狂这样说到,对着夏知陶露出一个笑来。那声音很轻,像是一颗遥远而不可及的星星。
张狂并没有用力,夏知陶很轻松地将自己手抽了回来。她望着对方,揶揄道:
“新年快乐——所以你就只想给我说这个?”
张狂没想料到这个回答,有些错愕地支吾道:“。。。。。。就这个?这不是新年祝福吗?”
夏知陶扑哧笑了,她忽然伸手,双臂圈过脖颈,揽住张狂向下带了带。
“新年快乐。”
她眉眼间带着点点笑意,比黄昏时的暖融阳光还要温柔几分。
“我希望,每年都能和你一起过。”
夏知陶凑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抚过脸颊,落在唇边却又带上了冰糖似的丝丝甜意。
双唇相触,无法抑制的情感自心脉一路流淌,热烈而滚烫。
第93章 山花染晴 3
那吻又轻又浅,只是蜻蜓点水般在唇瓣上停留了一下; 便有些害羞地离开。
张狂已经完全愣在原地。
这已经是夏知陶能做到的最大地步了; 她迅速垂下头来; 有些不敢去看对方的目光。
唇边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的余温; 对方的唇很软; 像是在亲吻一片微微舒展开来的花瓣。
就在夏知陶还在胡思乱想中,下颚处却被轻轻地托了起来。张狂凑了过来; 五指拢起托着下巴,漆黑的眼中映出有些错愕的自己。
夏知陶不知所措地睁开眼; 试探着问道:“那; 那个,你没喝醉吧?”
张狂的指尖有些冰; 肌肤相接之处带来一阵沁凉触感,她低下头,鼻尖在夏知陶眉眼处蹭了蹭。
一直知道张狂生的好看; 只是她面对其他人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但唯独对着自己时,却好似冰雪消融。阳光落在残雪之上; 只余了澄澈的温柔笑意。
张狂的手十分有分寸地搭在腰际; 五指修长有力,将夏知陶紧紧揽在怀中。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低低地落在耳畔,莫名附上了几分带着朦胧雾气的性感:
“没醉。”
“但是快了。”
温热的气息落在面上,有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就在夏知陶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唇瓣再次霸道地贴了上来。
不同于第一个吻的浅尝辄止; 第二个吻深情而绵长,极尽缠绵。
起初,是隐忍的、克制的。
恪守着分寸,拿捏着距离,将所有的激烈情感都尽数压抑,深埋入心中,化为一条奔涌不止的浩浩长河。
她小心翼翼地吻着爱人,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却又被那如蜜如糖般的丝丝甜意诱。惑着、蛊惑着。
不断地、不断地深入,直至沉沦万劫不复。
理智与隐忍一并消退,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失控,渴求的愈来愈多,而索求永无止境。
唇瓣之间厮磨纠缠,却是每一寸、每一尺都不愿放过。那吻太过灼热,好似星火燎原般燃起了熊熊火光。
从相触的唇边,仿佛能感受那纷涌不歇的繁复情绪,能触碰到——
那干净的、没有丝毫掩饰的赤诚爱意。
。
对方太过霸道,夏知陶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了。她整个人被压在墙上,气力一丝一毫被剥离开来,胳膊软绵绵地,连对方脖颈都快要挽不住。
夏知陶只是微微蹙眉,张狂便马上注意到了。她如梦初醒,连忙放开夏知陶,恍惚间不知所措地向后退了一步。
张狂垂下头来,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开口便是:“抱歉。。。。。。我。。。。。。”
夏知陶刚喘上一口气,便被教主大人这幅任打任骂的可怜表情给气笑了:“道歉?你道歉干什么?”
张狂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声音太小了夏知陶没听到。说实话,教主大人现在心虚的很,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夫人给踹出门去了,然后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惨到不行。
酒精害人啊!自己刚才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