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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魔教教主追妻路-第58章

小说: 魔教教主追妻路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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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将香水放在夏知陶合拢的掌心之间。夏知陶捧着香水转过头,向不远处站在繁郁叶隙间的张狂走去。
  她需要特意走到拍摄镜头面前来,所以稍微拐了一个小弯,而不是按照直线来走。
  导演观察着效果,点点头,解释道:“稍微再靠近摄像机一下,不然拍不到香水的特写。”
  夏知陶听到这话,便又靠过来了一下。
  她因为手捧着香水,心中急着往镜头那边靠拢,一时没有注意到脚边。
  一丝薄纱裙摆恰好垂在鞋旁边,她没留神,不小心踏了上去。
  高跟鞋本来就有些难站稳,夏知陶脚下一滑,整个人措不及防地面朝下栽了下来。
  长发与衣摆因为重量而扬起,她下意识地护住了手中的香水,然后闭上眼睛。
  。
  胳膊似乎被人拉了一把,紧接着——
  “噗通”一声。
  两个人一起砸到了地面上。
  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地面,也没有预料中撞击带来的疼痛,夏知陶被蓦然搂入了一个怀抱中。
  身下那人一声不吭的承受住了所有的冲击,自己撞在地面上,留给她的只有一个很轻的拥抱。
  夏知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被搂在怀中,而自己便靠在肩膀处。
  目光所及,那人修长的脖颈与锁骨连成一线,如若细雨中微微颤动的纤长花瓣。
  夏知陶心跳逐渐加速,动也不敢动,就这样有些傻的愣在了原地。
  指尖仿佛陷落在柔软的云层中,所触之处皆是一片细腻温热。
  而那熟悉的木槿花香也不顾她心中的想法,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缭绕上鼻侧,将面上的绯红一丝丝勾了出来。
  两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耳畔心跳清晰可闻,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身下那人的。
  夏知陶有些不敢呼吸,生怕惊动了对方一样。她屏着气,好像熬了一个世纪,对方才轻轻地扶上了她的肩膀。
  实际上只有十几秒的时间,张狂扶着夏知陶肩膀,将她稍微推开一些,让她在自己身上坐起来。
  而张狂自己也曲着手臂、直起身子,有些不放心地望向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桃桃,你没事吧?”
  夏知陶手中还那瓶她拼命保护的香水,她将香水随手搁置到地面上,蓦然捂住脸:
  “对,对不起!我。。。。。。”
  张狂自然地伸手,帮夏知陶理了理头发,开口询问道:“桃桃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摔到哪里?”
  夏知陶小声说:“我没关系的,倒是你没事吗?我听到很大一声——”
  她声音因为着急有些微微颤抖,张狂安抚似的拍了拍她肩膀。
  “这点小磕小碰算什么,”张狂轻笑一声,语气满不在乎:
  “放心,不用担心我。要知道我可是魔教教主呢。”
  张狂先改为半跪在地上,接着扶着夏知陶站起身来。她垂下眼帘,低头帮夏知陶整理因为摔到而有些凌乱的衣衫。
  她望望四周,顺便拽了件自己之前脱下的外套,趁机严严实实地罩在夏知陶身上。
  而此时围观群众也连忙赶了过来,导演一脸担忧,不住地询问道:“天啊,我的上帝啊!你们有没有受伤?”
  夏知陶将那瓶香水拾起来,递还给导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脚下不小心滑了一下——不过这香水倒是没有摔碎。”
  导演接过香水,说:“这不要紧,关键没有受伤就好。”
  夏知嵩也是最先冲来的人的其中之一,只不过张狂动作更快一步,直接把夏知陶整个人给护在了怀里。
  夏知嵩见状便停在了不远处,他望见自己老姐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默默松了口气:“你们没事吧。”
  张狂潇洒地摆摆手,道:“小意思。”
  其实她本来都无需摔倒,直接召出花瓣便好。但奈何导演摄影师等一众工作人员都在,张狂也不好使用灵力。
  夏知陶看着围过来的几人,她望望张狂,似乎想说什么。


第75章 句比字栉 6
  夏知陶犹豫了一会,五指拢成拳状; 放在自己还不断起伏的胸口处。
  最终; 她微不可闻地叹口气; 将手收了回来; 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摔倒算是个小插曲; 幸好两人都没事,拍摄得以继续顺利地进行下去。
  不过导演担心类似的意外再发生; 找了服装师来帮两人把衣裙下摆的垂地薄纱给裁掉了一大块,这样就能保证不会再被薄纱绊倒了。
  比起张狂; 导演似乎对夏知陶更加满意。他拉着夏知陶不住称赞; 弄得夏知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她演技生疏且失误频多,还拖累了大家重拍几个镜头。
  总算是完成了全部的拍摄; 张狂去试衣间换衣服。衣帘拉上,她打了个响指,身上便霎时换回了之前的长衫与黑裤; 而拍摄用的服装则整齐地叠在桌上。
  张狂百无聊赖,翘着腿在椅子上坐了会; 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 这才推开衣帘走了出去。
  她没想到的是,夏知陶先自己一步换好了衣服; 正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她的样子。
  张狂走上前去,道:“桃桃,你在等我?”
  夏知陶转过头来:“啊,对。”
  “有什么事么?或者有话想和我说?”
  张狂露出一个笑; 语气轻缓而温柔,“什么都可以。”
  夏知陶顿了了一下,仰起头,语气中满怀歉意:“刚才摔那一下真的没事么?”
  张狂望见对方忽然伸出的手,愣了愣,便温顺地将头垂下一些,任由夏知陶的五指搭在自己脸颊上,随后转到头顶揉了揉。
  张狂扑哧笑了,道:“真没事。”
  她低头凑到夏知陶耳旁,垂下的些许碎发柔柔地扫过耳廓,像是在挠痒痒一般。
  “其实我本来想召出花瓣的,但陆谦说什么有摄像头不能用灵力,只好作罢。”
  张狂和她嘀咕,语气愤愤不平。
  “不过,连‘衣摆过长’这种关键细节都没考虑到,这个导演也未免太过粗心浮气、草率将事!”
  夏知陶在心中松口气,笑了笑:“没事就好。”
  尽管知道没什么用处,但她还是反复确认了一下张狂确实没磕着碰着,才放下悬着的心。
  。
  几人收拾好东西,便一起出了大楼。
  冬日将至,天黑的比以往要早了些。寒风裹挟着几片枯黄落叶,瑟瑟地拂过脸侧。
  南城不同于北都的落雪纷飞,气候要温和许多。就算冬天来了,也只是会有少许降温而已,市区内是极少下雪的。
  张狂送两人到停车场中,她斜倚在车旁,道:“桃桃。”
  夏知陶刚将手搭在车门声,回头望向她。
  “晚上有空么?”张狂装作随意的样子,淡定地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晚上?虽然有约了,但是可以稍稍推迟一些的。。。。。。吧。
  夏知陶将搭在车门上的手收回,想拉开提包的拉链,拿出手机来取消预约。
  谁料另一旁的夏知嵩听到了这话,帮夏知陶回应到:“啊抱歉,下次再一起吃饭可以吗?”
  他向张狂解释到:“老姐她今天晚上有约了,她约了要和案子的目击证人聊天。”
  夏知陶想说的话噎在了嗓子中,手还搭在手提包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好附和着夏知嵩点了点头。
  张狂难免有些小失望,不过她还是冲夏知陶灿烂地笑了笑,摆摆手,语气轻快:“那便之后再见啦。”
  “啪嗒”一声,随着车门合上,将外面的声音也一并隔绝在外。
  夏知陶透过车窗向外看,那人好像在和她小弟说着什么,身影越走越远,仿佛隔了万边远山、千里深海。
  “姐,我们走吧?”
  直到听见夏知嵩喊自己,夏知陶才回过神来,回答道:“嗯,开车吧。”
  。
  汽车在小道上缓慢行驶着。
  “。。。。。。前方500处右转,您的目的地就在左手处。”
  夏知嵩顺着导航开过去,两人看着颇有些鬼气森森的一连串旧楼,还有一片杂草丛生、堆着垃圾的荒芜废地,忽然有些怀疑人生。
  “这里旧城区,治安一直不是很好,”夏知嵩扶着方向盘,有些不放心,“老姐,你确定是这里吗?”
  夏知陶犹豫地四处张望,说:“祁子冬说的,确实是这个地址没错。”
  两人下车,汽车行驶的轰鸣声引来了几位居民。那些人从楼区中走出,打量着姐弟俩两人。那目光从头到尾舔舐而过,眼神晦暗不明,让人心中发毛。
  夏知嵩想起了什么,感觉有必要和老姐提一下:“这个祁子冬一直很奇怪,之前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配合,动不动就连电话都打不了。”
  夏知陶有些惊讶:“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夏知嵩摇摇头,继续说,“但老姐你一打电话祁子冬就接了,还爽快地同意见面。只是,这见面的地方也未免太偏僻了。”
  听了老弟的一番话,夏知陶看着备忘录上的地址,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我们进去吧。”
  夏知嵩点头,他将姐姐护在身旁,两人一前一后,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渐渐走进旧楼区之中。
  路旁横七竖八地倒了许多流浪汉,一位胡子苍白的老人倚靠在一堆布包之中,忽然醉醺醺地大喊了一句:
  “啊哈哈哈哈,欢迎来到,嗝——”
  “欢迎来到旧城!”
  。
  夏知嵩当刑警也有几年了,处理的好几场命案都是在这旧城区中发生,为了不让老姐害怕才没和她说。
  这次他没带手。枪,自己也有点慌。
  ——要是教主在就好了。
  “姐,我心里有点没底,”夏知嵩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小声说:“要不你给张狂打个电话?”
  夏知陶没犹豫,直接回绝了他的建议:“总不能什么事都麻烦她,我们先看看情况。”
  夏知嵩:QAQ姐!其实我很不靠谱的啊,而且我现在有点慌!
  越往旧城区里走,虽然看见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气氛却越发诡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味,熏得人有些头疼。
  地面没有清理,街角散落着不少塑料垃圾,而设置的公共垃圾桶早已堆满了,却没有人来清理。
  走了一阵,终于到了地址上的那栋楼前。虽然望上去有些破旧,但住人倒是没问题的。
  两人刚想走上楼去,却忽然被人叫住了。
  “夏知桃。”
  灯光一丝丝黯淡,被拉入夜色中与之同化。有人站在不远处的地方,面对着两人,喊出了这个名字。
  那人一身黑衣,踏在瑟瑟寒风之中,风起时衣袂便如墨云翻涌,似千军万马汹汹而来。
  “夏知桃,”她又重复了一遍,将这名字在口齿之间绕了一遍,声音中带了几分笑,意味深长道:
  “好久不见。”
  夏知陶顺着声音望过去,便见那人朝着自己走来,面容也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变得清晰起来。
  那人眼上蒙着块一指长的黑布,将大部分面容都严实盖住,衬得肤色愈发苍白。
  夏知陶定定心神,试探着说:“您好,我们之前见过吗?”
  那人极轻地笑了,那声音如同薄云缭绕,在这嘈杂的旧城区却莫名带上了几分冷清。
  她道:“我是祁子冬。”
  ——祁子冬?
  既然身为“目击证人”,而且行为举止自然不像是一位盲人,那为什么要用黑布蒙着眼睛?那句“好久不见”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思考的功夫,祁子冬已经来到了两人身旁。她望着两人一脸防备的样子,倒也不在意。
  她微微俯身,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对着夏知陶说:“可否私下聊聊?”
  她意图很明显,只愿意和夏知陶一个人谈。
  夏知嵩小声:“别去,这人太奇怪了。”
  夏知陶手中攒着什么,在夏知嵩手背蹭了一下,说:“没事的,我去去就回。”
  ——她拿着的东西,是个小型电击棒。
  “那我在这等你,”夏知嵩说,“十分钟你没出来我就冲进去。”
  祁子冬微微笑了笑,说:“走吧。”
  夏知陶跟着他,两人进了旁边的一家小酒馆之中。
  酒馆之中音乐震天,夏知陶被祁子冬带领着,穿过舞动的人群、经过炫目的灯光,最终来了个有些静谧的小房间中。
  夏知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将手中的电击棒握紧。祁子冬将门关上,双手合拢地坐了下来。
  她从不知何处掏了一个小册子出来,掷于夏知陶面前,道:“送你的见面礼。”
  ——正是《邯郸游记》。
  不过对比起出版的厚厚十几册来说,这本只有薄薄一册,像是精简版。
  夏知陶并未坐下,也没有去动那本小册子。她将手覆在桌面上,问题直截了当:
  “《邯郸游记》是你写的?”
  祁子冬点点头,又摇摇头:“确实是我写的没错,但要是准确来说——”
  尽管隔了层黑布,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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