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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魔教教主追妻路-第46章

小说: 魔教教主追妻路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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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到!”
  十分钟倒计时结束,两人的对戏片段也就到此为止了。
  主持人已经笑得趴在地上; 他抖抖索索地拿着话筒; “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啥; 让我们感谢施将游和张狂两位嘉宾; 呈现出了非常精彩的表演!”
  施将游也在笑,冲张狂比了个大拇指:“不错不错; 三重反转。”
  工作人员将背景撤掉,在搬椅子的时候; 他们看着椅子被张狂踢出的一个大豁口; 陷入了沉默。
  在弹幕还在疯狂刷“哈哈哈”的时候,主持人与所有嘉宾再次回到了舞台之上。《娇艳美妻带球跑》的文字片段被替换回了之前的抽签画面。
  。
  “好的; 那么今天的第二个片段会是什么呢?”
  主持人拿着话筒,望着屏幕说:“啊,看来是个单人片段啊!抽取到的是谢导演的电影——《复沓》当中的一段。”
  谢导的电影是出了名的叫好不叫座; 画面唯美剧情紧凑严肃,《复沓》则是她最出名的一部。
  谢导已经沉寂五六年了; 据说新电影还在找女主角; 但还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选。
  《复沓》的片段中,间谍女主看着因为自己而死的妹妹; 拾起地上的手。枪,笑着冲自己太阳穴开了一枪。
  和刚才霸道总裁的沙雕风不同,这一段异常考研演技,女主的悲伤、绝望、与痛苦都是非常难去体会。在这样一个舞台上; 没有音乐和灯光的烘托,使得这个角色更加难呈现出来。
  弹幕这次乖乖地抽了岳敛声。
  岳敛声深吸一口气,在舞台上跪了下来。
  她双眼已经泛上血丝,目光空洞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尸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颊:
  “妹妹。。。。。。?”
  她笑着,这笑容却比哭还要令人难受:“妹妹,你怎么不出声啊?姐姐回来了。。。。。。你怎么不理我啦?”
  不愧是影后,一眸一笑都极具感染力,她那沙哑的声线一出来,弹幕一下子都没了。
  喧闹一丝丝沉寂下来,整个世界都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而那个女子绝望地跪坐在雨中,身体还是温热的,心却逐渐变得冰冷。
  声音被磅礴雨声逐渐吞没,只余下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她拿起枪,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砰——”
  “时间到!”
  岳敛声站起身,轻巧地向镜头鞠躬。
  现场沉寂了几秒后,用雷鸣般的掌声回应了她。
  。
  节目有条不紊地录制着,在《霸总》和《复沓》后,主持人又抽了三四条片段,每条片段都各有各的风格,经过不同人的演绎也变得极具特色。
  “好了,那么下一段就会是我们今天最后的片段了,大家请看大屏幕!”
  片段一出来,弹幕迅速地炸开,吵成一片。嘉宾都坐不住了,开始在底下窃窃私语。
  ——《邯郸游记》
  这是很久之前发表在网络上的一部小说,作者身份成谜,写完这系列书后便封笔不写了。
  《邯郸游记》明明是本网络小说,却远远超越了网络小说的格局。其下笔狠辣,笔锋独到,更像是个编年史,将一个宏大世界中的历史娓娓道来。
  每个角色都栩栩如生,小说里面的少年情长、国破家亡、人事冷暖,书写的淋漓尽致,无比真实,就好似真的发生过一样。
  正因为如此,这小说出来后这么久,没有一个导演敢去拍。
  其中公认最难饰演的角色之一,便是其中亦正亦邪,桀骜不驯的魔教教主,
  ——张狂。
  主持人都愣住了:“啊,怎么抽了这个片段?”
  他笑着打圆场,“看了我们要以魔教教主来收场了,正巧,我们的刺客小姐姐好像也是叫张狂呢。”
  张狂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她紧紧握着椅子扶手,好似要把那扶手捏碎一般。
  岳敛声注意到她的异样,轻声问:“你还好吗?”
  张狂深深吸了口气,点点头,道:“还好。”话虽如此,她还是紧紧盯着屏幕,似乎要将屏幕上那几段短短的文字撕裂一般。
  主持人把片段放大,让嘉宾们先仔细看一下。
  。
  张狂坐在那山门的巨石之上,玄墨长袍随风而扬,她神情淡漠,目光看不出悲喜。
  “你是谁?!”守在山门口的小厮提着灯笼,看着巨石上面的身影有些疑惑,壮着胆子质问道。
  听到声音,张狂从巨石上一跃而下。
  在她落地的一刹那,天色骤变。登时狂风四起、飞沙肆扬,而她黑衣如墨,自风中一步步走来,仿若踏着万千骸骨。
  小厮惊恐地大喊,转身想逃跑,却已经是来不及了。下一秒,他被花链给拧碎了颈骨,砰然倒下,了无生息。
  他原先拿在手中的灯笼“哐当”落到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被黑靴一踩,便漏着气瘪了下来,里面明晃晃的妖火也跟着一起熄灭了。
  张狂一言未发,她每踏出一步,都有不知好歹的人前来送死。温热的血液淌了一地,她的黑袍上却是丝毫未沾。
  她望着那沉重的磐石大门,身形丝毫未动,那大门便在瞬息之间离析涣奔,碎裂成无数块轰然倒塌。
  烟尘弥漫中,那坐在大殿中的修罗道尊主看见了一双眼睛。
  一双极好看的眼睛。
  如同火焰般灼热,将世间万物燃至灰烬。
  。
  张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不太记得节目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四周吵吵嚷嚷的一片,最后弹幕好像选了岳敛声来演“张狂”,但那都不重要。
  她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还是岳敛声提醒了一下,张狂才反应过来节目已经结束录制了。
  她跟着众人一同走出大楼,外面大雾弥漫,白茫茫的一片。而她站在雾中央,眼睛失了焦点,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耳旁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真切,好像只剩下了她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响彻耳际。
  好吵。
  。
  “喂喂。”
  宋慕昭捧着电话,不断地重播着那个号码,眼都快急红了,“诶,陆傻子你说夫人怎么不接电话呀?”
  陆谦坐在她身旁,说:“可能刚好有事吧,我们这才打了两遍,你别急肯定会打通的。”
  恰好在铃声响了三下的时候,夏知陶接起了电话:“喂?”
  嘈杂的电流声中,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一丝风声,还有鞋子踏在瓷砖上面走路的声音。夏知陶应该是从室内刚刚出来,走到了外面来听电话。
  “慕昭?找我有什么事吗?”
  太好了!终于接通了,宋慕昭捧着电话简直快要喜极而泣,她冲陆谦比划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知陶姐,你最近有空吗?”
  夏知陶笑了笑,说:“还好啊。”
  “那个,”宋慕昭犹犹豫豫地说,“老大她有点不太对劲。”
  “发生什么了?”夏知陶的语气忽然严肃了起来,“张狂她有一小段时间没有来找过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忙着拍戏。”
  “是这样的,”陆谦抢过电话,解释道,“老大她前天去录了个综艺嘛,叫做《谁是老戏骨》。。。。。。”
  “老戏骨?”夏知陶猛然打断了陆谦,失声喊道,“他们抽到了《邯郸游记》?”
  “——她知道了吗?!”
  夏知陶是怎么直接从综艺猜到那里去的?
  宋慕昭和陆谦有些疑惑地对视一眼,然后陆谦回答道:“对,知道了。”
  “麻烦了,”夏知陶的声音因为跑步而变得有些不稳,“我想着之后找到个好的契机再和她说的。”
  陆谦:“我也是这样想的啊,所以就一直没有和老大说过。老大她自打从综艺回来就没怎么说过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开门。”
  “我马上来。”
  。
  夏知陶做事和张狂骨子里有点像,都是一脉的雷厉风行。不过是短短几十分钟,她便已经按照陆谦给的地址赶了过来。
  两个小弟十分自觉地给她指了指房间,然后就悄悄地溜了出去。
  夏知陶敲了敲门,尝试拧了一下门把手便知道门没锁。她推门走了进去,发现地上摊了一堆翻开的书本。
  都是《邯郸游记》,从“崖山篇”,“岐陵篇”,基本所有的一系列书都在这里了。
  张狂坐在书堆之中,不断地翻着书页,正在急躁地找着什么,口中念念有词:“不对。。。。。。这里也没有。”
  开门声使她抬头来,惊讶道:“桃桃?你怎么来了?”
  夏知陶看了看周围,道:“我来看看你。”
  张狂这些日子都住在客房里,说是住,房间里却还是异常冷清,什么装饰或者生活物品都没有,简直就不像住了个人。
  张狂举起手中的书挥了挥,道:“我发现了本奇怪的书,里面居然完完全全地记载了以前我所在世界的事情。”
  夏知陶将门关上,在张狂身旁坐下:“……有找到什么吗?”
  张狂顿了顿,道:“除了最后一本我买不到,我把那本书所有的系列、所有的内容都翻过了。”
  她用手指摩擦着书页,房间里一时很安静,只剩了均匀的呼吸声。
  半晌,张狂道:“桃桃,我有些怕。”
  她坐在满地的书中央,浑浑噩噩的,像是个孤寂的影子,若是没了光便会悲哀地融入黑暗中。
  夏知陶扑上去,双臂揽住张狂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张狂靠着夏知陶,长发拖曳在地面上,喃喃自语道:
  “我只是,书里中的人物?”
  她的声音很疲倦,落在地上便摔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
  “若是如此,那我到底算个什么?”
  夏知陶紧紧抱着她,轻声说出两个字。
  那两个字融在风中,化为一片埋藏在心中,如若珍宝般珍藏起来的记忆。


第61章 柙虎樊熊 1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杀,张斓=张狂
  “张斓。”
  趴着屋檐上的小姑娘僵住了,她一转身; 结果连带着蹬落了几块瓦片; 噼里啪啦地掉到地上。
  她握着根竹条;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追的大花猫身子一摆; 跳上树看不见了。
  “你在那做什么; 还不快下来?”
  男子手中拿着卷书目,皱着眉头; 又喊了一句。
  张斓不情不愿,道:“知道了爹爹; 这就下来。”
  张斓扶着墙沿; 探头探脑地瞧着底下,然后一跃便落了下来。她望着约摸髫龀七八岁; 身手却极好,落下来时布鞋轻软着地,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爹爹!”
  小姑娘的声音清亮; 带着些许稚嫩,溪流般叮叮咚咚地蜿蜒而下。
  男人笑着; 道:“子兰; 过来让爹爹抱抱。”
  张斓开心了,蹦蹦跳跳地就冲了过来; 扑到那人怀中。男人被她一扑,似乎牵动了什么地方。他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带着厚茧的手抚上女儿软软的头发,男人笑了笑; 轻声叹道:“好斓儿,去玩吧。”
  一位女子听到屋外的声响,推门走了出来。她梳着妇人髻式,衣着朴实,相貌平平。她快步走来扶住了男人,语气又震惊又心疼:“恒郎,你——”
  张恒指指抱着自己的张斓,对着妻子比了个“嘘”的手势,道:“桑槿,斓儿可还听话?”
  桑槿叹道:“都跑到墙沿上去了,还听话?天天就知道往练武场跑,跟着将军整天练武,没日没夜的。”
  张斓有些不高兴,娘亲似乎不是很喜欢她,整天只顾着爹爹。还是爹爹对自己最好了,虽然会逼她背书来着。
  只是爹爹身子一直不是很好,每天早上要上朝觐见那皇帝,晚上还要挑灯写奏折,烛火一点便是一整晚,又忙又累。
  张斓不满地抬起头,道:“我上墙是为了抓猫呢,那野猫老是溜进来偷东西吃,又肥又大。”
  “罢了罢了,”桑槿道,“你别扰了你爹爹,自己去玩吧。”
  张斓点头,一步三蹦地跑了。
  。
  架子上摆满了武器,张斓抄起红缨枪在手中转了一圈,枪尖被抖成一个圆圈,好似游龙般腾云驾雾、锐气四溢。
  “嘿!”
  她扶着那外栏,推都懒得推,直接足间轻点一跃而起,轻巧地翻了过去。
  练武场上稀稀落落的,就没几个人。
  一个始龀少年正耷拉着头挨训,整个人都蔫吧蔫吧的。而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稍年长些的女子,正是桑槿口中的当朝大将军——江雁秋。
  江雁秋征战十余载,为江国打下山河社稷无数。此刻她虽身着朴素,但气势凌然,脊梁骨挺得笔直,眉目间浸着沙场磨砺而出的锋然寒气。
  说了半晌,少年却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女子无奈叹口气,转身走开了,留下少年一个人呆在练武场里。
  少年愤愤地把剑扔在地上,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太子!你又挨训了!”
  这声音脆生生的,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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