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魔教教主追妻路 >

第16章

魔教教主追妻路-第16章

小说: 魔教教主追妻路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终于回来了啊,进来。”
  听着对方阴沉的声音,张狂淡定地进门。
  孙导演盯着她,那目光似乎要将她千刀万剐一般:“张小姐,听说你不仅不参与日常直播,还屡次违反规定、在未经过允许下擅自离开大厦?”
  张狂转身,关门。
  孙导演双手合拢,坐在对面的办公桌后面,面上乌云密布。“对此你有没有什么解释?”
  屋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室外的声音都被掩盖在了门后。
  十分轻微的声音,
  “咔嗒——”
  门锁了。


第23章 海内鼎沸 2
  张狂转身,面上带着一点零星笑意,目光上淬着几分傲气,一寸寸辗过对方投来的视线。
  “没有。”
  孙导演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配合的刺头,她冷笑一声,猛地站起:“你——”
  话还没说完,一把宽大的砍刀蓦然出现在张狂手里。那刀长且宽,看上去便觉得沉之又沉,在张狂手中却仿若轻胜浮羽。她信手掂了掂那刀,轻轻一抛。
  下一刻,那刀便冲着孙导演门面呼啸而来,恰恰好好地擦着她脸颊,斩断几根碎发,嵌入木质桌面一尺有余。刀面余力未尽,仍旧嗡嗡地颤动着。
  张狂拍了拍手,走上前去。
  “哐”的一声,ヌど狭俗雷颖咴担馍衔谱挪阕且乒狻U趴窀┫律恚ǘǖ赝潘锏迹付恍Α�
  那笑不及眼底,带了几分轻蔑与不屑。
  银白的刀面映出孙导苍白的脸色与惊愕的神情,张狂悠悠道:
  “非常对不起,我不应该晚上溜出去。”
  。
  不一会,张狂哼着小曲,从办公室踱步而出。
  韩笑语一直焦急地等着门口。虽然张狂对谁都是一副冷淡样子,但韩笑语私底下却是把她当成自己朋友和一位值得尊重的对手。
  见张狂神色平静地走出,韩笑语暗暗松了口气,迎上前去。她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词句问到:“孙导她……没怎么样吧?”
  张狂晃晃头,道:“无事。”
  看张狂神态轻松,步伐轻快,想来是孙导演没有太过难为她,最多只是小小地警告了一下。韩笑语暗暗松了口气,拿起自己的衣物水瓶回去训练室继续练舞去了。
  至于后来孙导拿着那大砍刀去某鉴宝节目鉴定,结果一夜暴富吃穿不愁,那都是后话了。
  张狂晃过围观的女孩们,停在一人面前。
  张狂虽然身为女子,却身材高挑,比例极好。她在那女孩面前站定,竟然比对方整整高了一个头。张狂抱着手臂俯视着对方,两人气势上高下立现。
  那女孩明显愣了一愣,咬着唇站在原地,撑着张狂审视的目光。
  “叶思枫,”张狂开口,唇边笑容带着几分亲近与友好,可那语气却霸道至极,“跟我来一下。”
  叶思枫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她硬着头皮跟着张狂来到了一个小训练室里面。张狂反手将门关上锁好,便抱着手臂慵懒地靠在门口,堵住了唯一出口。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叶思枫问。
  张狂反问:“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解释的?”
  “什么解释?我并没有——”
  叶思枫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了。
  张狂眉眼间似笑非笑,轻声道:“我被孙导演喊去办公室,却一点事都没有,没受到惩罚,更没有被踢出节目——你是不是很意外?”
  叶思枫有些慌了:“你什么意思?!”
  张狂“哼”了一声,缓步向叶思枫走过来。她步子走的极慢,每一步都又狠又准,踩在叶思枫濒临崩溃的神经边缘。
  “是你找孙导告状的吧?第一期节目时我的衣服是也你藏起来的吧?还藏到后台保险柜去了,你倒是挺厉害的。”
  叶思枫脸色一白,却还是辩解道:“你误会了,我没有……”
  然而,这解释苍白无力,她眼神中的慌乱已经将她藏着的秘密给暴露在阳光之中。
  “要较量就堂堂正正的来,我接着,”
  张狂已经走到她身旁,她将室光挡在背后,浓稠的黑暗便霎时聚拢过来。那黑暗如同绳索般勒住咽喉,无边无垠的恐惧便一拥而上,将她的最后一丝挣扎吞噬殆尽。
  张狂俯身靠近她,贴着她耳廓轻声道:
  “把你那点龌龊的小伎俩藏着掖着点,别露到光下了。”
  。
  除了第一期的选拔,之后三期的内容都是女孩们怎么学习成长之类的内容,还夹带着一下挑战和比赛。第五期则是正式的比赛了,要把30人刷下去一半,只留下15人。
  张狂的人气随着节目一集集播出越来越高,网友她的评价有褒有贬。
  有些觉得她太高冷不怎么配合别人,显得格格不入;有些觉得她做什么态度都很认真,跳舞很有力量感。剩下的大部分都是颜控了,把她片段全部剪辑出来天天舔颜。
  夏知陶像寻常一样走在路上。
  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迎面而来的风掠过耳际,宛如晚秋候鸟归家般急促。枝叶被那风牵着婆娑起舞,纷纷扬扬地落下。
  说是树叶,其实只有伶仃的一两片枯叶,更多的是漫天的花瓣。
  大片大片的曙红花瓣如同画卷般一展而下,霸道地占据了所有视线。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如出一辙的饱满色泽。
  那花瓣簇拥着她,吻过眉梢眼角,轻柔如同初春疏阳。
  花瓣在她身后聚拢,显出熟悉的面容来。来人的长发散在空中,身形被黑色毛衣与长裤勾勒的异常消瘦。
  “桃桃,我想你了。”
  夏知陶微微张开双臂,那人便扑向她怀中。浅淡的木槿沁香散在鼻尖,夏知陶忍不住抚了抚对方柔顺的黑色长发。
  张狂搂着夫人,留念地在对方脖颈处蹭了蹭。
  教主大人终于抱到心心念念的夫人,还是夫人主动的,她陶醉地想:夫人真好看!夫人真可爱!夫人身上自带幽香!
  夏知陶要是能听到张狂在想什么,估计只会默默吐槽一句:孩子别傻了,那是Gucci 最新款香水Bloom。
  “怎么忽然跑过来了?”夏知陶笑着问她,“你不是在录节目吗?”
  张狂道:“下一期是表演来着,这星期都给我们自己训练,我就溜出来了。”
  “你也不紧张?”夏知陶问她。
  张狂风轻云淡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应该问题不大。”
  夏知陶笑道:“很期待了。”
  得到夫人鼓励,张狂喜滋滋地应道:“嗯!”
  “话说回来,”夏知陶稍稍抬起头,望向张狂,“下星期一案子开庭,你要不要来接我?”
  张狂听她说过,是关于陆悦酒店的一桩纠纷案子,似乎对手逼的很紧,夏知陶也为此准备了很久。难得老婆主动要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张狂自然是有求必应的。
  “好,”张狂一口应下,“我会去的。”
  夏知陶望着她笑,并未说话。
  。
  送走了张狂后,夏知陶得挤出时间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按理说她一个年轻律师,纵使案子胜率再高,也是不会被邀请来这种晚宴的。奈何律所的创立律师之林深十分赏识夏知陶的能力,便带上她来晚宴见见世面,同时也是认识到高端客户的好机会。
  能来参加晚宴的都是商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夏知陶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一直乖巧地跟在林深后面。她资历太浅,一般都是安静地站在旁边听着,时不时微笑着点头维护气氛。
  太难熬了。
  几个小时下来,夏知陶都一直站着,没有什么机会吃点或者喝点什么。双腿因为穿着高跟鞋酸痛不已,每走一步脚踝处都会传来刺痛感。
  直到两个年轻人大老远地就向她拼命招手,然后一溜烟地跑到她身旁把她围起来。
  陆谦脱口而出:“教主夫——”
  宋慕昭狠狠地踩他一脚:“是夏小姐!你瞎嚷什么。”
  夏知陶在内心缓了口气,庆幸自己终于能够休息一会了。她冲林深抱歉地笑笑,任由两个年轻人把自己拉走。
  三个人找个角落坐下来聊天,气氛十分融洽,却是有声音悠悠传来:“你们倒是聊的挺开心。”
  夏知陶转头,只见秦之一身利落的白衣正装,也不管几人愿不愿意,拉开宋慕昭旁边的椅子就坐了下来。
  “聊什么呢?张狂?”秦之倚在椅子上,问道。
  陆谦点点头,说:“对啊,我们都很好奇老大的过去。”
  这话题是夏知陶提出来的,她也是最为在意的那个人。她知道着眼前的这“人”——秦之,肯定是解开张狂过去的关键。
  秦之见三人都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道:“我对张狂知道的也不多。”
  她道:“你们知道白鹤织布的传说么?其实除了布匹,我们白鹤一族其实更为擅长编织记忆与幻境。”
  “我生来便是仙灵之体,但妖也好、人也罢,张狂,是我此生唯一一名无法读出记忆的人。”
  “切,”宋慕昭吐槽,“你也太菜了吧。”
  秦之气笑:“你这小鬼,激将法没用的。”她顿了顿,随即补充道:“不过我倒是有别人记忆中的张狂。”
  一霎间,天地间都被耀眼的白羽所覆盖。那流光太过刺眼,几人闭了闭眼睛,便发觉自己忽然站着了一个古朴的大厅之中。
  张狂站在大厅中央。
  夏知陶有些微微愣神——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张狂。
  没有温柔,没有体贴,更没有那甜蜜笑意。
  她只在站着那里,便好似踩着万千枯骨,破败山河。凛冽杀气蒸腾而起,狞笑着扼住脖颈,仿佛下一秒便要血溅三尺。
  然后,就是这样一个可怖的存在。
  她一撩下摆,跪了下来。
  她伏下身子,面对着那坐在高座上的老人,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磕完头,张狂直起身子。她虽是跪着,脊梁骨却挺得笔直,眉宇间是少年人独有的自负神情,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狂妄。
  “您只要一句话——”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铁马金戈的铿锵之音,轻蔑而不可一世:
  “我立马取他项上人头!”


第24章 海内鼎沸 3
  老人望向她,终是缓缓开口道:“你…回来多久了?”
  张狂道:“不足十日。”
  “那你可知; 这人世间已过了三十余年?”
  张狂点头。
  ——她当然知道;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日陵月替; 石泐海枯。当她醒来时; 便见到是一副完全陌生的光景。
  熟悉的高墙轰然倾塌; 认识的人们相继老去,传唱的故事更迭变化。
  只有她一个人还执拗地留在原地; 带着浑身的年少傲气与不甘祈愿,停留在三十年前的旧城遗址。
  老人叹口气; 他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 苍老的手指在胡须上抚了抚,道:
  “这世间; 你该去看看。”
  张狂皱眉,神情多有不悦:“您这是何意?”
  老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远山古寺清晨第一声沉闷的钟响; 他道:“待你走过一遍后,再来后山寻我吧。”
  张狂嗤笑一声; 拂袖而起。
  两个字轻飘飘地砸落在地; 溅起一阵浮尘:“懦夫!”
  话音刚落,她身散为万千繁花; 只余了满室清冷。
  老人有些许愣神,最后只是望着消散在空中的花瓣,长叹一声。
  片段到这就结束了。几人恍惚间,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坐在原来的座位上; 桌上摆着精美的食物与点心,商业大佬们在稍远的中心处走动着,一切与之前毫无差别。
  秦之敲了敲桌子,“叩叩”几声将三人拉回神。
  “如何?”她问道,“这是我能找到关于张狂最早的记忆。很诧异的是,在这之前她好似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
  “——没人得知她从何而来,去往何处。”
  “她诡异而突兀地出现,血洗岐陵修罗道,大闹崖山锁魔楼。正道联手也抵不过她十招,短短数日‘魔教教主张狂’的名讳便传遍天下。”
  陆谦小声评价:“老大她……有点点吓人。”
  宋慕昭也跟着点点头。
  这和他们认知里的教主区别也实在太大了。平时张狂除了牵扯到老婆,无论发生何事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甚至是懒洋洋的样子。
  就算是生气,也从未有过回忆片段中那种鲜明而浓烈的翻涌杀意。小弟们仅仅是回忆一下便不寒而栗。
  小弟们感到震惊,夏知陶又何尝不是如此?张狂在她面前总是带着几分笑意,要么就是一副惹人喜欢的乖巧模样,要么就是眨着眼睛扮可怜,连一点脾气都从未有过。
  陆谦纠结了一会,又问道:“但是老大她这么厉害,为什么要下跪啊……还磕头,好像不怕疼一样磕的咚咚响。”
  秦之摊手:“这也是我看到记忆后,感到很奇怪的地方。”
  “那位老人是谁?”夏知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