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追妻路-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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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看着人群寻思着,要不真的摆个摊算了。可以卖卖水,卖卖小挂件什么都,估计正好可以蹭着人流大赚一笔。
陆谦急忙安慰道:“老大你别紧张,你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件件皆晓么,那些小女生跟您根本没法比。”
谁料,张狂惊愕地转过头,问道:“谁和你说我琴棋书画精通的?”
“……不,不是吗?”陆谦愣在原地,小心翼翼的问到,“老大你不是什么都会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了?”张狂惊了,“这怕是有什么误会。”
她沉痛地摇摇头,道:“你刚才说的这些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是一窍不通。”
琴弦可勒人脖颈,棋子可作暗器,书卷可谱成术法,提笔可画下符咒……但这些用处,似乎对选秀没有任何用处。
给她副古筝,清雅小调是不会弹也不会唱的,她只能一古筝轮过去,威胁评委让她通过。
教主大人十分的忧伤:“其实这些当时学堂有教,但我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天天逃去练武场玩,真是太惭愧了。”
身为堂堂魔教教主却不懂这些必备技能,真的是给其他魔教教主们拖后腿了。
陆谦:“……”
“没事,”过了半晌,他艰难地说道,“无所谓的啦,老大你这么好看,我们就靠颜值混过去吧!”
就算是魔教教主也是可以靠脸的,要是实在不行就去提刀威胁主办方好了!陆谦内心如是想到。
“问题是我也不好看,”张狂可怜兮兮地说道,“我老婆——”
“打住打住,”陆谦说,“我知道夫人天下第一好看了。可是老大你打算用什么来吸引评委通过海选,你又不肯舞剑了。”
昨天商量时陆谦便提了舞剑,但张狂记着和夏知陶“只为她而舞”的承诺,毫不犹豫地摇头回绝了舞剑的提议。
虽然多有惋惜,但当时陆谦以为教主肯定还有其他技艺,便也没有去过问了。
张狂为难地说道:“我能将四书五经六艺、以及众多经典国学书目倒背入流。当辩文时可出口成章,引经据典。这种算吸引人吗?”
这算什么神奇的技能,难道要款款的走进舞台,妩媚一笑,道:“评委老师们,今天我准备给大家背诵《礼记》第七十章 ”吗?
且不说在星秀海选背书是不是作死,单单是魔教教主一板一眼地背四书五经,这个画面就足够惊悚了——
所以张狂大大您是不是点错技能树了??
以前小桃子也对她这个神奇技能感到很不可思议,教主只好默默解释:“我并非生来便是魔教教主。以前我每逃一次讲课,家父便勒令我背一篇文章给他听,久而久之就摸索出了一套诀窍。”
“虽然现在已经没人让我背了,但我还熟记着书的内容。”
说这话时,她的神色隐在一片稀疏阳光中。光线因她眉眼而驻足不前,像是护着珍宝似的将那面容模糊,使人无法分辨期中藏匿的神情。他人只能从那依旧冷静平淡的声线之中,稍加推测一二。
张狂道漫不经心道:“事已至此,唯一的办法——”
我就说老大有办法!陆谦睁大眼睛,问道:“什么办法?”
张狂道:“选什么秀,摆个摊赚钱回家找夫人才是正道。”
“不行!”陆谦要跪了。
“怎么不行,”张狂道,“我的乾坤袋中的零碎首饰玉石一抓一大把,刚好买给这些小女孩。”
。
在陆谦的软磨硬泡下,教主还是不情不愿的去登记了。用树叶仿造的证件顺利拿到号码牌,张狂把牌子揣进口袋中,去找等候区了。
等候室的玻璃门被推开,里面的姑娘们便迅速地抬起头,审视着她们的新对手。
见来人虽然身子高挑匀称,比例恰当美观,却是不怎么懂搭配衣服,女孩们都偷偷松了口气。一件朴素到简陋的白衬衣、一条连破洞都没有的海军蓝牛仔裤、一双杂牌运动鞋,这装扮怎么说也太不上心了。
不少女生都偷偷笑了出声,因为张狂的朴实穿搭,让她在女孩们心中的威胁一下子被削了大半。但当众人目光移张狂脸上时,厅内便出现了诡异的沉默。
毫不客气的说,张狂可以吊打在座的所有人,再美的容貌在她面前都变得黯然无光,毫无可比之处。
就像一众乐器明里暗里的争奇斗艳,你拉你的小提琴,我吹我的笛子。五花八门,各有千秋,倒也是相安无事。
结果冷不丁的来个了唢呐,“叭——”的一声,霸道的把所有乐器声音通通给盖过去了。
人们哪里听得进小提琴的细腻音色,洞箫的宛转悠扬,耳朵里只剩下了唢呐的洪亮声音在哐哐作响。那威力简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真的是,太霸道了!
虽然张狂本人还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但在平静的掩饰之下,已然是风起云涌。
第18章 高屋建瓴 3
张狂倒了杯水,随便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她慵懒而随意地坐着,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衬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衣有种禁。欲的美感。
教主大人望着一屋子莺莺燕燕,感叹到她堂堂魔教教主,居然沦落到要来参加选秀了。还真的是世事无常,万事难料啊。
不过为了老婆,什么都是值得的!一想到老婆会在微博上转发自己的照片说喜欢,教主大人便动力满满。
虽然教主自认十分低调,但在她身上端详斟酌的视线却不少。对此教主的态度十分随意:
看就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诶,不过要是夫人这样看自己就好了,张狂默默做梦着,被夫人温柔似水的目光注视着,她大概就此生无憾了吧。
就这样坐了一会,倒是有人过来搭讪了。
一个穿着十分时尚的女孩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五官匀称,态度也十分友好:“你好,你也是来参加海选的选手吗?”
张狂懒洋洋地应了声:“嗯。”
这不废话吗,你倒是问问在座各位哪个不是来参加海选的。
虽然张狂态度十分敷衍冷淡,但女孩倒是活力不减。她在张狂身旁坐下,亲热的伸出手:“我叫韩笑语,希望我们可以一起进海选!”
教主大人不是很想交际,只是应了声:“共勉。”伸出的手没有得到回应,韩笑语面上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很好脾气的笑着,“嗯!一定可以的。”
远处两个女生的窃窃私语传进了张狂耳朵,她们嘀咕着,还捂着嘴偷笑,“韩小姐又凑上去了,就知道讨好人。”
另一个女生也幸灾乐祸:“谁让她在唱跳班整天拿第一耀武扬威,这下吃瘪了吧。”
张狂最烦这些,她叹口气,随即坐直面对着韩笑语。她坐姿笔直而端坐,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道:“我叫张狂,很高兴认识你。会一点唱跳,没有系统学过,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参加目的是赚钱,没了。”
哦,“赚钱”后面还漏了个“养老婆”没说。
一个十分“惊世骇俗”的自我介绍,直接让韩笑语和众人愣住了。韩笑语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海选,别透露这么多比较好……”
张狂瞥了刚才那议论的两女生一眼,那两个小姑娘顿时觉得后背一凉,似乎有冰凉刀刃悬在头上一般,连忙住嘴不愿说话了。
张狂回过头,道:“没事。”
反正如果不过的话,她就去摆个摊买东西赚钱,充裕自己的老婆本。
。
韩笑语的顺序比张狂要早几号,她三分钟就出来了,面上满溢欣喜之色。
“张狂,我通过了!”她语气十分开心,“评委老师都很好,祝你顺利。”
张狂道:“嗯,恭喜。”
张狂倒是有点懂为什么其他女孩排斥韩笑语了,这孩子实在是心眼有点大,不懂藏拙。像是现在,她的言语就像是赤。裸裸的炫耀一样——哪怕她本人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356号!”广播声响起。
到了。
张狂将自己的牌号拿出,走进了面试厅中。
三个节目组的策划老师正坐在桌后,身前摆着名单以及选手提供的基础资料。在张狂进来后,他们眼神瞬间一亮,露出惊喜之色。其中一位策划小声对另一人说:“这个可以,超高颜值。”
张狂站定,开口道:“你们好,我叫——”
“不用表演了,你过了。”策划老师一拜手,“正式录制时我们会通知你,到时候再表演。”
张狂:“?”
教主大人真的是一脸懵逼,她都做好万全准备,甚至已经决定过不了就提刀威胁。谁想到怎么这么随意的就让她过了?
她甚至连自我介绍都没说完。
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其中一位老师解释道:“这只是海选,和正式选拔很不一样。我们是节目组的策划,而正式选拔会请明星导师来选人。”
另一位策划补充到:“我们要在每个地区会跳出80到100个女生参赛,而面试的人远远超过这个数字,就只能加快速度。你颜值高,有路人缘,不需要特长,直接过。”
教主很心塞,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卖脸求生了。
张狂道:“……我有特长的,我擅长背书。”
策划笑了,“背书这个挺好玩。不错,有综艺感,带点幽默成分,可以考虑加镜头。”
张狂:“……”
综艺感又是什么意思?这垃圾节目迟早要完。
一头雾水的出来后,张狂决定不去纠结过程,毕竟海选的结果是好的就行了。韩笑语在她一出来后便围上来,热情地问:“张狂,你过了吗?”
张狂道:“嗯……过了。”
韩笑语松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没问题的。”
“对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她接着说到,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狂脸色,“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我们接下来就是同一个赛场的选手了。”
“谢谢,下次吧。”张狂拒绝了。
她急着接老婆下班呢,没空喝咖啡。
。
终于处理完繁多的事务,夏知陶从堆叠的文件中抬起头,有些疲惫地轻叹一声。
小助理把打印好的文件递给她,说:“夏姐您休息一下吧,律所内其他律师基本都走光了,就还剩您在这加班加点的工作。”
“谢谢你关心,”夏知陶眼角染上几分温柔笑意,“我再写一会便准备收拾回去了。”
“您晚饭还没吃吧?”小助理说,“其实带回家弄也是可以的啊,您的助手可以通过网络联系,视频交流之类的。”
夏知陶笑着点点头。
小助理见说不动她,只好先走了。夏知陶伸手,将百叶窗帘再次拉上一点。
窗外的景色已是傍晚,夕阳饱满的余晖一丝丝沉沦,落在眼底便成了一片暖橙海洋。路灯一盏接着一盏次第亮起,汇成一条流动的金色长线,连绵延至遥不可及的视线尽头。
夏知陶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律所旁的那棵榕树,随着太阳收敛起光辉,那树叶也似乎垂落了下来,在静谧黑夜中沉沉睡去。
不管是树上,树下,还是律师门口的石阶——
都没有人。
这几天总在自己面前晃悠的熟悉身影忽然不见了,已经差不多是傍晚却还没出现。夏知陶难掩眼中的失落,她有些烦闷地一拽绳索。
“哗啦”一声,百叶窗帘猛地落下,将窗外场景尽数掩去。
。
急促而凌冽的风掠过耳际,却是与以往有些许不同。张狂敏锐地感到了细微的灵力波动,隐藏在空中,似乎正在逐渐靠近自己。
她蓦然收力。
落下时的风牵起如墨长发,扬起的衣袖如同折翼白鸽般自天际坠落。
张狂落在地上,凝神道:
“郦谷之人——”
威压一片片激荡开来,静谧无人的树林好似沸腾了一般。波涛汹涌间,繁密树叶沙沙作响,如同受惊婴儿捂着脸无助哭泣。那威压惊起了林中飞鸟,就连地上的薄尘也随之腾起。
“给我滚出来!!”
一人自空中逐渐显型。她背着手,立于四起的环风之中,一身白衣肃穆,竟是有几分孤傲与寂寥。她在烟尘弥漫间开口:
“教主。”
那白衣其实算不上传统衣物,而是由层次交叠的银色白羽而构成。微光流连于羽梢,将衣袖镀上凉薄的银耀。细密的羽绒中也蕴着些许跃动灵辉,如同精灵绕着衣袖轻快而舞。
张狂愣了两三秒,难掩面色惊讶之色。她望着对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祈福瑞鹤,秦之?”
崖山派十三环衔峰掌门之一,天生仙灵之体,天赋异禀,小小年纪便已经被奉为尊主。在加上崖山派多有估计宣传,张狂倒是听过不少有关她的传闻。
秦之颔首,道:“是我。”
正因如此,方才张狂在空中感知到的郦谷妖气才显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