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叔和陈大叔-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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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诧异:“我们同吃同睡你也知道?”
“我去卧室看过了,”陈蕾蕾说,“客房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他总不能让你睡沙发吧?”
老陈无话可说了,他对着女儿比了个大拇指,提醒道:“以后不许随便翻看别人家。”
陈蕾蕾撅撅嘴问:“你们到底什么情况?”
老陈也搞不清楚自己和他之间的问题,他看看女儿,斟酌了一下后把最近的事情大致告诉了她,陈蕾蕾蹙眉听着,随即惊讶的问:“你俩这么久了还没发生X生活?!”
老陈呆了:“你怎么,怎么……”
“我成年了!”陈蕾蕾道,“怪不得,我说怎么没有在房间里看到安X套和润X油,原来你俩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行动?”
老陈脸颊微红,他想让女儿别再说了,但陈蕾蕾显然没说完,她道:“且不说男男了,男女要过下去也得有激情啊,要是两个人连最基本的身体吸引都做不到,怎么能过一辈子?”
老陈吞了吞口水,然后凑到女儿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陈蕾蕾一愣,而后在爸爸震惊的目光下冲进他的卧室拿出了iPad。
陈蕾蕾输入密码点进了看了看,接着摇头:“我就说你怎么不理我呢,原来是躲在房间里看这种片子,可这种片子有什么用?这里面无论1还是0又不是从头开始教你那种事。”
说着她掏出手机给她爸发了两部片子:“这是专门科普的,感觉可能少了百分之九十,但教育作用挺不错的,应该对你有帮助。”
老陈傻傻的点开女儿发给自己的视频,在看到视频的制作者后,他抬头问:“这是谁弄的?”
“我啊,”陈蕾蕾说,“怎么了?”
老陈摇头:“没,没什么。”
陈蕾蕾不疑有他,她伸手拍了拍老爹的肩,而后鼓励道:“加油,相信自己会成功的。”
老陈:“……谢谢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陈蕾蕾:啧啧啧,这种事还要我教?
第40章
有这样一个认真、好学、上进的女儿,老陈觉得自己也要加油。
于是他带着探究的心情,极其认真的看完了两部科普片,期间还做了笔记。陈蕾蕾见他如此,在傍晚时分帮老爸做了个小测验。
测验结果很是优异,老陈以92分的分数获得了陈蕾蕾老师派发的一朵小红花。
老陈额头顶着那朵小红花对女儿握拳发誓:“放心吧蕾蕾!我一定一击即中!”
陈蕾蕾满脸的欣慰:“好!”
。
老易在老陈看片片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但由于老陈是带着耳机看的,并没接到,等他看到回过去的时候老易又不接了。
老易在干啥?
老易正和纪业岚约饭,顺便向他取取谈恋爱的经。
纪业岚听他说要问自己和尤清的恋爱史,他眉头一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叼着。
“我今年32,他才26,你觉得我和他为什么能谈这么久?”
老易迟疑了一下:“因为爱?”
纪业岚摇头:“因为紧。”
老易:“???”
“我被他吃的那么死是啥啊!还不是他会在床上玩花样儿!你能想吗?他不仅那地方保养的好,还会XXX,我当年不是险些出轨吗?你以为我是迷途知返?其实我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吃不下糠咽菜!”
老易一脸痴呆状的盯着纪业岚,脑海里是尤清的精英范儿。
纪业岚见他这副样子,想起老易过往的经历,脸一黑:“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和尤清好着呢,出轨那事儿也是和他分手后,你别想着撬我墙角,尤清他只爱我。”
老易瞪他一眼:“我和陈故也好着呢!”
“好着呢还不上床?”纪业岚问他,“你别怪我说人坏话啊,那人可是有过老婆也有过女儿的,我觉着这要么是个骗婚、骗钱的,要么就是个双性恋,你如果一猛子扎进去,我怕他把你骗得底裤都不剩,又或者跟你玩完以后又找了个女的过日子。”
老易知道纪业岚说这么多是为自己着想,可这些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他低头抠了抠手指头,心里五味杂陈的很。
纪业岚瞧他这样,暗骂自己嘴太快,他轻咳一声又道:“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俩具体情况我也不晓得不是?不过不上床一定有问题,爱男人不摸□□怎么可能?”
老易叹了一口气,他为难道:“他从前是直男啊……”
“尤清不也是直男吗?”纪业岚拍桌,“你现在怎么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直接冲不行吗?!”
老易不知道怎么跟纪业岚说,总之他一想到要和老陈上床,心里就毛毛的,既担心他不愿意,又担心他愿意以后会受伤。
纪业岚见他不说话了也不再提这事儿了,两个人还算平静的吃完了这餐饭。
回家时老易满脑子都是老陈,看到他打来的电话却没有心思回过去。
进门以后老易心里有事就没开灯,摸黑坐到沙发上后头一歪靠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老易沉默了一秒,而后菊花一紧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他慌不择路的打开了灯,在看清楚那人的时候扑过去就是一巴掌。
老陈被他巴掌呼了个正着,他哈哈哈笑了一会儿,等老易打够了搂着他躺到了沙发上。
“你干嘛去了?”老陈问。
“和尤清他对象吃饭。”老易道。
老陈嗯了一声,半晌后又问:“吃了什么菜?”
老易:“……四菜一汤,汤是冬瓜排骨,菜是红烧鸡翅、肉末粉丝、地三鲜还有个杏鲍菇。”
“吃的还挺好,”老陈托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挪了挪位置,接着道,“明天想吃什么?”
老易被他抱得有些紧,他难受的动动胳膊,然后碰到了某个地方。
他惊诧的抬头看老陈,老陈也垂眼瞅他。
“你……”
“嗯?”
“你那个怎么是歪的?”
老陈:“???”
作者有话要说: 过两天加更惹(今天因为被冤枉的事情和老板吵了一架,估计很快就离职了~)
(锁文锁了两次,真的是喝凉水都塞牙)
第41章
老易悟了,他一下子明白老陈不和自己上床的原因了。原来,他有难言之隐。
老易脑袋里顿时冒出无数个感叹号,暗叹过往的一切问题都有了答案。
怪不得他老婆会跑,怪不得他这么久都不愿意找伴儿,怪不得他和自己睡觉的时候一直保持距离,原来,他下面是歪的。
老易不由自主地感伤起来,他想着还好自己是个1,倘若是个0的话怕是现在就得上网买双X龙了。
正这么想着,老易被老陈抱了起来,随后两个人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站在了客厅里。
老易想要下来,但老陈手箍得很紧他没办法动作,老易正要叫,却见老陈从口袋里掏了个东西出来。
“上次买的套子还在吧?”老陈问,“这是我买的油,听说这个牌子很好。”
老易:“……你听谁说的?”
“蕾蕾。”
老易:“……”
。
老易没问陈蕾蕾怎么会知道这个牌子的,因为他在问之前先看到了老陈眼里的情愫。
老易要出口的话瞬间卡了壳,他愣了愣,抬头吻住了老陈的唇。
这是老陈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吻,笨拙的他在老易的带领下逐渐找到窍门,两个人亲的啧啧作响,惹人脸红。
亲了三四分钟,老易轻轻推了老陈一下,老陈在他嘴上嘬了口大的,然后放开了他。
两个人呼吸都有些喘,老易抬手擦擦他嘴边的口水,问:“你考虑清楚了吗?”
老陈点点头,忽又摇头:“其实我还不太会。”
“我会啊,”老易笑着拉他去了浴室,“你放心,我会尽可能不让你疼的。”
老陈觉得这话有些歧义,他刚准备问清楚,下一秒被老陈推到了浴室的玻璃门上,而后,老易蹲了下来。
。
第二天起来,老陈觉得底下胀胀的,他瞧了眼身边,没看见老易,便高声喊了他的名字。
听到呼唤的老易赶忙跑进卧室,看到老陈正撑着身子坐起来,他立刻笑容满面的走过去扶住了对方。
“你干嘛去了?”
“给你煮粥。”老易道。
老陈闻言笑了:“你会吗?”
“之前看你煮过,”老易信心满满,“一会儿你就有的吃了。”
老陈嗅了嗅味道,问:“是不是溢锅了?我闻到糊味了。”
老易呆了呆,随即飞也似的窜出了门,老陈笑了笑,结果扯痛了昨天夜里被老易咬破的嘴角,他嘶了一声,脑内回想起晚上的各种情形,心里升起一些好奇。
大约是食髓知味,当晚老易一直蹭着老陈,好在他还记得昨天是老陈的头次,所以除了蹭蹭外也没干其它的。
老陈却被他蹭出了火气,他一个翻身跨到了老易的身上,而后直接俯首下去。
老易这么久以来都是伺候别人的1,极少被人这么对待,他享受了一阵以后忽地察觉出不对来。
老易一个激灵抓住了老陈的手:“你干嘛?”
老陈的眼睛被床头灯照的亮亮的,他抿了抿嘴,问:“不做吗?”
“不做不做,”老易忙道,“你还没好呢,休息几天再说。”
“可我想了,”老陈顶了顶他,“要么这次换我来吧?”
这话老易太熟了,他抬头看老陈:“你要上我?”
老陈点头,接着诚恳地问:“可以吗?”
昨晚刚把人这朵老雏菊采了,老易实在忍不下心拒绝,因而迟疑地道:“可以是可以,但你会吗?”
“你先试试?”老陈道,“如果不舒服再换过来?”
老易觉得这办法可行,他便颔首同意下来,结果这一试就试了好几个小时。
周一那天老易罕见的请了假。
周二,保安大叔见他全程扶着腰,关切的问他怎么了。
老易:“昨天换灯泡抻到腰了,过两天就没事了。”
两天后,保安大叔:“我看你怎么更严重了?这腰还没好呢?”
老易:“嗯,家里灯泡总是坏。”
“那你得买质量好的啊!”大叔说。
老易:“……嗯,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开始锁了,第二次更改
第42章
老易一直认为做0的感觉是心理大于生理的,因为他和蒋信澜在一起那几年虽然是底下的那个,但说实话并不舒服,几乎没有真正得到纾解的时候。
所以蒋信澜过世以后,他坚持做1,没再做过0号,直到老陈出现。
至于为什么让老陈做,老易是持着愧疚的心点头的,毕竟在他的心里老陈还是个有老婆有女儿的直男,就算和他在一起了,那充其量顶多算是个双性恋,让他一直在底下躺着确实有点委屈他了。
老易是抱着绝不会舒服的心情赴会的,岂料老陈还挺会玩,一开始的不适应后老易很快就得了乐,从而导致他腰刚好就扑过去主动找老陈酱酱又酿酿自己。
。
在老陈的印象中,在宠物医院里给自己递纸巾的老易是个很绅士的人,哪怕他和女儿装情侣骗自己,他顶多不忿的是老易骗人,而非老牛吃嫩草。
熟悉以后他发觉老易有些缺爱,而且时常会做出幼稚的行为,比如挑食、比如下雨天拿着伞转圈圈把水打到他身上,比如对小区公园里那个磨掉漆的黄色翘翘板情有独钟,又比如在明知道年纪大了要节制的情况下太过于馋自己的身子。
老陈常年做家务,身体自然比坐办公室的老易好些,尽管开荤以后二人都有些迷恋那种事,可在明知道腰不好的时候还做,那不就是找死了吗?
坐计程车去医院的时候老陈忍不住在他耳边小声念叨,老易扶着腰愁容满面的靠在他身上不说话,好一会儿突然问:“你觉得和我在一起舒服,还是和你老婆在一起舒服?”
老陈没成想他会问这个,顿了一下后回答:“其实我……”
“你和你老婆离婚了吗?”老易打断他的话,“你说她跑了,也就是很可能没来得及办离婚证,那我们这算不算出轨?”
老易说这话时是贴着他耳边说的,所以前面的司机应该没听到什么,可老陈担心自己接下来的话会被听去,于是安慰了老易两句打算等到两个人的时候把话说清楚。
谁知老易以为他是顾左右而言他,当即一个叫停先下了车。
老陈担心他的腰,看他走的虎虎生风的赶紧给了车钱追了过去。
“你腰不疼了?”
老易瞥他一眼,不走了。
老陈有些头疼,他牵起老易的手,一字一句的说:“抱歉,是我没跟你说清楚。”
老易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扬了扬下巴:“嗯?”
“我没有老婆,蕾蕾是我姐姐的孩子,”老陈说,“我姐姐判死刑前把她交给我了。”
老易神色一凝:“她爸爸呢?”
“就是我姐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