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被我撩A了-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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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英语在秘密组建的吃瓜群里发了条消息:有被狗粮喂饱的感觉。
大飞:我午饭可以少吃两盆。
杨务运动:务必继续装傻。
步强要坚强:收到。
……齐刷刷地十几条收到接龙。
——
许是换了新住处,磁场相悖,盛辞凡训练的状态越来越糟心,陈教练甚至想让裴恕回来带伤参赛。
萧勇背地里不得不感慨爱河使人堕落,把收到的粉色信件丢进垃圾桶,游了两圈后又默默折回来翻垃圾桶。
比赛近在眼前,陈教练很焦心,不过他对盛辞凡的水准知根知底,选手或多或少地都会遇到一个瓶颈期,他能理解,所以做了最坏的打算后难得佛了一回。
周三下午上完课,盛辞凡缺席了训练,手软脚软的,整条脊椎骨抽着疼,他选择回宿舍休息会儿。
早上起床还只是不太舒服,他以为是最近训练任务过重导致肌肉酸痛,尚且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他就没太重视。
结果情况愈演愈烈,现在只要稍稍一动,脊柱就痉挛似的痛。
陆修阳想着盛辞凡最近训练得有点崩心态,打算带小朋友去吃个大餐放松放松。
敲门没人理,正要开口说话时,Alpha的信息素像是感知到猎物般狠狠波动了一下,按着门把的手下意识地一压,门没锁。
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五脏六腑都被移位般的疼,盛辞凡蜷曲的手指紧扣着床单,指尖泛白,溢出细碎的呻|吟。
“盛小凡?”陆修阳被惨白至极的面色慌了神,甚至不敢伸手去碰。
盛辞凡意识昏昏沉沉,熟悉的嗓音带来一丝慰藉,他隐隐带了点哭腔,“好痛…”
心口很疼,陆修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把人轻轻一带,抱在怀里,“哪里疼?”
清冽的草木香萦绕在空气里,盛辞凡的眼睑拉开细缝,不是特别清醒,疼痛感有几分退散的意思,蹭了蹭陆修阳的胸口,小哥哥来了,他可以放心地睡过去了。
陆修阳把盛辞凡送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医院,忙前忙后办理一堆手续,结果接诊的医生满面肃容地冲他吼了一句,“胡闹,父母呢?”
陆修阳垂着眼睫,自责之意昭然若揭,才短短两天时间,他就把人照顾得进医院了。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医生依旧暴躁,“大龄Omega分化,这么危险的事情,父母也没上点心,怎么想的!”
陆修阳讶异地掀起眼皮,“您刚刚是说…分化!”
“嗯,器官已经完成分化,晚点需要再做一个信息素检测。”医生推了推镜框,继续刻板地交代注意事项,智商两百的脑子却怎么都听不进去。
病房里,清甜的信息素盖过消毒水的气味,盈了一室的桃香。
陆修阳轻刮少年的鼻尖,声音宠溺,“笨蛋,怎么难受了也不说。”
打过了针还是有点疼,盛辞凡侧躺着,蜷着身体,目光钝钝的,“陆修阳,你老实告诉我吧,不管还剩下多少时间,我都能接受。”
陆修阳:……
盛辞凡揉揉鼻子,“以后你要是有空的话就陪老盛打打游戏,爸爸总是忙着出差,你记得提醒他多休息,至于我哥,你告诉他常回家看看就好。”
“还有啊,你别成天冷着一张脸,那样不招人喜欢。”他翻了个身,背对陆修阳,亮闪闪的眼睛蒙了一层浅浅的水汽,“又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脾气好,还眼瞎……”
“做信息素采样咯!”护士端了一个盘子进来,深吸一口气,“同学,你的信息素好甜。”
“什…什么采样?”盛辞凡翻身坐起,“信息素?”
护士对漂亮小孩儿格外偏爱,语气都温婉了许多,“对啊,你是个Omega,分化得很辛苦,不过不要紧,这么甜,一定可以找到超级A的A。”
“Omega?!”盛辞凡疑惑的目光飘到陆修阳哭笑不得的脸上,好气!
他藏进被窝里,想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指尖被扎了一下,麻酥酥的疼。
检测仪闪着绯红色的灯光,医生对比了色卡,“呦,这信息素有意思。”
盛辞凡继续竖着耳朵听。
“诱导型信息素,很少见啊。”医生再度确认,“小朋友,你一定要仔细收好自己的信息素。”
盛辞凡不再闷鸵鸟,掀开被子:“什么是诱导型信息素?”
医生斟酌着言辞!“简单点说就是你的信息素很容易引起Alpha的注意。”
盛辞凡精致的脸蛋上大喇喇地画满问号:“老子成了O中极品?”
医生:“可以这么理解,非常,非常,非常诱人。”
作者有话要说: 薄荷:啥也别说了,恭喜盛小凡喜提分化【鼓掌】
打滚卖萌给预收文《靠捡梦续命的Omega》求收藏~咪啾咪啾~
第037章
突如其来的分化很好地解释了大半个月来的各种虚弱无力感; 一晃眼的分化成Omega; 盛辞凡觉得十七年的直B信仰终究是错付了。
“走吧,回家了。”陆修阳办完出院手续,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小袋子; “给,你的抑制剂和阻隔剂。”
盛辞凡非常嫌弃袋子的颜色; 选择性耳聋; 自顾自地往外走。
医生说; 肢体无力感会再持续一周左右,不建议他参加比赛,可是他不能不参加。
陈教练告诉他,今年的七校联赛; 省队的教练会前来观摩,这也是裴恕非要参赛的重要原因之一。
星星藏在云朵后面,月白风清; 是个好天气; 少年的心境却并不明朗。
草草吃了外卖; 盛辞凡钻进浴室洗了个澡,神他妈烦人的诱导型信息素!
满室桃香允自香甜,丝毫未敛; 盛辞凡大大咧咧地仰躺在沙发上; 听到脚步声后侧了侧眸子,依旧愁眉不展。
刚刚进屋的陆修阳被信息素扑了个满怀,捏着课本的指节微微泛白; 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轻浮,“信息素收收好。”
盛辞凡拎起胳膊肘闻两下,抓起手机刷着好友列表,“收个鬼,反正你又闻不到。”
医生说,非要甩掉初次分化伴生的无力感也不是没办法,一是注射一号抑制剂,二是做个临时标记。
这两条路摆在眼前,盛辞凡首选计划一,可是一号抑制剂的致命缺陷就是用药后的第四天开始将会出现比之前更严重的无力感,持续时间长达两周。
且不说他不可能训练三天,休息半月,就算他选择计划一,医院也不可能随便给他开一号抑制剂,申请须知有足足五张A4纸,看着就头大。
盛辞凡点开萧勇的微信,想了想,关掉,这厮是梦中情O的梦中情A,他和秦瑶还有奶茶交易,不成。
他又点开谢飞的微信,在输入框里打了两个字,回忆起红烧味的信息素,他不爱吃红烧肉。
他又点开杨务的微信,掂量掂量自己的酒量,威士忌味的信息素他不配拥有。
……
滑动触屏的手被突然摁住,贴上来的手心微微发着汗,指尖凉凉的,盛辞凡懵了一下,他正处于分化初期,易燥易热,房间的冷气调得有点低,“你冷吗?”
陆修阳深吸一口气,脸上阴恻恻的,“你想找谁标记?”
标记,于AO而言类似于一种私密且暧昧的调情。
盛辞凡突然想起这茬,心虚避开灼灼目光,没敢吭声。
“嗯?不说话了?”陆修阳语调森冷。
盛辞凡头皮发麻地转过脑袋看窗外,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又没有真找。”
“真的想找?”
“没有没有。”盛辞凡下了个重要决定,坦然看破般地说,“明天我让老盛帮着申请申请一号抑制剂。”
空气里蒸腾着清甜的气雾,陆修阳的嗓音又沙又哑,“你打算一直用一号抑制剂?”
不然呢?总不能大夏天的给你织顶生机勃勃色的帽子吧?
盛辞凡心里想一套,嘴里说一套,“先用着,其他的等比赛过了再说。”
陆修阳的声线不复方才的平稳,细细的颤音夹杂在故作镇定的问句里,“盛小凡,你知不知道你的信息素有多撩拨人?”
“什么鬼?”盛辞凡翻过身趴着,一只手支着下巴,认真且疑惑,“Beta也会被勾引?”
陆修阳:……
本着有事问度娘的信念,盛辞凡拿起手机,在搜索框里键入问题,Beta 会被Omega勾引吗?
丝丝缕缕的薄荷香织造出一张密实网,铺天盖地地罩下来,浓度越来越高,网也越收越紧。
一串麻酥酥的电流在脊间流窜,细细密密地扩散到四肢百骸,好不容易被抑制剂勉强压制下去的燥热渐渐复苏。
捏着的手机砸到地板上,“哐啷”一声,总算把盛辞凡混沌的意识拉回了一点,黑瞳蓄着水汽,眼尾晕开桃色,奶凶奶凶地叫嚷,“陆修阳,你没事瞎喷什么香水!”
语调掺着战栗,又软又撩,陆修阳的心尖被烧得滚烫:“那是我的信息素。”
陆修阳的信息素?Beta也有信息素?
盛辞凡漂亮的脸蛋上大写着难以置信,直到蓄在体内的燥热彻底被薄荷味的信息素打翻,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盛辞凡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装B?操!”
陆修阳笑了声,拇指扫过盛辞凡的眼尾,拭掉水色,轻轻把人扣在胸膛:“性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恰好能担重任。”
盛辞凡吃药怕苦,陆修阳恰好有一颗糖果;盛辞凡成绩很差,陆修阳恰好是年级第一;盛辞凡冬天怕冷,陆修阳恰好习惯多带件外套……
世上本没有那么多阴差阳错的巧合,只不过是有人蓄意而为,又装作漫不经意。
盛辞凡蜷在陆修阳的怀里,耳朵贴着胸口,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后颈的腺体又热又胀,薄荷味清冷好闻……他蹭了两下,想要索取更多。
摩擦起火,最为致命。
陆修阳拨开盛辞凡搭在前额湿掉的头发,嗓音低沉,“乖,别动,我把持不住的。”
盛辞凡肢体一僵,他是第一次当Omega,连怎么收敛信息素都不知道,扣着沙发的手移到陆修阳的肩上,抓了两下,没什么力气,“谁他妈…让你刚刚瞎放信息素的?”
“是我的错。”陆修阳啼笑皆非地接下盛辞凡蛮狠甩出的黑锅,修长的五指穿在他黑漆漆的头发里,“是我定力不足,情不自禁。”
蕴藏体内的燥热再度袭来,热潮从腺体一阵一阵地涌出,汗水浸透宽松的睡衣,脊椎骨突然痉挛一缩,盛辞凡没了力气,“真他娘的难受……”
“以后…我做你的抑制剂,好不好?”
像是巫师念着咒语产生蛊惑,盛辞凡抬眼看着陆修阳,热潮的作用下,他的脑子并不完全清醒,但本能告诉他,陆修阳值得他完全信任。
小拇指相勾,大拇指相碰,盖了章的承诺,拉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未被标记过的腺体光滑干净,粉粉的一小片,大股大股的信息素缓泻而出。
陆修阳的食指轻轻滑过,灼热的呼气喷薄在腺体上,腺体灼起更鲜的血色。
盛辞凡受不得这样的软磨,脚趾蜷起,足背绷直,全身都控制不住地轻颤着。
陆修阳的动作温柔和缓,舌尖舔舐过腺体,渡上一层晶莹的水色,他不想被体内汹涌的Alpha信息素支配着索取,那样太像发情的野畜了。
这是他从小就珍视的小朋友,配得上他所有的谨小慎微。
盛辞凡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只觉得羞赧又暴躁,他收紧牙缝,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不好惹,“咬不咬?不咬就滚去拿抑制剂。”
陆修阳轻哂,洞悉一切,“怕了啊?”
一阵热潮压下来,盛辞凡还没冲出口舌的警告变成音调稍高的闷哼。
催|情的毒药猛然在耳畔炸开,刻在Alpha基因里的本能顷刻间被激发出来…他想推倒盛辞凡,占有他,标记他,让他在自己怀里软成一团、轻轻抽泣,甚至想把自己的一切注入到他体内。
仅有的理智告诉他,小朋友还小,他不能,也不可以。
牙齿搭上腺体,轻咬舔舐,信息素随着血液淌到唇齿间,果味彻底盖过血腥气。
不是甜到发腻彻底熟透的桃子,而是初夏时脆生生的桃子,清甜清甜的。
微辛的薄荷与桃味交融,清凉搅动齁甜,像是盛夏里从冰柜中拎出来的汽水,呲呲地冒着泡。
腺体被咬破的瞬间,冷冽的薄荷味信息素像找到了突破口般迅速在体内流窜。盛辞凡狠狠一颤,牙齿咬住手臂,妄图把声音堵在咽喉,却还是迟了些,细弱地“嗯”了一声。
两味信息素完美交融成一簇,躁动的热潮被安抚下来,自己也被彻底俘虏了……
盛辞凡把脸埋在陆修阳的肩窝里,羞耻又畅快,他不得不承认,被标记的时候,他是舒服的。
“还难受吗?”陆修阳体贴地给出事后问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