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被我撩A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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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辞凡扭头,陆修阳面色极差,眼神像一把锐利尖刀,锋芒毕露,刺得他莫名心虚,“没打算。”
谢飞艰难地发出求救:“陆总,救救孩子吧。”
陆修阳把视线从盛辞凡脸上转到谢飞身上,学着盛辞凡把两条手臂伸到谢飞的腋下,谢飞两条手臂缠上陆修阳的后肩,两腿一抻,尽力配合。
两秒后……
谢飞大字型翻倒仰卧,陆修阳被谢飞死死摁在胸口,188的电线杆在170斤的秤砣前显出几分娇小脆弱。
操场上的各班群众注意到这边角落的情况,连看Omega体测都变得索然无味,一个个伸长脖子,试图捕风捉影。
盛辞凡绷着唇线,把笑声卡在喉咙里,“陆修阳,肉垫舒服吗?”
陆修阳手脚并用站起来,把身上沾着的草拂掉,面色肃冷。
嗯,没错,只要他不吭声,他还是冷艳高贵、独自美丽、凡人勿扰的陆修阳。
作者有话要说: 当天留言还是送红包鸭~这个故事甜甜甜~小可爱求收藏~~~(可怜可怜)
陆总:盛小凡能被三块钱收买,可我不能!
谢飞:今天是带领学神崩人设的一天~
从我为数不多的存稿里可知,陆总即将分化成alpha【鼓掌鼓掌】
第018章
塑胶跑道被烤得发烫,散发出不算浓烈却也无法忽略的橡胶味儿。
盛辞凡难得逮到机会,正琢磨着怎么好好地揶揄一番,结果人家径直走回跑道上,若无其事地把腰杆儿挺直,目不斜视,就是一行走的冰棍。
之前还蠢蠢欲动的好事者被冰棍儿一冷,又把注意力转回体测上。
眼看着第一组跑到了最后一圈一百米冲刺的位置,盛辞凡叼着一支笔站到体育老师身侧,开始记录成绩。
除了第一名的女生恰好踩着及格线,剩下的全部不及格。体育老师早已看惯,淡定地指挥第二组准备考试。
盛辞凡往前翻花名册,停在上学期期末的体能测试上,他的计时是四分十秒,妥妥的满分,而陆修阳,四分五十秒,刚好踩满分线上。
“快快快,陆修阳脱衣服了!”
“姐妹姐妹,我鼻血要喷了。”
“你喷的不是鼻血,是口水!”
“……”
一千五百米,不到四圈,起点和终点不在一个线,盛辞凡在终点的位置,顺着声音的方向,最先瞄到的就是最扎眼的陆修阳,他把外套脱下来别再手臂上,惹得旁边文科班的学生一阵花痴尖叫。
艾英语坐在草地上吐舌头喘气,前一秒还死气沉沉,后一秒几乎要从地上蹦起来:“盛哥,扶我过去帮陆总提外套,快。”
盛辞凡掀了掀嘴唇:“陆修阳体测都这么骚?”
“这不叫骚,是帅。”艾英语翻出口袋里的一个喷瓶,对着身上一阵猛喷,“跑八百米我信息素都没乱,现在好像漏了……”
“放心,没有,我没闻到。”
艾英语一翻白眼:“你一Beta能闻到才见鬼。”
体委站在盛辞凡身侧:“你说陆修阳这次打算跑多久?”
哨声响起,伴随着一片肺活量十足的尖锐呐喊声,十几个男生冲出起跑线。
有一股脑使出百米冲刺速度的二愣子,也有一开始就选择吊车尾的重在参与人员。
陆修阳跑得不快,处于队伍的中游,和整个脚掌用力拍在跑道上的人不一样,他的步子很轻,腿长步子大,维持自己的速度做匀速运动。
盛辞凡随口应了一句:“也就刚好满分线水平。”
体委做着扩胸运动:“上次考试他和我一组,他站终点线后面,直到体育老师冲他吼了一句四分四十九秒,他才一步过线。”
盛辞凡体测完通常都是一股脑投入到隔壁的篮球场里,从不会关心跑道上的情况,如今从别人口中得知这茬儿,有点不是滋味儿。
体委再接再厉地吹捧:“你说女娲造人的时候咋想的?把人捏的好看就算了,还他娘的啥都好。”
面前一群人跑过去,脚步声参差不齐,比起别人稍显狰狞的神态,陆修阳的表情还是一贯的沉静冷淡,一点没上头。
盛辞凡别过脸,刻意不看陆修阳,下一刻,一件外套铺面而来,夹带着浅浅淡淡的薄荷味,稳准地盖在盛辞凡脑袋上。
一个“操”字没忍住,盛辞凡正要上前把外套甩回去,艾英语立即抱着盛辞凡的小腿,“盛哥,我不嫌弃,你把陆总衣服给我抱会儿。”
盛辞凡把那话当耳旁风,决心治治艾英语盲目崇拜的臭毛病。
艾英语:“盛哥?”
盛辞凡没理他,把衣服往身上一披:“我有点冷。”
艾英语扇风的手僵住了:……三十几度的高温天,两外套加身,盛哥绝非凡人也。
周一下午的体育课,八班和三班是撞一起的,萧勇抱着一副羽毛球拍从器材室出来,“呦呵,盛小凡,你可算回来了。”
两人对了一记拳,盛辞凡大致问了一下最近泳队的训练情况,反正暂时也还不能回去训练,盛辞凡也没问太多。
萧勇巴不得事无巨细地都告诉盛辞凡:“队里最近来了一新人,跟你一样专攻两百米和四百米自由泳,前天训练成绩比你强。”
盛辞凡轻笑一声:“看来陈队捡到宝了。”
萧勇胳膊横在盛辞凡肩上:“反正我跟他不对付。”
盛辞凡鄙夷地瞪着萧勇,跟这家伙能对付的压根儿没几个:“危机感又来了?”
萧勇四平八稳的坦坦荡荡:“我主攻一千五,危险的是你,歇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还剩多少状态。”
这边聊着天,那边的体测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一开始冲刺在最前面的家伙到底还是有点实力的,这会儿保持遥遥领先的状态,谢飞落了人家整整一圈,这会儿刚从盛辞凡面前“哼哧哼哧”地经过,一身衣服湿哒哒的,可以拧出半盆水。
最后一个直线冲刺,陆修阳跑在队伍的第二,落后第一名大概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第一名冲过终点线,狗爬式地瘫到草坪上,体育老师卡着计时器。
“四分三十八秒。”
像是听到了报时,陆修阳的速度慢了下来,第三名找准机会从他身边掠过。
“四分四十二秒。”
萧勇见盛辞凡没答话,在一起训练久了,盛辞凡向来一枝独秀,猜想他难以接受突如其来的变化,拿出队长的风范,安慰道,“你也别着急,到时候回来了我陪你练。”
“四分五十秒!”
陆修阳慢悠悠地跨过终点线,神色端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压根儿不像刚刚跑完一千五的人。
盛辞凡又没绷住:“操。”
萧勇:“操什么?”
盛辞凡随便一摆手,扯下身上的外套拎在手里:“没事儿,知道什么是天赋型选手吗?”
萧勇摇头。
盛辞凡轻哼一声,懒洋洋地道:“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天赋,加百分之零点一的汗水。”
萧勇的温暖大队长人设还没彻底撑起来就被盛辞凡轻易掀翻,攥拳在盛辞凡左肩锤了一记:“你就嘴上贼几把厉害,别到时候又偷摸摸泡水里加训。”
盛辞凡没有一丁点被拆穿的尴尬,他总是一副年少轻狂样,很多比赛选手觉得盛辞凡年少成名,天赋异禀,妄自菲薄,都观望着盛辞凡吃瘪的一天。
盛辞凡得到的每一块金牌都不是随便网购淘来的,每一次赛前胜券在握的“轻敌”,只不过是他从精益求精的训练中得出的自信罢了。
一黑框眼镜明显体力不支,距离终点线还有五六米的距离就晃得跟醉了的酒鬼一样,歪七扭八,眼看着就要跌下去,盛辞凡上前搭了把手,把人稳住。
“五分零八秒。”
这人盛辞凡记得,给他送过奶茶,叫不上人名就记得脸,原来这人不是Omega。
盛辞凡好意提醒:“先站会儿,别着急坐下。”
黑框眼镜睨了眼盛辞凡,粗|喘着气儿,一屁股往草地上坐,面无表情,脑袋埋在膝盖上,连发旋上都写着冷漠。
盛辞凡一头雾水的:什么毛病?
艾英语已经从八百米的噩梦里缓过来了,扯过盛辞凡手里的外套,一蹦一跳地朝陆修阳飞过去:“陆总,赶紧穿上,别感冒了。”
还剩下最后一个弯道和直线冲刺的距离,谢飞的步子拖拖拉拉的,速度跟拄着拐杖过马路的老大爷不相上下。
及格是不可能的,那就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吧?
思及此处,谢飞挪动的步子又缓了些。
突然,胳膊肘被人猛地一拽,盛辞凡也不知道啥时候蹦出来的,拖着谢飞往前跑。
谢飞怔怔出神,一咬牙,步子跨得又急又大。
清风拂过,少年的碎发被吹得乱翘,阳光沾染在他的身上,熠熠生辉,他生来就很耀眼。
陆修阳的目光黏在拽着肉墩飞速前进的盛辞凡身上,眼帘一坠,好像有人在他面前挤爆了两颗柠檬,牙齿一阵一阵的发酸发涩,浅色的眸子结出冷冷的霜花。
也不知是谁带头吹了声口哨,操场上惊呼一片。
Omega尖声咆哮:“我要魂穿谢飞。”
胖墩儿揪揪肚子上的肥肉:“我现在弃文从理还来得及吗?”
艾英语振臂高呼:“胖子冲鸭,盛哥带你飞啦!”
“……”
陆修阳想把嘶声尖叫的嘴统统缝起来,聒噪得烦人。
艾英语察觉陆修阳掉头走了:“陆总,你去哪里啊?一起见证胖子的成绩啊。”
陆修阳脚步稳健,往自动贩水机的方向走去。
艾英语感应到一闪而逝的信息素,凛冽且霸道,一闪而逝,隐约熟悉,又好像无迹可寻。
体育老师选择性眼瞎,赤|裸|裸地放了水:“GOOD,最后一名,及格!!”
盛辞凡翻着花名册记成绩:“大飞,再接再厉啊。”
“给。”
是常温矿泉水。
盛辞凡接过,抿了一小口,发现瓶子的水位线在半瓶以下,攒眉不悦地吐槽:“靠,这么抠?不能给我也买一瓶吗?”
陆修阳嘴角微抬,接过水,又喝了一口才拧上瓶盖儿,语调不疾不徐:“你不爱喝水,买多了浪费。”
“嗤~”盛辞凡有个坏毛病,就是不爱喝水,除了偶尔来几杯全糖奶茶,他几乎就不碰水,“卡着点跑满分,很有成就感吗?”
陆修阳不怎么出汗,脱下来的外套也已经整整齐齐地回到他身上,袖子卷到手肘,拉链也拉到胸口的标准位置。
“跑快了也不加分。”
盛辞凡:……
第019章
第三节 英语课,才经历体育课摧残的祖国花朵该焉的焉,该萎的萎,剩下几根文化成绩吊车尾、体测成绩光宗耀祖的狗尾巴草顽强地支着脑袋听课。
每个学校都提倡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但能真正做到的全面发展的,一个班能揪出两个已经是运气爆棚了。
英语老师从课代表那边得知上节课体测了中长跑后,果断放弃了教新课,选择讲卷子,想睡就睡吧,他当做没看到。
苟峰经过走廊,被诡异的画风气得不轻,从教室敞开的后门走进去,一个一个地把趴着的学生拎起来站着,“学委,把名字都记下来给我。”
新官上任的学委举起手,语气艰难:“主任,有些人名我对不上号啊。”
班级里传出几声压抑着的笑音。
班级是高二下学期开学分的,盛辞凡那会儿忙着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真正在教室里待的时间不多,这也导致他到现在还有一堆叫不上人名的同学。
苟峰是中午才知道盛辞凡当选了学习委员,为此还大大劝说了老黄要慎重。偏生老黄这人就是一根筋的主,一口咬定民意所向,改不得。
苟峰头疼,本想喊班长记名字,结果发现杨务也站着,生生改了口:“团支书记一下。”
团支书连脑袋都没抬一下。
几十双眼睛聚集过来,盛辞凡悄咪咪地扯扯陆修阳的衣服。
陆修阳瞥了盛辞凡的卷子一眼:“哪题不会?”
盛辞凡朝苟峰那边使使眼色:“主任让你记名字。”
陆修阳看了眼苟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传给旁边组的同学:“大家名字自己签一下。”
白纸上写了三十来个名字后传回陆修阳桌上,陆修阳把名单送过去给苟峰。
有个位置是空的,陆修阳指了指空位子,别扭地绕着一个大圈子问:“那个同桌不在的同学,你同桌叫什么?”
苟峰本以为陆修阳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写名字,没成想原来人家只是跟盛辞凡一样,只是记不得班级同学的名字,老脸登时更黑。
被点名的那人老实巴交地道:“是方梓,正方形的方,木辛梓。”
陆修阳把名字补上,交给苟峰。
苟峰声色俱厉:“少的那个去哪儿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结果就是没人知道。
苟峰出去打了个电话给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