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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郡主她恃美生娇[重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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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听说的时候,还真以为郡主为了抢雅间打了赵意如还将她赶走呢,原来是赵意如自己去抢别人的雅间还出言不逊啊。”
  赵意如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台上的戏已经演完聚远楼那段,转到一开始坐在房间的一男一女两名戏子一起逛街赏灯了。
  后面的剧情都是虚构了,明珠也未细看,只想着,是陆风岩,一定是他。
  自己向父王叙述时,并没有完全一字一句复述出来。
  只有当时在场的陆风岩,知道那一字一句。他费心找了戏班,让他们排了这出戏,只为了帮明珠解释清那天的事,不让众人误会明珠跋扈嚣张。
  虽然明珠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陆风岩这么做,还是难免让她内心涌起一股暖流。
  她垂首微笑,
  陆风岩,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啊。


第12章 
  这出新戏很快火遍了贵女圈,赵意如也跟着火了,提起她,大家都会故意问“就是那个抢人雅间不成被掌掴还发动舆论倒打一耙的丞相之女吗?”
  恨得赵意如好一段日子没出门,闹着让赵丞相禁止全京城的戏班排这出戏。
  不过,这出戏能火,靠的当然不是开场一个抢雅间的场景,而是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故事。
  这出戏里,男主人公是将门之后,但家中人丁凋敝,这代更是只有他一个男孩。
  而女主人公是王府贵女,身份高贵,容貌倾城。
  因为两人的父亲交好,男孩和女孩定下了娃娃亲。
  两个人初遇在男孩12岁,女孩8岁的时候,那时男孩的父亲刚刚过世,女孩的父王带她来将军府祭奠。
  那时老将军去世,唯一的儿子才12岁,远未到能撑起门庭的年纪。一些人审时度势,都觉得将军府没准要倒在这一代,便只送上了拜帖,亲自上门的人甚少,将军府一时门可罗雀。
  男孩心中郁郁,一个人在园子里坐在树下望着树上那只风筝,那是数日前,老将军的噩耗传来前,他在园里放风筝时不小心挂上去的。但这几日,家中的仆佣人心惶惶,不少人想另谋去处,甚至没人来管他这个大少爷是否吃饱穿暖,当然更没人帮他取风筝。
  忠心的老管家忙着老将军的丧事,一时疏忽也没顾到他这边。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你难过是因为这个风筝吗?”
  男孩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女娃娃。
  他当然不是为了风筝难过,他怎会在意一个风筝,他是在为自己的父亲伤心。同时,这些日子的人情冷暖也让他成长了不少,他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变得开始知道担忧这将军府的未来了,他怕自己肩负不起将军府的未来,怕那些人口中的将军府要倒在这一代会成真。
  但他没办法和一个8岁的小女孩说这些,便只是顺着她的话应道:“没错,我是在为这个风筝难过。”
  “你别难过了,我让人帮你取下来就是了。”女孩子安慰他,然后指挥身后的下人们去搬梯子取风筝。
  男孩愣愣地看着她,直到她拿到风筝,把它放进他的掌心:“喏,给你,别再难过了好不好?”
  “好。”男孩下意识回答。
  女孩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要转身离开,却被男孩叫住了:“你是哪家的女孩?”
  “我是盛王府的长乐郡主,我是随父王一起来的。”
  “盛王……”男孩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温度,他站直身体,小小年纪便能看出挺拔的身姿,“我也应该去前院见见客人了。”
  脊梁挺直后,就没再塌下去,男孩一路成长,成了大楚最年轻的少年将军。
  而那天的那只风筝,被男孩珍而重之地收藏了起来。
  男孩也说不清为何会因为这一次见面就对女孩子念念不忘,他再次见到女孩,是在几年后的一个宴会上。
  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已经长成了明眸皓齿的少女,一身红裙,张扬肆意,姿容出众,在一群花儿一样的少女之间仍是最夺目的那一个。
  男孩一眼倾心。
  那次宴会,因着女孩在场,在座的年轻公子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表现自己,吟诗作画,妙语连珠。
  男孩一直静静坐在角落里,女孩也并没有注意到他。
  男孩在战场上屡立战功,很快升为三品将军。
  女孩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
  男孩已经计划好,等这次战斗结束,便回京娶她,给她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却没想到,就在这场战斗接近尾声的时候,他的脸被敌人击中,在脸上留了一道格外显眼的刀疤。
  男孩被毁容的事很快传遍京城,其他人的指指点点他全不在意,他只担心女孩会退婚,但就算她选择退婚,男孩也不会怪她。
  毕竟女孩身份高贵,容颜绝世,平日便有不少王公贵族子弟追在她后面,极力讨好她,只为博美人一笑。以她的条件,连皇子都可嫁得,又为什么要嫁给常年不在京里,此时又毁了容的他呢。
  他是这么想的,在回京后,一次赏花宴,他收到帖子,本不打算去赴约,却听说女孩也在受邀之列。
  他去本是想找女孩说清楚,告诉她如果你想退婚,我会配合。
  但女孩的态度给了她希望,当其他贵女被他脸上的疤吓得乱喊乱叫的时候,她优雅起身,淡然地替他解围。
  她丝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神色是历经千帆般平静,只带着淡淡的惋惜——不是觉得他人生已毁的那种同情,而只是那种淡淡的惋惜,仿佛看到美玉上有微瑕时人们会露出的那种表情。
  如果说初见的印象是出于感激,再见的印象是为她的美色倾心,那么这一眼,才真正望进了他的灵魂。
  这出戏给出了一个开放式的结局,并未明示男女主人公最后是否走到了一起。
  这出戏一箭双雕,维护明珠名声的同时,也是陆风岩对盛明珠一场盛大的告白,他不知该怎么说,便借着戏曲想让明珠了解他的心意。
  遗憾的是,当日,明珠以为后面都是虚构剧情,还没细看,就被拂袖而去又回转闹事的赵意如打断了。
  后面的几场,明珠也没看过。
  等到想细看的时候,这出戏已经被赵丞相禁止所有戏班排演了。
  大部分贵女都以为这出戏是为了讽刺赵意如,后面都是虚构剧情。
  少数几个反应过来,可能这真的是陆风岩和盛明珠的故事,却也不会拿到明珠面前去说。
  因此,明珠竟不知陆风岩对自己存了这般的心思。
  ————————————————————
  这天晚上,突然有丫鬟来告知明珠,说盛王要她立刻过去。
  明珠便带了紫韵春蝉二人去了盛王的书房。
  却见苏语惜、黄书生及盛王的朋友宋大学士也在。
  盛王脸色有些不豫,见明珠进来,便指了指摆在桌上的一个荷包:“明珠,这荷包你可曾见过?”
  “女儿从未见过。”明珠仔细看了看后回答。
  “好了,你们非要我找明珠来问一问,我问了,现在明珠说她没见过,”盛王淡淡道,“那本王就要和你们算一算敢污蔑我女儿的帐了。”
  苏语惜目瞪口呆,就这样?
  她好不容易想办法说动了黄书生,又□□蝉从明珠房里偷了荷包,设了这么一个局。
  又等了好几天,总算等到了盛王傍晚有访客——宋学士。
  以苏语惜对盛王的了解,知道他和宋学士关系很好,每次学士来访,他都会亲自送宋学士出门。于是,今日在盛王亲自送访客出门的时候,她安排了黄书生在花园内慌慌张张的被王爷撞见。
  在盛王问起黄生为何在此时,黄生又故作紧张之态引他怀疑,然后“失手”掉落了一个明显是女子之物的荷包。
  盛王一时分外无语,只以为此人临近科举不认真温书反而趁着夜色在花园里约会小丫鬟,但也没有过分苛责,只板起脸来说了两句让他潜心向学的话。
  而黄生却慌张地跪了下来,口中喊着:“全是晚生的错,请王爷勿责罚郡主。”
  盛王皱起眉来,和宋学士对视一眼。
  宋学士一时分外尴尬,只想立刻离开。
  但盛王请他一同去书房,又把黄生带到书房,屏退了下人。
  宋学士心知肚明,盛王必定要当着他的面证明明珠的清白,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若是自己处在盛王的位置,也会这么做,当面澄清,以免造成误会。于是也既来之则安之,挑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还没问两句,苏语惜正好来送点心——她近些日子常常在这个时辰来送点心,以防只今日来太过巧合引起王爷怀疑。
  苏语惜听了这事,立刻说应该让明珠前来对质,以防这书生胡乱污蔑郡主清白。
  盛王闻言看她一眼,苏语惜有些紧张,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但盛王什么都没说,只点头同意了她叫明珠来的提议。
  结果喊了明珠来,她一句轻飘飘的没见过,盛王就立刻信了,苏语惜目瞪口呆。
  但她好不容易做的局,又特意等到宋学士上门拜访时发作,就是怕盛王根本不听黄书生说话,直接选择包庇女儿。
  有外人在场,盛王怕传出去不好听,就必定会想办法当着外人的面澄清此事。
  而苏语惜的计划,是当着外人直接想办法坐实明珠与书生私相授受的事实,以此逼迫盛王,为保全女儿的名声,将女儿许给黄书生。
  这样的机会,苏语惜岂能就这么让盛明珠轻飘飘一句话带过?
  她忙插话:“王爷,虽然我也相信明珠不会做出这种事,但这样的问话是不是太草率了。”
  盛王又淡淡看她一眼,转头对明珠道:“这位黄书生说这是你的荷包。”
  明珠又摇头道:“女儿确实从未见过。”
  苏语惜给春蝉使眼色,使的眼睛都要抽筋了,也不见春蝉有任何反应,不由心里暗骂,这贱丫头,之前对好的台词,这会儿却仿佛忘了一般。
  她不及细想,不愿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便亲自上阵:“哎呦。”
  “怎么了?”盛王看她。
  “臣妾只是觉得这布料甚是眼熟,像是极其珍稀的软烟罗。上次府中得了匹这般花色的软烟罗,似是……似是……”
  “有话直说。”
  “似是全送到了郡主的院子呢。”


第13章 
  “你确定这是软烟罗?”盛王神色不明地看了苏语惜一眼。
  “臣妾确定,这般天青色的软烟罗,又叫作雨过天青,极其名贵。”苏语惜急着陷害明珠,并未注意到盛王的神色。
  盛王点点头:“明珠,你还记得那匹软烟罗在何处吗?”
  “女儿不记得了。”明珠摇头。
  苏语惜以为明珠见到软烟罗有些慌了,开始说谎。她有些得意,指出自以为的事实:“明珠,那么珍贵的东西,你怎么会不记得?”
  “对你来说很珍贵而已。”明珠语气平淡,不急不缓,但话中透出的轻视之意却让苏语惜暗暗咬牙。
  “明珠。”盛王叫了声她的名字。
  明珠领会了他的意思,换了委婉些的说法:“母妃这话可是问错人了,一匹布料而已,哪值得我天天惦记着,我又不是您……房里的嬷嬷。”
  从她的断句,苏语惜有理由相信她本来是想说“我又不是你”,配合明珠惯有的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让苏语惜心下暗恨。
  这个贱丫头,看你一会儿还嚣不嚣张?
  想到自己的计划,苏语惜强自按捺下来,又继续问道:“那紫韵和春蝉呢,总不会连她们也不记得了吧?”
  按原本的计划,春蝉此时会装出紧张心虚的样子,被一再质问后,才说出这软烟罗的确是郡主之物。
  但此时的春蝉低着头,也并不接话。
  而面对苏语惜的质问,紫韵也权当没听见,直到明珠示意她回答,她才开口。
  这个细节又把苏语惜梗到了一下。
  “回王妃的话,这软烟罗当时郡主拿到就随手赏人了。”紫韵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苏语惜更气了。自己口中珍稀、名贵的布料,在明珠眼里就只是可以随意赏人的东西。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忧心忡忡的表情:“胡说,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随意赏人呢,怕不是你这个丫头为了维护郡主,便信口胡言。”
  没人接她的话,她又继续道:“不要怕,明珠,就算这软烟罗真是你的又如何,你说实话,你父王不会责怪于你的。”
  “紫韵说了已经赏人了,母妃为何话里话外还要把这荷包往我头上扣?”明珠问,“想知道这个荷包是哪里来的,不去问拿着这只荷包的黄书生,却要一再盘问于我,追问我一卷布料,又是何道理?”
  苏语惜一滞,她太过急切了,加上春蝉的不配合,让她已经有些失言了。
  她忙看向盛王,见后者没什么表情,才勉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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