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暗恋对象想和我重蹈覆辙-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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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这助威的气势……”饶是马春阳都被这场面给吓愣了。
梁超也被这来自四面八方的呼喊声给震撼得不轻,随后他清了清嗓子,又一次重重地将手中的两根应援棒敲击起来,“同学们!我们作为灼哥的同班同学可不能输给她们!喊起来啊!!!”
“灼哥!冲啊啊啊啊!”马春阳立马扯开嗓门高喊。
他身后正坐在观众席上的同学们自然也不甘示弱,于是都扬声喊道:“高二一班!猛虎下山!灼哥出手!金牌必有!”
听着这迷人的加油口号,江灼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趁着开跑前将发带重新调正后目光才朝着远处终点线旁的那道身影望去。
粉色卫衣本来就格外显眼,再配上翠绿色的应援头带,简直是人群之中最闪亮的一颗星。
江灼不禁展颜发笑,放眼整个运动场内,估计也只有自己和谢决两个人戴着这傻不拉几的绿色头带了。
“下一组准备!”裁判老师吹了吹哨子后对着起点线前的选手们说道。
于是一行八人依言上前一步,等待着下一道号令。
“预备!各就各位!”
清脆的枪声终于在红色跑道上响起,不知道惊得多少人心跳漏了一拍。
而此刻站在起跑线后方的八位参赛选手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神经终于在迅速跨出了第一步后得以重新舒缓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嘛,劳动节嘛,要勤劳的嘛,所以说,第二更来啦!前五个评论的小盆友我发个小红包叭!但是不能给负分喔!不能给负分呜呜呜!
☆、第一
那铺天盖地般扑来的阵阵声浪忽而变得渺远了几分。
谢决几乎是在万籁俱寂间紧盯着江灼的身影,看着他像身披无数星点一般遥遥地向着自己跑近。
他的余光可以瞥见朱问和苏锐此刻喊得有多么卖力,只有他被彻彻底底地惊艳住了,宛如曾经那一百零一次的心动,势不可挡。
下一秒,江灼的身影终于自眼前掠过。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谢决感觉自己的视线似乎有那么一瞬与他相交,看着这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的侧颜,他忽然明白了“眉目有山河”究竟是什么样子。
等他再一回过神来,眼前便已经是那一段迎着风恣意飘扬的绿色发带……
谢决忍不住咬了咬唇。
观众席上的同学们也逐渐因为江灼的遥遥领先而气氛高涨,声援力度顿时更大几分。
等谢决回过神时,恰巧见到不远处位于队伍中后方的毛峰,于是立马挥了挥应援棒喊道:“阿毛!加油!”
明明才刚开跑没多久,毛峰的脸就已经变得扭曲了几分。
他分明比江灼还要靠近内道,却在枪响之后毫无疑问地被抢了跑道,这就算了,其他外道的同学也借着江灼的气势一股劲往前冲去,结果反倒是占了内道的同学们一个个被挤到了后排……
“我收回说二班班长是八爪鱼的那句话。”苏锐清了清嗓子说道,“灼哥才他妈的是八爪鱼。”
朱问听了忍不住大笑,“你小心他待会来捶你。”
跑步比赛,对于选手们而言是越发艰难的一步又一步脚踏实地所累积而成的路途,对于观赛者而言却只是一道道身影在呼吸的间隙之中不知不觉间由远及近。
“要来了要来了!”朱问赶紧抓紧应援棒,“灼哥加油!!冲冲冲!!”
果然,江灼的身影变得越来越近,近到谢决能够将他的呼吸声听的一清二楚。
谢决不自觉地张了张嘴,却又始终无从喊起。
明明只是短短的“加油”两个字,他却怎么也挤不出来。
听着耳边无处不在的呐喊声,谢决才有些恍然,他不想因为这千篇一律的宛如机械般的话语让自己的声音也被淹没在浪潮中。
朱问低头看了看手表惊道:“我靠,照这个速度下去,灼哥可以跑进三分内……操,他是人吗?”
能不能跑进三分还不知道,但他不是人倒是真的……
萦绕在运动场内的呼声经久不衰,所有人眼见着江灼即将跑入最后一段直道,情绪不禁又攀升一阶,拼了命地喊着“加油。”
一班的同学们也毫不示弱,硬是凭借着整齐划一的口号冲破层层杂乱的呐喊声将声音传入了江灼耳中。
“灼哥!冲啊!”梁超一边摇着红红火火的班旗一边扬声呐喊。
朱问高举着手比了个“1”,苏锐也拼了命地敲着应援棒,可谢决,他就像是呆滞了一般,看着江灼踩着自己的心跳声而来。
江灼终于还是毫无意外地第一个穿过了终点,一瞬间便带起了许多人的惊呼声。
“灼哥!牛逼啊!”朱问立马上前伸手将他搭住。
江灼也忍不住展颜一笑,将头发往后捋了捋才朝谢决伸了伸手。
“嗯?”他一愣。
“衣服。”江灼说道。
闻言,谢决这才反应过来,将手中那件粉色卫衣递给他。
而后,四人才顶着密密麻麻的视线朝一班观众席走去。
“朱哥!灼哥!牛逼!”马春阳第一个冲两人竖起了大拇指。
就连梁超也临时放下旗子走过来笑嘻嘻地说道:“两位大哥可太强了。对了,班长说过,要是我们这次运动会能压过公立校区拿下年级第一的话,他周末自费请全班吃饭。”
“不愧是周停木,阔气。”苏锐笑道,“定下哪家酒店了吗?”
“没呢。”马春阳回道,“嗐,按照今天这个形势下去拿第一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吧……”说着,他的视线便朝着谢决飘去。
一旦马拉松比赛出个什么意外,同学们拿的分再高也全都付诸了东流,那么约好的这顿饭自然也无从说起。
“如果因为我的原因没拿到第一,这顿饭我来请。”谢决稍微垂下脑袋说道。
然而,马春阳哼哼唧唧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你以为有几个人愿意去吃你的谢罪宴?有空说这个还不如咬咬牙跑完呢。”
“谢罪?”江灼挑了挑眉,“我印象中……马拉松报名的时候只有谢决一个人举手吧?你猜,他当时要是没站出来的话会怎么样?”说着,他忍不住轻笑一声,“是你会举手?还是张洋会报名?”
闻言,马春阳也是一愣,而后脸色忍不住涨红几分。
连举手的勇气都没有,他又凭什么让别人咬紧牙关呢?
这时,梁超也伸手拍了拍谢决的肩膀安慰道:“不用这么紧张的,只要尽力去跑了,我相信同学们也会看得到。”
就连坐在观众席前排的几位女生也晃了晃应援棒接道:“对呀!尽力了就够了!我们都会为你加油的!”
谢决仿佛看到了人性的光辉闪耀在她们身后,顿时脸上写满感动,“谢谢!”
“跳高比赛也快……嗯?!”梁超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了依旧奋战在田径场上的徐阳阳同学,于是立马重新冲回到护栏边上。
正巧轮到徐阳阳的回合。
“现在什么情况?”梁超伸手搭住周停木的肩膀问道。
“高度接近一米九,公立校区那人已经触杆两次了。”周停木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一遍。
“一米九?”朱问惊得张大了嘴,“这么说他能从我脑袋顶上飞过去了?!太强了。”
于是众人的视线又一次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跳高比赛区。
此时徐阳阳同学内心有多么紧张可想而知,只见他拍了拍胸口,深吸两口气以后才开始了助跑。
“阳阳放心飞!一班永相随!”梁超领着同学们齐声喊道。
然而,也不知徐阳阳是不是被这助威口号给吓到了,愣是在跑到杆前时杀了个回头枪,又重新绕回到了助跑的起点。
“阳阳不虚!阳阳不惧!”梁超干脆换了句台词,“你一喊,我一嚎,阳阳明天就出道!”
“……”
众人遥遥看见徐阳阳似乎正朝这边喊着什么。
“他说什么?是不是想喝水?”梁超转头问道。
“他让你闭嘴。”周停木答道。
“哦……”
于是梁超回过头对着众人做了个“收”的手势,观众席上顿时宁静了许多。
徐阳阳这才定下心来,原地跳了跳以后终于咬牙飞速沿着练习过无数次的弧线轨迹朝前冲去,抵达横杆边后下蹲起跳一气呵成,几乎做出了最为标准的背越式动作。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忍不住咬紧了牙关,在心里默默地为他鼓着劲。
然而,那道横杆,终究还是顶着众人殷切的期盼掉落下来……
“唉!太可惜了!”梁超气得牙痒痒。
徐阳阳的脸上也写满了遗憾,却也只能起身朝一旁走去,等待着对手的第三次试跳。
身穿白色运动服的那位公立校区同学此时也紧张的直跺脚,毕竟,这将成为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或许是心理压力过大的原因,他热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朝前跑去,背越姿势也格外赏心悦目。
连观看者都不禁为他在心里捏了把汗,滞空时间分明只是极短的一瞬,却在这种关头像是被无限慢放了似的惹得人不敢轻易眨眼。
直到横杆在轻微晃动后掉落下来时,梁超才如释重负般松出一口气来,“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与此同时,徐阳阳也伸手将额头冒出来的那一层冷汗拭去,而后站到助跑起点的位置。
“阳阳冲呀!!!”梁超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嚎了一嗓子。
“最后一次。”周停木撑在护栏上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苏锐也倚着栏杆问道:“他练习的时候跳过最高的成绩是多少?”
“一米八六。”梁超答道。
闻言,朱问立马笑了起来,“一只灼哥那么高。”
江灼不禁皱了皱眉,“只?”
“……位。”强大的求生欲促使他改了口。
这时,广播站同学的声音从音响中传了出来,“下面为大家播报男子一千米成绩。”
男子一千米!
刚才还充斥着各种声响的观众席忽然安静下来。
江灼确实是他们那组第一个冲过终点线的没错,可谁也不知道第二组参赛选手里会不会凭空冒出匹黑马来。
“高二组第八名,高二七班祝晓。第七名…”
随着排名逐次上升,谢决的眉头也不自觉微微蹙起。
这感觉,简直他妈比十佳歌手还要紧张。
“第二名…”
“不行不行不行…”一群人都开始喃喃道。
倒是江灼本人见他们这样有些想笑。
“高二二班冯远。”
“稳了稳了稳了。”众人不约而同地泄出一口气来,等待着广播站成员继续播报。
“第一名,高二一班江灼。”
梁超立马举起班旗一阵挥舞,“阳阳!听见了没!第一!要拿第一!”
这回徐阳阳倒是没再嫌弃他,反而展颜冲着观众席比了个“ok”的手势。
“来了来了!”梁超看着加速朝前奔去的徐阳阳忍不住咋呼起来,一手抓着周停木激动道。
……
转瞬之间,徐阳阳已经摔落在了垫子上,而后第一时间转过头望向那一根决定成败的横杆。
杆子似乎正在轻轻地颤动着,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不会摔落下来,然而尘埃落定,他们只能等待着。
时间像是凝滞了一般,不知有多少视线附着在了横杆之上。
终于,裁判将手中的白旗高高举起,就此宣告了这一场战役的最终结果。
一班的同学们立马扬声欢呼起来,“啊啊啊啊!阳阳牛逼!!”
“嗯?”只有谢决满头雾水看着他们狂欢弱弱道,“可是,裁判举的不是白旗……”
“笨蛋。”江灼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
☆、烟花秀
每到运动会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吃过晚饭后,四人才纷纷叼着一袋酸奶朝物资储备室走去。
“这么多箱都要搬出去吗?”苏锐指了指角落里那足有十来箱的烟花问道。
只见那位学生会的同学扶了扶眼镜,“段长的意思是尽量都放掉,到明年这些烟花也就过期了。”
“半个小时,也放不完吧?”朱问走上前翻开箱子看了看,“这每一箱都这么满满当当的。”
学生会同学耸了耸肩,自顾自地开始把箱子通通搬到那小破三轮车上。
他们正不停忙活的时候,同学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观众席,甚至有不少人还备上了许多零食。
将烟花搬到运动场内放好后,四人才朝着观众席走去。
“来来来!”梁超一见他们便笑着招了招手,而后指了指身后那一片零食,“这些都是我自费请的,随便吃随便吃!”
“超哥这么客气!”朱问展颜笑道。
众人围坐在一堆,颇有几分野餐的架势。
“这全家桶也太坑了,哪里够一家子人吃。”苏锐一边将那层纸盖子掀开一边说道。
朱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