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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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踏着他的尸骨,扶持着那个男人登上帝位的时候,他也曾经想过将她挫骨扬灰,要她万劫不复,要她将他受过的所有痛苦都尝一遍。
所以他一直在挣扎。
看到她骗人的样子,恨不得马上掐死她,可看到她显然柔弱无助的样子,又会忍不住救她助她。
偏偏这个时候,顾锦沅还在试探着伸出手来够他,在那奔马颠簸中,颤巍巍地说:“我够不着你啊……”
声音软糯清甜,无辜又可怜。
萧峥只觉得自己的心和身体要一起爆炸了。
他深吸口气,抬手掐住了她的腰。
这腰细软,一如上辈子。
隔着衣料,他都知道那肌肤应该是如何滑腻柔嫩。
他掐住那腰肢后,直接将她提起来了。
“啊——”顾锦沅低叫。
其实她没那么害怕,但是他竟然在马上直接握着自己的腰将自己提起,顾锦沅认为自己应该尽情地喊叫几下,免得他以为她可以随便揉捏!
她刚叫完了,就发现他又把自己放下了。
他竟然把自己转了一下,让自己面对着他了。
重新可以坐在马背上的顾锦沅,毫不犹豫地搂住了太子的腰。
那腰杆精瘦结实,搂起来手感太好了!
顾锦沅满足地搂着,小声叫道:“不要把我举起来了,我害怕!”
这一次太子没再动作了,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让她服帖地趴在他怀里,另一只手牵着缰绳,之后身形微微前压,低声道:“我们要过去悬崖了,抱紧了。”
过悬崖??
顾锦沅一眼看过去,看过去后,只觉得魂都要飞了。
那真是悬崖,两道陡峭的山脉之间的一条裂缝,很宽的裂缝,下面深不见底,掉下去绝对粉身碎骨。
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她忍不住低声叫出来:“啊——”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顾锦沅认为她可以重新再死一次了。
马声嘶鸣,马蹄飞扬,她只觉得自己连同紧抱着的太子,一起随着那骏马的纵跃而被高高地抛起,像是被抛入了云霄,她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心停止跳动,血液也在倒流。
她死死地抱紧了他,空白的大脑里一个残余的念头竟然是,就算死,好歹抓住一个真龙天子一起死,也算是不错呢。
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她终于随着那坚实窄瘦的腰肢,缓缓地落下来。
屁股碰在了马背上,因为他有力的手托着她的腰,并不会太疼,只是心惊胆战。
骏马沉闷地落地,马蹄沉重地踏在山石上,溅起了碎石一片。
在那碎石飞溅中,顾锦沅的脸埋在太子的怀里,胳膊紧攥着他的腰,死也不敢抬头。
是谁说天不怕地不怕来着?
是谁说一无所有所以无所畏惧来着?
她发现她怕死。
死这个事,你距离遥远,当然说不怕。
现在就这么骑马纵身过去那么深那么宽的悬崖,谁能不怕?
此时马已经停下来了,连风仿佛都静止了,雨更是没有,鸟也不叫一声了。
顾锦沅只能听到自己和太子的心跳声。
她的心跳如鼓,她的血液冰冷,她觉得死了一回又回来了。
“这么怕死?”男人的声音自上方沉沉地传来。
“……我吓死了。”顾锦沅低声说,声音含糊,是颤颤的软。
“刚才你看到那悬崖的时候,在想什么?”他俯首下来,在她耳边这么问。
“我觉得自己要死了。”她老实地回答。
男人用手抬起她的脸来。
那张明净如雪的脸庞此时泛着湿润的潮红,娇嫩荧粉的唇儿微微咬着,嗓音细嫩,明媚软糯。
再往下,因为挤压而微微成型的柔软,若隐若现,透出女儿家羞涩的粉红来。
就是这样一个比花娇比月清的女人,就是这么一个娇软到仿佛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揉碎的女人,她很会骗人。
上辈子他就是栽在她手里,死不瞑目。
可是现在,有机会重活一辈子,同样的一条沟,他竟然还是可以栽两次。
他低首,定定地望着她。
顾锦沅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她虽然对男女之事并不太清楚,不过到底有几个男性的小伙伴,小时候还曾经偷偷去看人家男女亲嘴儿。
她现在确认无疑,这位太子殿下对自己有所图,而且对自己的美色有所图。
也许最开始是别的什么才纠缠上自己,但是现在,他好像开始被自己的美色吸引了。
这不算什么坏事,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殿下,你——”她咬着唇,看着那张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眼神茫然湿润,有些喃喃地这么道。
“你欠我债,知道吗?”
低凉的声音响起来,削薄冰凉的薄唇贴在了她耳朵一侧,并吸了她那处嫣红小痣。
“唔——”顾锦沅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嘤咛声。
从来没人碰过自己那里。
她也不知道,原来被男人碰一下那小痣,她竟是这般感觉。
浑身瘫软无力,心口躁动,四肢酥麻,她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没了。
第33章 咬你一口
被他这么一吸; 她只觉得酥麻难耐,一口气几乎呼不出来,待要想逃; 却是不能,只能低声嘤着; 又下意识用手推他。
他却根本不放过她。
他扶着她的腰; 不让她逃,让她纤细绵软的身体被迫偎依在他胸膛上; 又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俯首在她耳边,细细地吃。
他也不吃别处,只对着她那米粒大的嫣红小痣。
顾锦沅只觉得浑身没有了半分力气,脑中一片空白; 心也砰砰跳,魂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喜欢吗?”就在这个时候; 耳边却传来这声音。
男人的声音,低低哑哑,紧绷的声线里压抑着浓重的渴望。
顾锦沅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望向这男人。
如雪一般的俊美郎君,幽深的眸子就那么锁着自己; 恍惚中; 她觉得自己仿佛见过,甚至觉得曾经有一个人用这种目光望着自己。
太子用指尖轻轻碾过怀中小姑娘耳边的那柔腻肌肤,眸光自那点艳红小痣处挪开; 望向了她。
她的一双眸子仿佛浸了水; 汪汪欲滴,那眸光迷惘; 有些无助地看着他,倒好像懵懂不知的婴孩儿,一切全都交予他,一切全都依赖着他。
就好像他要怎样,都能随他。
这个小骗子。
太子心念一动间,微微侧首,气息萦绕,男子削薄微凉的唇贴上女孩儿那娇艳到犹如嫣红米珠儿的小痣,之后咬了一口。
“啊——”顾锦沅低叫一声。
所有的迷思旖念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愤力地去推他的胸膛,挣扎着想要离开。
可是,因为之前过那悬崖的缘故,她如今是面对面地和他对坐着,她原本是两只胳膊搂着他,两条腿几乎盘在他结实窄瘦的腰杆上,两个人几乎是这么攀结在一起。
她推了几下,推不动,又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仿佛一个和自己夫君逗趣的女人。
她便是再不在乎什么贞洁,再不在乎什么名声,可到底是一个方才及笄的女儿家,哪里和男人如此亲密过,一时瞪着这太子,又恨又气又羞,咬牙切齿地道:“放开,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太子扶着她的腰,握着她的手腕,盯着她那因为怒气而明艳到仿佛被点燃的脸庞:“咬你。”
顾锦沅大怒,恨极,哪里还管眼前是太子,哪里还想着他刚才救了自己一命,当即一巴掌抬起来,就要去打。
“啪——”的一声,她竟然真打中了。
打的时候,心里好生羞怒,是真要打中的,若是打不中,必是气恼恨极。
但是如今打中了,听着那啪的一声脆响,顾锦沅自己也是惊了一下。
这是太子,大昭国的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自己给了他一巴掌?
不过这种胆怯只是片刻之间罢了,她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你非礼我!你咬我!”
太子:“你是生气我非礼你,还是生气我咬你?”
顾锦沅:“你既非礼我,也咬我了!”
太子盯着她脸上羞涩的嫩红,哑声道:“骗人!我非礼你的时候,你享受得很,是我咬你你才生气。”
顾锦沅回想起刚才,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一时心里越发羞愤难当,脸上红得简直是烧起来了。
她气得圆睁着眼睛,怒指着他道:“我不管,你是疯子,你是坏蛋,你是□□!你这个王八蛋!”
太子:“我以为你喜欢□□。”
顾锦沅被呛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她直接扑过去,捶打他,打了几下子觉得自己手疼,便去咬他,直接咬他的胳膊,咬他的手,甚至去咬他脖子。
太子也不躲,她要咬哪里,都随她。
只是看着这小姑娘怒哼哼地趴过来,跟只小兽一样仰着颈子来咬他的脖子,一时气血就有些上涌。
她这么喜欢这个姿势吗?
上辈子,她也这样咬过他。
他不由哑声道:“你不怕被人看到?别人会误会。”
顾锦沅正咬得恨恨的,突然听到这个,心里有些茫然,误会,误会什么?
她并不懂,但是抬眼,看到他根本不在乎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愤怒都是笑话,他根本不在意,不怕疼,他就是在逗自己玩儿,像逗一只小猫!
顾锦沅愤愤地盯着他,之后一头撞过去。
……太子也没想到,她还可以这样,被亲了就骂,打不过就咬,咬了也不行就用脑袋撞吗?
平时装得那么从容优雅的小姑娘,骨子里就是一个野孩子!
他和她距离太近了,她这么不顾一切地撞过来,还在马上的他便有些收不住,怕她就这么摔下去,只能护住她的腰,谁知道这样反而更惹怒了她,两个人挣扎着,竟然从马上滚下来。
滚下来后,她依然是扑腾,用牙咬用指甲掐,还用腿踢。
闹到最后,两个人掉到了一处山沟沟里,山沟沟里是荆棘,也有野草,还是带刺的。
太子牢牢地用两腿将她定在那里,两只胳膊按住她纤细的胳膊,看着下方的她:“还要闹吗?”
此时的顾锦沅是又累又疼又饿。
她本来在那马上颠簸半日,已经是生不如死,散架一般,后来吐了,腹中空空如也,即使被喂了鹿血,也不过是一时的罢了。
如今这么一番闹腾,实在是没力气了。
她颓然地望着上方那个将自己压制住的男人:“不闹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认命。
脑子里却在拼命地想着,那种事到底怎么回事来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她就和阿蒙看到过别人在野地里打滚,没什么,也不会很疼!
可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太子已经放开了她。
顾锦沅睁开眼睛,她看到他站在一旁,正在整理衣袖衣襟。
而在他的颈子处,是明晃晃的咬痕。
他的肌肤生得玉白,如今这么看着,触目惊心。
顾锦沅当然知道,别说这位太子殿下只是咬了自己而已,就算他真得把自己身子要了,也顶多是丢一下宁国公府的脸,而自己这么打他,绝对可以直接去死一死了。
反正身份在那里,千错万错也是自己的错。
她认命。
于是她慢吞吞地爬起来:“你不想继续当□□了吗?”
挺拔站立的太子冰着脸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姑娘,抬手拢住衣襟。
他脖子里的那些咬痕,别人当然不会认为是有个女人想蓄意谋杀,这种被人看到,必然会误会了去。
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显然不懂,她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淡淡地道:“你是还想继续吗?”
顾锦沅咬唇:“鬼才要继续呢!”
太子:“过来。”
顾锦沅当然不过去了,谁要听他的话。
太子也不指望她真听话,她不过来,他自己过去了。
他走到她身边,抬手,顾锦沅要躲,没躲开。
太子摸着她耳边那处,原本就嫣红的小痣,如今因为被他咬过一口,越发明艳动人,仿佛皑皑白雪中凭空绽放出的一朵米粒小果儿,娇艳欲滴。
他想,这个世上任何男人看到这样的她,怕是都恨不得揉碎了抱住狠狠地咬一口。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子!”
沁凉的手指碰上自己的耳边,顾锦沅觉得痒,还觉得酥,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让她刚才好不容易想明白的心思又乱了。
就是忍不住,想骂他,想打他。
“我想咬你。”太子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如钉:“给你咬破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任何男人可以碰这里了。”
“你知道你现在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顾锦沅勉强忍下,深吸口气。
“哦,意味着什么?”太子轻轻挑眉。
“你非礼了我,而我也不是随便让你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