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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奈何皇上独宠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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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雪的担心还是挺准的。
  擂台上的夏侯真站正身子后,转身,疾步走至放兵器的架子,迅速从兵器架上面拿起一把剑,作势要和顾之溶打一架才作数。
  “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闻言,众人皆惊讶的将目光聚集在说话人的身上,满脸狐疑。
  说话的人是沈昭阳。
  同样站在擂台上的沈昭阳见状,赶紧站在夏侯真的面前将她拦下。
  他眼中隐隐含着怒火,说话的声音也略大,定定的看着夏侯真,一点也不似方才和夏侯真说话时那般彬彬有礼。
  夏侯真什么也不说,直接用手中的剑向沈昭阳刺了过去,沈昭阳赶紧躲闪。
  夏侯真的眼中划过狡黠,心中暗道,早答应和我比试不就完事了吗,我又何必绕那么大一个圈子。
  二人打了几个回合后,沈昭阳又大声的说道,“夏侯真,你赶紧住手!”
  语气严肃,一点也不似以前那般爽朗。
  夏侯真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幅度,不但没有住手,反而与沈昭阳打成一片。
  顾之溶认真的看着台上正在打斗的二人,心中有些感慨,与沈昭阳过招才是夏侯真真正的目的呀。
  二人打了十几个回合后,沈昭阳面色一凝,寻了个机会,一脚踢在夏侯真手中的剑肘上,剑脱手,夏侯真赶紧闪身,身子倒退了好几步。
  而夏侯真手中那把锋利的剑被沈昭阳一踢,瞬间如同离弦的箭往台下射去,飞射出去的方向是。。。。。。白玉雪。
  白玉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恐失色,脚上像灌了铅一般,目光怔忪的在原地看着射过来的剑,忘记了躲闪。
  站在擂台上的沈昭阳和夏侯真的目光也皆顺着剑射出去的方向看去,没有人注意到夏侯真吓得脸色都白了。二人又双双从擂台上飞身过来,往白玉雪的方向而去。
  台下的其他人皆是惊愕,有的禁卫军甚至抽了两口气,绕是禁卫军统领赵迟都不禁愣神,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
  “皇上驾到!”
  就在锋利的剑离白玉雪越来越近的时候,传来了一声尖细的高喊声。
  有的人赶紧行礼,有的人已经顾不上行礼了,场面一度混乱。
  站在原地不知做任何反应的白玉雪忽然感觉面前的光亮被人挡了去,熟悉的脸孔瞬间出现在她的视线内,用他自己的身子替她挡住射过来的那一剑。
  白玉雪的神色更加惊愕,怔怔的看着眼前熟悉的男子。
  “哐当”一声响!
  就在惊愕的众人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最终,那把利剑没有刺入任何人的身体,而是掉落在旁边无人的空地上。
  原来,电光火石之间,站在一旁的顾之溶目光一凝,手中的长鞭一挥,鞭子缠上利剑,顺利将那把锋利的利剑及时拉住,然后往旁边没人的地方扔去,剑掉落在了空地上。
  挡在白玉雪身前的人,是刚刚才和沈君辰一起来到练武场的司澈,他见白玉雪遇到危险,毫不犹豫的跑过来替她挡剑。
  剑落在地上的响声,让司澈瞬间从愣神中回神,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温婉女子,低声开口,“不要怕,已经没事了。”
  司澈当时也没有思考太多,只凭着一股本能跑过来替白玉雪挡剑。
  又是他救了她,在御花园献舞的那次,她忽然从舞台上坠落下来,他及时接住了她,当时也是用这句话低声细语的安抚着惊魂未定的她,“不要怕,已经没事了。”
  片刻后,白玉雪终于回神,她眼中由最开始的惊恐变为惊讶,最后变为担忧,先是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司澈,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司澈看出白玉雪的心思,他的凤眸发亮,勾唇一笑,“我没事,白大小姐不必担心。”
  见他没事,白玉雪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微微低头,站在原地,浅笑着开口,“呃。。。。。。多谢东平侯~”


第49章 赐婚失态
  见他没事,白玉雪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微微低头,站在原地,浅笑着开口,“呃。。。。。。多谢东平侯~”
  “白大小姐,东平侯,你们没事吧?”
  就在这时,沈昭阳的声音传来。
  说话间,沈昭阳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夏侯真。
  “本侯没事。”
  “玉雪没事。”
  二人异口同声的开口,皆是微愣了下。
  白玉雪瞥了一眼司澈,然后不自在的低下头。
  司澈定定的看着默然低着头的白玉雪。
  二人没事,众人这才安心下来,还好有惊无险。
  有的人这才向走过来的沈君辰行礼,地上跪了一片。
  “都起来吧。”沈君辰说。
  众人起身。
  走在后面一些的人是顾之溶,说实话,她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场有惊无险的意外,她连续两次叫白玉雪出来都发生小风波,难道这一世她和白玉雪命里相克不成?
  不过,这两次小风波司澈都出手救了白玉雪,特别是这一次,简直是奋不顾身。
  顾之溶走至白玉雪和司澈不远处时顿住脚步,站在原地不禁微眯了下绝美的双眸,打量着站在一起的白玉雪和司澈两人。
  白玉雪已经从刚才的怔忪中恢复过来,神色如常,站在那里,微微低头。而司澈看白玉雪的眼神,怎么感觉是含情脉脉呀。
  难不成英雄救美的戏上演在他们二人身上时,美人只是心存感激,而英雄已然动了心?
  不对,不对,让她捋捋这乱如麻的头绪。
  据顾之溶前世今生对司澈的了解,司澈和芮桐的性子相差无几,皆是喜欢流连花丛的人,喜欢某个女子不过是图个新鲜,过了那个新鲜劲儿,就转移了对象。
  沈君辰的目光先是在司澈和白玉雪的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然后看着款款走过来的顾之溶,若有所思。
  刚才顾之溶甩鞭子的动作让沈君辰觉得甚是熟悉,脑海中闪过一个记忆片段,片段中是一个女子,女子一身白衣,手中白绫如同弩…箭离弦般骤出。只是,记忆太过模糊,他看不清女子的面容。
  为何他的脑海中会出现这样的记忆?他甚是不解。
  今日白玉雪为何又和她在一起?
  只要一深入思考这个问题,沈君辰的心头不禁蹿上来一股怒气,嘴唇紧绷,神秘的双眸更加深邃,一瞬不瞬的盯着顾之溶。
  “夏侯真,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出人命?!”
  就在这时,沈昭阳朝旁边的夏侯真怒吼。
  沈昭阳的声音让沈君辰瞬间回神,他举眸,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昭阳和夏侯真。
  顾之溶一脸平淡的看着沈昭阳和夏侯真。
  其他人的目光也移向沈昭阳和夏侯真,睁大了眼睛。
  夏侯真被他一吼,先是吓了一跳,加上刚才出了这场意外,她现在都心有余悸,当即,她也大声的吼了回去,“你吼什么?!我又不是故意要伤她!”
  粗枝大叶的武夫沈昭阳发怒了,继续数落眼前的红衣女子,“方才我叫你住手,你为什么不住手?早听我的话不就完事了吗?”
  “谁让你不愿意和我打?!”
  “胡闹!”
  “是,我胡闹。。。。。。”
  在场其他人的眼珠子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转,两人吵着吵着,感觉像闹了矛盾的小两口,众人甚至已经闻到了从他们二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暧昧气息,而正在吵架的两人却浑然未觉。
  夏侯真又说,“我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吗?!”
  “做错了事情你还有理了?!简直不可理喻!”
  夏侯真赌气的“哼”了一声,率先快步往禁卫营大门的方向跑了。被人当众这么吼,还是挺伤自尊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姑娘家,不要面子的吗?
  “夏侯真你站住!”沈昭阳赶紧快步追了上去。
  除了沈君辰和顾之溶,在场的其他人看着渐行渐远的二人时,皆是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刚才他们二人见面的时候还彬彬有礼,一口一个“安王殿下”“时睆公主”的称呼着对方,如今,二人不仅以“你我”相称,甚至还吵得面红耳赤。
  万万没想不到夏侯真和沈昭阳的关系竟然这么好。
  经过刚才那场令许多人都惊慌无措又有惊无险的意外后,顾之溶等人再无心思呆在禁卫营中,随即便出了禁卫营。
  出了禁卫营后,沈君辰的神色不是很好,回了养心殿,司澈也去了沈君辰的养心殿。
  顾之溶看出了沈君辰心情不好,不敢再把白玉雪往沈君辰身前送,所以便派人将白玉雪送了回去。
  这夜晚上沈君辰没有来栖凤殿歇息。
  ********
  翌日。
  时至冬月下旬,昨日还阳光明媚,而今日早间的时候天气阴,北风乎乎的吹,气候格外寒冷。
  早晨下朝后,刑部尚书白大人和东平侯司澈被沈君辰叫去了养心殿,不多时便出来了。
  之后沈君辰连续下了两道圣旨,震惊朝野,甚至震惊整个火城。
  第一道圣旨,是道婚旨,赐婚于安王沈昭阳和时睆公主夏侯真。
  夏侯真以前在南乌与西牙的边境时,女扮男装,结识了沈君辰和沈昭阳,而且三人关系还不错,这次来和亲,夏侯真实则是奔着沈昭阳来的。
  这件事情对于顾之溶来说,实属意料之中,没有什么可惊讶的。
  第二道圣旨,也是道婚旨,赐婚于东平侯司澈和刑部尚书白大人家的大小姐白玉雪。
  这倒是令顾之溶挺惊讶的,本来她计划让白玉雪入宫,结果……兜兜转转,怎么感觉还是她为白玉雪和司澈牵的红线,她顿时颇感无奈。
  这个天,怕不是要下红雨了。
  ***
  到了下午的时候,红雨没下,天上倒是下起了小雪,雪花纷纷扬扬。
  皇宫里的宫人们能不出门,绝不会踏出屋子半步,窝在屋子里的火炉旁取暖。
  栖凤殿院子里的树上早没了树叶,尤其是院子里那棵望春花,光秃秃的立在那里,愈加显得萧条。
  顾之溶的寝宫中生了几个火炉。
  她坐在寝宫外室的炕上,透过窗柩瞧了瞧天上的雪花,有些感慨,南乌的冬天没有北玄寒冷,且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较晚。
  时间过得可真快。
  顾之溶收回目光,抿了一口热茶后,将目光放在手中的书上。
  不多时,隐隐听见外面有脚步声,随即一声尖细的高喊声传来。
  “皇上驾到!”
  不消片刻,“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沈君辰抬脚走了进来,身后的周晨为他褪去大氅后便无声的退了出去。
  顾之溶忙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过去,福身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免礼。”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好听。
  沈君辰身后的一个小太监抬着盘梅花酥,他将手中的梅花酥置于炕上的小桌上之后,也无声的退了出去。
  屋子内顿时只剩下顾之溶和沈君辰两人。
  沈君辰面无表情,径直走过去坐在炕上,吃了一小块梅花酥,又径自斟了杯茶饮了一口。
  许是这段时日经常看见或者是听见梅花酥,今日再见,顾之溶已经不似上次在御花园那般失态,加上这段时日的相处,顾之溶也没有前段时日那般惧怕沈君辰。
  不过……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今日的沈君辰隐隐有些慑人。
  顾之溶一边暗暗思忖,一边缓步走过去,坐在沈君辰的对面。
  沈君辰看了一眼桌上的书,抬眸看着对面的清泠女子,微微挑了下眉,淡淡的说道,“阿玦刚才在看书?”
  顾之溶“嗯”了一声,同时点点头。
  沈君辰伸手拿过桌上的书,书不是很新,反而是折旧的,甚至有些磨损,一看便知晓是经常翻阅的原因,他随意翻看了下,微微蹙了下眉,抬眸看着她,询问道,“阿玦,有好几次朕过来的时候都看见你在翻看这本游记,你很喜欢这本游记?”
  “是。”顾之溶说。
  沈君辰愈加好奇,不过是一本普通的游记,为何她会如此爱不释手,便问她,“为何你会如此喜欢这本游记?”
  顾之溶浅笑着,“臣妾的父亲年轻时很喜欢到处游玩,臣妾和兄长在很小的时候,就时常听父亲说起一些他以前到处游玩的经历,臣妾觉得甚是有趣。臣妾儿时顽皮又贪玩,也总喜欢和兄长四处游走。这本游记是臣妾的兄长赠送给臣妾的,上面记载了一些游历天下的经历,其中有对各地的景物、景观和民风民俗的描写,具闻直书,臣妾便随便看看打发时间。”
  沈君辰认真的看着她把话说完,待她说完后,他起身,走至顾之溶的身前,二人一坐一站,他忽然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阿玦,如今南乌国泰民安,南乌与北玄的边境也无战事,你若是思念父亲和兄长,朕可以召北定王和世子回帝都,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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