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皇上独宠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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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药碗已经被人洗掉了,就只剩下这剂已经熬好的药,接触过药的人就只有太医院这名熬药的宫女小灵与临芊宫的小冬和小香。”周晨说完后便退至一旁。
闻言,沈君辰微微点头。
随即,沈君辰淡淡的开口,“陈太医,你看看这药渣中可含有你方才所说的活血化瘀的药物。”
跪在地上冷汗涔涔的陈太医应了声“是”后,便查看药渣,还闻了闻,不消片刻,陈太医低头站在沈君辰的面前,紧张的说道,“回。。。。。。回陛下,这药并无任何异常。”
沈君辰“嗯”了一声,看着在地上跪着的小灵,又淡淡的开口问道,“小灵,今日你熬药的时候,可是一直在一旁看着?”
“回。。。。。回禀陛下,奴婢一直在一旁看着,寸步不离,直至。。。。。。直至临芊宫的小冬过来取药。”小灵吞吞吐吐的说完这句话。
“旁边可有其他什么人?”
“没有,一直只有奴婢一人在那儿熬药。”小灵内心忐忑不安。
“平日里都是由你负责给钟淑仪熬药吗?”
“正是。”
沈君辰又将深邃的双眸放在一旁的小冬身上,“你呢?小冬,今日你去太医院取药,从太医院回到临芊宫的过程中,可曾遇见过谁?”
“回。。。。。。回陛下,奴婢在路上遇见过画雪殿的雪妃娘娘,给她行了礼,待她从奴婢身边走过,奴婢便起身抬着药回了临芊宫的膳厅内,然后亲手将药交至小香的手上,这路上再未遇见过其他人。”
沈君辰的双眸在白玉雪的身上停留了下,顺便不着痕迹的在白玉雪身旁的顾之溶身上扫了一下。随即,他垂眸沉思着。
这一切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为何钟淑仪腹中的孩子会忽然就没有了呢?
在场的人皆是满腹疑惑。
顾之溶至始至终都沉默不语,垂眸抿唇,默然的在一旁听着。白玉雪面无表情,也在一旁静静的站着。
屋子里面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沈君辰微微挑了下眉,举眸朝还在暗自垂泪的小香看去,“小香,你方才说,你家主子在服用完药后,喜欢吃些御膳房送过来的梅花酥解苦?”
“回。。。。。。回陛下的话,是。。。。。。是的,今日主子吃梅花酥的时候,还说今日的梅花酥和往日御膳房送来的梅花酥有些不一样。。。。。。。”小香紧张的抬眸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沈君辰,复又立即低下头。
沈君辰不禁微微皱了下眉,追问道,“如何不一样?”
在场的众人也很好奇,认真的听着。
小香抹了把眼泪,细细的回想着,过了一会儿后才回答,“主子说,今日的梅花酥没有以往的梅花酥甜,主子还说,可能是御膳房的人今日做梅花酥的时候,少放了些糖。主子食用过后,喝的水比往日多了两杯。”
沈君辰的双眸一闪,又问道,“那盘吃剩下的梅花酥可还在?”
小香如实回答,“在的,按照主子往常的习惯,她午休后醒来,会继续吃梅花酥,所以奴婢便留着。”
“那盘梅花酥现在何处?”沈君辰低声开口问道。
“在临芊宫的膳厅内。”话落,小香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沈君辰。
“周晨,你立即和小香去将那盘剩下的梅花酥取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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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周晨和小香就去将那剩下的一小盘梅花酥取了过来。
见此,沈君辰又看着一旁的陈太医,淡淡的开口,“陈太医,你瞧瞧这盘剩下的梅花酥,看看是否有什么蹊跷之处。”
“是。”陈太医慌张的应声后,走过去观察小香手里那盘所剩不多的梅花酥。
在众人的目光中,陈太医先是拿起一块梅花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梅花酥的色泽,然后碎了一小块,闻了闻味道,皱着眉将那一小块梅花酥放入口中,细细的品尝着梅花酥的口感,过了一会儿,陈太医的脸色大惊失色。
“陈太医可是发现了什么?”
沈君辰至始至终都在一旁定定的端详着陈太医的神色,自然也注意到了陈太医惊讶的神情,心知问题多半出在这盘梅花酥上,不禁发问。
众人也看到了陈太医的表情变化,心知多半就是这盘梅花酥的问题。
“回。。。。。。回禀陛下。。。。。。”陈太医紧张又慌张,“这梅花酥中含有三七。”
沈君辰皱眉,“三七?”
“不。。。。。。不错。。。。。。”陈太医的身子颤了颤,又继续惴惴不安的说道,“三七有生新血的功效,并且有活血化瘀的作用,怀有身孕的女子万万不可服用,且服用过三七之后,有容易口渴的症状。”
说完,陈太医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一眼沈君辰后,很快又低下头,后背冒着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鸭,小可爱们~
第40章 前世柳儿
说完,陈太医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一眼沈君辰后,很快又低下头,后背冒着冷汗。
闻言,沈君辰的面色一沉,冷冷开口命令着,“周晨,你现在立即去将接触过这盘梅花酥的所有人带过来。”
“奴才这就去。”
周晨走后,偏厅内瞬间又安静了下来,可怖的气氛又在这间偏厅内萦绕着,久久不散。
在场的人面色各异,心中都在各自猜测着,究竟是谁会做一盘含有三七的梅花酥,又是谁将这盘梅花酥送去临芊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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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刻钟左右,周晨将人带了进来。
带来的人是两名宫女,一名宫女的年纪稍长一些,跪在右边,另一名宫女的年纪较小,跪在左边。
两名宫女进来后,看见满屋子的人,特别是看见端坐在主位上的沈君辰黑着张脸,不自觉开始紧张起来,“噗通”一声跪着地上行礼,低着头。
“陛下,就她们二人,奴才已经与她们说了为何会叫她们过来。”周晨说完后,依旧退至一旁候着。
待周晨说完后,沈君辰黑着张脸,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名小宫女,冷冷开口,“把今日之事原封不动的说出来,一字不爽!”
听见沈君辰开口,跪着的二人皆是不自觉打了个颤,缩头缩脑。
跪在右边的那名年长的宫女率先开口,说话的语调惶恐不安,“回。。。。。。回禀陛下。。。。。。奴婢。。。。。。奴婢是御膳房的宫女妙含,今日钟淑仪吃的这份梅花酥就是奴婢做的,做好了之后,奴婢就交给了临芊宫的宫女小春,由小春给钟淑仪送去。。。。。。”
待妙含说完后,跪下左边的宫女小春也开口接着说,说话的音色都是颤抖的,“对。。。。。。对,确实如此,每日都是由奴婢去御膳房给主子取梅花酥,今日奴婢如常去给主子取梅花酥,奴婢也不知究竟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二人说完后,皆是伏在地上,身子打颤,脑袋低得不能再低。
屋子里面安静了片刻。
事情发展到现在,众人已经知晓了梅花酥出了问题,可是又不知究竟是在哪里出了问题。
半响后,沈君辰看着御膳房的妙含,低声问道,“妙含,每日都是由你来做梅花酥吗?”
妙含赶紧回答,“回禀陛下,不是的,御膳房会做梅花酥的厨子厨娘一大堆,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御膳房的柳儿姐在给临芊宫的钟淑仪做梅花酥,偶尔会由奴婢来做。”
沈君辰皱眉,沉声问道,“那你可知,今日做梅花酥的配料与往日有何不同,且做出来的口感也没有往日的梅花酥甜?”
“回。。。。。。回陛下的话,并无不同。”妙含诚惶诚恐的回答,“给钟淑仪做的梅花酥用是什么配料,御膳房中会做梅花酥的人皆知道,而且,今日做好了梅花酥之后,奴婢还特意尝过,真的与往日并无不同,奴婢也不知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
“梅花酥做好了之后,你在御膳房等小春来取梅花酥的过程中,可有其他人在御膳房中?”
“回陛下,那个时候已经用完了早膳,并没有其他人出现在御膳房。”
沈君辰又将目光放在妙含旁边的小春身上,“小春你呢?你将梅花酥送去临芊宫的时候,在路上可曾遇见过其他人?”
“陛。。。。。。陛下,请容……奴……奴婢仔细想想。”
屋子里面安静了片刻,稍顷,伏在地上的小春又紧张的开口了,“回禀陛下,有的,奴婢将梅花酥送去临芊宫的路上,遇见过御膳房的柳儿姐。”
“柳儿?”沈君辰微微皱眉。
“对。。。。。。没错,就是柳儿姐,奴婢抬着梅花酥从御膳房的锅灶房里出来,走至游廊的时候,遇见了御膳房的柳儿姐。因为平日里很多时候奴婢都是在她那里取梅花酥,所以认得她,她正从另一边出来,且她的手里也抬着一盘梅花酥。。。。。。”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春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回想着事情的经过。
而始终站在沈君辰身后的周晨,终于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一点点来龙去脉后,默然的走出了偏厅内。
而伏在地上的小春想了一小会儿后,又继续叙述,“奴婢和柳儿姐打了个招呼,就一同走着,准备出御膳房。这时忽然一阵风吹了过来,柳儿姐的眼睛里突然进了沙子,叫奴婢给她吹吹,然后我们俩皆把手中的梅花酥放在了游廊的栏杆上,奴婢就给柳儿姐吹眼里的沙子,过了一会儿,柳儿姐的眼睛好了之后,我们才一起拿着各自的那盘梅花酥出了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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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说完之后,屋子里面安静了一会儿,气氛诡异,但沈君辰不开口,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沈君辰微微抿了下唇,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在静静的等着周晨回来。
就在这时,明霞公主进来了,她先是给沈君辰和顾之溶等人行了一礼,而后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不多时,周晨亲自将宫女柳儿带了过来,然后又默然的回到沈君辰的身后站着。
柳儿一脸茫然的进入屋内,先是与众人行了礼,看似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毕竟是年长的宫女,在宫中呆了这么多年,较之之前的那些人,她倒是表现得镇定许多。
沈君辰审视了一下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柳儿,淡淡的问道,“你可知朕叫你过来所为何事?”
“回陛下,奴婢不知。”
“你可曾听说临芊宫今日出了件大事?”
“回陛下的话,奴婢未曾听说。”柳儿回答得很干脆,状似真的没有听说过临芊宫的事情。
沈君辰的面色一凝,稍顷,他冷冰冰的甩出一句话,“这么大的事情,你究竟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
众人只觉得这间偏厅内的空气冷了几分。
柳儿依旧很镇定,“回陛下,奴婢是真的不知晓究竟发生了何事?”
“哦?是吗?”沈君辰冷“哼”了一声,接着冷笑着开口,“来人呐~将柳儿、小春和妙含这三人拖出去,给朕狠狠的打,朕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说慌!”
在场的人只觉得沈君辰的笑容里面似淬了毒,冷冰冰的音色如同数九寒天的冰块,不自觉暗暗吸了口凉气。
不消片刻,门外走进来六名侍卫,将她们三人拉了出去,三人哭喊着。
“陛下。。。。。。奴婢冤枉,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呜呜。。。。”
“呜呜。。。。。陛下。。。。。求您饶了奴婢吧,冤枉啊。。。。。。”
“呜呜。。。。。。奴婢也是冤枉的。。。。。陛下……”柳儿也哀嚎着。
被拖着的三人哭喊间,已经被拖至偏厅的门口。
“等等!”
众人一听见声音,便知说话的人是沈君辰,正在哭喊的三人以为沈君辰反悔了,立即停止了哭声和喊声,静静的听着沈君辰接着说,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沈君辰面无表情,淡淡的开口,“打的时候,记得把柳儿的嘴巴给朕堵上。”
拖着三人的侍卫领命,“遵旨!”
而被侍卫拖出去的三个宫女则蒙了,茫然无措,眼神毫无焦距,任由侍卫将她们拖出去,直到半响后,被拖至门外的三人才反应过来,在外面又是一阵哀嚎哭喊。
外面,板子已经准备好了,小春和妙含皆已经被架上了板子,一切准备就绪,而架着柳儿的侍卫则正准备堵上她的嘴。
就在这时,柳儿忽然不大喊冤枉了,而是改了口,“奴婢招。。。。。。呜呜。。。。。。奴婢现在就招,求陛下饶命。。。。。。”
开什么玩笑?被堵上嘴再打,若是等一下想要从实招来,恐怕也开不了口。
闻言,沈君辰如同预料之中一般,面色平缓无波,沉声开口,“住手!”
外面得到命令的六名侍卫立即住了手,随即,把柳儿、小春和妙含三人带进偏厅内,然后悄然退了出去。
端坐在主位上的沈君辰冷冷开口,“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儿的身子打了个寒噤,刚来时的镇静已经荡然无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紧张的开口说道,“回。。。。。。回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