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皇上独宠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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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繁繁觉得顾之溶太不识趣,怒极,“若不是因为太上皇当年赐婚,陛下也不可能会娶皇后娘娘,陛下是南乌的一国之君,终有一日,后宫佳丽三千,等皇后娘娘容颜老去的时候,届时,不知道陛下会在哪个妃嫔的温柔乡里。”
顾之溶不怒反笑,“既然刘二小姐已经知晓本宫会有这样的结局,又何必站在这里多此一举,浪费口舌呢?”
刘繁繁试图激怒顾之溶,气她一气,可这一拳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激不起顾之溶内心的任何波澜,反而把她自己给气得半死,却又不好发作。
顾之溶对身旁的少蝉说道,“少蝉,送客。”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少蝉进来了,正准备说有官家小姐要见她。
坐在暖榻的上顾之溶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不见,今日本宫谁也不见。”
少蝉心知顾之溶的火气上来了,赶紧退出去回复候在外面的某位官家小姐。
刘繁繁呀刘繁繁,光是听见这名字她就觉得很烦。
顾之溶手里捏着书,在屋子内踱步,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该死的沈君辰,他自己不纳妃,他那些未来的妃子们一个一个的都往她这里跑,还来献什么什么南海珍珠。
思及此,顾之溶将手中的书往门口使劲儿一扔,书落在地上时,“嗒”的一声响,这还不够解气,顾之溶顺手拔下头上的玉兰发簪,也使劲儿往门口扔去,“铮”的一声脆响,簪子断成了两截。
她在心中腹诽,谁稀罕你的破簪子。
门口的宫女小橘和太监小察吓了一跳,赶紧跪在地上,“娘娘息怒。”
怪不得少蝉刚才溜得贼快,原来是里面这位生气了。
门口的两人刚来栖凤殿没几个月,还没怎么见过皇后娘娘生气,既感觉新鲜又感觉害怕。
而屋内的顾之溶这会儿已经息怒了,没有理会跪在门口的二人。
若是换作以前,在北玄的时候,她可就不仅仅是摔本书或者扔支簪子那么简单了。
她定会提着剑出去,表情定会尽量看起来很凶恶,对沈君辰的未来妃嫔说:“走不走?”
若是她们还不肯走,她定会拿着手中的剑和她们干一架,完了后,她还会补充一句:“都别再来烦本宫。”
自从遇见了沈君辰,加之在火城呆了几年,她已经被制度化得差不多了,甚至有时候,感觉自己都已经没有了脾气。
不行,她得赶紧给沈君辰物色几个妃嫔才行,不然总有人来她的栖凤殿献什么南海白珍珠,她讨厌看见那几个女人。
不多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落琉、落璃和少蝉回来了,瞧了瞧摊在地上的书和断裂的玉簪子,还有跪在地上的两名宫女小橘太监小察。
少蝉对跪在地上的二人说,“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那跪着的人默然行了一礼,无声的退了下去。
少蝉则将书和断了的玉兰发簪从地上拾了起来,落琉和落璃走进偏厅内,就看见顾之溶坐在椅子上扶额沉思,看来气已经消了。
“娘娘,今日天气好,要不咱们去御花园逛逛,解解闷?”落琉笑嘻嘻。
顾之溶闭着眼,揉揉太阳穴的位置,许久都未曾说话。
就在落琉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顾之溶开口了。
“让少蝉跟着就成。”说话间,顾之溶已经站起身,径直往外走。
少蝉赶紧跟了上去。
。。。。。。
秋末的时节,御花园里面的树叶几乎已经发黄,甚至有的树叶随风掉落。月季、菊花、木槿等花卉正在开放,风迎面吹来的时候,还有淡淡的桂花香味。
出来走走,顾之溶心情好了许多。
逛着逛着,就遇见了静禾公主,静禾公主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人——白玉雪。
白玉雪是刑部尚书的长女,和静禾公主的关系还算不错,前世,白玉雪被封为雪妃。
白玉雪的才情虽然不及钟芊芊,但样貌和钟芊芊不相上下,钟芊芊属于表面柔弱型的女子,而白玉雪则属于温婉型的女子。
白玉雪此人很聪慧,不大喜欢争斗。前世,白玉雪就算不得宠,也能在后宫安然无恙,安稳度日。
顾之溶心想,她刚还在为沈君辰物色妃嫔的人选呢,这就来了,所以,就她了。另外,明日不是有一个和亲公主吗。有了这两位,她的栖凤殿定会安宁下来。
静禾公主和白玉雪也看见了迎面走过来的顾之溶,她们二人加快了步子,走过来给顾之溶行礼。
二人福身行礼。
“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见过皇嫂。”
而二人身后的宫女婢女们皆跪下行礼。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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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要笑才好
顾之溶温婉的浅笑,“都平身。”还过去扶了一把白玉雪。
顾之溶心想,给沈君辰找如此端庄贤惠的妃嫔,会不会有点太便宜他了?
算了,找些喜欢使坏心眼的女子入后宫,后宫的日子恐怕只会不得安宁。况且,白玉雪前世就是沈君辰的女人,今世,不过是比前世晚了些时候罢了。
今世,算起来,这是她们二人第一次见面,看着白玉雪颇感受宠若惊的模样,顾之溶心想,自己对她是不是热络得有些过头了。
白玉雪微微蹙眉,起身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的退开顾之溶的双手,“谢皇后娘娘。”
一旁的静禾公主则惊讶莫名,猜不出为何顾之溶会对白玉雪如此。。。。。。如此的不同。
礼毕,几人寒暄了几句,就去前面的凉亭里面坐着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关于西牙和东仓特使的事情。
“不知皇嫂有没有听说西牙和东仓的特使今日会抵达火城。”静禾公主微微一笑。
顾之溶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杯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听说了,明日会在宫中设宴款待他们。”
“我还听说,西牙有意与我们南乌交好,愿与南乌共结秦晋之好,还带来了一位和亲公主。”静禾公主说。
“是吗?”顾之溶装作不知情。
“妹妹。”这时,沈昭阳朝这边走了过来,众人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沈昭阳走过来,先是和顾之溶见了礼,白玉雪也起身向他屈膝行礼。
沈昭阳与静禾公主有话要说,二人便先离开了一小阵子。
他们两个人走开后,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微微有点尴尬和诡异。
顾之溶浅笑着,率先打破了沉默,“素闻白小姐的舞姿翩若惊鸿,袅袅娜娜,不知白小姐明日有没有空来宫中赴宴,为大家献舞一支?”
前世,白玉雪进宫后,顾之溶记得白玉雪曾跳过一次舞,舞姿生风。
“皇后娘娘,这。。。。。。”白玉雪的眼神躲闪。
顾之溶看出了白玉雪的拒绝之意,若白玉雪一口就答应了,她就不是白玉雪了。
不过,顾之溶是不会轻易就放弃的。
顾之浅笑着,“想必,白小姐的父亲白大人也很希望白小姐能来宫中伺候皇上,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白小姐可不要错过了才好。”
“皇后娘娘。”白玉雪赶紧跪在地上,慌忙解释道,“臣女和臣女的爹爹不敢有此妄想。”
白玉雪心中想的是,他的父亲确实有意要将她送入宫中,只是,近段时日总因为纳妃的事情,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前户部尚书和现礼部尚书都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如今眼前这位皇后娘娘正得宠,若惹得皇后娘娘不高兴,去皇上耳边吹几句枕边风,那她的父亲在朝堂上定然不会好过。
“白小姐不必如此紧张。”顾之溶温婉的说道,起身去将紧张的白玉雪扶起来,“快快请起。”
白玉雪猜不透眼前的这位皇后娘娘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内心忐忑的起身。
顾之溶接下来的这句话惹得白玉雪忍不住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顾之溶还扶着她。
顾之溶半开玩笑的说,“想一下又有何不可呢,想又没有罪。”
白玉雪忙退后一步,低眉顺眼,内心惶惶不安,“皇后娘娘,这不合规矩,明日臣女就不来宫中献舞了。”
明日接待特使的宴会上,能去赴宴的人都是些朝廷重臣和皇家的人或者一些大人物,她不过是个大臣之女,还没有资格去参加这宴会。
顾之溶正欲说话,就在这时,静禾公主一人走了过来,想来,应该是和沈昭阳谈完了事情,顾之溶便不再多言。
三人又闲聊了一阵,便各自散去了。
。。。。。。
深夜,栖凤殿内。
秋风吹得外面的树叶飒飒作响,寝殿内只留了两盏烛火,偶有秋风灌入屋子里面,扰了平稳燃烧的烛火,惹得烛光摇曳。
顾之溶趟在牀榻上,内心在沉思着。
白玉雪不愿意来宫中,她不想入后宫吗?不应该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的心就像是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顺。
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顾之溶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时候会来她栖凤殿的多半是沈君辰。
都这个时辰了,沈君辰竟还会来她这儿。
在顾之溶思忖间,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然后是“吧嗒”一声轻响,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而后,是轻轻的脚步声。
沈君辰站在床边,看了眼侧躺在牀榻里侧的顾之溶,只当她已经谁着了。
侧躺在里面顾之溶听见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接着,旁边的位置微微一沉,沈君辰已经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顾之溶感觉到沈君辰朝她凑了过来,手搭在她的腰际处,温热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的喷在她的脖颈和耳际,酥酥痒痒的,她的身子微僵。
沈君辰的呼吸略微粗重,放在她腰际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在她腰际处轻轻摩挲。
背对着沈君辰的顾之溶不自在起来,反射性的伸手握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她心想,若他要是再乱动,她便一脚把踢他下床去。
当然,她可不敢真踢这位万岁爷下床,也只是在内心想想而已,想又没有罪。
心知她还未睡着,沈君辰将她一把翻过来,让她与他面对面,通过微弱的烛光,加上他目力极好,他看见她闭着的眼睛,睫毛微闪,眼珠子在眼帘下滚动。
原来是在装睡,沈君辰嘴角勾起。
“还未睡着?”
靠,暴露了。
刚才只知道阻止他的手在她腰际上轻轻摩挲她的动作,却忘记了自己还在装睡。
顾之溶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温婉说道,“本来已经睡着了,刚才被陛下闹醒了,这么晚了,陛下怎么过来了?”
“怎么,朕不能过来?”
“没有的事儿。”
“这两日有没有想朕?”
“陛下怎么总是问这种已经知晓答案的问题?”
已经知晓了答案么?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她的心里还住着个廷渊。
沈君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只觉得她那未达眼底的笑意令他很不舒服。
他蹙眉,抬手捂住她的双眸。
“陛下捂住臣妾的眼睛做什么?”说话间,顾之溶试着将他的手拿开。
沈君辰不依,依旧用手掩住她的双眸,“不要这样笑。”
那要怎样笑?
顾之溶心中不解,她收住笑容,淡淡的说道,“臣妾不笑就是了,陛下可以把手拿开了吗?”
“阿玦要笑才好。”
这话传入顾之溶的耳中,她都想哭了。
她特别想爆粗口,可是脑海中的“礼仪”二字提醒着她,要注意自己的谈吐,特别是在这位南乌的一国之君面前。
“是,陛下。”顾之溶温声回应,面色沉静如水。
沈君辰将手缓缓从她绝美的双眸上拿开,看着明眸疏眉的她,撩人心怀。
他以前不近女色,也从未想过与女子欢…好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那晚虽美好,但他并未尽兴。
只因她在他身下啜泣求饶,他疼惜她,只得投降。
他的眼里彷佛有火焰在跳动,顾之溶明白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想起前世他曾在床笫之中粗暴的对待过她,以及前两日那次火辣辣的疼痛……
对她来说,都像是噩梦,她不自觉绷紧身体,秀眉紧蹙。
“陛下,可不可以不要……”她怯懦的开口,希望他能放过她。
为什么不要呢?
沈君辰敏锐的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轻声说,“别怕,交给朕,朕轻点。”
就在他凑过来吻她的时候,她忽然抵住他的肩膀,柔声道,“陛下,明日款待特使的宴席,臣妾想邀请刑部尚书白大人的长女出席。”
她低声细语的语调魅惑至极,这个时候的男人大多都不会思考太多,他呼吸又粗又重,说话的嗓音又沉又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