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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傅知何-第23章

小说: 傅知何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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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似于,我对面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
  这种?
  想到这里,何榆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要给自己加戏脑内写小说。
  店员把之前点好的两瓶汽水放在桌上,挨个儿撬开瓶盖。
  何榆拿起其中一瓶,灌了一口。
  被放进冷柜里冰过的汽水,瓶壁已经起了一层雾。
  手放上去,就能沾一手心的水。
  趁着傅云实偏头去拿纸巾的动作,已经大大咧咧喝上汽水的何榆,这才偷偷瞄了他的脸一眼。
  她其实还是有些猜不透傅云实的意思。
  那一句问句,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过于的模棱两可。
  可能是母胎单身的身份,她把关乎爱情的表达看得非常重,生怕傅云实只是一个玩笑,或者只是信手拈来,随便说的。
  这不是因为他有类似的前科,而是何榆觉得,第一次恋爱,还是要谨慎些为好。
  这大概就是除了一直有心上人以外,这么久了,她还没有脱单的原因。
  嗐,不是有很多网友说嘛,在冲动的年龄不谈恋爱,就会越来越小心翼翼。
  因为你总是会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谈恋爱,一定要很美好两个人很相爱才行。
  话虽这样说,可细细一想,他们毕竟已经牵过手了。
  即便平时再吐槽傅云实,但相处下来,她也明白,他不会是那种会随便牵起女生的手的那种人。
  纠结中,何榆用牙咬着瓶口,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这一系列的表情变化,都被伸手拿走他那瓶汽水的傅云实,收紧了眼底。
  “今天你参加群辩的事情,我事先不知道。”以为她是想起刚刚在活动教室里的事情,傅云实心中警铃大作。微抿着嘴,他沉声解释。
  牙齿磕了一下瓶口,何榆回过神来,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解释什么。
  见他那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她不禁笑出声:“嗯,我知道。”
  毕竟你在听到这句话时,和往常不一样的反应,是演不出来的。
  说话间,第一轮烤串已经被店员端上了桌。
  刚刚的纠结和忧愁,在何榆闻到香味的那一刻,顿时散得比开了空气净化器还干净。
  傅云实看着何榆饿狼扑食似的,如旋风一般席卷整个烤盘。
  靠在椅子里,他叠起腿,右腿一下一下地轻轻摆着,看上去心情很好:“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何榆对此充耳不闻:“我军训后遗症还没治好,吃饭速度快了两倍。”
  “军训都过去两个月了。”看着她那奋力找借口的样子,傅云实好笑地戳穿。
  “这两个月,我都在家跟何渠琛抢食吃。”对于找借口,何榆是从来不会慌的。
  骨肉相连的骨头穿得很紧,何榆每次吃都没办法做到不狰狞。
  好吃是好吃,但她在傅云实面前表演过一次睁大鼻孔啃骨头,就不敢再努努力表演第二次了。
  摸摸地把还剩了一小半的签子放到一边,她心中的泪已经淌了一条河。
  啊,A大校后的B是护城河,全是她的泪~
  “何渠琛明年高考?”撇过脸去笑到抖肩,傅云实又用手挡着脸门笑了一会儿,才收住表情,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地问道。
  手却很诚实地从烤盘里拿了一穿骨肉相连,用筷子利落地帮她撸下来肉与骨头。
  白皙的手指在银灰色的铁盘上方跳跃,每一个动作都轻松而又优雅。
  在心中啧啧了无数次,何榆抱着手里的汽水,小口喝着,点评道:“你这双漂亮的手,不去搬砖穿烤串,真是可惜了。”
  把装着肉的盘子放到她面前,傅云实挑眉,用纸巾擦着指尖的油:“接下来是不是要感叹,我没像入江直树一样去学医,真是可惜了?”
  被抢了台词,何榆胸口一梗,硬生生地换了个台本:“不,你适合和入江直树在一起。养眼,般配。”
  一边说着,一边砸着嘴感叹。
  正脑补着那画面,她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以前在南华关系挺好的季清延,现在不是在国外准备学医吗?”
  “停,别暗地里写小说了,”接收到她的眼神,傅云实伸出手掌,连忙喊停,“你和他还有联系?”
  何榆和季清延以前同属南华动漫社,初中又是在同一个班。
  虽然那万年老二季同学自闭又高冷,但他和何榆的关系,意外地不错。
  虽然知道那人早已经有自己深爱的姑娘,傅云实还是不免开始吃飞醋:“你们两个经常聊天?”
  “偶尔聊聊,不是关于我的事。”何榆怂怂眉,暗示意味明显。
  不远处那帮团建的人估计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爆料,正叫得起劲儿。
  何榆吃得差不多了,摸摸自己的肚子,满足地向后靠到椅子里:“感觉你在大学里和新同学的关系,好像还没有以前和我们的关系好一些。”
  “啊?”吃饱喝足没事儿干就开始感伤和无病□□,傅云实深谙何榆的戏路,了然地点点头。
  他摊手,语气中是说不尽的失落:“上大学之后,可能是突然觉得周围的人比你蠢多了。”
  “再说一句话打烂你的嘴。”
  …
  吃完夜宵,傅云实送何榆回宿舍。
  两个人在校园的路上溜达着,秋风总算开始凉爽,拂过皮肤,说不出的舒服。
  把何榆送到宿舍门口,傅云实看着她蹦上两级台阶转过身来看自己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陈述了事实:“你今天,还是有些不高兴。”
  被他戳中心底只是隐去一时的纠结,何榆脸上的笑也松了一些。
  她站在台阶边缘,几乎是平视着站在台阶下的他的双眼:“傅云实,我们之间,现在算是什么?”
  临近宵禁,宿舍楼下安静得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傅云实的眼底动了动,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僵硬:“我们现在不算男女朋友么?”
  他很少会这个样子。
  大气地拍拍他的肩膀,何榆狡黠地笑了。
  她踮起脚,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都要挨上他的鼻尖,颇有些主导两人之间关系的意思:“我想听到那四个字。”
  “四个字……书名吗?”
  “天不早了,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傅同学(被逼迫下)在酝酿一次浪漫的四个字正式表白
  所以这里先打哈哈了
  我们傅云实骨子里还是浪漫的,信我信我(挠头)


第34章 何不知
  每年九月的第三个礼拜; 是A大建院主办的全国大学生建筑设计节。
  除了正常的评奖单元,更多的则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嘉宾论坛讲座。
  适逢建院周年庆典,今年邀请来的业界大佬,比往年更是出名。
  越是巨佬云集; 越是不能出差错。
  傅云实作为大二一级的班长; 又是学生会的部长,平时课业也不能落下,几乎是睡在了学校的大礼堂。
  知道他忙成陀螺; 何榆也尽量不去打扰他。
  两个人偶尔会在微信里分享一下当天的趣事,也不会聊太久。
  何榆乐得自在,放养式的爱情让她感觉不羁的自己又回来了,反而没有因为爱情的到来而束手束脚。
  在这场谈了和没谈没什么区别的爱情开端中,慌了的,只有傅云实。
  “舞美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明天早上八点来装屏幕和投影仪。”手里拿着颁奖典礼的台本,老三从礼堂外跑回礼堂内的主控室; 气喘吁吁地从桌上拿了瓶水打开。
  好不容易缓了些气儿,他倚着长桌; 看着面前正悠闲坐着看手机的傅云实; 直接气笑了:“我说老傅,你能不能支棱起来干活儿?”
  “刚跟老师最后确认过舞美的图,还有到时候台上设备的摆放位置。”傅云实没有抬眼,大拇指依旧匀速地上下滑过屏幕。
  “哦。”老三一憋。
  他总感觉,傅云实在开小差。
  神经的敏锐让老三一条腿搭起来; 半坐在长桌上,整个人弯下腰凑过去看着傅云实的屏幕。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为什么在一起之后,依旧和女朋友没话聊?
  ——不频繁联系的恋爱关系
  ——冷漠舔狗
  ——丧偶式恋爱
  ……
  感受到手机屏幕上方的光源变暗,傅云实重新搜索的手一顿。
  历史搜索列表下的每一条,都光荣地被显示在了屏幕上。
  四目相对,一不小心就真偷窥到别人隐私的老三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舔舔嘴,向后一躲。
  在傅云实冷到极点的眼神中,他弱弱地举手:“你这刚谈恋爱就丧偶式……”
  傅云实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眼底的刀子已经蓄势待发。
  清了一下嗓子,老三冒着死,颤颤巍巍地又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你这个电台名字不太吉利,和女朋友都没话聊了,你是真的挺没话聊的。”
  傅云实:“……”
  懒得再理上蹿下跳的那人,傅云实索性摸出耳机戴上。
  “收纳箱”电台的新节目已经更新,出于对心底好奇的求证,他点开最新一期的节目,将声音调大了一些。
  “欢迎收听‘收纳箱’电台,收纳生活中的一切快乐与不快,我是木鱼。”
  “我是喋喋。”
  “上一期,其实我们有讲到自己的梦想,里面涉及到我们两个的一些私事。”
  喋喋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都说出来给大家听了,也不算私事了吧?”
  “可能是我们在梦想里没有提到电台这个事情,我们看了一下留言,还是有挺多的听众朋友们问,我们是怎么突然想到要做收纳箱电台的,”木鱼笑笑,“其实我和喋喋认识的契机挺玄学的。”
  “对,我们是在一门选修大课认识的,我去蹭的木鱼学校里的大课。我去的时候比较晚了,发现她旁边有个空位,过去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她在听……电台节目。”喋喋在将要说出名字的时候,下意识地止住了,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换了个统称。
  这瞬间的尴尬让木鱼大笑:“我们是不能给喜欢的电台主播打广告吗?”
  “你说,我们这打广告不要恰饭钱不合适,但想恰饭也联系不上他。”喋喋装作无奈的语气。
  刚感叹了一句,她又迅速恢复正常:“其实说也没事,那个电台也不需要我们这点小小的引流流量。”
  “哈哈哈,不要那么丧气,我们会有一天赶超的。”木鱼的声音有些小而飘忽,应该是知道自己声音会因为情绪变大,而离远了些录音设备。
  “其实我们两个是没话聊电台的粉丝,”她的声音又恢复正常的大小,正色道,“算是老粉了。”
  “我刚开始听没话聊是高考毕业的那个暑假,也是这个电台刚开始做的时候。暑假听就纯属没什么事情做,后来上了大学之后,有一段的适应期其实是非常难受的。”木鱼认真地说着,声音很真诚。
  “没话聊在那段时间,真的算是我平和下来情绪的一个方式。当时它的每一期节目,我都会反复地听很多次。”
  傅云实伸手从桌上拿水的动作,因为这样的一段话而顿住。
  听着可能是在远方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认真地说着自己带给她的改变或是慰藉,他抿着嘴,却依旧忍不住嘴角温柔的上扬。
  这大概就是他所喜欢的东西,能带给他的,最好的反馈。
  “我特别谢谢他,有那样一个应该是和我年龄差不多的树洞,是我生活两个阶段交接时,难得可以倾诉或者是吐槽的地方。”木鱼说着说着,声音也温柔迟缓下来,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笑意。
  短暂的停顿后,喋喋接话:“那这么说,你经常去留言了?”
  “对,哈哈哈,就当是个老朋友一样分享一些日常。后来没话聊开了无言信箱,在节目中隔空对话的感觉很奇妙。”木鱼没有否认。
  听出木鱼话中的深意,喋喋立刻附议:“那我们有机会的话,技术成熟了,也搞一个树洞环节。”
  “技术成熟了哈哈哈……”
  两个人的笑声,听起来像是这个世纪都技术成熟不起来。
  喋喋正色道:“我们上一期聊了很多自己的事情,我和木鱼各自的梦想,也因为梦想,她阴差阳错地去做了七街巷口的电子复原。同时我们也分享了很多听众朋友们的梦想留言,这一期节目……”
  只是一个开场白,时间不过三五分钟,傅云实却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将进度条往回稍稍挪了挪,他微皱起眉,又重新听了一遍刚刚的那句话。
  七街巷口的电子复原。
  傅云实虽然仍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但拿着手机的手,却细微地颤了一下。
  连同身体里,左胸口的那个位置一起。
  不仅是录节目,人在正式场合说话和平时日常讲话,都会有一些差别。
  而录电台节目,为了让听众能够更清晰地接收到你要表达的信息和情感,绝大多数主播都会和平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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